俗話說:“下雪冷化雪更冷”,是真的啊!冷,非常冷,而現在又沒有又輕又暖和的羽絨服可以用來保暖,這裡只有用棉花做的棉襖,這東西到也能起到保暖的功效。只是穿上之後便成了企鵝,還是非常不協調的那種,因此,每天除了去給福晉請安,更加不會踏出房門。每天除了吃飯、方便,全都在牀上度過。
直到臘八節這一天,臘八節便要喝臘入粥,這是中華民族自一千多年前流傳下來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節日,因爲過了今日便正式開始了過年倒記時。所以每逢臘八這一天,不論是皇家還是黎民百姓家都要做臘八粥。
而在皇家,有賜粥這麼個環節。由皇帝、太子分別向文武大臣、侍從宮女賜臘八粥。所以這一天一早,在去給福晉請安之後,福晉便帶領我們來到正院門口等皇上和太子的粥到。這一等又是兩三多小時,皇上的粥纔到,之後又是太子的,待接過之後才一起回到廳裡的飯桌上,等着分着食之。原則上我們要等着四爺回府後一起吃,只是聽說最近幾年,四爺都要先去幫着皇上和太子分粥,下午纔會回來,所以傳話讓我們府裡的人先吃。之後我也被分到各一勺,稍稍嚐了一下,先不說好不好吃,只是需要熱吃的東西涼透了,怎能好吃?可是,由於是皇上和太子分的,所以必須要吃完,因而我只能先含在嘴裡暖一下才敢下肚,不然怎可保證不拉肚子?等大家吃完之後福晉便吩咐我們回院子,晚上要一起吃粥,因爲晚上四爺纔會在。
先且不論晚上是啥情況,我回到院子裡看看走時讓嬤嬤照看的粥咋樣了。爲了今天的臘八粥我早前幾天便讓小紅去準備東西了。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樣做的,但是我是這樣安排的:除了大米之外,我還加了紅棗、蓮子、核桃、栗子、杏仁、松仁、桂圓、榛子、白果、菱角、青絲、玫瑰、紅豆、花生……總計不下二十種。回去看已經熬的差不多了,都有兩個時辰了。我喜歡喝那種稠稠的、糯糯的,含在嘴裡都能化了的粥。
臘八粥熬好之後,將小紅和嬤嬤叫到一起,然後我們三人一起食用。她們倆吃的滿臉驚喜樣,最後將粥吃了個飽。因爲做的不少,所以最後還剩下了些。我也是衝着風俗來準備的,因爲在古時人們一直講:吃剩的臘八粥,卻是好兆頭,取其"年年有餘”的意義。
等我們都吃好之後。嬤嬤道:“格格,可是有給貝勒爺準備?”,我不明所意的問:“爲什麼要給貝勒爺準備?”
她有些疑惑的想了一下便道:“想來是格格今年剛進府還不知道府裡的情況!每年臘八這天,晚上全府都要一起食臘八粥,原本應是中午該全府一起的,可貝勒爺不在府裡,所以便改到晚上。因而晚上的時候各院子都會準備好粥好供晚上向貝勒爺獻粥。”
我忙問道:“那要獻多少?如果各院子都獻那還不撐着爺?”
嬤嬤道:“各院都會獻一小碗,然後貝勒爺會淺嘗一口,所以不會撐着的”
多嘴的再問了一句:“端熱的還是涼的?”,嬤嬤道::”各院都是出府的時候纔將鍋裡的粥盛出來再端過去”。
我無語了,我壓根不知道,我看她小紅,小紅也是一臉茫然,看來她也不知道。那怎麼辦,算了,也不折騰了,就把剩下的備上一小碗,而且也不用熱,就這天熱了也不起作用,反正他也是隨意的嚐嚐。想到這,便吩咐小紅去準備去了。放開這事後,便去午睡去了。
待下午午茶過後我先讓小紅給我準備了吃食再過去前院,大家在一起能吃個啥,晚上回來又太晚,所以還是先吃了再說。
吃過晚飯後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領着小紅往前院去。小紅手上拿着個小食盒,食盒裡裝的是早上熬好的粥。我們到時只有宋格格到了,看到他婢女手也拿着個食盒。跟她打了招呼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宋氏是一個除了在福晉和李氏面前會有些話語之外,在其餘的時候也不大多言。而我更是一個只要在共公場合便不主動開口的人,所以我們都只是坐在那兒並不開口,可有一點奇怪的是,感覺還挺和諧的,要是放在現代,這個時候我一定會想辦法找些話緩和緩和氣氛。或許是裝少言習慣了、又或許我們倆都不覺得此時有啥可聊的,所以我們就這樣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坐在一旁。我的心事到是沒有想就是腦袋放空,我也養成了在給福晉請安的時候腦袋放空的狀態,這個狀態很舒服,每當早上放完,下午就會覺得整個人都很好了。其實這也就是後來大家給我評價木訥、呆板的由來。
就這樣亂放了一會兒,耿氏和武氏都來的,毫無例外都帶着小食盒來。大家又是一翻打招呼,還未坐下李氏了進了門,我們大家又上前給那她行禮問安。坐下之後看向李氏,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要有見到四爺的機會,總會帶着勝人一籌的表情,總會讓人以爲,四爺是她一個人的,而且一府裡其它女人只能幹看着的那種。至於麼,這女人怕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這個府裡會出現一個女人會爭去四爺長達十年的寵愛。
這時福晉身邊的丫頭進來說,福晉讓大家直接到飯廳裡去。我們又一起往飯廳裡走去,坐下等着這個府裡的主人來。沒一小會兒福晉領着奴婢進來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她身後的奴婢手上沒有拿着食盒。
直到天都黑透了,我們四大爺才領着貼身服侍邁着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我們大家都起身向他行禮,直到他坐下,纔看大家淡淡的說道:“都坐吧”!福晉看向他道:“爺,可是讓人上膳食?”,他輕輕的嗯了一聲。直到所有的菜色都上齊之後,這時李氏起身拿過食盒裡準備的粥,上前向四爺道:“爺,這是妾今日早早安排人熬的臘八粥,請爺品嚐”,只見四爺拿起一個勺子在碗裡舀了一點點放進嘴裡,之後聽到一個輕冷的聲音道:“嗯,有心了,坐着吧”,接下來便是宋氏、武氏、耿氏都這樣上前送粥,也都只是意思意思的嚐了一點。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接過小紅手上的粥,上前走到她左後一點輕聲的說道:“貝勒爺,這是奴婢準備的粥,請爺品嚐”,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動的:“嗯”了一聲就完了。媽的,他竟然連這點面子都不給,這些個女人看爺這麼對我,感覺她們周身都舒爽了,由其李氏還帶着一絲憐憫看着我。
福晉看不過去,但道:“鈕祜祿妹妹,知道你愛吃,想來粥也不錯,拿過來讓妹妹嚐嚐”
我有些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雖然我不在乎他怎麼看我,可是傷自尊的事,至少跟其它格格也要一碗水端平吧!我端着碗走到福晉跟前讓她嘗,她舀了一點放進嘴裡,嚐了嚐後道:“妹妹這粥可是好吃的緊,可就是涼了”我只能尷尬的看她一眼又低下了頭,本來這個時候應該要感謝福晉幫我搭梯子然後順着說:“如果福晉喜歡,婢妾以後熬給福晉”,可我又不想當廚子,而且也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什麼都不說了。
她見我有些不自然便道:“行了,妹妹也坐回位置上吧”,我坐下之後,福晉問四爺,可否要開飯,他答嗯。就這樣在大家有些歡樂的表情下吃着晚餐,我只是低着頭偶爾吃一點面前的菜,如同嚼蠟一樣的嚼着。
回到了院子裡之後我一直在想,爲啥他會這麼下我面子,怎麼想也想不通,又沒有怎麼跟他相處過,除了那一晚上。算了,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估計是他的毛病,吃多了涼的壞了肚子,正好到了我這裡實在是吃不下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