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子彈掃下去,我管你是月事布,還是狗血,反正都要死翹翹。也沒等第二排子彈射出去,東女國這羣女兵就撒丫子開始跑。
不過,你們是不是腦子裡缺根弦?往城裡跑,試問又如何跑得掉。兒郎們,還愣住幹嘛,還不趕緊給我追。哦,追上誰,就是誰的。
當然,還有一個前提條件,你們要就地正法也沒有問題,但必須給我娶了。要不然,這些人未來都是大隋朝的子民,我又該跟世人如何交代呢?
至於抓來的那個高霸,我也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得嘞,還是別看了,免得牙疼。好吧,我既然允諾過了,還是直接賞賜給徐懷武吧。不過,想來徐懷武也不想再招惹。沒別的,這個都快當他的奶奶了。
那好,高霸我失去了興致,就去抓東女國的賓就好了。當然,也不用我親自去抓,益州軍鎮的兵力就夠了。嗯,誰叫她們敢招惹我,我若不給她們一點顏色看看,怎麼能叫做殺雞儆猴呢?
八十座城池悉數清理一遍,直接給我搞改土歸流。至於那些東女國統治階層和貴族階層的女人們,悉數發往大隋各地,就賜給軍中找不到老婆的將士們爲妻,這就是我的安排。
等到東女國的賓就送到我的面前時,我其實已經在邏些州待了三個月。當然,這三個月裡,我也沒有閒着。
設立吐蕃、隴西和青海行省,召集各部落首領前來談心,順帶主持一下三省的選舉,甚至是親自選撥和任命三省書記等等,這些都是我交代過的內容。
沒交代的內容,其實還有很多。比如,如何維持這三個行省的社會穩定呢?很顯然,按照我的一貫作風,在邏些州和龜茲州直接設立軍鎮,就是必然的安排。
當然,邏些州軍鎮和龜茲州軍鎮,雖然都是十萬編制,其兵員的構成卻是完全不同的。說白了,邏些州軍鎮,是以五萬益州軍爲班底,另外選撥五萬草原漢子組成。至於龜茲州軍鎮嘛,五萬蘭州軍和撤銷掉的矩州軍鎮,自然就是全部了。
沒辦法啊,大隋的國庫過於緊張,如果再直接多上二十萬兵馬,加之單兵的成本越來越高,我也實在招架不住了。再者說,如今的南方四省和雲南行省已經徹底穩定下來,矩州軍鎮已經沒有太多存在的必要了。
同樣的道理,蘭州軍鎮以前的主要任務,還是防備吐蕃和回紇這兩個強敵。如今,這兩個國家早就成了歷史,再養十萬大軍就純粹是浪費米脂民膏。
要說這些安排,倒還簡單。此番爲大隋國庫填補巨大財政赤字的黑衣大食也要變卦,我其實就有些頭疼了。哦,這倒不是法德勒不想認賬,而是他的老子不同意。
這可好,非得大隋三千兵伍在巴格達城鬧了個滿朝風雨,直接把哈里發拉希德給活捉了,他們這才知道消停一些。有一說一,這又是何苦道哉呢?賠償款沒有少上一分,還非得讓大隋士兵把巴格達城的富戶豪族們悉數搜刮了一遍。
嗯,又扯遠了些。要說這個東女國的賓就,長的倒也年輕貌美,可實在有些不懂得穿衣打扮。如此一來,害得我也只好送給徐懷武這廝了。要說徐懷武的年紀還小,我總是這樣安排,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好吧,過分就過分吧,只要徐虎這廝不抱怨就好。
得嘞,該安排的事情,我好像也安排完了,是時候該班師回朝了。如此一想,我才發現自己離開長安城,竟然又有兩年多的時間。
想到這些,我就越尋思,越不是滋味。嗯,這是不是代表張熙雯小姐姐又老了兩歲呢?天啊,正值大好年華,我竟然還沒有吃進肚子裡,實在可惜。
當然,說是班師回朝,我也不能這樣輕易離開。沒別的,伴隨着兩萬大隋兒郎進入天竺境內,大隋東西印度總督府已經開始建立。如此一來,有一個地方,我就不能不去了。至於這個地方嘛,其實就叫做措額東布瓊。
哦,當年松贊干布統一吐蕃後,就在吐蕃境內劃分爲五個“茹”,一個“赤德”,下設六十一個“千戶”和六十四個“域參”。這個措額東布瓊,其實就是六十一個千戶之一,大致就在後世西藏亞東縣境內。
來到措額東布瓊,站在一個狹隘的出口,迎着瑟瑟的寒風,我就對貞孝說道,“愛妃可知道,吾爲何一定要來此處嗎?”
貞孝自然搖頭不語。
見狀,我就開始自吹自擂道,“嗯,有一個把牛皮吹得天下皆知的傢伙,曾經這樣設想過:如果把喜馬拉雅山打個洞,就可以讓印度洋的暖溼氣流吹過來,直接讓青藏高原變成江南的魚米之鄉。所以,吾現在就是來實現這個設想的。”
聽得一愣一愣的貞孝,下意識就反問道,“此地天寒地凍,這暖溼氣流即便吹過來,不也變成了寒流嗎?”
“呵呵,愛妃可真夠單純,吾就是一個比喻罷了。愛妃可知道,眼前的這座山口,可通往何處嗎?”
一聽這話,貞孝就忍不住白了我一眼,“臣妾再是才疏學淺,再是孤陋寡聞。聖人先前到處找人打聽,又怎生不知曉此處可通往天竺,更是大隋和天竺之間的茶馬古道?包括玄奘和尚當年取經,亦是通過此處。”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除了這些,愛妃還知道些什麼?”
“聖人就別藏着掖着了,儘管直說便是。臣妾知道,聖人總有高屋建瓴之舉,這總可以了吧?”
“嗯,愛妃就連誇個人,也這般的含蓄,真是沒趣至極。得嘞,吾也不弔爾等胃口了。其實,最關鍵的地方,還是此處距離邏些州只有四百多公里。同時,此處距離印度洋的入海口,也就是大隋的東印度總督府治地加爾各答,同樣不過四百公里罷了。”
“聖人莫不是想說,要在此處修橋鋪路?”
“沒錯。準確說來,吾是要修建邏些城經此處,最終抵達加爾各答的鐵路。其中還包括,一條特長隧道。試問一聲,若有了這條鐵路,青藏高原何以不能成爲江南魚米之鄉呢?”
“臣妾還是沒能理解,道路有利於商貿不假。包括直接聯繫入海口,更利於海貿,這也不假。有一說一,屆時的邏些城貿易興盛,甚至成爲大隋南來北往的貿易中心,這大都可以期許,可爲何就能成爲江南魚米之鄉呢?”
聽到這裡,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江南魚米之鄉的定義,到底是什麼?照吾看來,經濟繁榮,商賈四面彙集,這纔是關鍵。換句話說,真正的魚米之鄉,就一定要產魚產米嗎?所以,如果是別人種,自己吃,百姓卻很富裕,這試問有何區別?”
“聖人何意?”
“嗯,愛妃想來現在也知道,南亞之地盛產糧食。可爲何如此呢?這其實是氣候造成的。想來愛妃也明白,吾一直熱衷於開發大隋南方四省糧產基地,而不是其他。說到這裡,試問愛妃一聲,一個同南亞氣候條件,乃至於地理位置也差不多的天竺,其實又能差到何處去?所以,天竺國土面積雖不及大隋三成,卻養育着同樣基數的百姓,就是這個道理了。還有,這裡的百姓爲何總被人欺辱?說白了,就是這些人從來都沒有餓過肚皮。”
“聖人是想說,採用鐵路將天竺和吐蕃行省直接聯繫起來。然後,讓天竺的米糧供應吐蕃。同時,吐蕃的牛羊諸物也可返銷天竺等地,直接形成資源互補,對吧?細想想,果真有幾分道理。”
我自然搖了搖頭,言道,“讓天竺和吐蕃行省資源互補,這還只是局部的。說到底,大隋要發展,持續推進城鎮化建設必不可少,可伴隨着農民的比例越來越低。有一說一,即便現在不缺糧,以後肯定也是會缺的。如果有了天竺和南亞這些大糧倉,就算大隋百姓皆脫離耕種,其實也沒有半點風險。”
輪到這時,貞孝也忍不住大舒一口氣,緩緩說道,“聖人這是下了多大一步棋。如此說來,臣妾倒是完全明白了。”
哪知,我還是搖頭道,“愛妃其實並沒有完全明白。說到底,把天竺變爲大隋的糧倉,以供應大隋國內所需,這些只是基礎。更關鍵的地方,就因爲邏些州有了這個入海口,伴隨着未來龜茲州至邏些州的鐵路建設,就將直接壟斷大隋北地之回紇隴西諸地,甚至是吐蕃以西的黑衣大食北部區域的中間貿易。屆時,這些地方和天竺南亞的貿易,其實都必須通過邏些州來中轉。這也就是說,邏些州將直接成爲這一片廣袤土地的物流中轉站和集散中心了。”
“這。。。這。。。”
“所以,愛妃現在應該明白,吾爲何不能捨棄這方土地了吧?還有,吾爲何敢說,未來的大隋吐蕃行省,就因爲有了這個洞,便可以成爲下一個江南魚米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