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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大明宮燈光改造

第五十章 大明宮燈光改造

方纔,我說到了電燈。鑑於很多朋友存在疑惑,也就是關於電燈這個東西,爲什麼原來的我一直沒提,現如今卻陡然間提了出來,可能會感覺很突兀。

其實,並不突兀。作爲現代科學的基礎之一,即便我的物理知識再匱乏,但搗鼓出電這個東西出來,實在容易的很。

說白了,物理知識再匱乏的我,其實也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白癡,自然明白電這個東西,不過是排斥力和吸引力的一種屬性罷了。接着,纔有正電荷和負電荷之分。

再說發電的設備,我小時候家門口就有一座小型水利發電站。沒事之時,我就會鑽到那兒去玩耍,其大致結構和構造,我更是從小耳聞目染。這還不提工作以後,我曾有幸參加過國家大型的水電基礎設施建設,又怎麼可能沒有相應的知識積累呢?

我之所以一直沒提,其實不是我不想搞,也不會搞。而是把發電站,乃至於電這個東西研究出來後,對於那時的大隋而言,究竟有什麼實際意義存在?說到底,電的最基本功能和作用,只是照明。其他的物件兒,纔是衍生品。若沒有照明,電的市場訴求在哪裡,推動技術創新和突破的動力,又在何處呢?

可問題就來了,要想照明,其基礎的發光源,也就是燈泡這個東西,又該如何去解決?想來各位也都知道,燈絲的材料是鎢。而鎢這種東西,屬於稀有金屬,除了含量極低,還沒有被當時的大隋工匠們發現,這只是一個方面。

即便我讓國家科學院和大隋鋼鐵總公司之科研團隊進行鑽研,包括對各種礦石進行提取和深入研究,就算能夠發現這種新的物質,還是存在一個巨大的困難,這就是另一個方面了。

也沒別的,就是鎢這種材料。或者說,是所有難熔金屬的一個最基本特徵,熔點實在太高了些。嗯,如果我沒有記錯,想要熔化鎢這種材料,其熔點至少要達到三四千度的水平。

有一說一,當時的我還糾結於如何提高鋼鐵之產能和質量的前提下,又豈敢奢望一種根本不可能溶解,更不可能被發現的材料問世,對吧?這是不是也算一種奢望。

所以,雖然有了我這個指路人的點撥,鎢這種材料最終被提取出來,其實也經過了數年的深度鑽研,乃至於直到去年年底,纔有了一些初步的成果。

換個說法,這也就是說,如今的大隋,已經具備了稀有金屬的提取和熔鍊能力,包括用於生產的“粉末冶金法”,也已經被摸索了出來。

可別小看這點進步,稀有金屬哪怕在後世,也都是國家的戰略資源。至於能打造什麼?從普通的特種鋼到合金,乃至於最尖端科技領域,其實都有運用。打個比方,可能我說航空鋁材,包括火箭之流過於遙遠,但日常所用的手機和筆記本,最基礎構件的顯示屏和電池之流,其實都是大量的稀有金屬和材料製成。

當然,國家科學院和大隋鋼鐵總公司的聯合研發團隊,現階段能夠提取的難溶金屬和稀有金屬種類,其實也很有限。有沒有能用作燈絲的鎢或替代物存在,我其實也心裡沒底。

但是,都沒有關係,讓大隋機械製造總公司送一臺發動機過來。在此基礎上,我稍加改造,直接轉變爲一臺發電機,還是很容易實現的。接下去的工作,自然繼續交由國家科學院進行,就一個研究方向和目標,在被發現的這些難溶金屬中,究竟哪一種能夠發光發熱,還能擁有較長的使用壽命。

研究課題的範圍,已經變的如此狹義,短時間內有一定的突破,雖然有些意外,其實並不意外。說到底,鎢之所以用作燈絲,關鍵就在於耐熱,這同樣是稀有金屬的特徵。其餘的稀有金屬,未嘗也不能用作燈絲,只是並非最佳解決方案罷了。

換個說法,這種最終搗鼓出來,能夠發光發熱的材料,究竟是不是鎢,我其實也同樣不知道,只是我願意這麼叫罷了。

基於這樣的前提,大隋的燈泡便如此問世了。而且,試驗效果還很不錯,除了光照度不比後世的普通鈉燈差,其壽命也能達到五百個小時以上,已經具備了市場應用的前提。

至於如何去應用呢?通過元日晚會開場前這一幕景象,讓大隋的百姓有一個廣泛的認知,並深入人心,這就是一種變相的廣告推銷方式。另一種宣傳手段,還是老套路,自然是依靠我的影響力去直接帶動。

也沒別的,這其實跟原來玻璃的推廣方式也差不多,我直接進行一場規模浩大的大明宮燈光改造工程,這終歸沒有問題,對吧?不止大明宮內每處宮殿的房間都要安設燈泡以外,宮內各處廣場花園和道路,一樣也要統一安設路燈,乃至於大明宮的各處城牆,也皆要如此佈設。

若再結合未來丹鳳門廣場的燈光效果,引得大隋王孫顯貴,乃至於廣大人民羣衆紛紛效仿,亦是必然。說到底,在一個大一統的封建王朝,權力的最高擁有者之一舉一動,包括大明宮內的種種變化,這纔是整個大隋社會的風向標和流行指南。

當然,燈飾工程雖然隸屬於土木建設,但有其特殊性,更別說這種全新的課題還是內資委下屬各大建築企業,以及設計單位從未觸碰過的領域。而且,大明宮也不同於個人的私家大院,不是想怎麼折騰,就能怎麼折騰的地方。包括怎麼走線不影響觀瞻,這只是一方面的要求。路燈的佈設如何華麗和好看,就是另一方面的要求了。用電的安全,更是其中的關鍵點。

所以,基於這些因素和考慮,整個大明宮燈光改造工程,其實交到誰的手裡,我都無法放心,也必須一一過問了。

落到實處,這個過問的東西,其實有很多。首先,在電力設計時,我親自去做了選線工作,乃至於還親手負責設計。不止線路的走向,也有基杆的位置和形狀,包括每個路燈和燈杆,我都給出了具體的模樣,最後才由設計人員據此予以系統的完善。

其次,迴歸到施工的本身。說到底,還是那個問題,不論是擔當建設方的內務省,還是擔任施工方的大隋城建集團,同樣都沒有任何施工經驗。我親自擔任建設工程的指揮長,蒞臨施工第一線予以指導,亦是必然。

要說,這一個深度參與,倒也有了很多的好處。比如,我終於名正言順的把整個大明宮裡裡外外逛了無數遍,更是摸了個門清。如此一來,伴隨着大明宮燈光改造工程,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項目將會上馬,這自然就是大明宮綜合整治和改造工程了。

也沒別的,至少以後的大明宮每個地方和每個角落,都能讓我稱心如意,更符合自己的審美。就算動作大點,投資規模增加數倍,那也沒有關係嘛。反正,對於現在的內庫而言,其實這些都是小錢。

當然,落到最後,也肯定涉及大明宮的電力供應問題了。或者說,是未來長安城的電力資源保障問題。君不見,自從元日晚會過後,前往大隋國家電力總公司長安營運廳申請開戶的民衆絡繹不絕嗎?

有一說一,現階段通過大量的石油發電機,臨時供應部分電力,沒有太大的問題,反正需求不大嘛。但是,一直這樣搞下去,自然是萬萬不成。究其原因,就在於這個運營成本,實在太高了些。

所以,開發更低成本、更高功率的發電設備,這只是一方面的內容。直接組建大隋水電開發總公司,着手修建低成本的水力發電站,亦是必然。可說到底,這家新設立的公司,即便抽調了不少大隋交建集團和大隋城建集團的精兵強將參與,導致對於營造之事不會陌生。

但是,不陌生,並不代表能夠修好這些水電站。試問一句,整個大隋朝,又有誰比我更門清呢?與其讓他們去鼓搗,最終走上不少的彎路,還不如我直接領進門好了。

於是,在渡過建中九年元日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除了參與大明宮燈光改造以及大明宮綜合整治和改造工程外,我的足跡更是遍佈長安和洛陽周邊的山野田間。只要有水道經過的地方,我其實都去過。

不過,效果並不明顯。看了這麼多的地方,我最終也只確定了五六個中小型水力發電站的具體位置。而我的目光,也已經投向了遠方。

當然,即便是中小型水電站,也同樣屬於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細說起來,這個東西可能看上去很簡單,歸納爲攔水壩、引水渠、管道和機房就成,但實際上也是一項系統化的專業工程。打個比方說,即便是個簡單的引水渠,如何保證水流流速之坡度,設計合理的沉砂池和泄洪段,其實都有大量的涉獵,一樣需要綜合考慮和計算。

更關鍵還在於,限於我的身份,現階段的幾個水力發電站之建設,我也可以參與並主持。但是,以後更多的水電站及周邊設施建設過程中,我就不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去繼續過問了。所以,以這幾個水電站爲引,我更希望能夠言傳身教培養一批人,鍛鍊一支隊伍出來。

如此一來,我其實又多了一個身份,直接擔任了這些大隋水電工程技術先行者之導師,手把手進行教育,更把我後世所積累的許多水電施工和管理經驗,都一一傳授了下去。

而且,這還不算離譜的。最離譜的地方,我不但教習這些學生,還把我的很多施工管理知識和經驗直接編撰成書,並列爲正在創建的長安工程大學之必修科目。

這些事情幾經折騰,待諸事基本步入正軌以後,我才得以回到紫宸殿中逍遙了一段日子。可是,似乎折騰這種東西有癮,更已經成爲我日常生活的主基調,閒散的日子,就有些不符合我的胃口了。

所以,回宮後沒幾天的我,就又有了新的主意。嗯,要說這個主意,也談不上有多離奇,也不過人之常情罷了。

沒別的,現在大明宮各項工程建設嘈雜的厲害,加之又是七月了,趕上了長安城最酷暑難耐的時節,我想出去避暑躲個清淨,這個理由總不算過分,對吧?

當然,我不是去以往歷朝歷代帝王避暑的渭北高原之九成宮,也不是去終南山麓的翠微宮,更不是去驪山上最赫赫有名的華清宮。而是去一座新建成的避暑行宮,名字就叫靈巫宮了。

要問靈巫宮在哪裡?這個,自然就在我後世的老家了。頂着避暑躲清淨的名頭出遊,實則回家鄉去看看,這自然就是人之常情嘛。

而且,我這個避暑的名頭,也不是純粹胡說八道。我的家鄉雖然在長安以南,但兩地之間的距離並不太遠,也不過三四百公里的路程罷了。關鍵還在於,那個地方海拔超過了一千五百米,更是深山老林之中。若不是後世交通不便,肯定也是一處上好的避暑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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