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前腳剛走,鳳九便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啊”鳳九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及在旁的‘’陌生”的人,不解的問。“殿下這是在東華帝君的寢殿裡。您現在躺的就是帝君的睡塌。”“哦?請問您是?”“哦,呵呵,小仙司命星君,是東華帝君座下的首位星官。”司命很耐心的回答。“哦,原來是司命啊,我記得你,剛纔逗你呢。”鳳九樂呵呵的說。“哦,那,殿下可記得帝君?”司命欣喜。“方纔就想問了,這帝君是何人?我爲什麼會在他的寢殿裡?難不成他是我夫君?我怎麼什麼都記不得了。”鳳九倒是失憶了什麼都敢說。
“殿下和帝君在凡間倒是真是夫妻。”司命說。“什麼凡間天上的,這麼說,他真的是我夫君,我竟連他長什麼樣都忘了……對了,我可否還有什麼遺忘的,比如說我和帝君的孩子什麼的。”鳳九想起一出是一出,這大病一場過後,性格也是爽朗了不少。看來這雙心花還是有點作用的。司命一時不知該如何答鳳九的話,陷入了沉默。
所謂雙心花,是當初夜華下凡間尋翼君胭脂時胭脂贈與他的,因爲是雙心,所以有兩朵,一朵在他夜華的洗梧宮裡養着,一朵便給了東華帝君。至於爲什麼給帝君呢。這說來話長了,且聽我慢慢道來。
胭脂因痛失親人而不願再插手翼界的事,便當了個名義上的翼君,帶着玄女的孩子隱於凡世數載。說來也真是巧,有緣之人千里還是會來相會的。
這孩子生病了,縱胭脂用仙法怎麼治也治不好,她遍尋名醫,還是沒有半點效果。正當她百般無奈,萬般無助時,子闌路過她尋醫之地。那孩子正高燒不退,誰知見了子闌,竟開口道“父君,父君。”說來也不奇怪,這孩子是吃了胭脂和子闌的修爲才活下來的,自然就如是他二人的親生骨肉。子闌一聽就愣了,胭脂也是羞紅了臉。太子夜華找了幾百年的胭脂都無果,今日他子闌上仙隨意逛逛,就將她尋得。這不是天賜還是什麼。
三百年前,子闌上仙在無妄海得到女媧娘娘玉花啓示,天賜良緣不可棄。於是便下凡來尋胭脂,今日是他尋她的第一日,竟就尋得。果然,就是天賜。
“胭脂,這個孩子她……她得了什麼病,怎竟開始胡亂叫人……”子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就是毫無頭緒,遍尋名醫都無果……”胭脂悲傷的神色印在了子闌眼裡。
“胭脂,你可否同我去找太子夜華?天族正好有事與你相談,太子見多識廣,肯定能治這病。再不行還有十七,還有折顏上神……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將她的病治好,你,願意跟我走嗎?”子闌像是想把心事訴盡的樣子,聽的胭脂一愣。“子闌,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胭脂不敢相信,子闌竟然會接受自己。“當然了胭脂,我想清楚了,我想和你一同隱於世,永遠不分開。”子闌深情的看着胭脂說。“好。”胭脂的眼裡閃着淚光。因爲師出墨淵,子闌便用天族的仙法給夜華傳遞了一個訊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夜華現。
“胭脂,本君找了你幾百年了,今日沒想到,竟被子闌上仙尋得。”夜華淡淡的說。胭脂紅了紅臉,說“太子殿下,能否先看看這孩子患了什麼病,一直高燒不斷,但是隻是發燒說胡話,在無其他病象。”“好,我且看看。”夜華施了一個仙法後,說:“這病何時開始的?”胭脂:“六日前。”“你且先隨我回天宮,去東華帝君哪裡一看便知。這病甚是奇怪,本君也是毫無頭緒。”
太晨宮內
“參見帝君。”胭脂說。“哦,翼君來此,真是罕見,怎麼不去天君的正殿,反而來我老人家這裡有何貴幹?怎麼連墨淵上神座下弟子子闌上仙也來了。”帝君興致濃濃的看着胭脂說。
“帝君,今日夜華收到子闌上仙的仙法傳音,找到了翼君胭脂,本該與她此時在天宮商議要事,但有一棘手之事是非討擾帝君不可”夜華說。“哦,究竟是什麼事,連天族的太子殿下都解決不了?”“回帝君,是這孩子的病事。”胭脂跪,繼續道“胭脂斗膽求帝君救救這個孩子,胭脂從此願意聽帝君的任何安排。”胭脂淚汪汪的說。子闌跪道:‘’子闌也求帝君,救救這個孩子!‘’夜華正要說話,帝君便揉揉太陽穴說:“好了,都起來了,怎麼倒是顯得本帝君不通人情了,這忙我自然會幫,只是本君需要翼君你承諾我三件事。”“帝君請說,胭脂一定照辦。”胭脂急切的說。“第一件事,你必須回到翼界,重新掌握實權。第二件事,若是魔域中人來找你,你見,而且與他們保持良好的關係。這第三件事,司命……”由司命向胭脂小聲的說了這第三件事。而後,帝君立刻施法,一探這孩子的病情。
“這孩子真是有福,竟有女媧的玉花護體。”帝君好奇的說。“子闌上仙,你莫非是得到了女媧的什麼指引才從那無妄海回來。”帝君不愧是帝君,薑還是老的辣。“是。”子闌堅定的說。
“你們且退出幾步。”帝君不緊不慢的說。
帝君從這娃娃的身體裡將那玉花取出。誰知,這玉花一離開孩子的身體,就迅速成爲兩朵含苞欲放的花,看樣子是極美的花。它們的名字叫雙生花。
“這竟成了雙生花!小仙也只是聽說過,卻從沒親眼見過。”司命興奮地說。這花離開了孩子的身體後,孩子長大了一些,看樣子,是她註定要度的劫。
“這應該是她的劫數。沒想到倒是本帝君助她度了,這孩子以後會有大出息。需要好生教導,至於這花,胭脂你就自行處理吧。”帝君點點頭道。
“帝君,我將此花的一朵贈與帝君,另一朵贈與太子殿下,年少時曾聽兄長說起過這花的作用,希望日後它能幫到帝君和太子殿下。”
“你可確定,這花四海難求,一旦入了天宮的土,便只能在此生長髮揮作用。”“嗯,胭脂確定。多謝帝君相助,胭脂一定會聽從帝君旨意。”胭脂說。“好了,你們快去天宮大殿吧,天君應該在等你們。”帝君懶洋洋的說。“是,臣等告退。”
帝君拿着這雙生花,心裡甚是欣喜,它的樣子可以比得上鳳九眉間的那朵鳳尾花,只是少了些神韻。鳳九總是愛胡鬧,帝君害怕有一天他不在天宮,鳳九若是遇到危險,此花便是最好的良藥。因爲此花有一個著名的作用——忘往生。越是珍視的就越忘的乾淨。
“司命,你怎麼不說話?我是說錯什麼了嗎?”鳳九不解的望着司命。“殿下,你與帝君並不是夫妻的關係,你們,嗯,怎麼說呢……”“哎呀,既然不是我夫君了,我管他是誰,走了,回青丘了,我青丘的子民還在等他們的女君呢,我阿爹肯定着急了!”鳳九聽是這帝君與自己無關,便沒了興趣,着急着回青丘,找她的叔叔們玩耍。
此時魔血宮中,帝君隱隱感覺鳳九離開了太晨宮,看着逃走的那一點魔域王子的血印,他苦笑了一聲。“今日的你心裡一定很釋然,我讓你傷心了這麼久……”帝君看着那血印自言自語道。再加強了一層封印,帝君便回了天宮,不過在這之前,他去了躺青丘。
迷谷遠遠的就瞧見了東華帝君的仙屏,麻利的到鳳九殿下的狐狸洞裡說到東華帝君來訪。
“啊?帝君來我青丘幹什麼啊?莫非是八荒有異動的地方嗎?不會呀……”鳳九想着。
“東華帝君到!”迷谷見帝君已經進了狐狸洞了,連忙打斷鳳九的思緒。“青丘女君參見帝君,不知帝君到此,有失遠迎。”鳳九利索的說完這恭敬的話,退到了一旁。其他的人竟如約好了一般,自行退下,這讓鳳九很疑惑。
“本君贈你的狐尾可在?”帝君對鳳九說。“狐尾?什麼狐尾?”鳳九更疑惑了,她覺得自己一定和帝君有些什麼特別的關係,怎麼自從自己回到青丘後大家都避着東華帝君這個名號,而這帝君也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就是你昔日自斷的狐尾。”帝君像是故意要刺激鳳九的傷處,喚起她最痛的記憶。“我,我自斷了我的狐尾?帝君你可別開玩笑,我從小就怕疼,這斷尾之疼,我可受不了,帝君別拿我取樂了。”“你覺得本帝君大老遠的來你這狐狸洞是爲了拿你取樂?”“這……你,你到底是何人,爲何青丘沒有一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號,而你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鳳九這性格真是被雙心花改了太多了。
“我是東華紫府少陽君。你喜歡的人。”帝君真是厚起臉皮來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