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自得到帝君‘’允許”後,這太晨宮都快成了鳳九第二個狐狸洞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帝君鳳九好事將近了呢。
“鳳九,本帝君讓你把告訴你史籍的那山精帶來,怎麼,本帝君的話很難懂?還是很難記住?”帝君看着記性差的鳳九無奈的說。自那日鳳九回青丘後,夜華與帝君就做了一個禁屏,兩人在裡面聊了三日三夜。白淺忍無可忍,就回青丘找來了鳳九,說要她同帝君‘’議事”,這才結束。也多虧了白淺這個大福星,她白鳳九才能幾乎是每日來這太晨宮“議事”。
“回帝君,不是鳳九不把帝君的話放在心上,是我自從回去以後便再也找不到那山精了,用我女君的權利也是無濟於事。”鳳九無奈的誠懇的對帝君說。“哦,竟有此事,你爲何不早告知本君?”帝君眉頭一皺,難道不成他擔心的事要發生了嗎?帝君心想:
上回封印魔域之血時,自己收到司命發來的訊息後手抖了一下,隱隱覺得有一絲的魔氣逃逸,但自己畢竟是帝君,這仙法用的也是魔域的,怎麼會有魔氣在他手上逃走?便以爲是自己多慮了,後來以防萬一,還專門把方圓幾百裡的魔氣全部揮滅。今日聽鳳九這麼一說,看來不是自己多慮,是真的被那魔氣逃了。青丘離魔域最近,看來,逃出來的還是個要命的角色。只是他有何目的,本帝君暫時不知道……
“帝君,帝君?帝君在想什麼?可是在擔心鳳九。”鳳九看着帝君看着自己的眉間出神,以爲是帝君在擔心自己。
“鳳九,你可知,你這史籍裡面記載的都是禁術?它根本就不是什麼青丘史籍,還是一本屬於魔域的煉血之書?”帝君一臉嚴肅的說。“什,什麼?怎麼會呢?我青丘怎麼會有魔域的書?還是這等兇邪之書……”“有這書暫且無礙,但,要命的是,你竟用你自己的意念當祭品,還幻出來了一個人?”帝君顯然是怒了,擔心的眼神和表情完全暴露。
“有什麼不妥嗎?”鳳九迷惑的問帝君。“真是胡鬧,怎麼本帝君一不在,你就胡鬧?”(這是潛臺詞,意思是本帝君一不在你身邊,你就做出一些讓我擔心的事,這讓我以後如何敢離開你?)帝君嘆了口氣,揮手施了個仙法,朝青丘送去,告知狐帝緣由。“我方纔給你青丘送了信,這幾日,你便留在我太晨宮,嗯,去白淺的宮裡也行,你且自己選擇……”“我當然是在太晨宮啊……”沒等帝君說完鳳九開心的說。“好吧,記着,不要動我庭院碧海湖旁的石燈。”“嗯,鳳九記下了,可爲何帝君這幾日留我?莫不是害怕那山精加害於我,只是區區的山精……帝君,你,你是不是在擔心我?”(@鳳九,他喜歡你,擔心你,你咋不知道呢——作者)“女君不要多想,魔域之血非同小可,我擔心的是天下蒼生!奈何你自己做了祭品,所以本君必須留你,你懂嗎?”帝君背過身來說。鳳九默默心痛,但一想到帝君的誅心劫還有他其實擔心自己便好受了一些。可不知爲何,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果然,下一秒,一口鮮血從鳳九嘴中噴出。再一秒,便雙眼模糊,失去意識的瞬間,只聽見了“九兒”這動聽的兩個字。
“九兒!九兒!”帝君轉身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鳳九,瞬間的移動在鳳九左右,抱起鳳九就往自己寢殿走,“九兒,九兒,你不要睡,堅持住!九兒!”帝君看着嘴裡一直鮮血不斷外流的鳳九,心疼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只知道在他的太晨宮,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出事,更何況她還是青丘女君,就更不能有事。此刻,他纔不管什麼誅心之劫,他只要鳳九平安無事。
費了七成的魔域仙法才把鳳九從生死邊緣拉回來。在鳳九睡時,帝君召來了夜華。
“太子殿下,那魔人現在在何處?”“回帝君,還在臣的仙帳裡。”“可否借來給本君看看?”“是,只是這魔人近來似乎是睡着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你說什麼?”帝君着急了,看來最危險的事要發生了。
“他自白鳳九進太晨宮以來,便沒了動靜。”夜華道。帝君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嘴邊的鮮血,說“本君知道了,麻煩太子殿下回去告訴白淺上神,就說是本帝君要帶鳳九煉法,青丘女君之職由她暫代。你知道我說的是是什麼意思,對些外人就這樣說罷!”“是,夜華告退。”看出來帝君臉色的旁白,夜華知趣的離開了。
“九兒,你一定要記得本君纔是……”還沒說完,帝君便昏了過去。
帝君再次醒來已經是在寢殿中,是司命星君來看望鳳九時發現昏迷的帝君,秘密的找來藥王,這才無大礙。如今倒好,鳳九殿下和自家帝君都倒下了,司命着實有些慌。 “司命……這是哪啊,我怎麼在這……”鳳九醒來後看見了司命,她的老朋友,但是奇怪了,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這裡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額,殿下這是,這是帝君的寢殿啊……”司命一臉驚訝地看着鳳九。正巧,帝君醒了。
“司命,多虧你了,本君記下了。”帝君有氣無力的說。“帝君這是說的哪裡話,這是小仙應該做的”司命答道。
“帝君?誰是帝君?”鳳九疑惑道。“怎麼,睡了一覺,連你的救命恩人都記不得了?”帝君關切的看着鳳九。“我想不起來了……”鳳九按着太陽穴,一臉痛苦的表情。
帝君心想:正好,她將我忘了也罷,便再不會爲了我胡鬧不顧性命了。帝君竟苦笑了起來。“但是,我看着你很熟悉,感覺就像是我的親人。對了!你一定是我叔叔吧,我總感覺我對你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鳳九甜甜的說。“叔叔,哦,對沒錯,我是你……叔叔。”帝君感覺心突然像是刀絞,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
“殿下真是說笑了,帝君怎麼會是你叔叔,他是東華帝君,昔日的天地共主。”司命被鳳九的言語驚到了,連忙給鳳九解釋一番。“奧,原來是東華帝君,請原諒鳳九失言了,但可否告訴鳳九,我爲什麼會在帝君的寢殿裡?莫不是我闖了什麼禍事?”“沒有,你吃了失魂果,我正巧路過你在說胡話,我老人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把你帶回來了。”帝君溫柔的說。突然,鳳九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片段:‘’有人可否告訴過你東華帝君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理世俗,遠離紅塵,不赴宴會,不給任何人面子,是個適合掛在牆上的神仙。”‘’是個不愛管閒事的神仙。”‘’我是個不與人說閒話的神仙。”太多記憶衝擊鳳九的腦海,她有些頭疼,於是便扶着牀沿閉目調息。
“想不起來便不想了,來日方長,總有想起來的一日。”帝君說。(以前鳳九也說過來日方長這個詞,嘖嘖你倆真是一對。)太子殿下不知何時來訪,帝君匆匆到正殿,叮囑司命看着鳳九,自己去去就來。
“怎麼?”帝君說。“帝君,這仙靈帳今日突然息了,怕是裡面的魔人已經度身了。但是鳳九的意念還在,而且很強大,足有一個上仙之法。”夜華嚴肅的說。“知道了,勞煩太子殿下了,本君現在有要事處理,就不陪太子殿下了。”“是,夜華告退。”夜華總是很知趣。這很好。
“帝君,殿下剛纔莫名其妙的一直咳血,且不止不休,小仙不知道是何原因,只能先用仙法壓制……但,無濟於事……”司命急的直冒汗。“司命,速將我後院中的那朵開的極美的花取來!”帝君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鳳九,那真的是深情的可以掐出水來了。不一會司命便取來了那極美的花。“九兒,用了此花,你會忘記我忘記一切,但是,只要你平安於這四海八荒,本君足矣,也可以安然應劫了。”帝君的眼裡閃着淚光,平靜的說。嘴裡慢慢的溢出血跡,誅心劫將進了。用仙法融花入鳳九眉心的鳳尾,那鳳尾更妖豔了。
趁着鳳九調息,帝君拿出夜華的帳子,一看,果然,是魔域之血,那鮮紅的一點,是鳳九的意念,看來,魔域之血不止這一滴,可那魔人如今又不知在何處,十之八九是度身於鳳九了這可如何是好。帝君蒼白的臉更白了。他決定,爲了鳳九,爲了四海八荒,他也要冒險去一趟魔血宮,看看自己當年封印的魔氣還在否。魔氣的執念很強,報復心很大,他怕魔氣衝破封印,報復自己於鳳九之身。臨走之前,看了很久鳳九,彷彿時間都停在了這一刻。他知道,他是愛鳳九於骨子裡了。如果他能平安歸來,他纔不管什麼劫,什麼天命,他帝君何時懼過天命?也不需要上天施捨長存,他只要鳳九一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