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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細細追查

(013) 細細追查

駱斌大致看了看:“不過,只是些獵物,無關緊要。”

祿昱燕有些惋惜:“可惜了,這麼好的獵物。”畢竟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就這麼被人放幹血,實在是太可惜了。

駱斌抱歉,打着圓場:“燕公主,等事情解決了,屬下再陪你狩獵。”

祿昱燕只能搖頭,惋惜:“算了,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也無心狩獵了。”

“實在是對不住”駱斌再三賠禮道歉,畢竟是他沒有派人好好看守。

“算了”祿昱燕不以爲意,目光一轉:“詩菡姑娘,你怎麼了?”

詩菡看看腳下的動物,念頭一閃,難道是大哥做的。

駱斌納悶:“詩菡姑娘,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不會是見到這樣的場景,受驚過度。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獵物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詩菡心中打了個寒顫,希望是她想多了。

大帳。

詩菡屏退所有的人,直直的看着唐耀傑:“大哥,是不是你做的。”

唐耀傑沒有說話。

“那些獵物一直被鎖着,加上無人看守”詩菡越說越覺得唐耀傑的很可疑,除了他,在場的人誰會閒着沒事可做,去弄那些血。

唐耀傑點頭。

“大哥,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詩菡的聲音有些顫抖,久久無法平息。

“我取那些血是爲了做藥引。”

“藥引!”詩菡心中生出一絲寒顫,轉頭看着冰清:“三妹…你…”三妹要靠血才能穩定心神,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樹林。

婧琪和向黔晉追蹤那細小的痕跡一直追到樹林。

婧琪茫然地問:“怪了,痕跡在這裡就消失了。”

“婧琪…你過來看。”向黔晉真埋在樹叢裡,低頭尋找什麼。

“血?”婧琪回頭望着他:“這裡似乎有打鬥的痕跡。”

“沒錯”向黔晉瞧着四周樹木上的血跡,“或許這裡纔是第一案發現場。”

婧琪在四周亂轉:“這麼說,祿昱炎是在這裡遇害然後被人移到大帳。”

“是,兇手既然在此處殺人,爲何還要轉移屍體。”

“啊?”

向黔晉大驚:“怎麼了?”

婧琪捂着眼睛,指着前面:“你看。”

向黔晉臉色大變,面前躺着一具**男屍,身體大部分遍體鱗傷,且面目全非。

“臭蟲!我們趕緊通知大哥吧”婧琪捂着眼,別過頭不去看。

“頭面部被人暴力毆打,頭面骨都碎裂了,無法辨認其身份”向黔晉看着這具屍首,身上並無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其身份的線索,又成了一個無頭命案。

“這是什麼東西”婧琪覺得腳下硌得慌,彎下腰去撿。

大帳。

睡夢中的表情似乎感應到什麼,從牀上滾了下來,她摸着額頭,婧琪和向黔晉出去查案,久久未歸,難道真的出事了。

“三妹”詩菡慌慌張張直接闖了進來:“沒事吧!”

“我…”冰清身上全是冷汗。

詩菡安慰道:“只是一個噩夢,沒事的。”

“冰清…”

帳外,慕容澈急急走了進來。

詩菡也懶得行禮。

“冰清,出什麼事了…”

“剛剛三妹做了一個噩夢”慕容澈鬆了一口氣,剛剛的慘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慕容澤瞧着面無血色的冰清,拱手道:“冰清姑娘,可身體不適,要不要請太醫。”

“不用,三妹就是嚇到了”詩菡抱着冰清,時不時替她揉額頭。

“皇上,唐大人來了”帳外,侍衛在外詢問。

“大哥”詩菡納悶,都這麼晚了,大哥爲何來找自己。

慕容澈示意廣海,後者急急走出帳,將唐耀傑帶了進來。

唐耀傑一臉慌張的走了進來,下跪行禮:“微臣見過皇上。”

慕容澈疑惑:“唐大人這麼晚,所謂何事。”

“舍妹?”唐耀傑遲疑一陣,“婧琪外出查案,一直未歸,微臣擔心。”

“什麼”詩菡詫異。

“你怎麼了?”唐耀傑納悶。

詩菡解釋道:“三妹做了一個噩夢,做到婧琪出事了。”

“這怎麼會?”唐耀傑皺眉,難道婧琪他們真的出事了。

草叢。

一股暖暖的熱流讓婧琪的身體暖起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隨着暖流不斷的提醒她。

“婧琪,你不可以死,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臭…”婧琪漸漸地聞到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吃力地睜開眼睛,向黔晉的影子漸漸變得清晰。

“你醒了。”

“臭蟲”婧琪看着他的手腕上的割痕,向黔晉居然割破自己的手腕,喂於鮮血。

“你終於醒了。”

“不要”婧琪想推開他,全身卻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向黔晉喂血。

“只要你沒事就好。”向黔晉破顏爲笑,匆匆抹去淚痕,拿布條將傷口裹好。

“你居然…爲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向黔晉一眨不眨地凝視着她,“只要你沒事,比什麼都好。”

“臭蟲!”

婧琪不停的叫他,向黔晉卻不肯回頭看她,只是一味找出路。

大帳。

慕容澈臉色鐵青:“唐耀傑,祿昱炎的死因還有一天的時間,你有把握找到真兇嗎?”

唐耀傑和詩菡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一個眼神,選擇沉默。

慕容澤瞧着兩人,上前說好話:“皇上,此事頗有疑點,唐大人也是盡力而爲。”

“此案雖疑點重重,但並非無頭公案,請皇上相信,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唐耀傑想着目前所掌握的信息,雖然難辦,還是有辦法的。

“也罷!”此刻除了相信他們,慕容澈也沒別的辦法。

出了大帳。

詩菡瞧着一言不發的唐耀傑,嘴角上揚:“大哥爲何不怪我擅作主張去找三王子。”

唐耀傑挑眉:“我現在的確需要你的幫忙。”祿昱炎的案子存在很多疑點,他需要詩菡的力量。

“那我去驗屍了!”詩菡嘴角亦劃過一抹不着痕跡的笑意:“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但屍體是不會說謊的,”即使兇手心思再縝密,也一定會留下痕跡。

唐耀傑怔了怔,詩菡現在做事越來越有分寸。

“大哥爲何這麼看着我?”總感覺怪怪的。

“你現在比以前成熟了。”唐耀傑試探的看着她,不知道詩菡是否有別的計劃。

詩菡眸光微斂,轉開視線:“是啊!經過這麼多的事,能不成熟嗎?”

“你放心,大哥沒有忘記答應你的事。”

“我知道,所以我和三妹一直在查當年的事。”

唐耀傑恍然明瞭她的意思,眼睛一亮,如果無法查清當年之事,詩菡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帳。

廣海瞧着冰清,“萬歲爺,安神藥已經熬好了。”

慕容澈瞧着縮在榻上的冰清:“給朕吧,你們先退下吧!”

“啊!”

慕容澈擔憂的看着她:“冰清,你先喝點藥。”冰清整個人渾渾噩噩,抱着膝蓋,發呆。

“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去找婧琪,不會有事的。”

冰清搖了搖頭。

慕容澈端起藥碗抿了一口藥:“溫度剛好,藥也不苦,你是試試。”

冰清默默不語。

“我知道你擔心婧琪,但如果不好好養病,等她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又得大鬧一場。”

冰清點頭,皺着眉頭慢慢喝完了。

慕容澈看着她肯喝藥,也就寬心了。

一夜過後,祿昱炎的案沒有任何進展,加上婧琪的失蹤,唐耀傑現在一個頭比兩個都大,所以讓詩菡一驗完屍,就立馬跟他稟告。

帳外。

“萬歲爺”廣海在外面試着叫了幾聲,然後才走了進來。

慕容澈動作一僵,起身道:“怎麼了?”

“祿容哲單于在大帳爲祿昱炎的案子發怒呢!你看?”廣海小心翼翼回答。

“朕去看看”慕容澈微微頷首,是該去穩定單于。

大帳。

單于祿容哲看着自己兒子枉死,心中不由大怒,說:“樑帝,已經過去兩天了,我兒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祿昱軒朗聲吼道:“你們都查了這麼久,到底有沒有查到兇犯!”

慕容澈帶笑道:“單于不必急躁,朕已經差人去調查這次的案件,一定還大王子一個公道。”

祿容哲無奈,“好,還有一日,待明日,若你們交不出兇手,別怪本王不客氣。”

慕容澈聞言無奈。

祿昱軒滿心的怒火,絲毫不給任何顏面:“還有一日,若再捉不到兇犯,別怪我們兵戎相見!”

慕容澤和駱斌聞言,這是要打戰嗎?

祿昱皓看着二哥的怒火,和祿昱燕對視一眼,後者急急上前:“二哥,大哥死的蹊蹺,大梁也在盡力爲我們尋找真兇,我們不能這麼不講情面。”

祿昱軒怒火叢生:“燕兒,死的可是你的親大哥,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

祿昱燕身體一顫:“我只是實話實話,什麼叫胳膊肘朝外拐。”

單于祿容哲不想再聽他們爭吵下去:“好了,你們都少說幾句。”

“單于放心,此事朕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慕容澈安撫他們的情緒。

慕容澤拱手:“單于,現在離期限還有一天,後日我們一定還祿昱炎王子一個公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祿昱軒怒氣正盛:“別到時候你們大梁人不認賬。”

“二王子放心,我們不會食言”慕容澤眸光微閃,這祿昱軒的性子和祿昱燕與祿昱皓都不一樣,他們是親生的麼。

送走祿容哲和祿昱軒,慕容澤三人對視一眼,若無法查清和祿昱炎的死因,恐怕會兵戎相見。

祿昱燕上前,有些尷尬:“我二哥的性子就這樣,他本性不是這樣的。”

慕容澤微微一笑:“我們明白,何況此事的確是我們有虧你們匈奴。”

“話雖如此”祿昱皓意有所指:“只希望早日查清事情原委,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

“這是自然。”

祿昱燕聽着他們的對話,好奇上前:“咦?瑞王,怎麼都沒看見向大哥。”

“婧琪和向師爺去調查祿昱炎的案子了”慕容澤解釋緣由,同時對祿昱燕感到好奇。

祿昱燕有些失落:“是麼!”看來是見不到他了。

“瞧燕公主的神色,好像很緊張向師爺”慕容澤打量了她:“不會被我猜中了,燕公主是看上向師爺了。”

話一落,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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