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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四處奔波

(011) 四處奔波

“完了,這次真沒辦法了”婧琪嘀咕着:“駱斌不願意幫忙,還有誰可以幫呢!”

冰清也再想辦法,但一時間沒有任何頭緒。

靈光一閃,婧琪突然開口:“對了,要不要把此事告訴皇上!”

冰清搖搖頭,此事有些棘手,既然是她們答應下來的,那自己想辦法就是了,若慕容澈肯,夏荷豈會無功而返,而若她去求情,慕容澈會看在她的份上勉爲其難同意此事,但這樣做無疑落下後宮干政的把柄,若因夏嬪再惹惱前朝之人,實在是不划算。

“可駱家不鬆口,我們又該如何!”

冰清忍不住握住肩膀,最近肩膀越發疼痛,看來得重新植入玄機。

婧琪見她神色有異:“還不要休息一下!”

冰清突然擡頭,寫下一個名字,除了當今聖上和駱斌,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忙。

夜已深沉,明月如鉤。

莊妃譚宛兒站在窗前擡頭看月發呆,慕容澈剛走進內閣,立刻有宮人無聲無息上前,替他更衣換上寢衣,一時事畢,他揮一揮手,宮人皆躬身垂首無聲地退了下去。

“今日我讓人換了安息香,最近你睡得很不好,心裡有事。”

譚宛兒嚇了一跳,想要躬身施禮,他一把拉住她:“聽聞夏嬪幾次找你求情。”

譚宛兒面色爲難道:“原本此事不該由臣妾插手,但她總往臣妾這裡跑,着實讓人不忍。”

“此事朕不希望莊妃插手,也不希望你管這樣的事”慕容澈變了神色,言語間便有了寒意。

“臣妾知道了”譚宛兒不得不遵從他的旨意。

瑞王府。

石頭拿着書信,樂呵呵的進屋:“王爺!”

“怎麼了”慕容澤最近駱茵彤搬到王府,整日想辦法躲人。

石頭如實回答:“順天府婧琪小姐請你過府一聚。”

“婧琪”慕容澤看完書信,沒想到平日只會舞刀弄劍的婧琪會約他喝茶。

石頭再次開口:“看婧琪小姐的模樣,還是很着急的。”

“嗯!去看看”慕容澤興致勃勃,沒想到婧琪會主動邀請他。

駱茵彤瞧着他的動作,“王爺這是去哪兒?”

“好像是去順天府。”

“順天府,又是順天府?”那唐婧琪到底有什麼狐媚,將瑞王迷得神魂顛倒。

順天府。

慕容澤瞧着院中擺放茶具的婧琪,調侃道:“喲!婧琪,你居然也會泡茶。”

“別把我說的這麼一無是處”婧琪丟了一個白眼,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歇。

慕容澤隨後坐在一側,看着對面的冰清:“三小姐,身體可大好了。”

冰清微微一笑,對他仍舊保持一定距離。

慕容澤看着這對姐妹,喝了一口茶後:“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們!”他都這麼直接了,婧琪二人也不好在磨磨唧唧。

婧琪直接道:“其實我是想求你替夏濤求情!”

“夏濤!”慕容澤納悶,果然是有事找他幫忙。

婧琪爲難:“這些天夏嬪娘娘一直來順天府爲夏濤求情,我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瑞王,你就幫幫忙,替夏濤說幾句好話,讓茵彤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算了吧!”

慕容澤聳聳肩:“算了,你們說的容易!”駱家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嗎?

婧琪說話不過腦子:“可茵彤小姐不是喜歡你嗎?你就去幫幫忙,說幾句好話,就算了。”

“婧琪!”慕容澤呵斥她,什麼跟什麼,居然又扯到他身上了。

冰清一臉爲難的看着他,在紙上寫了一個饒字。

婧琪端正態度,求情道:“瑞王,我們知道此事有些強人爲難,但茵彤小姐並未受到實質性傷害,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

慕容澤不忍駁了她的面子,他實在是不忍拒絕冰清的請求。

冰清又寫下積福兩個字,滿臉懇求的看着他。

“三小姐…”慕容澤不忍看她失望,終究是點了點頭:“好了好了,你們一個個別再說了,此事我再好好想想。”

“這麼說你答應了!”婧琪眼睛一亮,欣喜的望着他,總算得到一個答案了。

慕容澤解釋着:“我不敢保證此事一定能行,只能盡力而爲。”

“當然”婧琪樂呵呵的。

“現在可以好好的喝茶了吧”慕容澤不想再多說。

冰清替他倒了一杯茶。

“謝謝”慕容澤心中一怔,竟有一些臉紅。

婧琪不着痕跡的瞥了一眼慕容澤,他幹嘛一直盯着冰清看,難不成對三妹有不同的心思。

駱府。

駱青雄疑惑的道:“少東,你爲夏濤求情!”

駱國泰納悶:“少東,夏濤戲弄的可是你的親妹子,你怎麼會幫那樣的人求情。”

“伯父,你誤會了,我不是爲夏濤求情,而是爲我們自己”駱斌只能曉之以情,好好勸說二人。

駱國泰挑眉:“什麼意思!”爲什麼替夏濤求情,是爲自己好。

“此事雖然是夏濤調戲茵彤,但若我們駱家一直咬着這件事,只怕引起皇上的不滿。”駱斌意有所指的道:“皇上本就忌憚駱家,若因此事而惹惱皇上,只怕得不償失。”

駱國泰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夏濤調戲茵彤是有目共睹之事,何來惹惱一說。”

“可我們不是以這個藉口剷除了夏金仲,我只是覺得夏金仲已經爲這件事付出代價”駱斌眼底劃過一道光芒:“至於夏濤,留他一命也不可。”

駱青雄好似想到什麼,不由得微微皺眉:“少東,你爲何會突然替夏濤求情。”

“只是覺得我們應該見好就收,別太過”駱斌避重就輕,不想談論其他。

“這?”駱國泰暗自盤算着,雖然夏濤戲弄茵彤,但夏金仲已經被問罪,再牽扯下去,的確會給駱家帶來影響。

“伯父,爹,此事不如就到此爲止”駱斌心中盤算着,目光小心翼翼的觀察着他們的表情:“至於夏濤,讓他從軍就行了,留他一條命,就當留點餘地。”

駱國泰故作爲難的道:“可就這麼放過夏濤,茵彤那兒沒辦法交代。”其實他也是敲山震虎。

“茵彤通情達理,應該會理解我們的難處”駱斌聽到他有些鬆懈的口氣,知道已經聽進去了。

駱青雄微微皺眉,一臉的爲難:“既然這樣,此事就到此爲止吧,就讓夏濤從軍,永遠不能再回中都。”當日治夏濤的罪就算爲了宣示駱家的威望,目的已經達到了,是該見好就收。

“多謝爹和伯父願意退步。”

駱青雄語氣淡淡的:“只希望這次的事能讓皇上明白我們駱家的重要。”也能早日冊封語蓉爲皇后。

“一定會的”駱斌沒這麼樂觀,畢竟慕容澈的城府頗深,今後一定會對駱家更加提防,語蓉的皇后之位,肯定會落空。

瑞王府。

石頭不解的看着慕容澤:“爺,你怎麼了?”

“駱茵彤怎麼樣了?”他答應了冰清要幫忙,自然該盡點力。

“這個時候應該睡了吧!”石頭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要去見她。”

“我,”雖然要幫忙,但去見駱茵彤,他始終拉不下那個臉。

“爺!”

“明日你替我帶句口信,請駱小姐花廳一聚”慕容澤也無可奈何,畢竟答應了冰清要幫忙的,所以一定要盡力去試試。

“啊?”石頭再次目瞪口呆,這都什麼事啊。

慕容澤搖搖手:“去吧!”

“是!”

皇宮。浣衣局。

主事太監見詩菡和瑩心一前一後進來,忙起身相迎。

詩菡如今得罪慕容澈,形勢逆轉,只能向他請安行禮,主事太監一面笑說:“詩菡小姐,奴才不敢當,不敢當。”說着這話卻坦然受禮。

瑩心一時臉色不快,向主事太監草草行了個禮問:“屋子可安排好了?”

主事太監笑道:“早就安置妥當。”說完叫了人進來,吩咐領她過去。

“什麼東西?架子端得這麼快?”瑩心低罵道。

詩菡不以爲意,“以前是他向我請安,如今我向他請安,都是宮規而已,若連這都受不了,還談什麼以後!”

嬤嬤笑回道:“一共住了八個人。”

“八個”瑩心更不滿,這都什麼地方啊!還擠這麼多人。

嬤嬤陪笑問:“姑娘可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瑩心笑說:“東西都整得差不多了,多謝你。”說完回身牽着詩菡的手出了屋子,“姑娘,奴婢一定會幫你的。”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詩菡搖搖頭,她這次戳了慕容澈的心窩,他不會這麼快原諒自己。

“姑娘!”

“走吧!”

“是!”瑩心腳剛踏出院門,那兩個嬤嬤的臉就垮了下來,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

“別以爲是什麼大家閨秀就可以特殊化,我告訴你,來了這,誰都一樣,沒有誰比誰高貴!”

“就是‘落毛鳳凰不如雞’,她還不如我們。”

詩菡聽着二人的對話,側頭一笑,這次被罰入浣衣局,天高皇帝遠的,不管的皇貴妃還是後宮那些人,肯定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一定會落井下石,以後日子不是那麼好過。

看着眼前無數的大盆衣服,詩菡仔細看着旁邊嬤嬤的一舉一動,只得咬牙洗衣服。

只是素來嬌生慣養的她豈會洗衣服,其他人都已經幹完了,只有她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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