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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初露眉目

(008) 初露眉目

"屬下只是在例行檢查"王進勇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唐大人找屬下可是詢問案情?"

"案情先放一邊"唐耀傑拱了拱手,朗聲開口:"本府只是想和王大人說幾句話!"

"大人請說。"

"此次出營行獵,接二連三的大臣死於非命,你不覺得奇怪麼"唐耀傑嘴角微揚,目光卻是落在王進勇身上。

王進勇微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屬下負責檢查,而還發生這樣的命案,是屬下檢查不周,才發生這樣的事。"

"兇手心思細膩,做事滴水不漏,和王大人無關,大人無需自責"唐耀傑不吝誇讚:"何況這是早已預謀的謀殺,兇手自然會做好萬分準備。"

王進勇恭敬的拱手:"不管怎麼說,都是屬下辦事不利。"

唐耀傑眸子微微收緊:"王大人怎麼看這次的事?"

"屬下不敢妄言"王進勇眉心微皺,說話也很謹慎。

"沒關係,我們只是閒聊"唐耀傑轉眼看向他:"還是說王大人也認爲這次的兇殺案是意外。"

王進勇的眸光微閃,只聽得唐耀傑淡淡的語氣:"兇殺佈下三次兇殺案,看似縝密還是露出馬腳,真不知他爲何要冒險,在天子行獵過程中犯下三條命案。"

"或許是那些人該死"王進勇呢喃。

唐耀傑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眸中劃過一抹了然:"是否該死,不是能由我們來決定而是由上天判定。"

"上天?"王進勇斂去了方纔的慌張,眸中一片冰冷。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唐耀傑眸子一緊,心裡浮出一絲擔憂。

"呵呵呵,如果真有報應,那還要多久"王進勇的語氣中透着無盡的冷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無論是誰都不能自由的決定別人的命運"唐耀傑心裡嘆了口氣,對於這種天意,誰也無法看清上天的安排。

王進勇緊咬着牙,心裡不甘:"如果上天不能決定,那我就由我去審判!"

唐耀傑看着王進勇的表情心中一怔,隱隱明白過來,到底是什麼,讓人執着於此。

還沒走進大帳就聽到婧琪和向黔晉鬥嘴,兩人似乎在爲雲桑格格的事吵架。

走進一看,婧琪就差扔茶壺了。

向黔晉被燙得上躥下跳:"潑婦!你居然拿熱水燙我!"

"誰讓你拿慕容麒的事開玩笑。"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唐婧琪重新端起茶杯做好砸人的準備:"我都跟你解釋了很多次,我會想辦法解決慕容麒的婚事,你爲什麼總喜歡拿這事打趣我,打趣我很好玩麼!"

"別忘了,是誰先提雲桑格格!"向黔晉很無辜,明明是婧琪挑起雲桑的事,怎麼反而是他不對了,女人心,海底針啊!

唐婧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敢說你和雲桑格格之間就清清白白!"

向黔晉臉上閃過一絲訕訕的表情:"我和她怎麼了?"不就指導她騎馬,有什麼大不了的。

詩菡坐在中央,聽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開開心心的飲茶,那神情才叫一個淡定啊!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唐耀傑嘆息一聲,兩個人都這麼大了,還鬧哪樣?

"大哥!"

"大人!"

唐婧琪和向黔晉同時對視一眼,立即閉嘴,乖乖地站在一側。

詩菡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的'耳朵'逃過一劫:"大哥,你是查到什麼了?"

大帳裡,一陣沉默,大家各有所思,都在想着如何破案…

唐耀傑鬆了一口氣,想到剛剛和王進勇的談話,惋惜道:"現在我基本上可以確定兇手,但作案目的是什麼?"

向黔晉心中焦急:"那大人知道爲何他要殺這三人!"

"如果把案情分開來,自然是找不到源頭,但如果是把他們三人聯繫在一起…"

"詩菡你可曾記得大內卷宗上有關三人的記載。"關鍵時刻還是向黔晉腦子靈光,若是找到三人之間的關係,或許可以找到作案動機。

"讓我好好想想"詩菡仔細回想在大內看到的卷宗,靈光一閃:"倒真有這三人的案子有關,但他們三人都是涉及此案…"

"什麼案子!"

"二十年前轟動京城的…"詩菡想起什麼,頓時大窘,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婧琪一面焦急的拉着她,一面吼着:"什麼案子?你倒是快說啊!"支支吾吾的,像什麼。

唐耀傑看穿她的心思,解釋道:"行了,你說的那件案子我也略有耳聞,但你怎麼知道三人與此案有關!"

"我曾在大內卷宗看到當時的案子最大嫌疑人是李式和周隆,而主審人就是王道,但此案不知爲何卻被刑部壓了下來,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詩菡嘴角不由得微抽:"卷宗上寫着以證據不夠就以意外結案,官府自然沒再查下去。"

向黔晉好看的眉毛皺得更緊了:"如此太草率了。"

婧琪看三人臉上的急切與嚴肅,她又不清楚那件案子到底是什麼,急得火燒眉毛:"大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案子!"說的神神秘秘,弄得人緊張兮兮。

唐耀傑暗地裡嘆了口氣,思緒翻轉,想着這些日的異常:"就是二十年前,當時還是先皇在世時,曾轟動一時的梨花戲園被大火吞噬的案子…"

"我也曾聞那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死了不少的人…"向黔晉一邊說着,一邊端着面前的熱茶喝了起來。

"卷宗上寫着是因爲客人不小心才導致的走水,到底是什麼原因"詩菡結巴了:"我想大家也心知肚明,只是沒有直說。"

"難道不是走水?"

詩菡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又遞了些茶果:"姐!尋常走水豈會連燒三天三夜,還不見任何人去救火…"

"所以…是有人故意縱火,製造的案件…"婧琪倒抽一口涼氣,三天三夜的大火,會死多少人啊!

"是!"

向黔晉嘴角的笑意更濃:"對了,坊間傳聞此案還與慕容凜冽王爺有關,查案的人查到凜冽王爺後礙於他位高權重只能將此案平息。"

"你確定!"怎會與慕容凜冽有關。

"這只是坊間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得而知!"向黔晉的手隱隱顫抖着,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

"可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詩菡看着向黔晉,她也是之前翻閱卷宗纔看到這件案子,向前晉也不過二十出頭,案發時也是愣頭小子,怎會知道當時的案子,還了解得如此清楚。

向黔晉扯了扯嘴角,藉以掩飾他的異樣,那份許久不見的吊兒郎當復又浮現在了他的臉上,"都說了,是流言!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哼!大姐你忘了,咱們的向師爺一向喜歡留戀花叢,自然有很多狂蜂浪蝶,打聽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喂!你不懟我是不是不舒服!"二人又開啓鬥嘴模式。

"我懟你也是事實!"

詩菡直接忽視兩人的'家常',擔憂道:"大哥,若此事真的與二十年前的舊案有關,那兇手下一個目標就是凜冽王爺!"

婧琪暫時拋下與向黔晉的恩怨,追問道:"爲什麼?"不是流言,難道有人真的爲了流言殺人!

"無風不起浪,這次的案子的確有些麻煩,牽扯的大臣實在是太多!"

"怎麼說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凜冽王爺!"他還要殺王爺,簡直膽大包天!

詩菡謹慎道:"不管出於什麼,咱們小心些!"

"看來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唐耀傑看着婧琪和向黔晉,"此事過於危險,你們小心!"

"嗯!"

入夜,一個人影瞧瞧的潛入慕容凜冽的帳房,他輕輕的挑起簾子,手中的利劍,刺向了熟睡中的男人,伴隨着男人的驚呼,也僅僅是在片刻之內,便戛然而止。

"你果然來了"四周突然被人點亮無數的蠟燭,蒙面人身體一僵,還未回過神來,整個人便被人扣住…陸陸續續大家都集中在這裡。

"果然是你!"婧琪一把扯掉他面上的面巾。

"唐大人故意在等我!"王進勇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唐耀傑將他的表情都一絲不差的看在眼裡:"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棄的,所以最後的目標就是凜冽王爺!"

"不用裝蒜了!你怎麼進去的,你很清楚!"唐耀傑指了指斜斜地從大帳頂部系的帷帳,"你就是抓着這帷帳進來殺人的。"

唐耀傑道:"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兇手是你?"

王進勇看着他,沒有說話。

唐耀傑又說了一句話,"你最後的目的就是凜冽王爺,但王爺位高權重,豈會這麼容易得手,所以你一直潛伏在王爺身邊,暗暗等待機會。"

王進勇臉立即就變得慘白。

"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是怎麼殺步軍校周隆和按察使王道大人、以及李式的嗎?"

唐耀傑輕笑了聲,對他道:"你很聰明,但是,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在你前面殺死按察使王道大人和周隆大人,做得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但是,你不該在殺死李式時故意僞裝成意外,還將三人的屍體堆成那樣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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