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桑繼續諷刺:“可是她這麼笨,學得了麼?”
“雲桑,別這麼說”慕容麒急急道歉,“唐小姐,不要介意,”大家一同爲官,少不了見面,還是不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沒事”婧琪很是豪邁,一副江湖兒女的脾氣:“那瑞王,一言爲定!”
“沒問題!”慕容澤也笑着答應。
“你不用擔心了,他們相處得很愉快!”唐耀傑掀開帳篷,瞧着身邊的人。
詩菡笑容依舊:“婧琪是不服輸的脾氣,之前被雲桑笑話,她一定會追回面子。”
唐耀傑來了興趣,提議道:“你呢,就不想去騎馬!”
詩菡皺眉,如果騎馬的話,會被人看穿的,“算了吧。”
“是嗎?那算了吧!”
“嗯!”詩菡繼續看書。
婧琪晚上隨便吃了些東西,急急漱了口,又叮囑了冬兒幾句,就忙忙地趕去了約定地點。
到了地頭,看見空無一人,才驚覺,自己這麼趕地過來,竟提前了好久,於是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數星星玩。
正等得有些迷糊,覺得有人在上面看着她,婧琪忙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慕容麒,忙站了起來,一面問好,一面下意識地往周圍看,該死的慕容澤,逗她玩!
慕容麒瞧着她,道:“駱將軍有事把瑞王叫住了,他託我過來教你騎馬。”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改日再學也沒事”婧琪忙說,廢話,和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學習騎馬,除非她腦子秀逗了。
慕容麒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教不了你嗎?”
婧琪忙搖頭說:“不是,一個貝子教我,是我的榮幸啊!”
慕容麒很是客氣,“來的時候,堂哥就囑咐過我,一定要小心,所以你放心,雖然我的馬術不及堂哥還是教得了你。”
“一個貝子教我騎馬,不太好吧!”婧琪說的客套話,實則不想與他有過多的接觸。
“你連瑞王教你都不怕,何況我一個貝子”慕容麒開着玩笑:“上馬吧!”
婧琪心底琢磨着慕容麒爲何有這閒情逸致,只因爲慕容澤的囑託,不會吧!
失神間,慕容麒指了指一匹馬,說道:“這是瑞王親自挑的馬,性子很溫順,你且安心。”說完就翻身上了那匹一馬。
婧琪趕忙上了小馬,他在前面策馬慢行着,一面說:“我們先慢慢走一圈,你和馬也好熟悉彼此。”
婧琪犯嘀咕,騎馬要先和馬打招呼,沒教過啊。
慕容麒教的很好,婧琪進步很快,一個晚上下來已經可以騎着馬慢慢小跑了。
婧琪回到帳篷的時候,天逐漸變亮,瞧着還在熟睡的冰清,“瑩心!她怎麼還在睡?”
“昨晚三小姐一直在等你,黎明時分入睡!”
“哦!是這樣啊”婧琪想着接下來的日子,還得跟慕容麒一同騎馬,覺得還是有些尷尬,心理承受不住啊。
而慕容麒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覺得自己像似中毒了,腦中全是婧琪的模樣,左思右想後,他決定還是得去和慕容澤說說。
“呵呵呵!你這是對她動心了!”慕容澤直接拆穿他。
“動心!”
“是啊!你若不喜歡一個人,爲何每每想起她”慕容澤繼續打趣他:“堂弟,你還真是一見鍾情啊!”
慕容麒微微臉紅:“那堂哥你可願幫我?”
“幫你也不是不可以,讓堂哥好好想想”慕容澤摸着下巴捉摸着,唐婧琪是唐耀傑的妹妹,這門第也是相當,論才情,她也是數一數二的,看來這門親事可成。
“有了,她現在不是在學習馬術,這以後就拜託你了!”慕容澤直接出主意,這一來二去熟悉了,自然就沒問題了。
“多謝堂哥!”
可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明明慕容澤信心十足保證過一定不會再爽約,可接下來的日子還是慕容麒,她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決定回頭要找慕容澤好好算算總賬。
婧琪露出笑臉,“麒貝子,今日我有些乏了,所以不如今晚就不學了,你也好回去休息。”
慕容麒聽完,露出笑容,眼睛緊緊看着她,“唐小姐是在逃避本貝子麼!”
婧琪鼓了鼓氣,俯身說:“當然不是,只是今日的確有些乏了。”看他仍然沒什麼反應,就直起身子,“我先回去休息了!”
見他沒什麼反應,不禁暗自慶幸,趕緊加快腳步離去。
可走了一會後,聽到後面馬蹄聲,還未來得及回頭看,就被慕容麒追上,他在馬上一臉笑意的望着她說:“上馬!”
婧琪腳底發軟,沒逃過啊!
“走吧!”
“是”一面腿腳發軟,歪歪斜斜地爬上了馬。
慕容麒在一側,開始加速,一面指正着她錯誤的姿勢,婧琪再沒有勇氣說半個不字,只得順從地強打起精神學起來。
再見慕容澤的時候,婧琪一雙怒眼緊緊的盯着他,慕容澤被她看得完全不敢與之對視。
婧琪盯着他看了會,忽覺得不對,一看慕容麒正淡淡看着她,心裡一慌,忙收回目光,乖乖立在一旁,最後看大家都目注着場中的射箭比賽。
慕容澤湊到跟前,壓低聲音:“我最近沒惹你吧!你爲何這麼看我?”
“你沒惹我”婧琪瞪了他一眼。
慕容澤挨着近了些,陪笑道:“我究竟是哪裡得罪了你?”
婧琪冷哼了一聲說:“你若真不想教我,也別三番四次耍我!”
“這”慕容澤整了整臉色:“這可是你誤會我了,頭一晚是被少東叫住,見他心情不好便陪他喝酒,然後纔打發小廝去找表弟,第二次是被…”
“怎麼?說不出來了!”婧琪冷哼一聲,除了慕容澈,還能有誰絆住他?
慕容澤有點無奈,尷尬地笑了笑,沒解釋,後面其實他想去的,但表弟突然告訴他對婧琪動心,所以爲了成全他們,就沒去了。
“我就是知道,你在忽悠我”婧琪滿肚子的怒火。
慕容澤看她是真生氣了,急忙解釋:“不過你應該高興纔是呀!怎麼一肚子火呢?”
婧琪側頭盯着他,怒道:“高興,我高興什麼!”
慕容澤壓低聲音:“你沒看出來表弟對你有意思!”
婧琪聽完此話,怔了一會,氣極反笑,乾笑了幾聲後問:“他對我有意思,我就一定要對他也有意思麼?”
慕容澤笑着一面搖頭,一面道:“自從表弟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存了那樣的心思,所以才讓我幫忙,希望能撮合你們!”
婧琪越聽,火氣越重,慕容澤是腦子進水麼,她才處理好與蘇木楓的事,又給她來一慕容麒,還是個貝子,還要不要人活了!
慕容澤見他一席話,說得婧琪無言以對,不禁得意一笑,輕笑道:“別不好意思了!若你們真成了,別忘了我這個媒人。”
婧琪沒有搭腔,擡頭道:“我回去了。”
一路走着,一路想,她對慕容麒沒那感覺,得提前把此事解決了,免得徒增誤會。
自那日後,婧琪下定決心,是萬萬不能再和慕容麒學習馬術了,慕容麒果真如慕容澤說的那般,時常藉機來找她,都被她左右亂忽悠給支開。
慕容麒很鬱悶,是不是太唐突了,惹她不高興了。
樹林深處,幾個黑衣人齊刷刷跪在地上:“我們已經打探清楚了,這些日子,慕容澈都喜歡召見唐冰清,他身邊並未帶過多的侍衛,以便我們動手!”
“好!就把他和唐冰清一併解決了!省的麻煩!”
“是!”
詩菡坐在大帳內寫字,冰清坐在一側玩泥巴。
向黔晉打着哈氣,“大小姐,你在練字!”
“恩!閒着無事可做”她停下筆,“你呢!”
“剛剛把雲桑格格打發走”向黔晉臉黑,這些時日雲桑天天纏着他,讓他陪自己解悶,笑話,他向黔晉豈會這麼無聊。
“呵呵呵!這兩兄妹挺好玩的!”詩菡給他到了一杯茶,慕容麒時不時來找婧琪,雲桑就來纏着向師爺。
“謝謝!”
詩菡淺淺喝了一口茶水:“你可要當心了,免得被人找去做了額駙。”
“呵呵呵!”向黔晉無語,不想回答。
二人說的正起勁,忽聽得冬兒在帳外的聲音,詩菡忙讓她進來:“冬兒,出什麼事了!”
“恩!”冬兒瞧着向黔晉,爲難道:“今日凜冽王爺找皇上下旨,說是慕容貝子想娶二小姐,希望皇上成全。”
“什麼!”向黔晉詫異之下打翻茶具,任由滾燙的茶水燙傷手背。
詩菡瞧着向黔晉:“皇上同意了嗎!”
“這”冬兒沒有回答,詩菡已經猜到結果,即便慕容澈不同意,但以慕容凜冽的威望和慕容麒貝子的身份,不答應都難。
“你先下去吧!”
“是!”
“師爺!你真的沒事”詩菡也不知該如何勸他。
“沒事,婧琪和貝子很配嘛”向黔晉聲音隱忍着痛苦。
帳篷裡。
婧琪一把打碎所有的東西,唐耀傑淡淡的看着任由她發脾氣:“大哥,你也同意麼!”
唐耀傑沒有說話,但憑家世和門第,兩人也是相當的。
“大哥!”婧琪氣呼呼的:“你也同意我嫁給慕容麒。”
“這?”慕容凜冽已經求旨,若唐家不答應就是抗旨不遵。
“我不嫁,我死活不嫁”婧琪再次掀翻他面前的所有的物品。
“婧琪!”詩菡忍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