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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李家慘案

(008) 李家慘案

“哎呀!公公想多了。”

“你!”

大殿。

慕容澈和詩菡並肩而坐,唐耀傑下跪:“微臣唐耀傑參見吾皇萬歲。”隨後朝詩菡拱手行禮。

詩菡皺眉,大哥這麼晚來,到底出了何事?

“唐愛卿,平身。”

“謝萬歲。”

慕容澈放下書:“唐愛卿,這麼晚了,你找朕何事?”

唐耀傑臉色慌張,“微臣近日在查詢一舊案,多年前李家因字畫得罪人而遭人毒害,至使李家上下數十條人命無辜枉死,且李家孤女李胭脂又遭人陷害,身陷囹圄,命懸一線。”

“竟有這樣的事”慕容澈大怒,數十條人命無辜枉死,真是殘忍至極。

廣海頓時起了戒心,唐耀傑是替胭脂翻案。

“微臣一直查詢此案,發現此案頗有疑點,故而請皇上降旨,讓微臣調查。”

慕容澈捉摸着,唐耀傑歷來忠心耿耿,想必不會有錯,“廣海!”

“奴才在!”

“傳朕旨意,這樁案件殘忍至極,着人仔細調查。”

廣海心中警鈴大響:“那萬歲爺打算派哪位大臣調查…”

“此案困難重重”慕容澈看着唐耀傑,“就讓…”

“萬歲爺,奴才放肆”廣海擋在二人中央,拉開唐耀傑,“奴才以爲此案不能交給唐大人!”

“爲什麼”慕容澈不解。

“因爲唐大人沒有如實稟告,那原告李胭脂其實就是唐大人的妻子”廣海把事情講了出來,生怕慕容澈將此案交給順天府,如此,他沒辦法報仇了。

“哦,是嗎”慕容澈來了興趣,想調侃他。

“噗”詩菡一口茶水噴出來,她沒聽錯吧。

菁菁用手輕輕拍着她的背,詩菡咳了兩聲,扭頭看着唐耀傑,這莫名其妙就冒出一個嫂子。

廣海繼續道:“所以唐大人調查舊案,其實就是爲了給自己妻子平反。”

慕容澈來氣了,“唐耀傑,可有此事。”這人居然以權謀私。

“大哥,廣海說的可是真的”詩菡見慕容澈生氣了,插話道:“如此,唐家有後也可告慰爹孃在天之靈,不行,菁菁,你去替我備好禮物,明日我們去瞧瞧嫂子…”

“你還說”唐耀傑打斷詩菡,後者立馬閉嘴,他朝慕容澈下跪:“微臣該死,這李胭脂是先父爲臣指腹爲婚的妻子,我們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

“行了,你現在的身份不宜調查此案”慕容澈有些失望,“廣海,傳旨下去讓許從南調查此案!”

“是”廣海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順天府。

胭脂正在爲唐耀傑縫衣鋪牀,婧琪和向黔晉在一邊幫忙。

婧琪瞧着她的動作,“嫂子,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婧琪,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胭脂咬斷針線,“胭脂罪惡滔天,應該償命。”

“嫂子”婧琪極力安慰。

唐耀傑在門口瞧見後,不由心存感激,向黔晉急忙起身,“大人!”

“大哥!”婧琪拿起新衣,樂道:“你來試試,這可是嫂子一針一線幫你縫的。”

唐耀傑試了試,心中大驚,胭脂沒有爲他量過尺寸卻做得如此合適,“謝謝。”

“大人,夫人的案子皇上怎麼說”向黔晉說漏嘴,提起案情。

“案子”唐耀傑突然明白過來,胭脂不應該在牢中爲何在此,“你爲何在此!”

“大哥是我把嫂子放出來的,你瞧嫂子對你多好”婧琪還沒意識到這話的危機。

唐耀傑大怒:“大膽唐婧琪,竟敢私放犯人,你可知罪。”

“大哥”婧琪不知自己哪裡惹他生氣了。

向黔晉率先出頭,“大人,此事是我所爲,不關婧琪的事,大人要罰就罰我。”

“來人,將犯人帶下去,唐婧琪、向黔晉私放犯人,罰二人三十棍”聞言,國遠和如圭上前,不可置信看着他。

“大哥”婧琪氣得跺腳。

“婧琪不要說了,胭脂是罪犯,理當在牢房中”胭脂說完,自覺隨國遠走了下去。

婧琪也不解:“大哥,你到底怎麼了?”

“皇上已經下旨讓許從南調查此案”唐耀傑滿是無奈:“你可知因爲惠妃的事,許從南恨毒了我們唐家,如今又由他主審,這次我也保不了胭脂。”

“怎麼如此湊巧”婧琪頓時焉了。

唐耀傑蹙眉,“不是湊巧,是廣海刻意安排的,我擔心明日的會審會突生變故,你想辦法給詩菡帶個口信,讓她想辦法拖延案情。”

“我知道了。”

第二天清早,許從南大搖大擺走進順天府,唐耀傑急忙帶人恭迎。

“許大人”唐耀傑恭敬行禮。

許從南嘲諷一聲,“唐大人,好久不見。”風水輪流轉,他也有今天。

向黔晉和婧琪對視一眼,攔住廣海,“公公,你也太毒了,居然想到這這招!”

“我是被你們逼的”廣海一把推開二人,走進公堂。

婧琪恨得牙癢癢,好在她早已做好準備。

公堂上,許從南一拍驚堂木,嚴聲大吼:“帶人犯!”

“威武…”水火棍噼噼啪啪的聲音,胭脂腳拷手鍊走了進來,“民婦參見大人!”

“大哥”婧琪不忍,曾幾何時,順天府出現這些東西。

許從南再拍驚堂木,“大膽李胭脂,你可知罪!”

“大人,民婦謀殺胡老闆是事實,但民婦不能認罪。”

“好個刁婦,你到現在都還不認罪…”

“民婦殺人,可民婦李家慘案,血債累累,民婦不能認罪!”

“好一張刁嘴”許從南面帶諷刺,“可你一個弱女子,如何殺人,又是如何想出這麼詳細周密的計劃。”

婧琪怒道:“大哥,這分明是衝我們來的!”哪有人如此審案的。

“慘了,這次慘了”向黔晉也明白許從南是故意的。

許從南眼睛一眯,露出帶着嘲諷的笑意,“據本官說知,你與唐大人關係匪淺,而你殺人後立刻投奔唐大人,而唐大人又收留你,這是不是太巧了!”

“哥!這人好狠”婧琪臉色難看得不行,如此義正言辭,分明是把屎盆子扣在大哥頭上。

胭脂咬牙:“大人,我和唐大人並無關係,唐大人只是可憐民婦才收留民婦。”

許從南利眼一瞪,“既然沒有關係,那這封指腹爲婚的婚書又是怎麼回事。”

一提婚約,胭脂瑟縮了一下,“那是假的。”

“李胭脂,本官勸你老實交代,不然少不了吃點苦。”

“此事全是我一個所爲,與他人無關…”

“好個刁婦,來人大刑伺候…”

衙差上前,將她十指被固定在刑具之間,瞬間被疼痛淹沒,衆人驚恐的看着這一切,婧琪想上前卻被唐耀傑和向黔晉拉住。

唐耀傑看着他,心裡很明白,許從南是故意用這招來激怒他們。

“啊…”十指早已血肉模糊,胭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許從南故意針對唐耀傑,報殺女之仇,他冷冷的看着胭脂,即使知道她無辜,也要往唐耀傑身上潑髒水…直到胭脂氣息奄奄才肯放過她。

大牢中,向黔晉替胭脂治傷,胭脂氣息奄奄,“師爺,謝謝你!”

“夫人,咱們是一家人不要說這樣的話”向黔晉心知許從南的狠毒,他每每尋機會對付唐家,這次定不會放過胭脂,希望婧琪能說動詩菡!

漪瀾小築。

詩菡猛地打翻茶杯,菁菁急忙整理碎片:“婧琪,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婧用力點頭。

“那李清可在!”突然間冒出與三妹指腹爲婚的婚約,她被弄糊塗了。

婧琪捉摸一會兒,說得很模糊:“那李清年過三十,只因遵守婚約至今未娶,詩菡,這個時候不要再說這些了,你趕緊去求皇上。”

詩菡搖頭:“可是後宮不得干政,我不想爲了私事而影響他,何況相信大哥一定能爲胭脂姑娘洗刷冤屈。”

“大姐,若此事由順天府調查我自然是不擔心,可如今交到許從南身上,別忘了,許懷蝶因誰而死。”

想到此,她大驚,若真是如此,許從南定不會放過唐家,“婧琪,你先隨我去個地方!”

“好!”

御花園。

慕容澈看完婚書和口供,臉色大變,不爲其他,只爲冰清和李清的指腹爲婚,“看來這李胭脂真是李家後人!”

“啓稟皇上,此案年代久遠,不能單憑一個婦人片面之詞就判定李家含冤”許從南幸災樂禍,“即使如此,也不可抹滅李胭脂殺人之罪。”

廣海刻意壓抑着憤怒的聲音:“萬歲爺,我朝是以法立國,即使她身負血海之仇也不能草菅人命。”

“是的皇上”許從南繼續添油加醋,“若人人都以這樣的藉口殺人,那我朝何以立國!”

“唐耀傑,可有此事”慕容澈眸子不由得一緊,隱隱多了一絲怒意。

唐耀傑急急解釋:“是,李胭脂身負血海,爲父報仇,實情可免…還望皇上恕罪…”

“那唐大人的意思此案就算了”許從南挑釁道:“還以爲唐大人是青天,怎麼?遇到自己家的事就開始犯糊塗。”

“微臣不敢”正當唐耀傑急得不知如何解釋時,兩抹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

“喲!這裡好熱鬧,大家在此,可是在說什麼要事”一個聲音傳來,詩菡陪着莊妃娘娘走上前。

“莊妃娘娘。”

衆人紛紛朝她行禮,詩菡和唐耀傑對視一眼,很自覺走到唐耀傑身後。

“本宮本不該來,但本宮也想知道實情”莊妃看着唐耀傑和婧琪,示意道:“唐大人,請講!”

“是”唐耀傑起身,一股腦將事情全都告知詩菡,包括那指腹爲婚的婚約。

莊妃聽了也看了看那張婚約,終於明白詩菡爲何大清早來找她,看來還是上次的謀殺案,“原來如此,看來李家的確有冤屈,爲何唐大人不爲犯人鳴冤。”

“微臣…”被這麼一問,唐耀傑不知如何回答。

“怎麼?就因爲她是犯人,唐大人就不願爲其討公道…”詩菡和莊妃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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