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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進展如何

(008) 進展如何

唐耀傑想了想,鄭重其事地說:“詩菡,我知道你和三妹的感情深厚,但如果有一天,你必須捨棄三妹,大哥求你,不要再管三妹,好好的爲自己考慮。”

“大哥,這怎麼可能呢,三妹爲了我,不再開口說一句話,你現在還讓我捨棄她,我怎麼做得出來”詩菡大怒。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唐耀傑透過窗戶看着正在熟睡的冰清,心裡百般難受,爲了詩菡,必要時候他就必須犧牲三妹,哪怕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詩菡無語,每每提起這件事,他都用這招推諉,真是無可奈何。

“對了,明天你還要去查案,早點睡。”

“嗯。”

婧琪見詩菡和唐耀傑在房間說話,她也湊到門口,偷聽。

向黔晉瞧着她這副鬼鬼祟祟樣,原想嚇嚇她,誰知被某人又是一招分筋錯骨手,痛得直嚷嚷。

向黔晉淡淡的笑着,“哪有你這樣的!”

婧琪淡淡的瞥了一眼,理直氣壯地:“誰讓你在我背後鬼鬼祟祟的。”

“我鬼鬼祟祟?明明是你鬼鬼祟祟,好不好”向黔晉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哎!你趴在你姐門口,聽牆根,傳不去也不怕人笑話。”

婧琪心虛,“我哪偷聽了,我是光明正大的保護大哥。”

“切”向黔晉看着她,臉上閃過一絲訕訕的表情,哪有人把偷聽說得如此光明正大的。

“好了,你們鬧夠沒有”屋內,詩菡和唐耀傑對視一眼,這對活寶,都鬧到她門口了。

婧琪瞪了向黔晉一眼,那眼神似在說,都怪你,壞了她的好事,弄得某人直喊冤枉。

“好了婧琪,你們都別鬧了”

唐耀傑看着二人,“叫你們查的人口失蹤案,進展如何!”

向黔晉嘴角一抽,和婧琪鬥嘴,把正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們沒查”唐耀傑斂下眉眼,這對活寶,鬧什麼呢!

向黔晉和婧琪對視一眼,後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向黔晉面露爲難,“那個,我們查過那些失蹤人口,只知道這些人都好風流,其他的。”

“怎麼,查了這麼久,就只有這點線索”唐耀傑故作生氣,故意激二人。

婧琪嘆息一聲,“大哥,我們也沒法,那胡蝶的嘴比鐵還硬,軟硬不吃,根本打聽不到什麼消息!”

詩菡心中猛然一怔,或許她知道那些失蹤人口在什麼地方。

唐耀傑將詩菡的反應看着眼裡,他和婧琪不方便,但詩菡可以啊!

向黔晉和婧琪對了一眼,兩人相互做小動作。

唐耀傑瞧着兩人越來越親密,嘴角上揚,都說感情的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婧琪和向黔晉又何嘗不是呢!

唐耀傑不動聲色給詩菡下達命令,詩菡點點頭,由她回到蝴蝶客棧去調查人口失蹤,再好不過了。

皇宮。

太后見慕容澈整日悶悶不樂,於是,她便吩咐蘇嬤嬤叫慕容澈來宮中談心,慕容澈自然知曉太后是不放心他,想和他好好談談,蘇嬤嬤給兩人上完茶便示意衆人退下。

一直沉默的太后開了口:“澈兒,聽聞你去了順天府。”

“嗯,朕最近無事,便去順天府走走”慕容澈聞言小心地看一眼,爲了冰清的安危,他不得不欺瞞太后。

太后搖頭嘆氣:“你是哀家生得,哀家還不知你的心思,但皇帝還是應該有些分寸。”

慕容澈第一反應是請罪,“讓皇額娘擔心了,兒子不孝。”

太后擔憂的嘆氣,“前朝後宮,息息相關,不可因爲一人,而亂了後宮。”

慕容澈聞言不語。

“哀家知道,身處皇室,帝王斷斷不會專寵”太后心中不住的嘆氣,“皇帝!你可不能糊塗。”

“兒臣明白”慕容澈微怔,下意識的看向太后,好在太后沒有看出什麼。

待他走後,蘇嬤嬤上前:“太后,奴婢覺得是您杞人憂天了。”

太后搖頭嘆氣,“蘇嬤嬤,你覺得皇帝去順天府真是爲了詩菡。”

蘇嬤嬤一愣,隨及答話:“這奴婢可不能亂說。”

“明日讓唐詩菡進宮,哀家有話想對她說。”

“是!”

第二天,慕容澤準時來順天府做客,婧琪瞧着他,調侃道:“瑞王,你這天天往我們順天府,是把這兒當你瑞王府了麼!”

“婧琪,不得無禮”唐耀傑給她一個眼色,後者自覺閉嘴。

他客客氣氣道:“瑞王是找我有事。”

“其實也不算是,我想找詩菡姑娘”慕容澤四下觀看,都來半盞茶了,怎麼不見人。

“她啊!”婧琪和向黔晉對視一眼,“她一早就和冬兒去蝴蝶客棧了。”

“蝴蝶客棧”慕容澤不等她說完,拔腿就走,詩菡就這麼不長記性,還敢往蝴蝶客棧跑。

“哎!瑞王”唐耀傑瞧着他,覺得奇怪,瑞王爲何在意詩菡。

“唐大人…”遠遠的,廣海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唐大人,出事了…”

婧琪納悶:“廣海公公,這是出什麼事了。”一大早就趕來了。

廣海一口氣說完:“太后傳旨讓詩菡姑娘到太后宮中,敢問詩菡姑娘可在府。”

“啊!這…”亂套了,全完了。

“難道大小姐不在?”廣海瞧着幾人,驚慌失措。

“長姐啊…”婧琪如實回答:“她一大早就去蝴蝶客棧了,現不在府。”

廣海徹底慌了:“啊!這可如何是好,死定了?”

一邊的冰清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三小姐…”慕容澤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三妹,你來得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唐耀傑腦子轉的極快,朝慕容澤拱手:“還請瑞王去一趟蝴蝶客棧知會詩菡,至於太后那裡…”

冰清和慕容澤對視一眼,大哥到底要做什麼。

“廣海公公,彆着急”唐耀傑瞧着冰清,頓時來了主意。

蝴蝶客棧。

詩菡帶着冬兒早早守在客棧,胡蝶不料她還會來,心中不免起疑,唐詩菡會來無非是調查之前的追殺。

“唐姑娘”胡楓和雨霜對視一眼,這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胡公子不必客氣”詩菡腦袋一個激靈,“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雨霜冷冷的叫出聲來,滿臉的責備,“你若還念之前的情誼就不該阻攔我們!”

詩菡挑了挑眉,“我沒有阻攔你們,倒是你們在阻攔我。”

“唐姑娘”胡蝶眼底閃過一絲高深,“你我道不同不相爲謀,請回吧!”

“掌櫃的,請你放手吧。”

“詩菡”此時傳來慕容澤的聲音,詩菡微微一僵,他怎麼來,難道他不知道胡蝶的意圖麼!

“你的朋友來了,請回吧!”出乎意料胡蝶竟沒有對慕容澤下狠手。

詩菡和慕容澤對視一眼,慕容澤朝她拱手:“多謝掌櫃的!”

“瑞王”詩菡無語,這個時候來攪什麼局。

“我們走”不由分說,慕容澤拉着她離開蝴蝶客棧,雖然他不知阿瑪和胡蝶是否認識,但從胡蝶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可以看出,胡蝶痛恨瑞王府。

“掌櫃的”雨霜見胡蝶望着慕容澤失神,上前道:“我們是否將…”

“不必了”胡蝶搖頭,“我們的目標是慕容端德,得想個辦法,引他前來。”

雨霜和胡楓對視一眼,他們深知胡蝶對慕容端德的恨,所以也不打算勸她放手。

路上,詩菡不悅,“瑞王,你來做什麼!”

“你還說我,你呢”慕容澤無奈的嘆氣,明知胡蝶對她不懷好意,還主動湊上去。

“胡蝶是不會對我下狠手的,”不然她早就死了。

“詩菡,你這麼不長記性”慕容澤角勾起一抹笑意,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丫頭這麼如此輕易相信人。

“好了,瑞王,你那些大道理以後再說。”

“七夕節將至”慕容澤靈光一閃,“你們可願去看花燈。”

“到時再說!”詩菡隨口回答。

瑞王府。

慕容澤第一時間吩咐石頭去找白色的玉石,石頭找了許多,把整個內閣弄得堆滿玉石。

慕容端德見他整日忙忙碌碌,覺得奇怪,“澤兒,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雕刻些小玩意”慕容澤將即將雕好的手鐲藏在身後,“阿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慕容端德見他滿屋滿是玉石,隨即拿了一塊,見上面刻着梅花圖案:“梅花!可是有心上人了!”

“沒有的事”慕容澤嘴角微揚,“就閒來無事,刻着玩。”

慕容端德鼓勵自己的兒子,“哎,有喜歡的人是好事,我慕容端德的兒子可不是這麼畏畏縮縮。”

“阿瑪,你說到哪裡去了?沒有的事!”

“哎!澤兒啊!阿瑪年輕的時候也愛過一個女子,只是因爲誤會,我們無法廝守在一起”慕容端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人生無常,既然喜歡就要勇敢去追,不要等到了阿瑪這年紀在來後悔。”

“阿瑪”慕容澤看着慕容端德,忽然間明白了,不管冰清怎麼對自己,他都要讓冰清知道自己的心意。

“恩”慕容端德很滿意,兒子長大了,他也可安心了。

鳴鑾殿。

詩菡下跪請安。

“詩菡,身子可好了”太后不緊不慢地開口。

詩菡臉色有些慌張,身邊的人趕緊開口:“謝太后娘娘的關係,娘娘已經好多了,多謝太后娘娘掛念。”

太后聽了,臉上便露出欣慰的笑容來,“你能這麼說,哀家很高興,可是詩菡,即使身爲帝王,也有許多無奈的事。”

詩菡琢磨了一琢磨,便下跪磕頭。

太后卻是隻微微笑了一笑,沒有應聲。

蘇嬤嬤上前提醒:“太后,皇貴妃等人來給你請安。”

“讓她們在外殿等候便是”太后點頭,轉眼看着詩菡,“一起去吧!”

詩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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