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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前人往事

(001) 前人往事

“啊!來人啊!救命啊”一個姑娘似乎正在拼命的逃命,四周全是一羣流氓,帶着無比的邪笑。

一個人一拳打向流氓,順勢牽起那女子,怒道:“混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民女!”

“哪裡的混蛋,竟敢管老子的閒事,來人,給我上!”

“是”一時間流氓拿着刀朝二人涌來。

男人身手很是敏銳一邊護住那名女子一邊遊刃有餘對付這些流氓,猛地空氣中‘嗖’的一聲。

隨即,男人一把推開女子,‘哧’的一聲,他的目光落在胸前那一把沾着血的鋒利小刀上,眸子一緊,動作利落的將小刀抽出來,冷喝出聲,“暗器有毒,走!”

“公子”女子也不知該往何處走,只能先留在一個獵戶家,她簡單的處理了傷口,可他的傷勢太重,只得先替他把毒吸出來。

男人似乎有了意識,慢慢睜開眼望着她,女子很是水靈年輕,婀娜多姿甚是惹人憐愛。

紅燭悄熄,暖帳輕放,一室旖旎,春光無限好。

“啊”慕容澈大吼一聲。

“萬歲爺,你怎麼了”廣海猛地衝了進來。

“沒事”慕容澈順勢起牀,下榻。

廣海上前詢問,“萬歲爺,你怎麼了?”

“沒什麼,剛剛做了一個夢,似乎讓朕想起一件往事”慕容澈皺眉,腦子迅速旋轉着,“那是朕第一次出遊那年發生的事!”

“哦,奴才想起來了,那是我們第一次微服私訪,在回宮途中遇到刺客因此失散”廣海聽他這麼一提,恍然大悟,“奴才足足找了五天才在一個獵戶家找到你!”

“獵戶?”慕容澈想起一些事,夢中似乎有一女子,而他好像還和女子發生了什麼。

廣海瞧着他的神情,繼續道:“後來奴才去打聽過,那個地方是山林獵人打獵時臨時居住地。”

慕容澈記憶有些模糊,記不清到底發生何事。

廣海點頭:“之後皇上不放心侍衛辦事,讓奴才親自送她回去!”

“那是朕第一次微服私訪,要不是擔憂皇額娘也不會這麼早就回來”慕容澈腦中閃過無數片段,“你可還記得她說了什麼!”

“記得,當時奴才送那位姑娘回家,還特意準備了一些禮物,誰知那姑娘並未接受也沒有問您的身份”雖然事隔多年,廣海仍對那位冷若冰霜的姑娘印象深刻。

慕容澈嘆氣,“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六年了”廣海瞧着他的臉色:“奴才一直想問那幾日萬歲爺是否一直住在那個獵戶家。”

“是!”往事涌上心頭,慕容澈也不敢確定到底是否發生了什麼。

廣海替他披上斗篷:“後來萬歲爺又讓奴才去尋那位姑娘,奴才去打聽後才知道原來那姑娘已經嫁人了。”

“是嗎!”慕容澈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廣海瞧着他的神情,納悶:“萬歲爺爲何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沒什麼”慕容澈搖搖頭,“後日你陪朕去一趟順天府。”

“是!”

順天府。

婧琪揉了揉脖子:“長姐,難得空閒,非得拉着我們收集什麼露水。”

“就你話多,你看三妹怎麼就不像你這樣囉囉嗦嗦”詩菡拿着白色瓶子,正蹲着收集露水。

婧琪丟了一個白眼,“三妹的腦子就一個字,傻!”

詩菡哪管她不耐煩,只管收集露水。

府外。

慕容澈剛到府外,就瞧着見慕容澤和駱斌正在敲門,“你們怎麼都在?”

“我們最近無事,順道來順天府看看”慕容澤對皇兄的行爲感到好奇,詩菡已經不是秀女了,爲何皇兄還來順天府。

慕容澈點頭:“既然如此,大家一起進去吧!”

唐耀傑對於三人的到來,很是詫異,今天是什麼風,把他們都吹來了,“不知萬歲爺、瑞王、駱將軍來我這順天府,可是有要事。”

“近來無事,來唐大人的府衙坐坐,不知唐大人是否歡迎”慕容澤說着客氣話。

唐耀傑一愣,急忙回答:“臣不敢!裡面請坐吧!”

還沒到院子,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婧琪瞧着樹上:“三妹,你趕緊下來…”

“三妹,樹上不安全,你趕緊下來!”詩菡緊張不已,只是收集露水的功夫,冰清就爬到樹上去。

唐耀傑瞧着二人的動靜,“詩菡,你們在幹什麼。”大老遠就聽到聲音了,還以爲是在拆房子。

詩菡拿着一些瓶子,“昨夜下了雨,我想去搜羅一些雨水,拿來煎茶。”目光一轉,她納悶不已:“皇上,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順天府坐坐”慕容澈瞧着樹上,“你們怎麼會跑到樹上去收集露水呢。”

“這個…”詩菡也不好明說,是她讓冰清幫忙收集露水,可沒讓她爬到樹上去。

“全是長姐”婧琪丟了一個小白眼:“明知三妹的腦子不好使,還讓她收集什麼露水,現在好了,三妹直接爬到樹上去了。”

詩菡反懟:“那你呢!就知道偷懶。”

“好了,你們別再吵了”唐耀傑束手無策,擡頭看着樹上的人影:“冰清,趕緊下來。”

樹葉叢中,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從天而降,伴隨着清脆鈴聲,穩穩落進地上。

“三小姐,沒事吧”冬兒累得直喘氣,瞧着慕容澈幾人,趕忙行禮。

“都起來了”慕容澈瞧着幾人,肯定是追累了。

只見冰清頭上戴着用樹葉編制的花環,還是披着白色披風,戴着白色面紗,此刻正笑吟吟地拿着露水。

慕容澈看着她兀自出神,不知爲何,看到冰清,心也跟着踏實多了。

駱斌瞧着冰清的裝束,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慕容澤瞧着他臉上的不自在,笑道:“少東,你不會動心了吧!”

駱斌臉上劃過一抹不着痕跡的尷尬,卻快速的斂去,“皇上可在,可不許胡說!”

慕容澤可是人精,何況男女之事,他也不是白癡,“三小姐心思單純,任誰看了誰都會動心!”

“瑞王”駱斌心中一怔,臉色更是尷尬,他不得不承認,方纔腦中是閃過這樣的念頭。

詩菡走了過來,打趣道:“你們聊什麼!”

“我們在說你和皇上的關係”駱斌對他們的關係感到好奇,他們之間反而像朋友。

“這”詩菡瞧了瞧四周,壓低聲音,“早在之前,我與皇上在民間相識又誤打誤撞,又與皇上結拜爲異姓兄弟。”

“還有這樣的事!”

慕容澤壓低聲音接過她的話:“不僅如此,這丫頭不僅女扮男裝,還打劫皇上,結拜後更把皇上整得苦不堪言。”

“哪有這樣的事?”詩菡摸着下巴仔細回想,她之前打劫過慕容澈麼。

冰清緩慢上前,拉了拉唐耀傑,瞧着最後一棵樹,不用想,她還想去樹上收集露水。

唐耀傑點頭:“爬樹沒問題,一定要注意安全。”

得到大哥的同意,冰清直接朝大樹跑去。

“慢點!”婧琪對她的行爲表示無語,萬一摔倒了,咋整。

不等幾人有所反應,冰清已經爬到一棵樹上收集露水。

“冰清,你趕緊下來”慕容澈大驚,哪有人爬樹的。

婧琪急的跺腳:“三妹,趕緊下來!”萬一出事怎麼辦。

話沒完,她就從樹上摔了下來,詩菡急急上前接住,二人跌入草堆中,衆人急急上前,把她們從地上撈起來。

“三妹,你沒事吧!”

冰清吃痛,捂着手臂,摔下來的時候,手臂剛好撞在一塊小尖石上,擦破皮膚,衣袖上盡是鮮血。

詩菡滿臉的焦急與心疼,趕緊替她檢查。

冰清捂着左手臂,婧琪替她挽起衣袖,但見雪白的肌膚上被劃傷,已經紅腫。

“下次一定要小心些”詩菡替她上藥包紮。

冰清吃疼,婧琪瞧着她這個模樣,着急道:“大姐,你就不能輕點。”

“上藥能輕些嗎”詩菡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慕容澈瞧着兩人,皺眉:“詩菡小姐,冰清的情況如何?”

詩菡如實回答:“三妹脈象平和,並沒有什麼異樣!”

慕容澤和駱斌對視一眼,看來冰清的身體並沒有哪裡不正常。

“真的!”慕容澈明顯不信,如果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爲何不能說話。

“難不成皇上以爲三妹腦子不正常嗎”婧琪直接反懟。

慕容澈啞口無言,臉色難看道:“朕只是隨口問問!”

詩菡示意冬兒扶冰清回房間休息,轉頭嚴肅的看着他們三人:“皇上想問什麼。”

“沒什麼,朕只是擔心三小姐”慕容澈有些心虛,他的確想知道冰清是否是啞巴。

詩菡嘴角一揚,心裡明白。

櫟陽縣,黃家酒樓。

“咳咳…咳咳…”一名男子一陣嗆咳,捂着喉嚨,虛弱的看着正在替他煎藥的女子,“紫鴛!我…”

“放心,我聽聞順天府的有個神醫林大夫,他精通醫藥,我們明日就啓程前往中都”白紫鴛扶着他靠在牀上,便去端藥。

就在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爹,娘!”

白紫鴛瞧着兒子,“小川,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爹!”男孩一見白紫鴛,精緻的眉眼立刻就亮了,一個猛撲就朝白紫鴛撲了過來。

“小川。”

夫妻二人臉上瞬間揚起欣喜之色,伸開雙臂就朝男孩迎去,黃小川,白紫鴛和黃義唯一的兒子。

“老闆娘…”門外,小二似乎有急事。

黃義看了一眼,“你去吧!”

“好!”白紫鴛不放心黃義的身體,吩咐小川好生照顧父親。

白紫鴛剛走不久,一個大漢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黃義一見他那副下流樣,怒道:“阿嚴,你來做什麼!”

男人名爲黃嚴,是黃義的堂弟,平日裡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堂哥,我來看看你”黃嚴鬼鬼祟祟掃了一眼,看着正在替黃義熬藥的黃小川,壓低聲音:“堂哥,不是我說,白紫鴛分明是貪圖我們黃家的酒樓,你想這孩子都不是你的,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黃家就落在她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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