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您果真是神機妙算,趙迪果然是派了陸呈楓和卓博宇出征。”
“哼,這個節骨眼上,趙迪哪裡肯捨得軍權旁落呢,喻初原死了,年輕的將領不就只剩下這兩個了嗎?”
“那我們要不要把他們都做掉,省的以後麻煩。”
“暫且不用,如果咱們把事情都做了,那邊境那些人豈不是太閒了嗎?”
“那依王上的意思是”
“找個機會,給陸呈楓送杯好茶過去,也不枉我與他父親陸聿軒的交情了。”
“那卓博宇呢?”
“這小子嘛,可以先留着,以後怕是可以爲我們所用呢。自古英雄最難過的,不就是美人關嗎,更何況,喻初薇還不是一般的美人兒呢。”
第二天,大軍如期出發,校場上,趙迪親自率領百官爲兩位將軍餞行。卓睿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初薇和楚楚,他走到博宇和呈楓身邊,小聲說“好好照顧她們。”
城樓上,沈婉和沈媛朝着大軍行進的方向遠眺,沈媛說“你們一定都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歸來。”
“媛媛,你是不是,喜歡博宇?”沈婉突然發問,使得沈媛有些措手不及。
“這都不重要了,姐姐,他只喜歡初薇姐姐。”
大軍出發的第五日,終於抵達紱州。
中軍大帳中,博宇宣讀完聖旨,又接過東平軍的兵符,向一衆將官訓了幾句話,衆人才各自散去。只留下博宇、呈楓、初薇和楚楚四人。
“還好,還好,我們兩個僞裝的不錯,沒有被人察覺。”楚楚一副累壞了的樣子,癱坐在席子上。
“那你們兩個有沒有想過,接下來怎麼辦?”呈楓笑着問。
“什麼怎麼辦啊?”這一次,連一向聰明的初薇也沒搞懂呈楓的意思,倒是博宇也笑了起來。
“他指的是,你們住在哪裡。作爲親兵,你們是沒有獨立營帳的。”
“啊!不會吧。”兩個姑娘異口同聲地說。
“誒,我們可沒有求你們跟來,是你們自己硬要跟來的,難道沒有想過嗎?”
“這有什麼的,大不了我們就和其他士兵一起住,花木蘭還和男兵們同行十二年呢,何況我們也用不了十二年。”
“怎麼她們姐妹兩個最近都這麼喜歡花木蘭呢!”呈楓無奈地笑着說。
“而且咱們兩個都敗在花木蘭手上啦。”博宇無奈地說。
“誰讓你們老是給我們出難題的!”楚楚得意地笑着。
“好啦,好啦,別開玩笑啦,讓你們去和其他士兵住,我們兩個還不放心呢!你們的住處早就給你們安排好了。”
“在哪裡啊?”wωω ▪тt kān ▪¢O
“既然是親兵,當然要和將軍一起住啦,對吧博宇。”
“嗯嗯,兄長此言甚是。”
“一會兒就跟我們回營帳吧。”呈楓一本正經地說。
這時,一身着校尉鎧甲的人前來拜訪。呈楓定睛一看,來人正是張華。
“見過兩位將軍。”
“張華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呈楓!好久不見啊,我是主動請纓跟隨喻將軍到這裡來的,今日我聽說二路大軍到了,又看見你們是主將,這纔過來的。”
“那我二哥,不喻將軍到底出了什麼事?”
張華仔細一看,“這莫非是初薇妹子和楚楚妹子?你們怎麼會帶兩個姑娘來啊!”
“張兄,此事說來話長,但請務必要保密,還是先說說喻將軍一事的來龍去脈吧。”
“喻將軍這次是被那些無恥小人算計了,這次所有的先鋒、副將都不是喻將軍的部將,且素來對喻將軍頗有成見,所以在戰略戰術上總是和將軍起衝突,尤其是那馮棟,仗着是馮大司馬的侄子,屢次不聽從將軍的命令,擅自更改行軍路線,最後迷了路。將軍就是爲了去找他,親自帶一小隊出發,在斷崖被人伏擊,屍骨無存。”
“那馮棟呢,他是怎麼回來的?”
“這末將也不知道,他回來後聽說喻將軍的死訊後,卻不是很在意,還嘲笑將軍。”
“這無恥小人,我今日便要取他狗命祭奠我二哥二嫂。”初薇拔劍就往大帳外走,被博宇及時攔了下來。
“初薇,你冷靜一點。”
“是啊,初薇妹妹,你去殺了他,不是髒了自己的手嗎?”
“既然他不遵軍令,那我們便將他軍法處置,以正軍紀。”
“博宇說的對,對付這些趨炎附勢之人,根本不用咱們自己動手。”
呈楓隨即傳令下去,將馮棟以不服軍令的罪名,推出轅門斬首。若有求情者,以同罪論處。此令一下,馮棟被斬首,而其餘將官也都不得不聽命於二人,一直渙散的軍心也得到了振奮。
晚上,博宇帶初薇來到了斷崖。
初薇跪倒在崖邊,望着天上的一輪明月,“二哥,馮棟已死,你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是啊,二哥,你放心,小弟一定會好好照顧初薇的。”
忽然,初薇在崖邊發現了什麼,撿來一看,原來是月瑤送給初原的那塊定情的汗巾。
“這是我二哥的貼身之物!他一直是貼身帶着的,不會輕易掉出來的。”
“當真?”
“當然。”
“莫非,是有人故意把東西扔在這裡的?那目的是什麼呢?”
“管不了這麼多,我們還是到崖底去看看吧。”
這斷崖的下面是一片荒地,岩石裸露,可以說從上面掉下來的人,是絕無生還可能的。
初薇和博宇站在崖底,垂直向上望去,“莫非真的是我們想多了,但是,二哥如果從上面掉了下來,怎麼會找不到屍骨呢?這裡人跡罕至,也沒有野獸出沒的痕跡,不可能是被野獸吃掉了。”
“而且,你看”博宇指着懸崖上的一棵折斷的樹說,“如果,碰巧落到樹上,然後所受的衝擊力就會減小,再加上有樹的襯托,就不會死啦。”
“這麼說來,二哥還沒死。”
“這不過是咱們的猜測而已。”
“不不不,我有預感,二哥他還活着,他一定還活着。”
“可是,如果二哥還活着,知道了二嫂的事情,只怕是生不如死啊。”
“博宇,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二嫂她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