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皇上突然急詔初原和呈楓入宮。
“臣參見皇上。”
“二位卿家免禮,今日急詔二位來,是有要事吩咐。”
“臣等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你們的忠心,朕完全信任。在這兗州地界,突然出現一羣流寇,擾的民不聊生,所以朕打算派你二人前去,剿滅這羣流寇。”
“可是,聖上,如果我二人帶走驍騎營,那京城的防衛。”初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朕也知道,可是這羣流寇不同以往,尋常將領去了,都是鎩羽而歸。所以朕打算將撫遠將軍周沛之麾下的三萬東平軍交由你節制。在由你來點將,挑選兵士。”
“可是,這樣,撫遠將軍”呈楓問,“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這,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此事還是撫遠將軍提議的,也是他推舉的你們。”
“原來是這樣。”初原終於明白了周沛之的用意。
“那此事就這麼定了,朕命喻初原爲東平軍主帥,陸呈楓爲先鋒官,十日後出兵兗州。至於驍騎營的事,就交給蘇騏和博宇吧,這聖旨今晚便會傳到你府上,卓府和軍中。”
“是,臣等告退。”
回到府中,初原發現,月瑤早就已經在等他了。
“月瑤,你怎麼來了。”初原見到月瑤,有些驚奇。
“聽說,皇上急詔你們入宮,我怕出什麼事就來了。然後就碰上了來傳聖旨的公公。”月瑤解釋說。
“那楚楚和初薇她們呢?”呈楓進門沒看到楚楚,有些奇怪,平時她應該在這裡陪着月瑤的。
“博宇帶初薇回家了,楚楚她,自從聽到旨意之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裡沒出來過。”月瑤笑笑說,“她應該是捨不得呈楓吧。”
呈楓聽完,即刻去找楚楚。
“初原,我知道,這不是你第一次上戰場,可是,我還是很擔心。”月瑤見呈楓離去,輕聲對初原說。
“別擔心,我會小心的。”初原說着,手輕拍着月瑤的肩膀。
“你答應我,一定不能讓自己受傷。我等你回來。”
“好,我答應你。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好麼。”初原笑着在月瑤耳邊說。
月瑤頓時有些臉紅,急忙轉過身去,“誰說要嫁給你了。”
初原連忙上前,從後面抱住了月瑤,笑着說,“你我二人早已定了親,在外人眼中,你早就是我喻初原的夫人了。”
另一方面,呈楓叩開了楚楚緊閉的房門。
“你這是怎麼了?”呈楓看着楚楚紅紅的眼眶,關切地問。
“呈楓,你能不能帶我去打仗啊。”楚楚一把抓住了呈楓的胳膊,問道。
“楚楚,我們是去打仗,戰場兇險,不適合你去。”呈楓摸着楚楚的頭,耐心地說。
“我會武功,我可以保護自己,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可以女扮男裝做你的副將,就像上次那樣。”遭到呈楓拒絕的楚楚顯得更加着急。
“楚楚,你”
“呈楓,我怕。”楚楚打斷了呈楓的話,哭着撲到呈楓懷裡。“我怕你會像爹爹一樣,爹爹當年就是去了就沒有再回來,我不想,我不想這樣。”
“你的擔心,我都明白。”呈楓抱着楚楚的手,抱得更緊。“可是,我真的不能帶你去。你放心,我答應你,會平安回來。”
“可是,”楚楚欲言又止。
“別怕,我雖然是第一次上戰場,可是初原兄經驗豐富,不會有事的,你就和月瑤姐還有初薇一起等我們回來。”呈楓抱着楚楚,溫暖而又堅定地保證說。
晚上,博宇送初薇回來,初原來到房中找初薇。
“二哥,這麼晚來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薇兒,相必你是知道我和呈楓要出征的事情了吧。”
“是,剛纔在卓伯伯府上,就已經知道了。二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其中的道理,薇兒都懂,相必該說的話月瑤姐姐都已經說過了,薇兒也不想再重複。二哥,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也會安撫好月瑤姐姐和楚楚。”
“薇兒,還是你懂二哥。”
“二哥,卓伯伯剛剛把兗州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依我看,這羣流寇總體上來講,本不如我朝的軍隊。而多位將軍打敗仗的原因,是輸在了先鋒官的身上。論行軍用兵之道,那流寇是一竅不通,可是單打獨鬥,近年來大魏還算太平,多位將軍都已無心習武,一心只想着朝堂上的得失和權力的大小,這才屢戰屢敗。”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們早就知道了。所以,這次我們打算以快打快。呈楓的武藝,對付那些流寇應該足夠,所以此仗應該打不了多長時間。”
“就是這樣,原來二哥胸中早有丘壑,小妹班門弄斧了。”
十日後,初原和呈楓率領八千精兵,兵發兗州。
月瑤和楚楚站在城樓上,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盼着他們能夠早日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