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薇醒來時,已經接近黃昏。
“喝點水吧。”博宇端着茶碗,遞給初薇。初薇接過茶碗,小心的喝着。而博宇看着初薇,眼中充滿了深情。
也許是把初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你這麼看着我幹嗎?”
“沒,沒有,我只是在看你額頭上的傷。”
初薇笑着說,“快到晚上了,我們趕快出門吧。”
“出門?你還要出門啊。”博宇關切地問。
“當然啦,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一定要去湊湊熱鬧。你跟我一起去嘛,帶我去嘛。”
“好,好,好。你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走。”
另一方面,楚菱嵐已經在城中逛了多日,打算在端午集會這一天晚上刺殺撫遠將軍周沛之,爲父報仇。而她的父親,就是當年‘沈門四傑’之一,官拜期門僕射,後來戰死沙場的楚桓。
晚上,皇上和皇后以及諸位大臣在城樓上放孔明燈祈福,之後,帝后回到暢音閣,由內廷司組織的歌舞表演,吟唱屈子的著作。而諸位大臣在結束之後,就各自回家了。
隨着祈福活動的結束,初原也鬆了一口氣,安心的將下面的任務交給呈楓和蘇騏,和林月瑤一起逛廟會去了。在大街上,正好遇上了,初薇和博宇。
“二哥,好巧啊,你不是應該在驍騎營待命的嗎?”
“祈福結束了,我將下面的事情交代給呈楓和蘇騏了。”
“可憐的呈楓啊,良辰好景的,不能和楚楚姐姐共度,反而給別人創造機會了。”初薇笑着對初原說。
“你這丫頭,口無遮攔的,哪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意思。”說着,敲了敲初薇的頭。
“初原兄,這位便是林姑娘吧。”博宇問道。
“對啊,都忘了介紹。這位是林月瑤林姑娘,大理寺主事林松的千金。”初原介紹道,“這是舍妹初薇,這位是博宇,卓丞相家的公子。”
“你們好。”月瑤向二人點頭示意。
“月瑤姐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初薇笑着問道。
“當然可以,初薇妹妹。”
“既然我們遇上了,不如就找個地方大家好好聊聊可好。”初原說道。
“好啊,只要初原兄不要嫌我們礙事就好。”博宇笑着說。
“好啦,你怎麼也和初薇一樣,油嘴滑舌的。我們走吧。”
周沛之從皇宮中出來後,先是去跟幾個幕僚喝酒,然後,獨自一人回府。就在他走到自家門口之時,一個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從暗中走了出來。手持一把劍,不由分說地向他刺去,周沛之及時作出反應,躲了過去。
“你究竟是誰,我自認沒有仇家,爲何存心要殺我。”周沛之驚魂未定,慌忙地問道。
“你沒有仇家,你當年害死了我父親,今日,我就要替父報仇。”
“我害死你父親,你究竟是誰?”
“這麼快就忘了,你也不捫心自問一下你是如何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踩着兄弟的屍體往上爬,還做的如此心安理得,真是佩服。”
“難道你是,”周沛之已經明顯猜出了大概。
“廢話少說,拿命來。”說完,轉身又向周沛之刺去。而周沛之還陷在回憶中,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
就在這時,將軍府中的府兵聽到動靜,衝了出來,及時攔住了楚菱嵐,並隨即將她包圍。
“不要傷她。”周沛之對手下喊道。
“是,將軍。”在府兵們齊聲回答的同時,向楚菱嵐發起了進攻。
楚菱嵐見局面對自己不利,只好放棄了刺殺行動。在逃走的時候不慎被槍刺傷了左肩。府兵們見刺客帶傷逃走,隨即上前追捕。但是周沛之卻說,“算了,讓她走吧。還有,今晚的事不要傳出去,否則軍法處置。”
楚楚在逃走的途中碰巧遇上了準備回府的呈楓。
呈楓隨即認出了楚楚,將她帶回了初原的府上。
“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呈楓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沒什麼,沒什麼你大半夜的穿着夜行衣出門,”呈楓看了看楚楚的傷口,“你不是想告訴我,你這傷是自己撞門上了啊。要不你賜教一下怎麼把自己撞出被槍刺傷的樣子吧。”
楚楚聽了呈楓的話,不由得笑了出來。“但是,這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不說,我也不會問,但是,你肩上的傷。”
“不礙事的。”
“不礙事,它還在流血呢,讓我看看吧。”說完,呈楓找來藥箱,拿出了金創藥。
“我還是自己來吧,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迴避吧。”楚楚說道。
呈楓聽了楚楚的話,沒有再堅持。不一會兒,楚楚包紮好了傷口。呈楓看着楚楚發白的臉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走到楚楚身旁,溫柔地說“傻丫頭,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答應我,可以嗎。”
楚楚心中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溫暖,但是卻強忍着不說,“你,你爲什麼這麼在意我?”
“你難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就明確地告訴你,我喜歡你,我在乎你,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我不想看到你傷心的樣子,所以答應我,可以嗎?”
呈楓這段話,一字一句直戳楚楚的心頭。“可是,我,我們,我們是不可能的。”楚楚哭着對呈楓說。
“我不在乎,只要你平安就好。早點休息吧。”說完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