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衆人來到後院。
卓睿對陸聿軒說,“陸兄,今日恰巧三個孩子都在,不如讓他們比試一場如何,就像咱們年少時那樣。”
陸聿軒笑着點點頭說,“正合我意,咱們是老了,玩不動了,只能看他們年輕人的了。”
“如此甚好。”卓睿隨即吩咐下去,準備比武。
少頃,衆人來到習武場。只見場中矗立着百餘根半丈高的原木,且圍成一空心園,圓心上空懸掛着一個綵球。
卓睿介紹到“這就是我們年少時常玩的‘綵球梅花樁’,規則很簡單。你們三人皆不帶兵刃,在一炷香之內,得到綵球者勝,掉落木樁者敗。若一炷香過後未分勝負,則爲平局。”
三人點了點頭,博宇向後退了一步,拱手對初原和呈楓說“如此,兩位請。”初原和呈楓點頭示意後隨即飛身上木,各自現在梅花樁兩側,雙腳分別踏於兩根原木。博宇見兩人皆已站定,這才翻身上木,單腳站立,十分平穩。
看過三人的輕功後,在離梅花樁不遠處的觀衆們,對花落誰家都有了各自不同的看法。
卓睿說“依老夫之見,初原應該會技高一籌。”
“是啊,初原乃是驍騎營主將,武功自然不在話下。”陸聿軒顯然對卓睿所言表示贊同。
“依小人愚見,卓公子的平衡能力優於其他兩位公子,而這梅花樁也最注重平衡能力,所以,小人覺得卓公子的勝算較大。”一直在後面默不作聲的陸驍說。“那初薇呢,我看你一直不說話,你覺得誰會贏?”陸聿軒問道。
“回兩位伯伯的話,依侄女所見,這大概會是平局。”
“平局?薇兒何出此言。”卓睿滿臉驚奇的看向初薇。
“其實兩位伯伯說的並沒有錯,論武功我二哥確實是技高一籌,但在百招之內也不會討到什麼便宜,更何況這比武與行軍打仗不同。打仗其目的在於消滅敵人,必須要去殊死相搏;而必須則不同”於打仗,比武要求手下有分寸,而且要贏得有風度,如此說來,二哥又不是太有優勢。至於博宇,正如陸驍哥剛纔說的,他的平衡能力優於我二哥和呈楓,但是單腳站立,卻不是一個優勢,如果有人攻擊他所站的木樁,那麼就會造成他失去重心。還有呈楓,他的性格是不會進攻的。相必他們三人都深知這一點,所以一直在彼此試探,並未有人妄動,畢竟先動者,就是先露出破綻者。”
“哈哈哈哈,心思細密,喻兄果然教女有方。”卓睿笑着說。
初薇點點頭,向遠方的梅花樁喊道“你們三個趕快出手吧,這樣試下去,一炷香一會兒就過去了。”
梅花樁上的三人聽到了初薇的話,笑了笑,默不作聲。
這時博宇說道,“我們還是趕快出手吧,不然觀衆們都要散場了。”
呈楓表示同意,隨即向圓心飛身而去。初原和博宇也不甘示弱,隨即上前阻攔。博宇先是伸出胳膊擋住呈楓的去路,另一隻手變掌打向初原。而初原一個側身,躲過了博宇的進攻,然後利用身體的慣性,一拳打向呈楓。此時的呈楓正在專注的躲避博宇的阻撓,並未察覺來自初原的危險,就在這一拳即將結結實實地打在呈楓身上時,博宇出手阻擋,及時攔住了初原。三人隨即陷入,見招拆招的死循環。三十招之後,初原和呈楓突然一起發力,同時踢中了博宇所站立的木樁,就在柏宇即將掉落木樁的時候,初原和呈楓同時出手,及時拉住了博宇。
就在此時,遠處的觀衆當中,許久不出聲的初薇突然說道,“兩位伯伯,時間到了。”卓睿轉眼去看,發現那炷香,早已連灰燼都沒有了溫度。他隨即向遠方喊道“時間到了,比武爲平局。”
聽到了卓睿的呼喊後,三人立即停手抱拳行禮,然後縱身一躍,來到了衆人面前。站定之後,博宇走到初原和呈楓面前,抱拳行禮,說“多謝兩位出手相救,手下留情。”
呈楓上前一步,還禮道“卓兄客氣,如果要說道謝,應該是我向卓兄道謝纔是。如果是卓兄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已經掉了下來。”
陸聿軒說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呢!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
“是啊,”卓睿感嘆到,“他們3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都十分謙和,懂得知分寸實大體,看來真的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啊!”
“兩位伯父謬讚了。”初原說,“侄兒還打算帶小妹去看大哥,就先行告辭了。”
“也好,你們兄妹三人人許久不見,是應該早點去拜訪一下大哥。今日時候不早了,我們兩個老人家也要去休息了。”卓睿笑着說。
“那諸位早些休息,初薇先行告退了。”
博宇望着初薇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而這一幕恰好被他父親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