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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解救張出塵

第七十一章 解救張出塵

羅雲見事情定了下來,便對侯君集囑咐道:“君集,你帶兩個人,先去趟平原,在那邊買下兩棟大宅子,嘯虎山的兄弟去了,總也要有個住處,不能天天住客棧的。另外,如果我去的晚了,你多留意一下,蒐集下平原的情報,你也不是初出茅廬的了,這些事你自理會的。”

侯君集點點頭,拍着胸脯保證:“些許小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去便是。”

吩咐妥當,羅雲即刻動身,與李靖,諸葛驚雲,劉黑闥等二十多人,選了些駿馬,備好了兵刃,按着李靖指引的方向追去。

長亭下,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小亭子裡,一個孤獨的男人,斜倚欄杆,愴然吹簫,簫聲悽怨如訴,彷彿針入花心,酒入愁腸。

羅雲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聲音,輕而易舉的便讓人感到心痛,心酸。

穿越前的許多個場景,觸電般在腦海中閃爍而過。

突然覺得,赤子之心,已近暮年。

“該死的。”羅雲晃了晃暈沉沉的腦袋,他不喜歡情緒被別人所左右。

吹簫男人的旁邊,還有不少的人,其中一個女子,雙手反綁,有傾國之色,眉宇間頗有幾分紅粉剛烈,只是此時被人所捉,志氣消磨,神態極是疲憊。

“是紅拂。”李靖驚呼一聲,便要上前,他本是謹慎之人,一生行軍打仗,極少犯過錯誤,可這時心愛之人深陷囫圇,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拼死衝上去救人,罔顧其他。

張出塵與他的馬相距不遠,幾個起落間便能面面相對,此時此刻,卻又如咫尺天涯,也難怪他如此急躁。

羅雲見亭子裡的幾個人,都頗有氣勢,不似尋常之輩,而且亭子外也不知是否還藏了別的人手,此時卻是莽撞不得,伸手攔着他,沉聲道:“兄的心已亂了,這事我來處置吧。”

馬蹄飛快,轉眼間便迎了上去,張出塵一擡頭,便看見了李靖,遙望心愛之人,滿臉焦急,她明眸落寞,臉色慘然,似是癡了。

李靖心如刀割,反手拔出佩劍,便要上前火併。

這時,吹簫男子的左側走出一個絕代佳人,柳眉鳳眼,紅脣皓齒,風度優雅,嫵媚驚俗。

這女子體貌皆是極品,世所難尋,與張出塵站在一起,一個有英武之姿,一個要嫵媚之態,交相輝映,令人目不暇接。

顯然,英武的張出塵,敗給了這嫵媚女子,讓人嗟嘆不已。

當新月娥的視線轉移到那女人身上,不由得全身大震。

羅雲從未見她如此驚慌失措過,吃了一驚,忙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新月娥驚魂未定地說:“那女人是我師妹。”

新月娥牽住她的手,皺了皺眉,道:“你師妹?”

新月娥緊張的說:“我師傅名喚九幽,是個道姑,乃是不出世的高人,一生只有兩個徒弟,一個是我,一個是師妹段飛潔。師妹入門比我晚很多,打她天賦聰穎,什麼事務都是一學就會,很快就青出於藍,遠遠勝過了我。”

羅雲大驚失色:“遠遠超過你?”新月娥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當初幽州城下,一個女孩子,連敗羅藝麾下數員大將,連尚師徒,實際上也是毀在了她的飛刀之下,要是那個段飛潔遠遠的超過她,豈不是宇文成都一流的人物了?

新月娥神色凝重,緩緩說道:“我這個師妹雖然天賦異稟,單獨有一樁壞處:天性喜淫,見了男子,沒命一樣,晝日不歇,壞在她身上的男子,不知凡幾。師傅恨她劣跡斑斑,給師門蒙羞,便將她逐出了門牆。不想她懷恨在心,在外面闖蕩了些日子,結識了一些黨羽,將聯手將師傅殺死。”

“草,還有這種事?”羅雲眼見得對方數人,均是難惹的對頭,可都到了這裡了,再說不管,不是這個情理,只得長嘆一聲,硬着頭皮催馬上前。

他不怎麼敢惹段飛潔,便徑直走向那吹簫男子,淺笑道:“閣下獨坐吹簫,真雅人也。”

男人不理,簫聲依舊。

毛公遂沉不住氣了,一揚眉毛,沉聲道:“是男人的站起來,和老子拼個你死我活。”

男人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想死你自己去死,自刎也好,服毒也好,跳海也罷,幹我甚事。”

毛公遂見他正眼都不看自己,更加憤怒,喝道:“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想要揍你,你待怎樣?”

羅雲要看看男子的虛實,也不阻止,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熱鬧。

男子嘆道:“既然你想要揍我,那爲什麼不動手?你在哪裡吵吵嚷嚷,自己不嫌累,我的耳朵都疲憊了。”

段飛潔這時也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向男子拋了個媚眼,甜甜地說:“永年,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擾了你的清淨,要不要姐姐幫你解決掉他們?”

濃濃的挑逗之意,使得氣氛登時曖昧起來。

可惜那男子一點也不解風情,冷冰冰的說:“你要怎麼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毛公遂卻忍不住打抱不平了:“你這臭瞎子,這麼美的女人要幫你出頭,你竟然不領情,老子實在是看你不爽,今天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男子悠悠嘆了口氣,笑道:“紅粉佳人,終是百年骷髏。”

段飛潔毫無怒意,反而湊了過去,在他臉上吹了口氣,道:“可奴家還未死呢,你難道就毫不憐惜嗎。”

男子眼觀鼻,鼻觀心,正色說道:“汝身未亡,我心已死。”

段飛潔媚笑道:“也許,奴家可以讓你復活呢。”

男子不理,吹簫,簫聲嗚咽悠揚,對身邊的絕代佳人,不屑一顧。

羅雲輕輕嘆了口氣,忽然提起手中的提爐槍,狠狠的刺向了段飛潔。

這一下變故突起,任誰也沒有料想得到,都是大大的吃了一驚。

但段飛潔卻偏偏早有準備,身子輕輕的一縱,已遠遠的躍了出去。

羅雲還待追擊,段飛潔反而擰身迎了上來,一雙玉手,上下翻飛,雪光映滿眼簾。

羅雲只見白影翻滾,瞬間已有七種變化,每一種都足以置人於死。

他羅雲登時慌了神,他知道,這回是碰上了傳說中的武功了,這些功夫其實也不是多厲害,未必急得上雄闊海一榔頭,但初次遇上,不懂得怎麼着急啊,難免要吃大虧。

段飛機的手繼續在攻,右腿猛然踢出。

修長潔白的長腿破裙而出,雪肉豐腴,每一寸肌膚,都好像是名匠用玉精心雕琢過的一樣,並無半分微瑕。

這一腿,速度奇快,勢若奔雷。

羅雲根本沒得招架,重重地捱了一擊,悶哼一聲,仰天向後便倒。

段飛潔嬌笑一聲,化指爲拳,一拳,兩拳,第三拳!拳拳剛猛,白色炮彈一樣砸在羅雲的身體上,饒是他身體強健,肌肉發達,抗擊打能力極強,也經受不起,狂噴鮮血,神色痛苦至極。

段飛潔銀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原來不堪一擊,掃興之極,掃興之極。”

羅雲捂着胸口,吐了口血,強忍着疼痛,微微一笑:“是麼,小妹妹,剛纔哥哥我憐香惜玉,不過現在看來,你比男人還兇,我想我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吧。”

段飛潔冷笑道:“誰要你讓,只會說大話而已,若不是看你還算英俊,今日便要你埋骨此地。”

還算英俊麼,羅雲沾沾自喜了一下,正色道:“既然如此,你小心了。”話猶未了,手中提爐槍綻放而出,赫然便是他屢敗勁敵的一招‘梅花七蕊’!

吹簫男子兩隻對什麼都無精打采的眸子,陡然間精光四射,豁然起立。

“梅花七蕊,兀那用槍的男人,你姓甚名誰?”

羅雲一愣,喝道:“我便是幽州羅雲,識相的把張出塵放了,大家相安無事,不然,休怪我辣手無情,讓爾等埋骨黃沙!”

“小子,說大話也不怕晃了舌頭。”段飛潔千辛萬苦躲過了他一招梅花七蕊,滾得渾身是土,狼狽不堪,心中已是怒火中燒,剛纔優雅的風度全然不存,跑到亭子裡,取了一對雙刀,惡狠狠的劈了過去。

吹簫男子把人一攔,冷冷的說:“你可以歇息下了。”

“你最好馬上讓開。”段飛潔上了脾氣,管你英俊不英俊,一句話不對付,立刻劈成四半。但吹簫男子傲然不懼,凜然道:“我再說一遍,請你去休息。”

段飛潔雙肩一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往後邊走。

男子大步走到羅雲身前,仔仔細細端詳了半天,道:“你是羅雲?羅藝是你父親?”

羅雲點點頭,強硬的說:“不錯,我就是羅雲。”

男子忽然笑了起來,道:“小子,你可曾聽說過我羅鬆羅永年的名字?”

羅雲覺得耳熟,轉念一想,豁然一驚,居然是他!

一個段飛潔,就足夠他頭疼的了,現在又出來一個羅鬆羅永年,他倒抽了一口涼氣,看來今天不正兒八經的大戰一場,是休想把張出塵給救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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