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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的宿命

刀客的宿命

“喲,黃爺這向天咋沒光顧我這小店兒呀,聽說了黃爺做了驚天的大事。騰田太君對你大大的獎勵,真是功不可沒呀。”店內的老闆陪笑的說道:“以後我們小店還要仰仗您老呀。”“功個屁呀!殺了一個掃地的老頭兒也叫功不可沒呀!少囉嗦,趕緊給老子拿酒來,老子先壓壓驚!”黃恩庭大聲叫道:“老子今天差點就沒命了還折了不少弟兄的命!”店的老闆不敢怠慢,笑着退了下去。

黃恩庭的旁邊坐着幾個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察笑着說道:“大哥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我先敬大哥一杯。”其中一個警察舉起酒杯向黃恩庭敬酒,黃恩庭點了一下頭舉起了酒杯。對面坐着姚佳強與向少雄,惡狠狠的看着對面的漢奸,殺師之仇豈能不報。二人相互點了一下頭,將手中酒杯摔到了地上,向黃恩庭走來。

“姚佳強!快走報告騰田太君。”黃恩庭一邊叫嚷着一邊向門外逃去。只見向少雄大聲罵道:“癟犢子你還走得了嗎!今天我們兄弟倆就拿你的人頭和心臟祭奠我的師叔和師父!”二人大叫一聲跳到了黃恩庭面前,只見黃恩庭身邊的警察嚇得向外逃去。黃恩庭嚇得哆嗦說道:“你們可知道這是哪嘎達,告訴這是憲兵隊!你們殺了我皇軍饒不了你們,你們只要放過我,我保證留你們一條活路!”只見姚佳強大聲罵道:“**養滴的玩意兒,你還是跟閻王商量去吧!”說完姚佳強掏出懷裡的短刀,插入黃恩庭的胸內。黃恩庭慘叫一聲,向少雄也掏出短刀在黃恩庭的身後紮了十幾下,二人一直扎到渾身沒力氣才鬆手兒,只見黃恩庭翻着白眼,胸前背後的血染透了衣服。

“殺人了!”酒店內一片驚慌嚇得客人紛紛跑出了店外。店老闆嚇得躲了起來,“快滾出來!別讓我們找了!”店老闆嚇得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聲,只見向少雄將一把帶血短刀紮在桌子上,嚇得老闆大叫一聲,站了起來說道:“兩位英雄,我也恨鬼子,只是我.....”“有話跟閻王說去吧,我們哥倆不想聽。”只見向少雄抓住老闆的脖子用力一擰,老闆的眼睛一瞪便上了西天,姚佳強扯下了店內的白布用黃恩庭身上的血寫下了幾個大字,“漢奸必除,殺人者壯我中華。”二人大搖大擺的向店外走去。

“他們滴在那裡,快快滴,快快滴抓住他們!”只見街上一大波兒鬼子向他們二人衝了過來。一陣槍響,嚇得街上行人四處逃竄。二人向街裡的城門方向跑去,鬼子的槍聲驚動整個圍場城。前面的僞軍攔住他們二人大聲叫道:“姚佳強、向少雄,你們逃不掉了,快快投降吧,我看在同鄉的分上,向騰田大佐求情,保你一條活路。這個僞軍頭目就是孫殿英的手下,名叫葉真。這個人不壞,並非真心當漢奸,只因他們被鬼子困在深山內,不得以才擺選擇了這條路。曾經也的英雄如今變成了被人唾罵的漢奸,真是可悲。

葉真站在他們的前面,大聲說道:“弟兄們別開槍,有啥事日本人怪罪下來我擔着。”前面的僞軍放下了手中的槍,葉真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哥倆都是英雄,我葉真佩服的五體投地。可你們知道現今的熱河已是日本人的天下,你們不要在做無畏的鬥爭了。你們徐家大院的師兄弟抓的抓,死的死。你們還是聽我的話順從日本人,給其他兄弟一條生機呀。”“我呸!”向少雄大聲罵道:“你個狗漢奸,你配跟我們哥倆說話。趕緊滾開,不然別說我們哥倆對你不客氣!”葉真看着他們二人無可耐何,只見後面鬼子的槍聲越來近。向少雄大聲大叫道:“師兄,你快走,我引開鬼子!別忘了給師父師叔和我們這些師兄弟上墳啊!“說完向少雄搶過僞軍的一支槍向天開了一槍便向城南跑去。

“哎少雄你幹啥呀!”只見姚佳強看着向南跑去向少雄,心裡不捨的望着。“哎姚師傅,你還看啥?快走呀。逃出一個是一個,既然你們不肯投順,那就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我敬重你們這些英雄,誰若是有條活路也不當漢奸。咳!”葉真的話讓自己很內疚,姚佳強深知這個人不是真心當漢奸,輕聲說道:“兄弟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當漢奸,但願你能回到英雄的路上。”說完出了城門,只見葉真拿出了匕首紮了自己一下,大叫一聲:“太君,他出城啦,快追呀!”只見鬼子向城門走來。

深夜槍聲響成一片,心動了整片大青山。餘九爺和趙中華及學生軍正在山裡吃飯,聽到槍聲大吃一驚問道:“難道這圍場城內還有比咱不怕死的跟鬼子死磕的主?不中,咋得跟去看看,多一個抗日的,就咱就少一分兇險。”閏鬆看着說話的餘老九笑着說道:九爺你說得對,我們一起去,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需要的東西。”趙中華和餘九爺以及學生軍拿起武器向着槍聲走來。

“姚佳強滴,出來滴,你是逃不過大日本皇軍的追殺!”一個日本兵大聲喊道:“只要你投降,交出刀譜我保證你的活路大大滴。”“姚佳強,這個人的名字咋這熟悉?”餘九爺輕聲說道:“好像在哪聽過。”“咳!九爺你忘了嗎,他可是你的師兄弟啊。那天在圍場城內與鬼子井上向田比武的那個。”趙中華的提醒,讓餘老九頓時醒悟,大聲叫道:“即是殺鬼子的英雄我們就得救出他,弟兄們給我殺鬼子!”說完學生軍和餘家的下人一起衝向鬼子。

熱北的冬夜如風如狼吼一般,這羣英雄衝向鬼子掄起大刀向鬼子的身體砍來,一聲又一聲慘叫,鬼子算是遭了殃。九爺十分痛快大笑着扛着大刀砍在鬼子身上,趙中華一身憤怒掄起斧頭向鬼子砸來。學生軍和餘府的下人將圍了起來給鬼子來了一頓包餃子,一時之間鬼子全部被殲滅。那些僞軍嚇得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是爺們我給我站出來,你當時與鬼子比武的那股子勁哪去了呀!徐家大院咋跑出你一個來呀,那些人呢都遭鬼子暗算了吧。”餘九爺大聲喊道:“你是個英雄,我餘某人一生最敬重的就是英雄,最恨的就是爲虎作倀的小鬼子。出來姚大英雄,讓九爺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此時從石頭後面走出一個人來高高的個子站在英雄的對面。

“哎喲,大名鼎鼎的徐家刀得意弟子姚佳強今天咋也蔫兒了呀!坐在那裡發呆,不吃飯不行,人是鐵飯是鋼呀。”九爺笑着說道:“我原以爲你們徐家刀跟小鬼子是一夥的,怒我眼拙,你們徐家也是一門英烈。”只見姚佳強坐在樹底下烤着火一言不發。

閏鬆笑着說道:“你們徐家的刀法名振熱河,我們也聽說過您姚少俠和徐老爺子與小鬼子井上比武的事情,九爺從城裡回來跟我們說這事,我們真是爲中華民族高興呀!姚少俠,到底發生了啥事,讓你魂不守舍的?”閏鬆和大夥都望着一言不發的姚佳強,姚佳強嘆了一口氣哭着說道:“就因小鬼子猖狂,我師父在擂臺前用手中大刀霹了那天殺的小鬼子井上向田,惹出了大禍。第二天段胖子和黃恩庭帶着二鬼子一小鬼子來到徐家大院報仇,將我師父和師叔殺害,徐家刀弟子死的死抓的抓,昨天夜裡我和向少雄親手宰了黃恩庭那個雜種,惹來小鬼子,向師弟爲了掩護我逃出城,引開了小鬼子,不知現在咋樣.......”姚佳強說着淚水流了下來。

“我們還在愣啥,想招得把他們救出來呀!”九爺焦急的叫道:“打獵滴,你的鬼花招兒一項多,你現在咋不說話呀,快點整出的花招,救出那些人呀,這樣我們打鬼子人就多點兒,要是那些兄弟被鬼子槍斃了就可惜啦!”只趙中華靜靜的坐在那裡,嘆氣說道:“唉!如果城裡有咱們抗日的人能幫咱們就好了。”只見姚佳強心中一亮說道:“咱們的人沒有,不過我在逃出城之前,城內有一個二鬼子的軍官,叫葉真,是他把我放出來的。聽他的話裡也是後悔自己當了漢奸,聽他的意思沒辦法的情況下才當了漢奸。或許找到他能幫我們救出這徐家刀的那些師兄弟,這些師兄弟可都是跟鬼子有天大仇恨。”趙中華聽完靜靜的點了點頭兒。

“哎趙老弟,這也不施爲一種辦法。說不定那個葉真還真能幫我們,如果我們能把他吸取過來抗日那真如虎添翼了。”閏鬆笑着說道:“只要多一個人,我們的中華民族,我們東北就會早一天勝利。”姚佳強看着這些人靜靜的說道:“哎,小鬼子做了那麼多缺德事,老天爺還要幫他。可惜我的那些師兄弟,要被槍斃了。”說完姚佳強含淚仰望漆黑的天空,望着天上星星。

“快點說!徐家刀譜在哪兒!快說,說不說!”只見一個穿着黃色大衣的鬼子拿皮鞭抽在向少雄的身上,每一下都濺出鮮血來。向少雄怒視對面抽打他的鬼子,一言不發。“你滴的說不說,快點說支那豬!”說着掄起鞭子奔着向少雄的身上打來。“太君,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啦!”葉真大聲叫道:“皇軍要的是徐家刀譜,可不是中國人的命啊!”只見這個鬼子瞅了葉真一眼大聲罵道:“葉桑,你滴良心大大滴壞啦。這些支那豬殺了我們的井上少佐和吉田中佐,還有皇軍的戰士。他們滴死不足惜!”只見這鬼子拿手裡的皮鞭照着向少雄抽來。

“小鬼子!有能耐你給你祖爺爺我來個痛快的!想知道刀譜在哪兒嘎達,別說門兒了,就是窗戶都沒有!”向少雄對面前的鬼子大聲罵道:“你殺了老子,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老子把你這些鬼子活活的剁了喂猍逮!”鬼子更加憤怒,舉起手中的鞭子奔着向少雄打來。

“太君!真的不能打了呀!騰田太君想要的是徐家刀譜呀!”葉真用手攥住了鬼子手中的鞭子,只見鬼子大聲叫道:“你給我閃開,我不打他就打你,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說完揚起手中的鞭子奔着葉真打來,只聽得:“哎呀媽呀!”的一聲慘叫,葉真的臉被鬼子的鞭子打傷,一道紅色的鞭痕在臉上露了出來。

“喲,葉爺,你這臉的傷是咋弄的?不會是徐家刀的人給弄的吧!”店老闆笑着問道:“葉爺今天吃點啥,喝點啥酒?”只見葉真一臉煩躁的說道:“去,去!別瞎說哦。老子這兩天正煩着呢,別惹老子!還是四隻烤羊腿,一斤紅高粱。”店老闆笑着向後面廚房走去。

葉真一臉煩躁拿起了桌上的荼壺,只見他旁邊的一個僞軍笑着說道:“隊長您受傷了,還是兄弟我幫您倒吧。“旁邊的這個僞軍接過茶壺將荼水倒進葉真的杯子裡,葉真旁邊的一個僞軍嘆氣說道:“唉,要說咱這隊長也真是不好當呀。給日本人辦事,還得整天看着日本人的臉子。日本人高興的話,啥事沒有,萬一惱了的話,還的挨兩下子,瞅瞅看今天咱隊長這一臉傷,兄弟我看着都心疼。”只見葉真一臉憤怒的罵道:“這小鬼子當初就拿咱兄弟們沒當人,要是當初有一點活路,我也不會領着兄弟們投靠這幫天殺的小鬼子。身爲中國人幫着小鬼子殺中國人,這哪是中國爺們兒幹出的事!”葉真說完一拳打在桌子上,店裡吃飯的人回過頭來看着葉真等人。

“看啥呀,沒看我們隊長心情不好嗎?趕緊吃飯!”葉真對面的一個僞軍大聲叫道:“大哥要我說咱們當初不應該跟着小鬼子,咱們不如上山立杆子,說不定跟鬼子幹一場兒,就是死了也落個好名兒。唉現在說啥都晚了,恨只恨那**養滴湯二虎,把我們的軍火錢拿走逃到關裡去了。如果有一天讓我看見那個湯二虎,我非得把大卸八塊不可!”幾個僞軍恨得那個湯二虎咬呀切齒,只見坐在窗戶旁邊的九爺、閏鬆、趙中華與姚佳強靜靜的聽着葉真幾人說的話。

“你們哥幾個先走着,我去對面買包煙。”葉真對着身旁的幾個僞軍說道:“今天也吃飽了喝足了,今天的話只有我們兄弟幾人知道,千萬別讓日本人知道聽見了嗎?”葉真身旁幾個僞軍點了點頭憲兵隊走去,只見葉真蹣跚着腳步向對面的雜貨店走來。

“還往哪兒走呀,你個狗漢奸!”葉真面前站着幾個人,只見一個黑爛爛的九爺攔在葉真的面前大聲罵道:“姓葉滴,你今天也吃飽了,喝足了是吧,那今天你也該去閻王那裡報道去了。”九爺說完掏出了短刀,指向葉真。

葉真並不驚慌,只是閉上雙眼說道:“英雄,我葉真投靠小鬼子,不是人,我該死,你們可以殺了我,但你們聽我一席話,我說完你們要殺便殺,我絕不多言。”只見閏鬆笑着說道:“九爺,葉隊長要說就讓他說,也許他說的話有他的道理。”九爺收回手中刀輕聲說道:“好就看在閏老師的面子上讓你多活一會兒,你放聰明點兒,別跟老子耍花招兒,要不的話你就死的更慘。”葉真聽到閏老師這句話睜開眼睛大聲說道:“閏老師莫非您就是新京大學的教授閏鬆老師,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呀,就是您和聶先生喚醒了愛國人士啊。我雖然當了鬼子的幫兇,但我始終沒有忘記我是一箇中國人,到了熱河後我從沒殺過一箇中國人。”閏鬆笑着說道:“我聽說過你的大名,孫殿英手下的得利干將,葉真葉團長對吧。赤峰四家子一戰你可是功不可沒呀!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葉連長能否答應?”只見葉真慷慨說道:“能爲中國人做事,也是我葉真爲自己贖罪了,閏老師你說吧,我能幫你們盡力幫你們。”閏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該死的鬼子,太殘忍啦!對我的師弟們毒打就算了,對自己的葉隊長也這麼狠。”姚佳強一邊走一邊罵道:“這幫鬼子不得好死。”只見閏鬆笑着說道:“鬼子要是心善兒的話,那還叫鬼子嗎?姚少俠,先彆着急,葉連長不是說了嘛。一時半會兒鬼子不會對你這些師兄弟下手,我們先靜觀其變,到時來了消息我們在商量咋個營救方法。”姚佳他們四人向山裡走去。

日本鬼子自從九一八以來便激怒了一些愛國人士,有的是學生爲國憤慨,有的是被鬼子殺害了親人,則有的是被鬼子擊敗的東北軍。他們雖然戰敗了,但他們不甘心,這些英雄都有一顆愛國之心,做夢都希望有一天能打回東北趕走日本侵略者。日本宣佈了東北的四省土地成立了滿州國,但這些人心裡不服。“明明是中國的土地咋一下就變成了另外的一個國家?”餘九爺拿着鬼子印的一張報紙大聲叫道:“我在東北也與鬼子交過手,他們不是鐵打的,也是肉長的,他們也怕死,就是見到軟的欺負,見到硬的也會逃!**養滴小鬼子變着法兒的誘騙兒皇帝溥儀讓他當了傀儡,老子不服!當年慈禧禍禍了中國大片土地,現在又輪到他來禍國殃民呀!小鬼子把東北佔了就夠霸道的啦,還報紙上瞎嘚瑟老子不服!就是死也要跟那些小鬼子咕嚕咕嚕!”說着就把報紙摔到地上。

“是啊,九爺說得沒錯。鬼子在中國一天,中國的老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寧。”趙中華擦着手中砍柴斧子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獵人,也聽說過鬼子不地道。我們夫妻倆心眼兒好,鬼子僑裝獵人到我們家,我媳婦兒把家裡能吃的東西都給他們吃了,那些**養滴小鬼子當我們是嘲種,吃飽後又來欺負我們,我妻子和女兒就是被他們殺害的。我本以爲死鬼子手裡,可最後是我救下的那條狼,幫着我殺死那邦鬼子。咳!天日可見那邦鬼子都不如一條狼啊!我同意九爺的話,只要鬼子在中國一天我就跟他打下去。”九爺氣得大罵道:“如果中國的軍隊向我們些愛國人士一樣,那些鬼子就早滾犢子啦!怕死的張學良,嘴裡說着打鬼子,沒想到他卻第一個逃進了關內,我在戰場上見過沒有軍餉和食物不怕死的東北軍英雄,他們吃着雪,拿着大刀也跟鬼子死磕。都說軍令如山,聽從老蔣的的命令,那隻不過話罷兒。其實就是怕死罷了,他們怕死我們可不怕死。熱河丟了一大半兒了,但熱河是我的家,我就是與鬼子戰死也不離開熱河!”只見年輕的學生軍攥緊拳頭大聲叫道:“對!我們已經失去了東北大片土地,現在熱河一大半淪陷於鬼子的手裡。就算我們打不過,還有千萬個義勇軍。我們決不離開熱河,如果我們離開了熱河那麼鬼子就會大膽妄爲的向華北進攻。到時河北的北平和天津也會遭受鬼子的毒手!我們應該用我的血肉築成我們心裡的長城,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心裡長城.......”說着閏鬆老師和同學們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

趙中華和餘九等餘府下人在樹林裡烤起了火,聽着閏鬆和學生唱着義勇軍進行曲。姚佳強坐在樹旁邊靜靜的想着什麼,眼睛一動不動的望着燃燒的火堆。學生唱着這首歌眼前出現了一羣拿大刀的戰士與鬼子廝殺的一幕,餘九聽到這首歌想起了自己手下一個副手,滿頭是血抱着**衝向了拿着槍的鬼子。鬼子一齊向他開槍,他臨死時用盡力氣將**撇向鬼子的羣中,想到這裡餘九從懷裡拿出了一張存放已久的照片,看着照片上已經去世的兄弟,眼裡流出淚水。

“你是誰?來人呀!九爺,趙爺,有奸細!”樹林外的紅星大聲叫道:“給我蹲下,還想走!”衆人聽到紅星大喊,紛紛有跑了過來。只見紅星與餘府的幾下人拿着槍對着地上蹲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戴着黑色禮帽,穿着藍色長袍輕聲的說道:“英雄們別誤會,我們不是奸細,我們是葉隊長的手下。我們是受了葉隊長的重託來給你們報信滴。”這三個說完擡着頭看餘九爺等人。餘九爺的臉色沉了下來對着紅星等人說道:“把他們帶過來吧!”這三個跟着餘九爺來到了火堆旁邊。

“這葉真還沒失信,說吧有到這裡來幹啥來了?”只見九他一臉沉重,幾個人不敢擡頭嘆氣的說道:“後天鬼子要對這徐家刀這些弟子要下毒手了。聽我們隊長說鬼子要在城外的河灘邊槍決這些人,隊長再三叮囑我們哥仨,讓你們想法營救那些人,那些是不可多得的殺鬼子英雄呀!”九爺拉着臉說道:“這老天真是夠照顧咱們的,想啥來啥呀。咱們就這幾把破槍,咋跟鬼幹呀!”說完餘老九蹲在了地上愁眉苦臉的問道:“打獵滴,你的鬼點子多,你看該咋救那些人呀?”趙中華拿着砍柴斧子,靜靜的站在火堆旁尋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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