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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徐家刀館

血屠徐家刀館

“苦練刀法,強身壯骨。精練刀法,扶正滅邪。練好刀法,保我國家。徐家刀法,壯我中華!”“一、二、三、四........!”“嘿,哈,吼,哈!”徐家武館內有幾百人手拿大刀,在院內苦練刀法。徐敬業的弟子站在這些新來的弟子前面指揮教練刀法,徐敬業坐在椅子面前喝着荼水。

徐家武館的面貌雖不起眼,但徐老爺子的名氣如今卻很大。慕名的來拜師的人也不少,徐家的大堂,重新刷上紅漆,而徐老爺子的大刀就擺在大堂的中間。整個浪的圍場人都知道,這把刀是屠殺鬼子的神器,鬼子了見它會心驚膽戰。而街上的人卻高喊:“金胖子黃大個子滾出圍場城!打到萬惡小日本!”這些人將整個縣**和警察局圍得水泄不通,站在旁邊的趙中華和餘老九臉上露出了喜悅。

“閏老師,我們回來了。我要告訴你一個十分解氣的消息,那個屠殺中國人的惡魔井上向田終於死了。”二丫跪在地上哭着說道:“姐,你可以瞑目了,那個殺你的鬼子井上向田得到報應了,雖然不是我殺的,但他也沒得好死。”閏鬆看着跪在地上的同學,心裡十分難受淚水流了下來哭着說道:“孩子們起來,那個惡魔除掉了,我們應該高興纔對呀。”閏鬆望着呵呵笑着的餘九爺問道:“九爺,你們去城裡幾天找到鬼子的軍火庫了嗎?”餘老爺笑着說道:“找到了,只是把守的鬼子太多,我們沒法靠近。不過用不了多久徐家刀武館那些人也會成爲我們的人,只要他在城裡,我們搶鬼子的軍火庫也不難。”閏鬆笑着點點頭。

“那算啥,徐家刀武館的人個個都是好樣的。要論起輩來這些弟子還是我師兄弟呢。”餘九爺把發生的事跟學生軍和他的衛兵家人說了一遍這些人全部笑了起來,餘九爺笑着說道:“唉,光顧得說了,你看我都把給你帶回的好吃滴忘了。”說着餘九爺從包袱裡拿出了雞鴨魚肉分給了大家,對着閏鬆笑說道:“閏老師,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閏鬆大笑道:“好我等你多時了,紅高粱。咱們今天就爲壯我中華的徐老爺子好好喝一杯。”說完三人拿下來喝起了殺死井上向田的烈酒。

這天清晨,天陰濛濛的。白茫茫的天空飄着一絲絲黑色的雲,徐家大院內的徒弟在苦練徐家刀法,一陣吶喊聲,一聲又一聲舞刀聲,顯出中國人的氣概。徐老爺子圍着這些徒弟轉精心指導着他們的刀法希望他們能爲熱河人們做出一點有用的事來。院外的一個老翁拿着一支掃把在門口掃着雜草和落葉。

門外來了一排人,前面帶頭就是警察署長黃恩庭,後面跟着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在警察後面就是鬼子大官吉田豐臣。這鬼子十分胖,臉如磨盤一樣,留着濃濃鬍鬚,腰上掛着天皇賜給他的佩劍。洋洋得意的坐在馬上,與縣長段金陽並排在一起有說有有笑,而在前面的鬼子拿着三八大蓋和***向着和徐家大院走來。

“哎呀,縣長大人和太君們親監寒舍,不知有啥事啊?”門外掃地的老翁笑着問道:“既然來了,還帶着這些軍隊幹啥呀?”“少廢話!一個掃地打雜的問這麼多幹哈?趕緊給我報信去!”騎在馬上的黃恩庭大聲叫道:“太君,看到了吧。徐家大院一個掃地的都能這麼嘚瑟,還不去!是不是想死呀!快去!”老翁看着騎在馬上的黃恩庭,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但日本人的武器先進,打不過人家,只好灰溜溜的走進院內。

“老陳啊,你這麼急匆匆的回來幹啥呀,是不是出了啥事了?”徐敬業問完看着老陳,老陳扔下了手中的掃把憤恨的罵道:“老爺我原以爲,你把那個該死的鬼子處理了,鬼子便怕咱們了,沒想到的是那個該死的賣國賊黃恩庭帶着警察來到咱們的門口叫陣來了,後面還跟着一波兒二鬼子和鬼子,那個鬼子頭兒叫我向你報信來了,這下咱們攤上大事啦 !”老陳頭說完臉色一片茫然。

“咳,該來的都來了。他們敢來我就敢會會他們。”院內的弟子相互看了看,大聲叫道:“師父,他們有過橋計,我們有拆橋法。我們幹啥怕他們呀,我們乾脆跟他們拼啦!”老陳頭看着咳聲嘆氣的對徐敬業笑說道:“是呀老爺,依我看就給他幹一下子,如果贏了的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大不了我們就造反鬼子,就是死也落個好名兒。”徐敬業臉色大變說道:“老陳,你的歲數也不少了,算起來比我小不了幾歲。他們年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咱哥倆相處這些年,我看你不像一個不懂事的人,你今天咋跟這幫年輕人瞎摻合。快去把那些人迎進來,人家是官我們是民。等他們到院內再說。”老陳頭不敢反抗,轉頭去向院外走去。

“哎呀,段縣長大架光監寒舍,老夫不知還望恕罪。”只見黃恩庭帶着一羣警察擋住了門口,鬼子站在吉田豐臣和段金陽的後面每個人都拿着槍對着院內拿着刀的人。段金陽笑着說道:“徐老英雄乃是熱河名將,我可不敢當啊,我這次陪同吉田太君來到這裡,只因爲徐老先生的刀法出衆,振動了熱河的太君,所以太君想看一下你的刀法。聽說徐老英雄能名振熱河武術界全靠八卦刀。吉田太君跟我商量想和徐老先生切磋一二,不知道老英雄意下如何?”段金陽說完一副沒好笑聲的望着徐敬業。

“哎呀,縣長大人你也知道,咱們中國比武是切磋武藝,但是讓我和日本人比武,有點不妥吧,必經日本人是咱們熱河人的長官呀。如果傷了滿洲國的將軍我徐某得罪不起呀。”徐敬業的話剛說完,只見黃恩庭大聲罵道:“老雜種別給臉不要臉哦,太君讓你比武,是給你臉,我告訴你,你今天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只見掃地的老陳厲聲大罵道:“哎呀,你這日本主子還沒說話呢,你這個旁邊的猍逮叫喚個啥,說你是猍逮吧,你這猍逮比狗還忠實,說你是狗吧,也不是好狗,只算是一個漢奸狗。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的主子都沒說話你從這裡瞎咬個啥!”“哎呀你個老不死滴掃地的,你在徐家大院內嘚瑟上了,你真是找死,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黃恩庭罵完便低頭去掏腰裡的手槍,這樣的漢奸老陳頭見多了在他的眼裡已是見怪不怪了,只見老陳頭兒用腳勾起地上的掃把,一掌掃把推了出去。這掃把的速度與力量即快又大,飛出去的掃把將黃恩庭打倒在地,黃恩庭捂腿大叫道:“哎呀老不死的,沒想到你的功夫也十分了得,今天老子打不死你們,弟兄們給我打死他們!”只見警察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掃地的老陳頭兒。

“住手!你在幹什麼?我讓你開槍了嗎?出去!”只見日本大官吉田豐臣指着黃恩庭的鼻子叫道:“徐老先生的功夫蓋世,我們尊敬都來不及,你還敢拿槍恐嚇,你算什麼!給我下去!”只見黃恩庭捂着胳膊點頭哈腰的笑着說道:“吉田太君教訓的極是,屬下這就出去。”說着轉身警察向院子的門口走去。

“呵呵呵,徐家刀法,果然名不虛傳。今日鄙人總算是大開眼界了,你的徒弟刀法精深,就連一個掃地打雜的的武術都十分深厚,讓我十分佩服。”吉田豐臣說完雙手抱拳,只見徐敬業滿臉陪笑說道:“吉田太君說笑了,我哪有那麼大威名,老夫只不過教些弟子混口飯吃罷了。至於吉田太君所說的那個掃地人並非是我的僕人,我這小家小戶根本顧不起僕人,他是我的師弟陳少宗。吉田太君想看刀法真的讓太君失望了,如果想看的話,就等到明年的熱河比武大會豐田太君去的話一定能看到的。”吉田豐秀看得出徐敬業是逐客令,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徐家大刀,是在戰場上出了名的。我們滿洲國的人都知道,我還聽說老先生有一本刀譜,這本刀譜卻是老先生的振府之寶。老先生想必知道,如今的熱河已經是滿洲國管轄的地方了。跟大日本帝國作對是沒有好處的,你雖然比武出名,但你卻殺了我們大日本的武士,如果你將手中的刀譜交給我們的話,我們就對前兩天的事既往不咎,說不定大日本皇軍還會給你一個維持會長噹噹,老先生意下如何?”徐敬明白了鬼子興師動衆來此的目的,衆弟子也擋在了徐敬業的前面。

“你們散開,擋在我前面幹啥!”衆弟子手握着大刀看着徐敬業,徐敬業擺了一下手,衆弟子退到了後面,笑着說道:“吉田太君說笑了,貴國一向是槍炮發達,所向披靡。我這一本破書能對貴國有啥用,再說了這本書是師父瀝盡心血創下的,當年我們師兄弟三人應允地師父絕不外傳,豐田太君你的要求,我不能順從。”豐田大笑道:“老先生,你的刀法自然出衆,但比起我們國內的武林高手大有所在,你的刀法在我們國人根本算不上什麼,不如這樣吧,我和老先生切磋一個刀法,如果我贏了你就把刀法交給我們,如果我輸了我們就離開不再糾纏如何?”此時姚佳強站了出來說道:“對付你們不用我師父出手我就可以。”只見姚佳強亮出了手中刀。

“住手!佳強,你下去。”只見掃地的陳少宗,站了起來說道:“老爺,你在前面看着,讓我來跟這位吉田太君過過招。”徐敬業看着陳少宗沒有說話,只見陳少宗從弟子的手中拿過了一把大刀,站在了吉田豐臣的面前。

“太君老朽的刀法不精,還請太君賜教。”段金陽看着掃地的陳少宗心裡暗想道,徐家如此猖狂,原來掃地的老陳也是武林高手。只見陳少宗舉起手中大刀,向着對面的吉田豐臣抱一下拳。一鬼子將吉田的佩劍遞到了吉田豐臣的手裡,只見吉田豐臣抽出了鋒利的戰刀大叫一聲奔着陳少宗而來。

陳少宗的性格不慌不慢,提刀擋住了吉田豐臣的軍刀,伸出另一隻胳膊擊向吉田豐臣的胸部,他的招數變化萬般,包羅萬象。瞬間從拳變成了掌,一掌擊到了吉田豐臣的肩膀,吉田的刀掉落在地上,徐家大院內的弟子一片歡呼,陳少宗抱拳說道:“太君承讓了。”只見吉田豐臣捂着肩膀大叫道:“八嘎!你滴耍詐,我滴要與你重新再來一戰!”說着舉起手中戰刀奔着陳少宗衝了過來。

只見陳少宗對着吉田豐臣大聲笑着說道:“吉田,你想看看我們派的八卦刀是嗎,好我就代替我師兄,讓你看個夠,讓你在那邊知足。”說完陳少宗邁開了八卦步揮着大刀,一個老者帶着一陣刀風向着吉田豐臣而來。吉田豐臣揉了揉眼睛,舉起了戰刀大叫一聲向他披來。二人打在一起,陳少宗的刀風讓吉田豐臣難以睜開雙眼。“陳少宗你想造反嗎?徐老先生殺了井上太君,你也想把吉田太君殺掉嗎?”只見段金陽大聲說道:“這裡現在是滿州國了,是日本的天下,你省省吧。”“快保護太君!”只見黃恩庭大聲喊道:“快開槍把這個老不死的打死。”只見鬼子與警察舉起槍來,對準了帶着刀風的陳少宗。

日本主子受了欺負,漢奸狗腿子肯定不讓。只聽得一陣槍響,帶着火光的子彈奔着揮着大刀的陳少宗襲來。再厲害的英雄也鬥不過槍,那個時代就是那樣。但永遠不屈服的中國英雄爲了保衛家園寧可獻出生命,也不願向日本屈服。子彈打在了陳少宗的身上,陳少宗像觸電一般在槍林彈雨中抖動着。警察和鬼子的技術不咋地。但打起中國人來卻說一槍一個準兒,每顆都鑽入了陳少宗的身體裡。

“老陳,我的師弟呀!”“師叔,陳師叔!”徐敬宗大聲哭叫着,淚水從眼裡流了下來。徐家大院內的弟子哭喊着衝了過去,陳少宗躺在了徐敬來的懷裡,身上被打成篩子眼兒,鮮血從身上冒了出來。“老夥計呀,你算是把我吭苦了!”徐敬業抱着陳少宗痛哭的說道:“師弟,我咋向咱師父交待呀!”徐敬業的眼淚流了出來,只見陳少宗躺在徐敬業的懷裡微微的睜開眼睛輕輕的說道:“師兄,我沒給咱們八卦刀傳人丟臉,這刀譜是我們師父的用心血築成,不能落入鬼子手裡。”徐敬業含淚點點頭,陳少宗噎哽了兩下微微的閉上雙眼悄然的死去。

“兄弟咱們給師叔報仇!殺了這些漢奸,宰了黃恩庭這狗漢奸!”院內的弟兄急了眼拿着刀衝向了警察和黃恩庭。院內一場惡戰,一陣槍響,衝在前面的弟子被警察的槍倒在地死去,衝在後面弟子掐起大刀向警察的腦袋上砍去,一聲慘叫,一顆警察的頭滾落在地上。姚佳強似劊子手一般,把刀插入了警察的胸膛,警察慘叫躺在了地上。幾個人圍着一個警察一頓亂砍,瞬間這個警察被幾個人砍成了肉醬。那個漢奸黃恩庭見勢不好,早已嚇得跑出徐家大院不知去向。

“老先生,是我對我屬下教導不嚴,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如果老先生堅持與日本帝國合作的話也不會這樣,所以我希望老先生,與我們大日本皇軍合作將刀譜交與我們,我保證絕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吉田豐臣站在徐敬業溫和的說道:“請你看當前形勢,與皇軍作對,只有死路一條,你比張作霖如何,到頭來他也是個死。”“你不要再說了,你們日本鬼子在中國做的孽還少嗎?徐敬宗抱着陳少宗厲聲說道:“你們別妄想了,這個仇我一定報。至於刀譜是中國老祖宗留給我們中國人的,你們這邦鬼子休想得到,我不會交給你們的,我不會作出對不起師父和師兄弟的事。你別拿比武來激我,你連我師弟打不過,你用啥來打我,你們就會欺負手無寸鐵中國人!”“八嘎!徐敬宗,你是自尋死路,如果你不交的話,我會讓你所有的弟子以及你全部死在這個院裡。”吉田豐臣露出了本相,大聲叫道:“你看我身後的皇軍士兵了麼?你若不答應,我就把你們全部殺掉,再找搜到刀法。準備射擊!”吉田豐臣後面鬼子端起了槍對準了徐敬業。

“老夥計,我們要共赴黃泉了。放心當師兄的不會給咱八卦刀派丟臉,等老哥一會兒,老夫就這去找你!”徐敬業眼裡充滿了仇恨,一道兇光射向了吉田豐臣。“你要幹什麼?冷靜一下,你要幹什麼!”只見徐敬業拿起了地上的大刀,向着吉田豐臣走了過來。

“小日本兒,太猖獗了,他根本就不是人,咱們殺掉院子裡的小鬼子,保護咱們八卦刀派!”一羣弟子掐着刀向着院內的鬼子衝了過來,那個段胖子早已嚇得跑到了院外不知去向了。這樣的漢奸只能給中國人帶來了禍害,而地上躺着的卻是熱河北部英雄屍體。

徐敬業手握着大刀走到了吉田豐臣的面前,吉田的眼光露出了懼怕之意。向後退着,張口大聲叫道:“開槍射擊!”只見徐敬業舉起了大刀霹向了吉田豐臣,吉田豐臣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出來,歪着眼望着天悄然死去。院內響起了槍聲,徐大刀被院內的鬼子打成了馬蜂窩一般,一代宗師死的很安祥,成爲了熱北的英雄。弟子大哭,爲徐陳兩位宗師送終。這樣的事第二天上了報紙,卻成了反日分子,讓國人憤恨。

“師父!”姚佳強與向少雄跪在地上大聲痛哭,衆弟子大聲叫道:“殺鬼子爲師父與師叔報仇!”向少雄與姚佳強掐起手中刀,跳起兩米高衝到鬼子面前向鬼子的頭砍來。院內的英豪一起衝向院內的鬼子,壯士的怒吼聲,鬼子的慘叫聲混成一片。從此這個大院便成了英雄與鬼子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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