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徐有刀武館勝!”臺下人一片歡呼,有的大聲好。徐家武館有出來兩個人扶住受傷的向少雄,向少雄雙手舉在家中,向臺下人抱了一下拳,徐敬業,看自己的弟子臉上沒有高興的樣子。臺上一陣鼓聲過後,老人站在臺前大聲說道:“我們圍場的徐家刀法果真名不虛傳,徐家刀法絕不是浪得虛名。剛纔也看向少爺與業大少兩二對戰,都是招招致命。兩人都受了傷,但還是我們徐老爺的功夫了得教出的弟子也爲我們圍場爭光。第二回合,由徐家刀武館的弟子姚佳強對戰赤峰候派弟子刑天良!”老人說完退出擂臺,一聲鼓聲響起。四個鼓手用力在擂臺四面擊鼓,用出了全身的力氣,頭上流出了汗水。鼓聲過後,一穿白色大袿的小夥約有二十幾歲,臉色紅潤走上擂臺。這個人就是徐敬業最得意的弟子姚佳強,他來到擂臺中間,向臺下人抱拳,臉上並沒有露出高興的樣子。
“候家棍法,威名遠陽。誅殺漢奸日寇,扶正滅洋!”一人高聲喊道:“徐家賣國賊,受死吧!”這人說完手持一條鐵棍跳上擂臺。這人頭帶一字巾,身穿紅色長衫,藍色褲子。長衫胸前印有候字樣圖案,看上去有四十出頭,臉色黑爛爛濃眉大眼,怒視着對面的姚佳強。
“這位仁兄,今天是比武大會,不是戰場。我姚佳強與仁兄從未謀面,也未曾有仇,想必仁兄認錯人了吧。”姚佳強抱拳說道:“今日比武佔到爲止,還請仁兄賜教。”刑天良怒視着對方大聲說道:“國仇家恨,勝過各人恩怨,今天我就要與你做個了結,吃我一棍!”刑天良說完,掄起棍子向姚佳強打來。
徐家刀法名不虛傳,在比武時徐家弟子都有讓過對方三招才能出手。刑天良的第一招不亞於,前面的業鎮。開門見山的第一下奔着姚佳強的腦袋砸來,姚佳強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閃身躲過他這一棍,這條鐵棍砸在擂臺上,將擂臺的上的木板砸折。
姚佳強的眼神看着對面的刑天良,刑天良第一招沒有擊中姚佳強,退了兩步大聲叫道:“齊天大聖爺爺快附身,掃平惡魔保太平!”只見刑天良說完,喝了兩口渴晃動着身子如同神仙附身一般,舞動鐵棍,似孫悟空一般嘴裡發出吱吱的聲音,奔着姚佳強打來。刑天良帶着亮光閃閃的棍子如同猴戲中的孫悟空一般,讓臺上人大聲叫好。趙中華看着臺上兩個人,九爺口中說道:“想不到我熱河大地上臥虎藏龍,能輩傑出。如今鬼子佔領我東北四省,他們不去前線抗日卻還有這裡爭得你輸我贏,咳!真是可悲呀。”只見兩人的刀棍碰撞的叮噹聲吸引了臺下人。
三回合已過,姚佳強站在擂臺上臉色大變,抱着鋥亮的大刀厲聲說道:“仁兄不要欺人太甚,我姚佳強已讓過三招,我要出手了!”刑天良看着姚佳強,大聲說道:“以武會友規矩我自然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話,我也不來這裡。而你們徐家刀法名振熱河,誰都知道,但人們勾結漢奸,罪不可饒!吃我一棍!”說完舉起棍子向姚佳強砸來,姚佳強臉色大變,揮動大刀與刑天良打在一起。
針尖對麥芒,徐家刀法名不虛傳,但候家棍家在熱河也是名聲大振。二人的刀棍相交,招招都是奪命術。姚佳強是徐老斧子的得意弟子,刀法自然勝出其他弟子。姚佳強使出的徐家刀法絕學神龍擺尾出神入化,他邁動步伐用足力氣,揮動鋥亮大刀向着刑天良砍來。刑天良的眼睛似乎被他的刀法驚着,他望着姚佳強的每招勢,從未見過此刀法。直到姚佳強的刀伸到他的頭前,他才舉起鐵棍招架。
二人大戰,姚佳強的刀法猶如神龍一般,裹住了刑天良。刑天良的棍法也不示弱,如同孫悟空下凡一般,鐵棍的招數招招致命。二人如同戲中的大將交戰一般讓臺下人歡呼聲不斷,今天圍場人總算是大開了眼界。
圍場城的這條主街不咋大,但也不算小。城裡的有錢人除了今天的比武大會之外,每天都去東面的鳳來戲院消遣。以前這個戲院就是純戲院,每天都會有新鮮的吉劇段子,和關裡來的唐山落子啥的讓人解愁,而最近來了幾個關內的說書藝人,給這小城戲院添加了不少熱鬧。
“一碗荼,一包毛磕。聽上一段小曲一段書能知天下事!各位看官大爺裡看請。”這座房子青磚藍瓦,門前掛着寫有鳳來戲院字樣的藍旗招牌,在那個時代已經算上是最豪華的地方了。小二門前招呼叫道:“聽上小曲快書的大爺裡面請!”一個接着一個富人向裡走去。
“各位看官大爺你們好,我是一個說書人,來自北平天橋,今天我要說的是東北熱河往事的英雄徐家刀大戰各路英豪。”臺下坐着的人眼睛真勾勾的看着說書人,說書人有個五十左右歲。向頂無發,身體微胖。穿着藍色大袍**的站在桌前,眼睛囧囧有神,臺下前面坐着幾個日本人,手裡摟着日本軍妓,吃着東北毛磕,笑呵呵的看着前面。
“當!”的一聲響,驚住了臺下人。說書先生將驚堂木在桌前拍了一下,大聲說道:“自古英雄出關東,黑水白山輩不窮。康熙鐵蹄入中原,滿清盛世百年行。東北王張小個子佔東北,三省大地有威名。奉吉黑熱四兄弟,古今英雄曾了不窮。三省咱就不說咧,今天單說東北的熱河省,熱北大地徐家刀,擂臺比武會英雄!”“好,說得好!”臺下人大聲叫道:“這說書先生真有能耐,說到我們熱河人的心裡去了!”臺下人紛紛和臺上扔錢,臺上說書人深施一禮。
“單說這徐敬業徐老爺子的大徒弟向少雄,向少爺。這人輩子雖晚,但也是熱北名人。出來擺臺,義氣大度讓過那馬家長槍業鎮三招,放出一生所學徐家刀法,最厲害的一招神龍擺尾,大刀變成一條銀龍在業鎮的胸前旋繞,打得業鎮跪地求饒,棄槍而逃。書中代言,神龍乃天上玉帝下凡,專爲降魔而來。大刀變神龍,向少爺也是燕趙大將轉世而來,神龍相照,我熱河人必有後福。”說書先生的話,讓臺下人一片歡呼叫道:“好,說書先生說得太好了,真是壯我熱河人真威!”店小二提着水虛給各位看官倒荼,臺下人目不轉睛的看着臺上的說書人。
此時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他們穿着粗布棉衣。臉色微微發紫,頭上戴着氈帽。坐面了後面喝着荼水聽着說書人說的小段。“要說這徐家武館人個個仁義,不是我撒謊糊弄人。只要是圍場城裡的人都知道,向少爺在圍場的名聲和威望大夥都知道,我就不多說。單說這向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把這業鎮一刀擊倒後,便上前來扶這個業鎮,可這個赤峰狼卻不知好歹,趁機一槍刺中和少爺。真乃是人中之狼畜生不如也,小人之心君子之面。”說書先生的話讓臺下人大聲稱讚,只聽得外面有人說道:“你放屁!北平貓,趕快滾出去,別在胡說,不然老子把你剁成塊兒,喂猍逮!”臺下人向後看這幾個人,他們臉如茄子一樣怒視着說書人。說書人不敢在多言,靜靜的站在那裡。
其中一人歪着嘴笑着說道:“都說徐家刀法好,他們不就是有一本徐家刀譜嗎,有啥了不起滴!刀法再好也沒球用,鬼子來了,他們該跑還是跑。你們醒醒吧,鬼子佔了赤峰整個全境,你們圍場也不例外。你們的段胖子每年都去赤峰孝敬好些鬼子大官,你們圍場的刀法還不如我們烏丹的湯家劍呢,我們湯家劍門人在赤峰四家人斬了十幾個鬼子呢,殺得鬼子哭爹喊娘,想起那時候才叫痛快!”這人說完身邊幾人也跟着他大笑起來。
“八嘎!你滴說什麼,你們是殺過大日本皇軍對嗎!”前面幾人日本人站起向這幾個人走來。這幾個人的架勢很兇一點也不的日本人,大聲說道:“喲!說這裡漢奸窩子一點不屈枉呀,還真有小鬼子,既然來了再殺幾個小鬼子也不錯,你說得對,你們小鬼子在我們熱河無惡不做,我們不殺他還留着他繼續禍害人呀。你們日本鬼都該殺!”幾個日本人齊聲叫道:“八嘎!你們滴,死啦死啦滴!”說完從背後抽刺刀向幾個砍來。
幾人也不示弱,從身上抽出寶劍,與鬼子打在一起。臺下人嚇得大聲驚叫跑出戲院,小二呆呆的站在門口看。只見幾個人的寶劍銀光閃閃揮動在鬼子的面前,鬼子的刀無法施展,只能晃動躲閃。只聽得一聲慘叫,其中一個鬼子被寶劍穿進身體口中吐出鮮血,趴在了桌子上,彈了彈了腿悄悄死去。幾個日本人相互看了看大叫一聲,一齊衝了上來。
一個鬼子微胖,拿起了鋥亮的軍刀,怒叫向其中一個人砍來,此人被堵在牆角,搖着躲閃着鬼子的進攻,此人見到鬼子如此瘋狂,眼睛一瞪,大叫一聲:“幹你祖宗的小鬼子給你臉了!”說完趁着小鬼子不備伸出腳來踹在鬼子的肚子上,鬼子的刀落在了地上,雙手捂着肚子,臉色紅通通的。只見這人將劍一橫,只聽得咔哧一聲鬼子脖子和嘴裡噴出紅色血液,倒在地上絕氣身亡。
比武擂臺上十分熱鬧,但今天的戲院內也十分熱鬧,以往都是戲中殺人,以假騙真,讓人一笑而過。而今天卻假戲成真,幾個日本人死在了熱北湯家劍弟子手下。兄弟幾人將最後 一個小鬼子圍住,這個鬼子賊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們幾個,手裡的刀不斷的顫抖。只見鬼子眼睛轉了轉大叫一聲將手中刀向兄弟幾人中扔了過來,趁兄弟幾人躲閃之機,鬼跳上戲院的窗戶,其中一人笑着說道:“想溜,我們還沒答應呢!”後出寶劍向窗戶上的鬼子紮了過去,聽得一聲慘叫,鬼子趴在子窗戶旁。幾個日本軍妓嚇大叫雙手捂着眼睛趴在了地上,不敢動彈。
兄弟幾人殺了戲院的鬼子心情十分暢快,笑着走出了戲院奔向比武擺臺。街上的狂風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帶着黃色的沙土向兄弟幾人襲來。兄弟幾人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只黃沙過後對面隱約站着一個人。
這個人,身穿破棉襖頭戴破氈帽。靜靜的站在這裡,直視的看着兄弟幾人。兄弟幾人見到對面的人,笑着說道:“好狗不攔路,哥幾個,看到了嗎,這個嘲種,不是找死的,就是找茬的。我們今天是參加比武除奸,教訓他一下就行了,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這個人站在這裡,厲聲問道:“戲院裡的幾個日本人是你殺的吧,大日本皇軍,功不可沒,給你們滿州國謀福來了你們不知報恩,卻嗯將仇報,你們不得死啦死啦滴!”兄弟幾人聽了這人的說話知道他是個日本人,齊聲說道:“又是一個該死的小鬼子,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宰,既然來了咱們兄弟幾個就一刀會剁了他扔到山裡喂猍逮!”這個人大怒叫道:“八嘎!現在還沒有人能殺得了我井上向田。你們這些東亞病夫,只能在自己人面前顯擺一下,我來到中國第一想法就是殺掉所有中國門派,讓滿州成爲武士道的天下!”幾人大聲罵道:“東洋鬼子你咋那欠登似的,你不知道,你們的功夫都是從中國學來的,還武士道,你嘚瑟啥呀,就會殺一些手無寸鐵的中國人,我們哥幾個可不慣着你,今天就是給這些被你殺死中國兄弟報仇的時刻!”說完兄弟幾人大叫一聲一齊衝向進上向田。
井上向田是武士家族,是武士二段高手,刀法自然精湛,幾兄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傢伙也有人讓人害怕的稱號,日本人叫他刀聖君,而東北四省的人叫他殺人機器。只要是他想殺人的根本逃不過他的刀,而他的刀則一把堅硬無比的戰刀,據說能斬釘截鐵。兄弟幾人視他不存在,跟本瞧不起他。揮起劍向他砍來,井上向田微微笑了笑,眼睛掃了掃兄弟幾人的劍法如出一轍,退了一米遠,用手中刀在地上劃了幾下,旋轉兩圈兒,地面上的黃土騰空而起,隨着刀風奔向兄弟幾人而來。
弟兄幾人見到黃土襲來,知道不好,用手擋住雙眼,只見井上向田揮刀快帶跑向兄弟幾人。井上向田的功夫非常好,但他也是軍人在日本受過日本特別訓練。他的身子敏捷,行動如風,似一陣風一到兄弟幾人面前,兄弟還沒來得及躲閃,只見井上向田抽刀一晃,兄弟其中一人慘叫一聲,身體霹成兩段血濺黃土倒地身亡。
兄弟幾個大叫道:“老四!哥幾個給老四報仇,殺呀!”兄弟幾人持劍衝了上來。只見井上向田跳起一人高,雙腳踩在兄弟其中一人的肩膀上,向下一跳,回頭一刀刺向其中的一個兄弟,只聽得那人大叫一聲口吐鮮血趴在了地上,死去。兄弟幾人大怒,將井上向田圍住,拿着劍在井上向田身旁轉動。井上向田胸有成竹,只是用鄙視的眼光看着兄弟幾人笑了一下。
只見井上向田將刀紮在地上用力在地上旋轉,瞬間地上颳起一陣狂風。狂風帶着黃沙向兄弟幾人其中的一人而來,只聽得那人慘叫一聲,晃動着身子紅色血水從肚子裡流到了地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前方趴在了地上。兄弟幾人大驚,在這一瞬間一下折了三個弟兄,兄弟七人剩下了四人,四人相互看了看,心中感嘆今天不該來這裡呀,這下我們比武大會沒見到,一下子折了三個兄弟。兄弟四人想到這裡轉身向城東而去,只聽得井上向田大聲說道:“你們既然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我想讓你們死到這裡你們就得死到這裡,這樣我也給大日本皇軍一個交待。”兄弟四人大叫一聲:“小鬼子老子跟你拼啦!”說完四人一起衝上來。
井上向田,只是微微一笑,他殺人無數。豈會有憐人之心,這個惡魔,生來就是殺人的,一天不殺人的話也的心裡都會刺撓。他見到兄弟四人衝到自己的面前,只是提刀招架兄弟四人齊聲大叫,只見四人的劍落在地上,四人捂着手血流不止,站在原地,驚訝的眼神看着他。只見井上向田微微一笑,將手中刀向兄弟四人撇了過去。那刀如一條帶着血的銀龍般,旋轉着奔向兄弟四人,四人輕輕的呃了一聲,咽喉上出現了一絲血跡,相互倒在地上。
“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鬼子,不得好死!你就是死後到了閻王爺那裡,閻王也饒不了你,將你一塊肉一塊肉的嘎下來喂猍逮。”井上向田笑了笑說道:“我是怎麼死的你是看不到了,但你是怎麼死的我卻能看到,我要讓你死得很難看。我要把你的頭砍下來,當球踢!”說完井上向田舉起後中刀,向這個人砍來。只見一道血光噴了出來,他的頭飛了起來,只見井上向田伸了一隻腳,踢上這顆人頭,人頭飛向對面的草房。
井上向田在狂風中大笑叫道:“徐家刀,比不上我大日本帝國的軍刀。東亞病夫永遠都是病夫!”說完狂笑一聲舉起手中刀砍向房子旁邊的木杆,木材被他砍爲兩段倒在地上。他狂笑着向擂臺奔去。
臺上兩刀棍相交,臺下人一片喝彩。姚佳強與刑天良在擂臺上打鬥了二十多分鐘,二人未能分出勝付。臺上的臺下的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看着二人的決鬥,都期盼着臺上人的勝負。只見刑天良棍法漸亂,失去理智。姚佳強刀法出神入化,咄咄逼人。揮動大刀向着刑天良砍來,刑天良用棍急於招架,頭上冒出冷汗。姚佳強的刀壓在了刑天良的鐵棍上,用尖架貼在了刑天良的脖子上,他脖子上流出了少量的鮮血。姚佳強臉色十分難看,輕聲說道:“仁兄你輸了,不要再做無畏的爭執,你回去吧。”刑天良厲聲說道:“你殺了我吧,我學藝不精,我沒能殺死你,真是恥辱!”說完一雙憤怒的眼神望着他,姚佳強扭過頭抽回手中刀,向擂臺走去。
只見刑天良大叫一聲,將手中鐵棍向着姚佳強撇了過去,這也是他最後致命一招,“小心啊!佳強!”徐老爺子在臺前大聲叫道:“亡命不守信用之徒,不可留也!”姚佳強聽到風聲,躲閃已來不及。情急之下用自己的大刀擋住了刑天良撇過的鐵棍,只聽得“當!”的一聲,振得姚佳強的雙手麻木。手中刀落在了地上,而那鐵棍反彈回去擊中了刑天良的腹部。刑天良吐出了鮮血,大聲笑着,雙眼望着雙手麻木的姚佳強。姚佳強憤怒的眼神看着刑天良,輕聲說道:“我本能一刀殺死你,你是中國人,我就留你一條命回去殺鬼子吧,如果你是鬼子的話,你早已是我刀下鬼了。你走吧!”刑天良雙望着姚佳強,嘴裡瑟瑟的笑着。
只聽得臺下有人說道:“手下敗將,就得死,你不殺他我來殺!”只見臺下跳上一人,帶着狂風而來,讓人難以睜開雙眼,他的刀風逼人。話剛說完他的刀已到刑天良的胸前,只兇姚佳強,撲了過來用雙手緊緊抓住了對方的刀,刀尖鋒利,將姚佳強的手劃破鮮血從刀逢裡流出來。只見姚佳強大聲說道:“還不快走,再不走我也保不住你了!”只見刑天良咳嗽了兩聲輕聲說道:“姚佳強,你是條漢子,我欠你的這條命遲早還你!”說完跳下擂臺。
“井上太君,您怎麼現在纔來呀!”警察署長黃恩庭笑着說道:“這熱鬧都要過頭了。”井上和田笑着說道:“熱鬧過頭不怕,就怕沒熱鬧,過頭了,我來鬧,熱鬧就過不了頭了。我剛纔解決了幾個不該來而要來這裡的人。”黃恩庭笑而不語坐了下來,只見井上向田笑着說道:“聽說你的刀法不錯,我想前來領教一下如何?”姚佳強藐視的說道:“中國人的武術只有中國人蔘加,日本人沒權參加,談不上領教。”“八嘎!這裡是滿州國,不是中國,只要是比武大會我們日本人都能參加,你們支那人比得過也得死,比不過也得死,這就是你們支那人的命運!”姚佳強大聲罵道:“井上小鬼子,你嘚瑟大勁了!中國地方永遠是中國地方,既然你想受死那你就來吧!中國人奉陪到底。”姚佳強說完抽出自己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