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子軍官石根松原被餘九爺觸決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從此這個惡霸在當地被除名,成爲圍場縣的一大英雄。這場戰役日本鬼子的一個少佐兵力被消滅,但是學生軍也犧牲不少人,幾十人的學生軍只剩下十幾個人。而餘府上下的人二百多人只剩下幾十人,“哎,這場仗打得不值啊!”餘九爺看了看身邊的幾十人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沒有戰爭多好啊,我想這些人都在家中與家人團聚呢。”這次九爺是洗心革面的做了好人,可這些學生軍站在自己的同學面前流下了淚水。閏鬆老師的淚水模糊了眼前的眼鏡,其他同學也哭出了聲音。面對這些死去的同學,還有幾隻死不瞑目的狼也躺在那裡,它們爲了生長在自己的家鄉的人們付出了寶貴的生命,它們雖是有毛之物,可他們的良心卻比鬼子善良多了。
“九爺,我們回府上吧。以後我們幾十人照樣伺候你。”紅星看着難過的九爺輕聲說道:“他們雖然走了,但還有我們,我們還是對您不離不棄。”餘九爺含淚說道:“沒國哪來家,國都沒有了,一個破家不還得被日本鬼子炸嘍啊。”老嘎達大聲叫道:“那我們得有個住處呀,不能睡到深山裡呀。”九爺看着趙中華等人問道:“閏老師你和趙老弟你們去哪裡?”趙中華說道:“我早就沒家了,他們去哪我不去哪至少有個伴兒。”閏老師笑着說道:“我們是人民的弟子兵,我們的天職是保護國家人們,哪裡有鬼子我們就去哪裡。”“好一個哪裡有鬼子就去哪裡,我以前殺人無數,怕是償還不過來了。既然是殺鬼子當然也少不了餘老九的分,我和我的家人跟家你們了。和趙老弟這樣的獵戶並肩作戰也是我的榮幸。回頭餘九爺叫道:“紅星,把家裡的米和糧給街上的窮人分了吧就當我做回善事,彌補以前的過錯。留些金銀細軟買些火炮對付鬼子。”紅星不敢怠慢帶着幾僕人回家置辦,餘老九笑着摟住趙中華的肩膀說道:“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殺鬼子了,我沒救錯人,閏老師謝謝你教會我做人的道理。”閏鬆老師對着餘九微微一笑向着被鬼子飛機炸得破舊不堪的宅子走去。
“我的院牆被鬼子的飛機炸得東倒西歪,正房和廂房倒塌。這可是我這半生積累的心血全都毀掉鬼子手裡了,該死的鬼子我與你勢不兩立!”餘九看着自己的院子,院子裡躺着學生軍和餘九衛兵僕人的屍體。他走到一個老人面有,老的頭上的血跡還沒幹,眼睛望着藍天在恐懼中死去。餘九用手撫老人的頭將老人的眼睛閉上,含淚說道:“梅叔,安心的去吧。這個仇我早晚給你報!”餘府的院內燃起火苗,冒着濃濃的黑煙。趙中華和閏鬆等學生軍站在院內望倒在地上屍體,每個人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大家不要傷心,戰爭傷亡是不可避免的。我們只要團結一心同仇敵愾,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小鬼子就會滾出我們中國去的!我們應該化悲痛爲力量,共同殺敵!“閏鬆站在所有面前大聲叫道:“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保我中華民族和平!”學生軍望着閏鬆跟着攥緊拳頭大聲喊道:“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保我中華民族和平!”閏鬆的口號感動了院內所有人,餘府的衛兵和僕人也跟着喊了起來。餘九大聲說道:“閏老師說得對,如果我們不把鬼子打倒,我們的家園就會被他們佔領,到那時我們的就沒有自由了。我是一名軍人可惜跟錯了主子,我在閏老師的教誨下終於醒悟了,我們要與鬼子決戰到底,如果我認熊了,鬼子的野心就更大,今天佔領東北四省,明天就會侵犯華北,到那時我們中華民國徹底不保了!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把鬼子趕出中國去!”一場戰鬥激起餘九爺的愛國之心,從此他重入戰場殺敵。
“各位,我餘老九今天給大家預備的這頓飯,不是我的喜酒,也不是咱們打鬼子的慶祝宴。這頓飯是我離家鄉的告別飯,希望我還能活着回到這裡。我跟大家吃完這頓飯後,就去有鬼子的地方殺鬼子,大家舉起手中杯乾了這杯酒。”閏鬆端起手中的酒杯輕聲的說道:“九爺這杯酒我們不能幹,我們應該敬給死去的烈士,今天這場仗死了好多人,他們都是我們心中的英雄。這杯先敬他們,以慰他們在天之靈。”餘九看着閏鬆嚴肅的表情,笑着說道:“閏老師說得對,今天犧牲的人不但有我餘府的人還有英勇的學生們,我們先把這杯酒敬給他們。”說完院內的人將手中的這杯酒舉在空中。
“姐!阿蘭、志國、順子、效忠......你們在天上都看到了嗎,屠殺你們的鬼子被我們給消滅了,我們又向勝利靠近了一步!”二丫舉着酒杯,望着藍天哭着說道:“你們沒有白白犧牲,我相信日後全喚醒更多的中華同胞,我今天在餘家大院裡給你們敬酒,兄弟姐妹過來喝酒吧。”閏老和學生軍流下了淚水,將手中每一杯酒倒在了地上。
餘九舉起手中的酒杯大聲說道:“各位,你們以前是我的僕人,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我們把手中這杯酒敬給爲保護我餘府大院而戰死的這些兄弟。”餘說完舉起手中酒杯大聲叫道:“英勇的兄弟們,我餘老九對不住你們,你們的仇我餘老九給你們報了!老子要把那些天殺的鬼子活活給整死了!各位兄弟你們一路走好,喝了這杯送別酒!”說完餘老九將杯中酒倒在了地上,衆人也跟着餘九將酒倒在了地上。
趙中華端着手中這杯酒,望着遠方想起了被鬼子害死的妻子和女兒。他含淚向天叫道:“媳婦兒,妮妮,你們在那邊好嗎,是不是很冷。過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我離開你們後與一羣愛國志士打鬼子呢。還有這些狼兄弟還好嗎,你們都過來喝一杯酒吧。”說完將手中這杯酒倒在了地上。
“這個地方我們不能再待了,鬼子肯定知道我們現在藏身地方。我現在得離開這個地方,去往別的地方。”閏鬆對餘九說道:“不如我們去山內暫避一時吧,山路崎嶇,鬼子上回吃了趙老弟一回虧,相信他們不敢進山了。”餘九喘着粗氣看了看閏鬆說道:“一生的心血這樣白費了,唉,也罷!老子就是把這宅子燒了,也不留給鬼子。”餘老九命人一把火點着了自己的宅子,看着化成灰燼的宅子嘆着氣與衆人離開。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山中一片寂靜。除了山中的狂風吼聲外,四處格外荒涼。趙中華與餘九等人踏入山林內,除了地上的皚皚白雪外,其它都是漆黑一片。“他奶奶的,該天殺的小鬼子他們倒好睡在屋裡讓我們露宿山野!”餘九自言自語的埋怨道:“總有一天我也讓小鬼子嘗一下這種滋味。”一羣人走得筋疲力盡坐在了一顆下,餘府的下人生起了一堆火照亮了樹林的一角。
“唉,辛辛苦苦攢了十幾年,半輩子的家當現在就剩下這幾十條破槍了。我餘老九縱是有一身力氣也打不過小鬼子的機槍大炮呀!”餘老九坐在火坑旁嘆氣的說道:“想當年老子有一卡車武器,早知道現在,說啥也不會賣給那個漢奸!”趙中華蹲在樹旁擦拭着砍柴的破斧頭,看了餘老九一眼說道:“那時小鬼子還沒來到熱河呢吧,現在後悔也沒用了。”說完又擦拭砍柴的斧頭。
閏鬆看着低頭的懊悔的餘老九笑着說道:“沒槍怕啥?九爺憑您的功夫和身材,可以和鬼子搶,搶了鬼子的武器我們再用他們的武器打他們豈不是挺好?”餘老九白了閏鬆一眼說道:“你們讀書人說得都輕巧着呢,那小鬼子鬼精鬼精的,哪有那麼好搶!”閏鬆笑着說道:“我們明搶是搶不小鬼子的,但我可以智取。”餘老九心中懊惱的說道:“你這老師文化高,智慧高,我餘老九比不過你,但你說要搶小鬼子的槍,你說咋個搶法!現在還小鬼子的住處都找不到咋去搶?”餘老九報怨的眼看着閏鬆,閏鬆無可奈何的低下了頭。正在這時二丫突然說道:“老師你還記得嗎,那晚我們在街上與鬼子掙吵時,無意發現鬼子的軍火庫,就是把守的鬼子多了點。”這句話提醒了閏鬆,閏鬆笑着說道:“九爺,你們有沒有心思去搶小鬼子一票?”趙中華一邊擦斧頭一邊擡頭看一眼說道:“那幫癟犢子沒少搶我們老百姓的東西,我覺得應該搶那小鬼子一回,這樣也應該給中國人爭口氣!”餘老九低着頭說道:“守軍火庫的小鬼子對於我餘老九來說不算個啥,但問題是搶來的軍火放在哪兒?搶不到被鬼子發現咋整?”趙中華看發愁的餘老九說道:“咋地,九爺你怕了嗎?”餘老九大叫道:“我餘老九從來不知道啥叫害怕,我怕白費力氣!”趙中華大聲說道:“我們白費不了力氣,就是搶不到也讓小鬼子省不了心,搶到了放在山洞裡。大不了我們就把點鬼的軍火庫,也不能讓小鬼子得到便宜!”趙中華對鬼子是恨之入骨,他用憎恨的眼神看着低頭不語的餘老九,閏鬆暗自的點點頭,餘老九的下人也點頭贊同。
“唉!事到如今,還有啥招?咱們不能老躲在山裡對吧,九爺!既然得罪了鬼子就得和鬼子幹,我老嘎達跟你幹了半輩子,也不是怕死的。閏老師說得沒錯,我們再這樣下去,連吃得都沒有了,咋還跟鬼子幹,咱們搶小鬼子一票,說不定還有反稍的機會,你說呢九爺?”老嘎達說完看着餘老九,紅星看着餘老九說道:“九爺,我是您一手帶大的,從小我就跟着您,之前我可沒見過你這麼磨嘰呀。”餘老九頓時大叫一聲說道:“唉既然這樣咱就幹他小鬼子一票!好好扎古扎古一下小鬼子,讓他們那些表子養滴嚐嚐咱們熱河人的厲害!”樹林內的人大聲歡笑一夜,這些人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徐家刀法,精湛百年。寶刀未老,封存出鞘!”一年一度的熱河比武大會,落幕於圍場城內。圍場街上的**前擠滿了人,鑼鼓聲震天。比武的擂臺上站了一排拿着大刀的武夫,這些人都是徐家刀武館館主徐敬業收下的窮苦人,每個人天天苦徐家刀法,其中徐老館主最得意的弟子姚佳強也站在這裡,這些弟子中刀法最棒的也就是姚佳強。
擂臺的後面坐着圍場縣的縣長段金陽,這個縣長吃的很胖,穿着金色絲稠的袍子,留着濃濃的鬍鬚洋洋得意的坐在這裡,而旁邊的人就是警察署長黃恩庭。而這個警察署長身體高大,臉上留一道刀疤目不轉睛的坐在這裡,在擂臺四周站滿了警察拿着長槍保護着兩個高官。
擂臺上走一個人頭戴禮帽,身穿藍袍的老年人。手裡拿着一張賀詞走到衆人面前,看了看臺下的人,大聲叫道:“鄉村們肅靜一下!”臺下人一片寂靜,這個人看了看四周悄悄對縣長段金陽說道:“段爺,咋沒看見到井上和吉田兩位太君呀?”縣長瞅了瞅這個人鬍鬚向上一撇傲橫的說道:“這兩個日本人就是架子大,反正已經告訴他們了,愛來不來,繼續念。”這個人看縣長點了點頭。
“九爺,你看上面坐着那個穿金絲袍子的那個胖子了吧,他就是咱圍場的大漢奸,段胖子,這個人無惡不做,欺壓百姓,魚肉鄉鄰。等到日本鬼子來了他就像狗一樣給這幫鬼定舔定,溜鬚馬屁侍候那幫鬼子。還有那個大高個的警察頭子黃恩庭,小鬼子打進圍場時也是他幫着小鬼子禍害咱們圍場老百姓,三天大屠殺你聽說過吧,就是這個癟犢子乾的。”九爺看着臺上的兩個人氣得說道:“這兩個牲口,我早晚把他們當成豬當成羊給宰嘍掛到城樓上給人們解解氣!”說完九爺和趙中華二人站在人羣裡看着臺上的比武。
“圍場的富老鄉村們,今天是我們熱河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終於定在我們圍場啦!”臺下看熱鬧的鄉村一片掌聲大聲好!臺上的老人大聲說道:“這回比武還和往年一樣,來自全省各縣的武術名人都來到這裡。我們熱河的武術名聲傳遍整個浪兒的東北和平津大地,這回我們圍場代表就是名振圍場城的徐家刀武館徐敬業老爺子與縣長段爺一起舉辦!今天請段縣長給我們講幾句話!”臺下人一片歡呼,圍場城內的富商臉上露出了笑臉。
段金陽手持文明棍蹣跚着走到臺前,兩個護衛扶着他站在了臺上。兩護衛腰裡揣着槍,看上去很威武。段金陽一臉橫肉的站在臺上,鬍鬚向上撇了一下微微笑着說道:“鄉親們,我段某人自從當上縣長也沒爲圍場鄉村富老帶來啥福運。我今天與黃署長和徐館主努力爭下了一年一度的熱河比武大會,這也算是我段某人爲咱圍場出力了,希望鄉親們不要嫌棄,好好爲我們圍場的武師吶喊助威,今天所有伙食我段某人全包了,希望大家吃好喝好!”臺上人一片喧譁,而徐敬業卻坐在坐位上緊鄒眉頭。
“臺上一天工,臺下十年功!我們盼望已久的比武盛會終於到來了,不再多說比武大會現在開始!”老者說完,臺上鼓手擊鼓,鼓聲振天,臺下人議論紛紛比手劃腳。一陣鼓聲過後,幾聲鑼聲,臺上老者聲叫道:“第一回合,徐家刀弟子,向少雄對戰建昌馬家槍弟子,業鎮!。比武規則,擊倒爲敗,點到爲止!”臺上老唸完退出擂臺,鼓手一陣鼓聲,兩衝上擂臺。
臺下的人一片噪雜,有的人大喊道:“向師傅,好樣的,幹倒他,給我們圍場人爭光!”這些人都是在段金陽手裡買了向少雄的勝的人。只見向少雄抱着一把鋥亮的砍刀走上武臺,這個人約有二十幾歲。臉色紅潤,血氣方剛,濃眉大眼,精神百倍。穿着白色大袿白色褲子十分穩重的走到臺前對着臺下人伸手抱拳,臺下人一片喧譁。
臺下人把所有期望交給了這個年青的小夥兒,這個小夥兒看着臺下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只見臺下跳上一人來,身穿黑色長衫黃色袍子,留有長鬚與長髮。手持一支帶着紅纓的銀杆長槍,看上去約有四十左右歲,手握槍桿大聲說道:“建昌馬家槍弟子業鎮前來賜教!”向少雄懷抱大刀輕聲說道:“業師傅,小弟刀法淺薄還請見教!”業鎮大聲叫道:“少廢話,出刀吧,我等你多時了!”說完舉起長槍奔着向少雄刺來。
每一槍便鏘鏘有力,槍法出萃拔類,一支閃着銀光的槍奔着向少雄的胸口而來,不難看出這人胸有成竹,要致向少雄死地。向少雄閃身躲過這一招,面帶微笑的說道:“業兄,我向少雄與你向來無仇,爲啥出招這樣狠毒?”業鎮撇嘴笑了笑橫聲說道:“無毒不丈夫,更毒的招還在後頭呢,接槍吧!”說完握緊槍桿向着向少雄腦袋掃來,向少雄彎下腰低下頭躲過這一招,只見一道銀色寒光逼來,銀槍似銀龍般,槍尖搖晃着奔着向少雄的咽喉而來。
向少雄見槍尖向自己的咽喉而來,此時彎腰無法躲閃。臺下人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徐敬業嚇出一身冷汗,旁邊弟子個個驚慌。臺下九爺和趙中華目不轉睛的看着二人,心裡爲向少雄擔心。只見向少雄在臺上軲轆三下用了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只見業鎮又一槍奔着向少雄的咽喉刺來,向少雄抽出大刀架住業鎮的銀槍。輕聲說道:“業兄我向少雄已讓你三招不要再咄咄逼人!”一副怒視的眼神看着業鎮,業鎮大叫道:“中華武人以武會友,對付漢奸賣國賊我便殺無赦!”向少雄此時被他的激怒大叫道:“業鎮,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徐家刀向來都是爲國爭光,若再放肆,我對你不客氣!”業鎮大罵道:“都和漢奸段金陽尿在一起了,還不承認是漢奸?看槍!”說完舉起銀槍刺了過來。
向少雄大怒,抽出大刀邁步揮刀用出徐家刀法,這徐家刀法與黑省餘家刀法出一個宗派。九爺看向少雄的刀法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生前練刀的一招一式十分相似,站在那裡在想,莫非這個名聞熱河的徐敬業與我爹是兄弟怎麼和我爹的刀法一樣。向少雄的刀法出神入化,刀刀奪命,每一刀都奔着業鎮的致命地位而去,槍與刀的碰撞聲讓臺下人一片嗚呼。銀晃晃的大刀與銀色的長槍交會在一起,讓臺下人眼花繚亂。
向少雄的刀法出神入化,而業鎮的槍法也是精湛無比。二人的各自施展自己所學的功夫,刀法招招致命,而槍法也是咄咄逼人。業鎮哇哇大叫,搖槍奔着向少雄刺來,而向少雄撇嘴一笑,揮動大刀向業鎮砍來。業鎮的銀槍被向少雄的大刀壓在底下,二人用出了全身力氣。兩人的兇狠眼神相對,一個似虎惡毒,一個如狼兇狠。二人用力招架了二十幾分鍾,二人用力向上一擡二人相互險些跌撞個趔趄,二人退了幾步各自站穩。
向少雄揮刀至胸前使出了最後的絕跡刀法,八卦刀的精髓神龍擺尾。而業鎮也用出了槍法的最後絕學強龍出海二人大叫着衝到了擂臺中間,刀槍再次相逢。刀槍相撞的聲音讓臺下人一片歡呼與噪雜,有的人叫道:“向師父,這樣小人留他不得,趕快把他乾死!”有的卻叫道:“幹掉他,我們把支持你!”縣長與警察署長坐在臺上微微的笑着看着今天的熱鬧。
只見業鎮的銀槍穿透向少雄的白色大袿,向少雄用大刀架住業鎮的銀槍,業鎮抽不動長槍,向少雄伸了一隻腿踢向業鎮,業鎮大叫一聲倒在地上,向少雄大刀放在嚇鎮的脖子上,輕聲說道:“業兄呈讓了。”輕輕的站了起來,臺下人一片歡呼。向少雄抻手抱拳,只聽嗖的一聲,一道銀光奔着向少雄的腹部刺來。臺下人一片寂靜,向少雄躲閃不及,血濺衣襟。只見業鎮手握銀槍繼續往向少雄身體裡刺,向少雄怒視業鎮。握住銀槍,叫道:“業鎮以武會友,你真不知道!”業鎮說道:“我只知道除奸!”只見向少雄罵道:“鼠輩,我饒你不得!”拿起大刀用力在槍桿上轉動,用力一磕。業鎮只覺得雙手麻木,槍桿落在地上。
向少雄大怒一腳將業鎮的槍踢下擂臺,用刀背磕在業鎮的腦袋上,業鎮頓時頭昏腦漲,站力不穩,被向少雄踹倒擂臺之上,此時業鎮怒聲大叫站了起來,揮拳奔着向少雄打來,身少雄有一顆俠義之心,只是用刀擋住了自己的槍傷之處。用力揮動大刀架在了業鎮的脖子上,業鎮閉上眼睛嘆氣說道:“向少雄,我知我功夫不如你,你殺了我吧,我死在賣國賊手裡不甘也是命,你殺我了吧!動手啊!”只見臺下人大聲叫道:“向少雄還在尋思啥,殺了這個無知小人!”臺下人盯緊目光望着臺上二人,只見向少雄,扔下了刀輕聲說道:“業鎮,你走吧,我不想殺中國人。我再告訴你一聲,我不是賣國賊,我與段金陽沒有任何關係。”業鎮微微睜開眼睛,用手擦了擦了頭上的血輕聲說道:“向少雄如果在戰場上,我看見你打鬼子你就是我兄弟,如果你幫着鬼子禍害中國人,我早晚殺了你!”說完晃着身子跳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