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琰看着原本是清澈、如今是漆黑如墨的水,一陣心驚,道:“阿莫,封鎖消息,千萬不能透露出二皇兄的半點消息。本王這段時間就待在這裡,借喝酒的名頭。”
阿莫也是一陣難過,道:“是。”
這樣清水進、污水出的日子連續了四日。待第五日時,劉啓面色恢復正常,但是還是昏迷不醒,阿莫急了,道:“蘇神醫,都5天了,王爺怎麼還沒醒?”
蘇神醫上前查看了一會,再把了一會脈道,“體內尚有餘毒未清,一時半會醒不來。等七日後,老夫保準建平王會醒來。”
“阿莫,彆着急。蘇神醫醫術了得,二皇兄很快就會醒來。”劉琰安慰道。
“啓稟臨安王,高陽王求見。”一是侍衛匆匆來報。
“他怎麼來了?阿莫,你先去應付,告訴他本王與二皇兄在喝酒,喝的正在興頭上,今日不方便接待,讓他改日再來。”劉琰道。
“是,王爺。”阿莫回道,便隨着侍衛一起到了大廳。見高陽王正在客廳喝茶,上前道:“參見高陽王。”
高陽王劉弘擡頭看是阿莫,知道阿莫是建平王的貼身侍衛,於是客氣道:“原來是阿莫兄弟,二皇兄呢?”說完便朝裡看了看。
阿莫回道:“啓稟高陽王,我家王爺和臨安王昨日喝酒大醉,如今宿醉未醒,恐怕是不能出來接待王爺了。”
“哦?”高陽王劉弘道,“兩位皇兄喝酒也不叫上本王,好傷心呀。一向聽聞二皇兄府裡有不少好酒,擇日不如撞日,本王這就去討幾杯好酒嚐嚐。”說完便擡腿要往內院走去。
阿莫出手攔住道,“請王爺恕罪,我家王爺和臨安王現在還未醒來,王爺此番前去恐怕是討不到好酒喝了。”
“哼,你是要阻攔我了?”高陽王劉弘呵責道。
“在下不敢。”阿莫應道,但沒有放下手。
“那你還不把手放下?不要以爲本王不敢拿你怎麼樣。哼~” 劉弘厲聲道。
“吵死了,吵死了,誰在外面大呼小叫,擾了本王的清夢,該當何罪。”緊急關頭,劉琰搖搖晃晃走了進來,邊走邊打瞌睡,渾身還散發着濃烈的酒氣。
劉弘見狀,一驚,忙道:“原來是三皇兄,剛聽聞你和二皇兄在喝酒,皇弟我便想討幾杯嚐嚐,不成想驚擾了三皇兄。請三皇兄見諒。”
“知道驚擾了還不趕緊走?怎麼?還想把二皇兄也驚擾到呀?”劉琰呵責道。
“啊?”劉弘顯然沒想到劉琰這般不按常理出牌,一時竟然語塞,呆呆的說道:“那皇弟改日再來討酒喝,告辭。”
目送着高陽王出了王府,劉琰在長舒一口氣,道:“不安好心,要不是爲了顧全大局,本王直接打的你跪地求饒。”說完便喜滋滋的跑內院了。
這廂劉弘出了建平王府,旋即一臉陰沉的回到馬車,底下的人一看,便紛紛閉上嘴,惶恐被殃及。
“哼,越是這樣倒讓本王越是好奇,臨安王,你在建平王府待了四五天了,莫非真的是天天喝酒這般簡單?建平王,你幾日不現身,躲在王府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本王就不信了,不能揪出你們的目的,哼。”劉弘暗沉的說道。
劉弘剛剛走,又有一輛馬車停在建平王府外,只聽到外面的車伕畢恭畢敬說道:“小姐,建平王府到了。”
只見一隻纖纖素手掀開簾子,緩步下了馬車,擡頭看了眼高大威武的建平王府,擡腳便要朝裡走去。原來來人便是楚雲馨,她在幽雲苦等一個月見劉啓還不來,便啓程來了京城。
門口侍衛出手攔住,楚雲馨朝小月點點頭,小月上前說道:“煩請大哥進去通報一聲王爺,就說幽雲楚小姐前來拜訪。”
侍衛聽聞看了眼楚雲馨,暗暗驚歎世間怎會有如此出色的女子?頓時心底涌生好感,但依然道:“王爺最近不得空,楚小姐請回吧。”
小月氣急:“你都沒去通報,怎麼會知道王爺不得空?”
“小月~”楚雲馨出聲制止,旋即對守衛說道:“請這位大哥進去通報一聲,謝謝。”
守衛見狀,也是一陣爲難,再三思索道:“楚小姐還是回去吧,王府這幾日閉門謝客,過幾日再來。”
“爲什麼?”楚雲馨出聲問道。
“在下不方便透露,請楚小姐見諒。”守衛一臉爲難說道。
楚雲馨見狀也是無計可施,一臉失落的回到馬車上。“怎麼辦,小姐,我們進不去王府。”小月道。
“我們去找弘表哥,請他幫幫忙。”楚雲馨說完便吩咐車伕道,“王伯,去高陽王府。”
“好的,小姐。” 王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