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剛回到府裡不久便聽到底下有人通報說,楚小姐來訪。劉弘大喜,急忙跑到府外,見正是朝思暮想的人,道:“馨兒表妹,你來了怎麼不提前通報一聲,本王好派人前去接你呀。”
楚雲馨莞爾,道:“弘表哥。”
劉弘被這一聲叫的心猿意馬,旋即恢復正常道:“別在這站着,快進來。”
待坐定後,楚雲馨道:“弘表哥,此番前來是有事想求弘表哥幫忙。”
劉弘奇道:“這天底下還有馨兒表妹不能辦到的事情?說來聽聽,本王一定盡力而爲。”
楚雲馨聽後,微微一笑道:“弘表哥,我想見建平王。”
“什麼?”劉弘心底頓時不快,道:“爲什麼馨兒想見建平王?”
楚雲馨看出了劉弘的不快,撒謊道:“因爲馨兒仰慕建平王的文采,此前一直不得見,這次恰好聽聞建平王在京,所以想去拜訪,弘表哥別誤會,馨兒是想以詩會友,別無他意。”
劉弘聽後心底暗暗放鬆,不過一臉爲難道:“馨兒表妹,這建平王盛氣凌人,是不輕易見人的。今日本王前去拜訪都被趕出來了。咱們還是別去碰釘子,馨兒喜歡詩詞,本王可以介紹很多大儒給你認識。”
楚雲馨撒嬌道:“弘表哥,你就帶我去看看嘛,那些大儒我日後見也是一樣的。”
劉弘見狀,暗暗想:“正好本王也想探清楚建平王府的虛實,此番藉着馨兒在場,想必臨安王不能太放肆。”隨即,故作爲難道:“既然馨兒表妹開口了,本王無論如何一定辦到。今日恐是不行,不如明日一早我們就過去吧。”
楚雲馨高興道:“謝謝弘表哥。那我們先回四海樓,明日同你一起去。”
劉弘沒有挽留,若是楚家小姐在自己府裡歇下的消息傳出去,太子那邊肯定會有所行動,屆時恐怕會有諸多麻煩。
……
翌日中午,一行人再次出現在建平王府外,守衛看着他們頓時頭大,吩咐人進去通報後,自己便攔着他們。
劉弘厲聲道:“本王來見自己的二哥,你們這般橫加阻攔,可是不想要腦袋了?”
守衛一臉大汗,道:“小人不敢,只是小人職責所在,請高陽王恕罪。”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劉弘呵責道,便不在理會守衛,強行進府,然後便徑直走向內院。
建平王府守衛眼看着劉弘就要闖入劉啓臥房,劉琰哈着氣從屋內走了出來道:“怎麼又是你?你煩不煩呀?”
劉弘假笑道:“三皇兄,皇弟想念着二皇兄的好酒,看三皇兄一連好幾天都待在二皇兄這兒,想必是極品美酒。所以不請自來了。哦,對了,這位楚小姐也是極爲仰慕二皇兄的文采,所以這番前來想要結識二皇兄。”
“這位可是幽雲楚小姐?”一雄渾的聲音想起。
衆人轉身一看,便看到一身着淡黃色龍紋服飾,頭戴白珠垂九旒的男子走了進來。劉琰一衆人齊呼道:“恭迎太子殿下。”
“免禮平身吧。”太子劉淵道,“怎麼不見二皇弟?聽你們剛剛說,二皇弟有許多美酒呀。”
劉琰說道:“回大皇兄,二皇兄這兒確實有不少美酒,咱們先去大廳上坐下,待人奉上美酒。只是二皇兄現在宿醉未醒,咱們就讓他睡,我們去把他的酒全喝了。”說完便帶頭要將人領走。
楚雲馨看着這一切,心底猜到了什麼,正欲出聲,便被劉淵打斷。
“二皇弟還在睡覺?”劉淵笑道,“他還是如此慵懶了?既然如此,那就我們幾個去喝酒吧。”
劉琰暗鬆一口氣,說道:“大皇兄說的是,這邊請。”
劉弘見狀,出聲制止道:“皇弟好幾日沒見着二皇兄了,心裡想念的緊。我進去看看二皇兄吧,再說,馨兒,你不是一直想見二皇兄嗎?”
楚雲馨搖搖頭道:“今日不湊巧,馨兒下次再來拜訪。建平王既然還在睡覺,那我們便不再打擾了吧。”
劉弘着急道:“那怎麼行,馨兒你來一趟不容易。大皇兄,我們進去看看吧,看看二皇兄是不是在屋裡藏了個大美人,哈哈哈。”
劉淵雖然不知道劉弘爲什麼這麼非要進去,但劉淵心底確實也好奇的很,爲什麼建平王府的人都阻止別人進去,於是說道:“說的也是,那我們便去瞧瞧。”
劉弘得到太子的允許,喜滋滋的跑去推門,劉琰根本來不及阻止,正欲出聲時,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