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啓看了他一臉擔憂的表情道:“你做得對,我無心於皇位,你知道的。”
劉琰聽後,拍着胸口道:“我就知道。不過,早知道現在大皇兄變成這樣,當年我還不如去賀州勸你回來呢。”
“好了。”劉啓制止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們努力過好當下就好了。”
“嗯。”劉琰道,隨即想想,弱弱道:“皇兄,如果有一天父皇逼迫你就範,你會如何?”
劉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琰,說了一句話,“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劉琰得到想要的答案,甚是輕鬆,一馬當先跳出馬車,道:“二皇兄,到了,咱們進去喝酒吧。”
兩人入座後,點了幾壇酒,便喝了起來。正在興頭上,便聽到一聲嬌呵,“我就說他在這兒吧。”
旋即便看到兩位絕色少女走了過來,一陣香風后,兩位少女便已到了跟前。來人正是林夜白和張沛靈。
張沛靈一臉怒氣的看着劉琰,那模樣恨不能將人吞下去,道:“劉琰,你可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劉啓聞言詫異,心裡暗道想必是自己劉琰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流債。林夜白確實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劉琰一愣道,難道是哪日酒後亂性惹了這位小祖宗?思前想後,着實沒有影響但看他模樣,確實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委實不像是裝出來的,只好道:“還請張小姐明言,本王實在想不起哪裡得罪了張小姐。”
“哼~”張沛靈聞言大怒,一把揪住劉琰的衣領道,“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不知道?”
劉啓見狀傻眼,沒想到外表看上去端莊典雅的少女是這副模樣,驚呆了。
劉琰倒是見怪不怪,道:“我的大小姐,你倒是說清楚呀。自從上次喝多了把你誤認爲是怡紅院的湘蘭,然後被你追的滿大街跑,以後我就一直躲着你。”
“吼,你還有臉說?”張沛靈聽後更是生氣。
“如果不是你跑到怡紅院,我會認錯人嗎?你個女孩子家家的,跑到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去,你還有理了?”劉琰笑道,說完掙開了她的雙手。
“我那是~哼,幹嘛和你解釋?”張沛靈道,“原來你是藉機報復?所以你向我爹孃告密,說我去過了怡紅院?”
劉琰聞言一愣,大呼道:“我幾時去告過密?我劉琰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劉啓咳嗽一聲,道:“琰兒,看來今日這酒是喝不成了,你和張小姐解釋清楚。我先走了。”
張沛靈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一人,氣呼呼道:“哼,不許走,和劉琰一起喝酒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你想回去找救兵吧,都不換個新鮮點的招。”
林夜白聞言着急道:“沛靈,這是我二表哥。”
張沛靈毫不在意說道:“那又怎樣?我~”正欲再說什麼,林夜白一把捂住她的嘴,附耳說了些什麼。旋即,張沛靈一臉驚呆模樣,挪步到了劉啓跟前,道:“請王爺恕罪,小女子有眼無珠。”
看着張沛靈苦兮兮的臉,劉啓倒是不在意,這樣不嬌柔做作的性格倒是讓人新生佩服,道:“不知者無罪。想必張小姐與琰兒有些誤會,你們好好解釋清楚,不要爲了這點誤會傷了和氣。”
“是。”張沛靈應聲道,“前幾日,劉琰~不是,臨安王,說我跑到了怡紅院,我爹孃知道後,將我狠狠罵了一頓,還將我禁足府裡三天。”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和你爹孃說過。”劉琰發誓道。
“三表哥,你前幾日在林府,不小心說露嘴了。”林夜白提示道。
“糟糕。”劉琰這纔想起,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那日不小心說露了嘴。但我真是無心之過。”
“哼,終於承認了?”張沛靈氣道“你害我罰抄《女兒經》三百遍,手都斷了;還禁足三天。你說,要怎麼賠?”
劉琰苦笑,道:“一切依你。”
張沛靈高興的說:“好,一言爲定。我先想想。”說完便拉着林夜白到一旁商量起來。
劉啓看着兩人模樣,笑道:“我看她們不像來興師問罪的,倒像是訛你。而且做起來輕車熟路,琰兒,你之前可是經常這樣?”
劉琰苦笑道:“京城裡的公子哥都被她倆欺負個遍,我這還算好的。”
劉啓看着這模樣,但笑不語,恐怕連劉琰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是心甘情願被欺負的吧。
不一會,兩人商量好了,張沛靈道:“老規矩,三個條件,第一,你府裡那塊天山暖玉我看上了;第二,聽說宮裡出了道叫九露琵琶糕,我要嚐嚐;第三,西域進貢了些稀奇玩意,我好奇的很,給我弄幾個。”
“好,依你。”劉琰應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