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琰眨巴眼,道:“**裸的威脅。”
劉啓無奈道:“最近行事小心些吧。”
“怕什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父皇和二皇兄在,我纔不怕他。”劉琰笑嘻嘻說道。
“好了。”劉啓哂笑,“咱們繼續吃飯還是回去?”
“當然繼續吃飯,不過得換個地方,這地方晦氣。”劉琰嫌棄道。
“行,去之前我們常去的那家小酒館吧。”劉啓提議道。
“好,就去那。”劉琰同意道。
說完兩人便結伴而行,剛出四海樓門口就碰到了高陽王。高陽王劉弘一副吃驚模樣道:“兩位皇兄,好巧呀,就吃完了?”
“是呀,我們正要回去呢。”劉啓客氣道。
“哎呀,剛剛看到大皇兄臉色難看的出來了,我還以爲你們鬧了個不愉快。嚇得皇弟趕緊過來陪着兩位皇兄,生恐兩位皇兄氣還沒消呢。” 劉弘一副惋惜道。
“我們聊得很好,多謝皇弟關心。”劉啓緩緩說道。
“那就好,那改日一定請皇兄吃飯。”劉弘信誓旦旦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皇弟的雅興。”劉啓客氣道,“告辭。”
“告辭~”劉琰出聲道。
劉弘拱手相送,目送兩人乘馬車離開,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道:“看來傳言是真的,太子和建平王、臨安王不和。這樣就好辦了,之前本王還怕你們親兄弟一起難以對付呢,如今看來各個擊破就可以了。”
“王爺,還進去嗎?”一侍衛問道。
“去,當然去。哈哈哈~”劉弘大笑道。
這廂馬車上,劉琰道:“吭沆一氣,果然令人生厭。”
劉啓卻道:“要小心這個高陽王,他比我想象中的還難對付。說話滴水不漏,而且句句是陷阱,城府極深。”
“哼,最討厭這樣的人,虛僞狡詐。要是明着來,來百個我都不怕。”劉琰氣呼呼道。
劉啓笑道:“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這些,但是身爲皇室,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更何況,有人分明挖好陷阱等着我們往裡跳呢。”
“怎麼說?”劉琰虛心問道。
劉啓難得見他這般認真,於是解釋道:“現在太子和高陽王勢均力敵,雙方都在尋找新的力量,企圖一舉攻破對方防線,甚至剷除。所以,太子會在我回京後第五日才吃飯,偏偏還定在宮外的四海樓。”
劉琰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今兒在四海樓門口碰到了高陽王。”
“沒錯。”劉啓點點頭道,“太子怕是放出了消息,說我們在四海樓一起吃飯。這樣高陽王必定會尋了機會前來查看。他們兩方或許都知道我們不會歸附他們任何一方,但他們依然嘗試,這說明,是想要讓對方都認爲我們不會歸附其中一方。既然自己得不到,對方也休想得到。”
劉琰大呼道:“原來他們是打的這個主意。哼,反正也無意他們之前的鬥爭。”
劉啓點點頭表示贊同,旋即說道:“現在,我擔心的是,我們的行爲會不會讓他們都誤會成我們有可能成爲他們其中的一員?如果是這樣的,恐怕他們必定會想辦法將我們除去。”
“不會吧?”劉琰咂舌,道:“二皇兄,你的意思是,兩邊都將會下手?”
“嗯~”劉啓點頭道,“我們小心點,這段時間你儘量待在府裡,要出門也要帶上侍衛。”
“好。”劉琰心頭一暖,復又說道:“這種背地裡捅人刀子的人最可恨了,不過我臨安王也不是吃素的,惹怒了我,讓你們全都有來無回。”
劉啓皺眉不語,細細想這前因後果,生恐哪裡不留意便陷入險地。隨即暗暗想到:“想我一現代人,各種諜戰、商戰還有宮廷劇看了也不少,領先了幾千年的智慧還能怕這些古代人?”想通後,心裡順暢不少,聳聳肩,倚靠在靠枕上。
劉琰見他閉眼不語,以爲是心生恐懼,道:“二皇兄,其實你不用太過擔心。有我保護你,而且父皇也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劉啓睜眼,擡眉道:“爲什麼這麼說?你可是知道什麼?”劉琰說的那句話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讓人不得不生疑。
“沒有,皇兄想多了。哈哈哈~我亂說的。”劉琰掩飾道。
劉啓不語,盯着他。劉琰被他盯的心裡發毛,一抖索,開口道:“就三年前你去賀州吧,父皇原本以爲你待一段時間就會回來,但是半年了,你還沒有回來。父皇着急了,於是召我進宮,讓我親自去賀州勸你回來,還說~”劉琰偷偷看了劉啓一眼,小聲道:“說把皇位傳給你。”
劉啓聞言也是一驚,劉琰繼續說道:“那會,我雖然有些不喜歡大皇兄,但並沒有討厭他。也不想我的兩位兄長爲了皇位反目成仇,所以我拒絕了父皇。二皇兄,你會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