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兩人從房內走出,劉啓向楚暉墨拱拱手道:“那咱們一言爲定,請莊主務必遵守承諾。”
楚暉墨也拱拱手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如此,多謝~”劉啓感激道,“我去看看雲馨。”
“叩叩叩~”
小月開門見是劉啓,笑嘻嘻說道:“王爺您可算來了,小姐都急死了。哈哈哈,我去廚房看看飯菜做好沒有。”
劉啓關好門後,見楚雲馨正微笑看向自己,頓時心裡一暖,上前將她擁在懷裡,良久,楚雲馨輕聲道:“我爹答應了?”
頭埋在頸脖內,深深吸了一口,沉聲“嗯”了一聲。
“真的?你沒騙我?楚家家規可是~”
“我已經處理好了,放心,你爹他,他通情達理,已經同意了。”劉啓打斷道,腦海裡想起與楚暉墨的約定:“楚莊主,身在皇家是上天註定,任誰都無法改變。我答應你,我會放棄這個身份,但是一年後。”“好,那我就給你一年時間,一年後,你若是做不到,那到時怪不得我。”
“嗯~”楚雲馨安心了。
“馨兒,你隨你爹先回幽雲。我過兩天就回京,然後去幽雲看你好不好?”劉啓說道。是時候回去了,當年的事情已經查的差不多,現在只欠一個引子。
楚雲馨掙脫懷抱,“我和你一起回去。”
“乖,我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一個月後我一定會去找你。”劉啓笑着撫摸着楚雲馨的臉說道。
楚雲馨咬咬牙,沉吟片刻道:“好,我在瀚海山莊等你一個月,一個月後你若是不來,我便去京城尋你。”
“嗯。”劉啓說完將人拉入懷中,貪婪的想要留在這一刻。此去京城,便是腥風血雨,不在安寧。爲了慰藉死去的五弟,爲了匡扶天下正義,爲了打擊狼子野心,這一切卻勢在必行。
第二天,劉啓早早來到四海樓,陪楚雲馨用過早飯後,便依依不捨的告別。月有影陰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苦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自古傷心是別離,此去經年,便是化不開的濃濃相思。
悵然若失的回到了守衛府邸,郭青山此時正好在訓練士兵,聽聞王爺駕到,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情,疾步走來。
“下官參見王爺~”郭青山道。
“郭將軍快快請起~”劉啓扶起郭青山道,“將軍請坐,本王有事要和將軍說。”
待兩人都坐下後,郭青山問道:“不知王爺有何事?請儘管吩咐,下官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劉啓欣慰,道:“多謝將軍,本王不日就要回京,在京人言微輕,沒有將軍照料,想必是舉步維艱。”
“王爺不必擔心,下官在朝廷還有一幾位故友,有他們在,想必有些人會有所忌憚。”郭青山說道。
郭青山囑託道:“王爺,那二十五個侍衛也隨同王爺一起入京吧。還有,王爺此去必定步步驚心,有需要下官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多謝將軍。”劉啓感激道。
“王爺不必客氣,王爺宅心仁厚,又寬厚愛民,下官這三年來見證過王爺的所作所爲,無不爲王爺的爲人處世折服。”郭青山動容說道。
劉啓作了個揖,道:“多謝將軍信任。”
“哈哈哈~王爺,咱們去四海樓喝酒,不醉不歸。”郭青山笑道。
“好,不過得等二十五衛回來,我們一起喝,不醉不歸。”劉啓道。
“好,一言爲定。”郭青山眼角淚花說道。
“一言爲定。”劉啓亦動容。
……
幾天後,一行人到了賀州城門口,爲首的劉啓和諸位前來送行的官員道:“諸位大人,本王告辭了。這三年來,多謝諸位大人的厚愛,他日再聚時,定當把酒言歡,暢所欲言。”
“王爺,保重。”衆官員齊道。
“諸位大人保重。”劉啓說道,便翻身上馬。
二十五衛亦齊刷刷翻身上馬。
終於,劉啓帶領賀州二十五衛浩浩蕩蕩回京。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暗流涌動的京城即將掀開一場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