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徐玉看着化爲灰燼的大黃狗屍體,發出讚歎。
“我都說過,我們家祖傳的毒藥方,無解藥!不知軍師答應我們兄弟倆的....”
“呵呵,不就是一點銀子嘛!”徐玉豪爽一笑,喊道:“來人啊!”
一會兒,兩名官兵趕來,應聲:“屬下在!”
“帶下去,給他們拿銀子!”白老頭說道,然後對兩名百姓笑了笑。
“軍師太客氣了,那我們就先下去了?”
“恩。”徐玉點了點頭。
兩名百姓隨着官兵下去。
徐玉望着地上的罈子,眼裡閃過一絲陰謀。
不消片刻,兩名官兵便回來了,提着刀,刀上還有鮮血。
“已經把他們解決了!”兩名官兵扔到地上了兩顆人頭....
徐玉將罈子搬進於途的大營,營內擺着豪華的宴席。於途揮了揮手,道:“快點佈置吧,他們也該來了!”
徐玉聽罷便在宴席上忙活了起來。這得是度麼重要的事兒,要讓軍師親自佈置。
於途說得沒錯,不一會兒,帳外便傳來了通報聲:“將軍,大營外有人求見,還自稱將軍!”
“哈哈!”於途整了整衣領,笑着踏出帳外,邊走邊說:“快去請!”
通報的人一路小跑,向帳外跑去,於途不緊不慢的在後面向營外走去。
未到營口,於途便聽到了憤怒的吼聲:“大膽!本將軍來見還用通報?!就算通報了,我本該進去了吧!!你們真是一羣大膽小兒,竟然還讓我在此等候你們....”
怒吼的人一臉橫肉,雖然穿一身錦衣,但扔遮不住身上若隱若現的肌肉。見他身後跟着的數名官兵,便不難猜出他是一名將軍。
“哈哈!”於途走近,笑道:“張將軍息怒,張將軍息怒啊!”
那被稱爲張將軍的人扭過頭來,向於途看去,一臉不屑的模樣,於途的年齡在他看來,只是小輩而已。
張將軍雙手負於身後,問道:“於將軍讓我來,我同意了,這已經是極爲給你面子了,誰知道竟然還會受你的怠慢!”
“呵呵,張將軍息怒,息怒啊,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於途賠笑道,他看了看四周,又問道:“咦?孫將軍和王將軍呢?沒和你一起來嗎?”
“他們啊!他們可能還沒到吧!我來的時候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張將軍一邊回答,一邊走進大營。
大營口兩名官兵正欲將其攔下,於途立刻吼了聲,大膽!兩名官兵這才收起兵器。
張將軍看向於途笑一聲冷笑,心裡暗歎這小子還真有眼色。若不是於途及時攔下,這張將軍還真想拿這兩名官兵撒氣!
於途一邊將張將軍迎進營,一邊派了幾名官兵去邀請其餘兩位將軍——孫將軍和王將軍。加上剛進去的張將軍,共是三位將軍,這三名將軍分別鎮守着東、西、北門。而於途鎮守南門。
於途怕再在這節骨眼兒上再惹到了其餘兩位將軍,便向守營士兵交代,等孫、王兩名將軍來,就將他們直接迎進於途的主大營。
於途帶着張將軍走進大營,這時恰巧徐玉出來。徐玉在於途身邊說了些什麼,於途點了點頭。
於途看向張將軍,向他介紹道:“這是我的軍師,徐玉。”
張將軍看向徐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於途向徐玉使了一個奇異的眼色,道:“這是張將軍。”
“拜見張將軍!”徐玉行了一禮,但仍舊是面無表情。
於途將張將軍迎進帳內,先入席。不一會兒帳外傳來通報,其餘兩名將軍也來了。
這兩位將軍也都不是一般人,剛進帳內,便營造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於途站起,面帶微笑地招呼。徐玉將他們帶入各自的席位。
這兩位將軍中,只有王將軍穿着鎧甲,孫將軍則是一身便衣。
於途開玩笑緩解氣氛道:“王將軍還真是敬業啊!連赴個宴都披裝帶甲的。”
這位王將軍只是禮貌性的一笑。氣氛有些壓抑。四位都格外防範着對方,因爲元帥之位,他們四位隨時都可以成爲敵人。
不過還是張將軍剛直,首先捅破了沉默,喝了一口酒向於途問道:“不知於將軍邀請我們而來有何事情?恐怕不是光喝酒敘舊那麼簡單吧?”
於途一笑,道:“當然不是,各位也都不是閒人,皆有不少事務在身,而我今天請各位來呢,是想和各位商議些事情。”
“什麼事情?”一直一言未發的孫將軍問道。
“關於宋國的事。”於途解釋道:“你們也都知道,現在戰事緊急,我們越州城岌岌可危,我們的元帥也在這時病逝了,宋國一旦攻來,我們該怎麼抵擋?”
“嘿!”張將軍再次冷笑,道:“我還以爲你想幹什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想當元帥吧?”
身穿鎧甲的王將軍也動了動,鎧甲發出一陣嘩啦聲,氣氛頓時尷尬。
“哪裡哪裡!”於途急忙說道:“不是我想當元帥,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應當選出一個元帥,先將宋虜趕出去再。”
“還不是一樣!”張將軍繼續諷刺道:“你打什麼算盤我清楚,我們只有四個人,而且都是你邀請過來的....”
“沒有元帥就不用元帥了唄!朝廷早晚會選的,再說我們一人把守一門,不也挺好!”王將軍道。
孫將軍也點了點頭,附和着說:“沒錯,沒有元帥就不用元帥了,一人把守一個門。所以我說,這元帥的主意我勸你也不要打了,送過來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今天還是喝酒敘舊吧!”
於途半晌不說話,自從入座到現在,氣氛都極爲尷尬。
於途嘆口氣,拿起酒杯幹掉,道:“行!來一起喝酒吧,今天我們不談國事了!”
張將軍一臉幸災樂禍,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筷子夾了幾個菜,他就是愛看於途出糗,就是看不慣於途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將軍。
不一會兒,一壺酒便喝得差不多了。於途給徐玉使了使眼色,徐玉轉身拿酒。
四人杯子相繼斟滿,於途拿起酒杯:“幹了!”說完將杯子送至嘴前。
“幹!”其他三人也相繼幹掉。
於途將杯子放下,微笑。
王將軍正準備夾一菜,忽然筷子落地,接着人也倒下了。剩下的孫、張兩名將軍不解的看了於途一眼,也相繼倒下。
‘滋滋’聲響起,三人迅速變成了屍幹。
於途看着自己桌上滿滿的杯子,笑道:“這藥還真毒啊...叫什麼名字?”
“稟將軍,此藥爲傾城毒。”徐玉也是一臉微笑,好似剛在眼前的不是毒藥,而倒下的三個也不是人,只是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