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司諾烏被夏藍看的渾身發毛。
“我想劫色,你留下,讓她走。”
“我,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你要是女的我就還不劫呢!”
“你,你什麼意思?”司諾烏緊了緊衣領問夏藍。
“你不從就算了,她也一樣,反正我是男女通吃。”
“不行,除了她你劫誰都行。”
“既然這樣,我看還是劫她,順便捎上你算了,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什麼?”
雪兒笑着上了車,司諾烏看見雪兒上去了,也跟着上了車,坐在車裡心裡直打鼓,“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我,我想去公安局。”
“公安局今天放假。”
“那、那……”
“行了行了,你別逗他了,”雪兒看了一眼司諾烏,“他是我同學。”
“哦,謝謝啊,謝謝你送我們回去。”
夏藍笑了笑,心想:“你們?要不是雪兒我會理你!”
夏藍吧他們送到宿舍樓下,三個人都下了車,雪兒說:“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知道晚你還玩兒到這時候。”
“我又沒讓你送我,是你自己要送的。”
夏藍湊到雪兒耳邊低聲說:“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看他那堆朋友,什麼玩意兒?”
雪兒笑着說,“你是好鳥行了吧。”
司諾烏看他們倆那個親密勁心裡直泛酸,“那個,天太晚了,你快回家吧。”
夏藍看了看他,“嗯,你怎麼還沒回宿舍啊?我以爲你早走了呢!”
雪兒忍着笑,“我走了,拜拜!”說着,雪兒丟下兩個人獨自回宿舍了。
“那個,你和她什麼關係?”司諾烏問夏藍。
“你猜呢?”
“不知道。”
“那就別猜了,我走了,”夏藍學着雪兒的樣子對司諾烏說,“拜!”上車走了。
由於晚上吃了生牛排,而且不適應,以至於他一晚上去了20多次廁所,第二天一早他去了醫院,醫生告訴他他得了腸胃炎。顧不得問一起吃三成熟牛排的哥們兒們有沒有事,他自己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
看完病回單位,司諾烏單手扶牆,另一隻手捂着肚子,蠟黃的臉上一副要死的樣子,他沒精打采的飄進雪兒的辦公室,進去後顧不得許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雪兒擡起頭,“天啊,你怎麼了這是,才一晚上你就減肥減的脫相了,上哪兒說理去啊。”
司諾烏擺擺手,氣若游絲的說,“我都這樣了,你還開玩笑。”
“我不是怕你悶嗎?”
“我得了腸胃炎,昨晚跑廁所跑的我一晚上都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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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上什麼班啊,回去歇着唄!”
“我就是想問問,昨天,那,跟你什麼關係?”
“哎呦您都病成這樣了還關心我的終身大事呢!放心吧,只要不是你,我都可以考慮。”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我現在顧不上那麼多,我走了。”
雪兒伸出手動了幾下手指,甜甜的一笑,“拜!”心想:“這些個吃貨們想玩兒個洋還玩兒成了這樣,真是咎由自取。”
從那以後,無論是在公司還在司諾烏的幾個朋友裡彷彿他和雪兒之間已經有了那種親密的關係。同事們,朋友們開玩笑時問司諾烏,司諾烏總是滿口胡噙的說:“我們快要結婚了。”
雪兒對此極爲不滿,好多次衝他發脾氣,“誰要和你結婚了?你憑什麼這麼玷污我,我答應過你什麼?”
司諾烏哄着雪兒,“哎呀我就那麼隨便說說,何必太認真。”
“那你憑什麼說我?你認不認真跟我沒關係,你說話不要帶上我。”
“行行行,不說了還不行?”他嘴上這樣跟雪兒說着,可和別人還是照說不誤,似乎只有這樣雪兒就是屬於他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六早上,輪到雪兒值班,她8點準時來到辦公室,突然發現電腦的鍵盤上放着一束玫瑰花,電腦的屏幕上滾動着一行非常醒目的字:“送給你!”請接受我玫瑰般的愛,嫁給我吧!
雪兒忍不住笑起來,“真噁心!”她拿起玫瑰出來辦公室進了司諾烏的辦公室,打開電腦,也打了一行字作爲滾動屏保,“玫瑰有刺,我怕疼,請收回!”然後把玫瑰也放在鍵盤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9點左右的時候,一個人影從雪兒辦公室門前一閃而過,雪兒沒有看到。這個人影正是司諾烏,他是想來看看雪兒收到玫瑰後的反應,他從雪兒門前閃過的時候發現雪兒正在看着窗外,並沒有玫瑰,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看到了玫瑰也看到了電腦上的字,急的他抓耳撓腮。他拿起玫瑰看了又看,從抽屜裡拿出剪刀很仔細的把上面的刺一根一根剪掉,然後用指甲鉗的磨指甲的那一面把剪過的地方磨平。最後,他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
出了辦公室,來到雪兒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開着的門,雪兒扭過頭看見司諾烏拿着花站在門口,“你怎麼來了?今天你不是休息嗎?”
司諾烏走進去,單腿跪在雪兒面前,雪兒嚇的退了好幾步,“你幹嘛?”
“我向你求婚啊,請接受我不帶刺的玫瑰般的愛!”
“你,你有病吧!”
門口的笑聲京東了屋裡的兩個人,雪兒擡起頭,跪着的司諾烏轉過頭,兩個人同時看見門口站着夏藍。
“你,你怎麼也來了?”司諾烏趕忙站起來問夏藍。
雪兒看見夏藍,心裡常常的鬆了口氣。
夏藍玩味的看着司諾烏,“誰規定外人不能來找熟人?”
“你找雪兒做什麼?”
“那自然不能告訴你了,我又我的隱私啊。”
“她今天值班,你改天再來吧。”
“哦,改天都上班了人太多啊,再說你該休息纔對啊,你找雪兒做什麼?”
“我,我,你不都看到了嗎?”
“那你繼續啊,不用管我,我看看就好。可是你拿着月季騙誰呢?”
“什麼月季?這是玫瑰,雪兒說怕疼,我把刺剪掉磨平了才送給雪兒的。”
“可是你把好好的玫瑰弄的傷成這樣還巴巴的跑來跪下求婚,真是把你的快樂建立在一切事物的痛苦上,連花都不放過,可見你這人的心可夠狠毒的。”
“你,你想幹什麼?怎麼總跟我作對!”
“情敵嘛!你的智商也有問題不成?”
“那也比你好,你雙手空空就來了。”
“可是我帶來的是完整的一切啊。”
“好了好了,你們都走吧,本來我今天心情挺好的,都被你們攪壞了,煩不煩啊,都走都走,讓我清靜清靜就是對我最好方式了。”雪兒坐在電腦旁誰都不理了。
兩個人出了辦公樓,司諾烏斜着眼睛瞪着夏藍,“我奧向你挑戰!”
“隨便!”夏藍若無其事的說。
“哼!”司諾烏把花扔進垃圾箱裡走了。
夏藍笑了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