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後,雪兒坐公交車來到藍典門口,心想:“都這個點兒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走進去,服務生認得她的,趕緊過來給雪兒打招呼。
“夏藍在嗎?”
“在,在辦公室裡。”
“好,我自己去找他。”雪兒走到大廳後面的辦公室前,突然又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去,算了,來都來了,她伸手敲了敲門。
“進!”
雪兒推門而入,夏藍連頭都沒擡,桌上放着一個信封,他手裡拿着信正在看,隨口問了句:“什麼事?”
“重溫你的無恥!”
夏藍迅速擡起頭,與擡頭這個動作同時進行的是迅速吧信和信封扣在一起拿在下面,“雪兒?”
雪兒看着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吃驚表情,“藏什麼呢?”
“沒,沒什麼,同學寄來的一封信而已。”
“那也不用藏啊,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喂!不會真的見不得人吧?”
“說什麼呢你?什麼見不得人的,給你看看都沒有關係!”
“好啊,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看看吧。”
“真的要看啊?”夏藍另一隻手撓了撓頭說。
“不讓看就算了唄,以爲我稀罕看啊,至於說出那種有事當沒事的話嗎?”
“七十給你看看到也真的無所謂,不過是同學而已,給你看吧,”夏藍走到雪兒面前吧信遞給她。
雪兒接過信,“這可是你讓我看的,別後悔。”
“嗯。”
雪兒打開信,信的開頭寫着:
“親愛的夏藍哥哥:”
雪兒擡起頭瞪了一會夏藍說,“難怪你會讓我看,原來這樣你就不用跟我解釋了,還給你!”雪兒把信扔給夏藍就走。
夏藍沒有接信,伸手拽住雪兒,“你還沒看完怎麼知道些的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哪個男的會這麼噁心的稱呼你?還是哪個和你沒關係的女孩兒會這麼稱呼你?你騙的我好慘,你的夠無恥,我又體驗了一次。”雪兒甩開夏藍的手執着的要走。
夏藍不顧一切的拽住雪兒的胳膊,很快速的把雪兒整個人攬進懷裡,吻住她的嘴。
雪兒掙扎了一頓,沒有掙脫開,夏藍僅僅的摟着她固執的吻着。雪兒也不掙扎了,和夏藍吻在一起,一分鐘、兩分鐘,雪兒突然推開他,喘息着看着夏藍,夏藍也看着他。
又兩分鐘後,雪兒說:“流氓!”
夏藍壞笑,“流氓就流氓,你要是真不喜歡我,幹嘛要吻我?”
“什麼我吻你,是你強吻的我!”
“是我強吻的你,那又怎麼樣?”
“你,你太欺負人了!”雪兒氣的大聲的吼道。
“是你來找我的,怎麼說我欺負的你?”
“哼!”雪兒轉頭往門口走。
夏藍趕緊走過去,“別別別,跟你開玩笑的。你都不聽說完就發那麼大火。”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是我同學,也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比我小半歲,她的確對我有那個意思,可我沒有啊,我只對你有意思你還不理我那套。”
“青梅竹馬啊,那多合適啊。”
“什麼青梅竹馬?什麼合適呀?我跟你都交代了啊,你別瞎想了。”
“我瞎想不瞎想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那剛纔……”
“有水嗎?”
“有,你等着啊,”夏藍以爲雪兒渴了,趕緊給她倒了杯水。
雪兒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杯子,旱災嘴裡咕嘟了好一會,打開門吐在旁邊的垃圾箱裡,轉回頭給夏藍說,“我走了,拜拜!”伸出手揮了揮關上門走了。
夏藍氣的腦袋發矇,用手拍了拍腦門追出去,雪兒早就沒影了。
雪兒出了藍典做公交車回公司,一路上她心裡想着,自己都覺得好笑,先前那種壓抑的感覺居然找都找不會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因爲夏藍吻了她,還是因爲臨走前她做的那些事,反正就是想笑。
到公司門口下了車,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就回辦公室了上班了,剛進辦公室,司諾烏緊跟着也進了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