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都離開後,小雅說:“雪兒,你沒事吧,今天,不,剛纔應該聽你的不出來的,那個,也許盧穆比較樂於幫助別人,所以……”
“別說了,幸虧出來了,要不怎麼會知道盧穆這些天都乾點什麼呢。”兩個人換到靠窗的位置往對面看,有過了好一會,果然看見盧穆站在了對面門口,韓雙從裡面小跑着出來,他們說說笑笑的進到裡面,儘管聽不到他們說的什麼,可從表情看來真的很快樂呢。
“我們該走了,”雪兒站起來。
“好的,”小雅也趕緊站起來,兩個人迅速離開,“小雅,你會吧,我累了,我回家睡覺去了。”雪兒轉頭走了。
小雅看着雪兒消失,嘴角慢慢的上揚。
雪兒邊走邊默默的流淚,心想:“盧穆,你果然那麼沒心沒肺,唯一錯的一點是你不是沒有感情,你是太有感情。”
晚上,雪兒很早就回自己的房間了,8點的時候,她撥通了盧穆家的電話,接電話的是盧穆,“雪兒,你回來了,我想你這一兩天也該回來了,怎麼樣?玩兒的開心嗎?”
“還行吧,明天我們出去玩兒吧,幾天不見我挺想你的。”
“好呀,那明天下午兩點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好的,拜拜!”
第二天下午他們見了面,“真熱,我們去世紀公園吧。”雪兒說。
“好啊。”
兩個人做公交車道了世紀公園,在裡面找了個樹蔭的地方坐下,坐了一會後,雪兒東聞聞西聞聞,“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什麼味兒?”盧穆聞了聞自己,“沒什麼味兒啊!”
“不對,有股咱們學校食堂裡的味道。”
“不會吧,你不會餓了吧。”
“纔沒有呢,你不會學做飯呢吧。”
“啊?嗯嗯,我在家閒的沒事學學做飯。”
“哦,難怪有股飯味兒。”他們聊了會天又去別的地方玩兒了會就打算回家了。
盧穆把雪兒送到家門口,雪兒說:“對了,明天下午我去小雅那兒,把我買給她的禮物送給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要了吧,你們兩個女孩子,我一個大老爺們就不摻和了,明天我正好去一個朋友那兒。”
“好吧,那再打電話吧,拜拜!”
雪兒一回到家就給小雅打電話。“喂!小雅,明天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啊?”
“明天下午……”
“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就這樣了。”
這天下午,剛1點雪兒和小雅跑到前天下午去的冷飲店看着對面。
2點半的時候盧穆果然出現了。
“小雅快走,”雪兒站起來拽着小雅就去。
“真的要去啊?”
雪兒和小雅站在飯店門口往裡面看,裡面兩個人正忙着,沒注意到外面,韓雙無意中看了一眼門口,看見她們站在外面,愣住了。盧穆發現韓雙一動不動看着門口,也往門口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他的腦子都蒙了,趕緊走到外面,“雪,雪兒,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也來了?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嗎?”
“呃,是,是啊,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嘛!”
“我說你身上怎麼有股食堂的味道呢,原來是這樣啊,好了,你們忙吧,我們走了。”
雪兒拉着小芸剛要走,一輛白色的車停在她們後面,車窗滑下,“怎麼都在啊,你們聚會嗎?好巧,被我趕上了。”
“夏藍,怎麼是你?”雪兒看了看,“你換車了?”
“沒有了,我的車出了定問題,我開其它車出來的。”實際上,雪兒前一天晚上給小雅打完電話後,小雅就馬上打電話跟夏藍說了,雪兒認得夏藍的車,他特意換了輛車早已準備多時了,看到她們要走,這纔開過來的。這些是雪兒不知道的。
“你怎麼到這兒的?”雪兒問。
“哦,我,上班,”夏藍把“上班”兩個字說的很重。
“那太好了,捎我們一段吧我們正好出去逛逛。”
“好啊,那上車吧,那個盧穆……”
“他還有事沒有辦完,我們走吧,”雪兒拉着小雅上了車,“快走啊。”
夏藍看着盧穆,稍側頭說:“哦,哦。”關上車窗開車走了。
盧穆看着車開走的方向,嘆了口氣,走回店裡繼續幹活,韓雙走過去拽住盧穆的手,“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盧穆拿開韓雙的手,“今天是最後一次幫你,我答應雪兒不會再來了,她不喜歡我來。”
“什麼?你什麼時候答應的?她有要求過你嗎?”
“沒有,可是我知道雪兒不喜歡我幫你。”
“可你沒答應她不會再來啊。”
“晚上就會答應了,我會打電話告訴她的。”
“那你爲什麼還要幫我這些天?”
“因爲我也答應過你,我也做到了,但也不可能做一輩子。”
“盧穆,我……”
“我喜歡雪兒,愛雪兒,我不能傷害她。”
“我是想說,如果,如果她不再愛你了,你能考慮下我嗎?”
“我不想回答你的這個問題,也沒有辦法回答你,我只能說,對不起。”
“我就那麼不如雪兒嗎?”
“你不是不如雪兒,你是你,你和她沒有可比性,好了,我申請提前下班,可以嗎?”
韓雙含着淚點點頭。
盧穆放下東西,洗了手,對韓雙說:“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再見!”
出門剛走了幾步韓雙跑出來從後面抱住他,“抱下我,抱下我,好嗎?只要一下就好。”盧穆拽開韓雙的手躲開,“不行,如果你要這樣,恐怕我們連朋友都沒的做了,再見!”
盧穆走了,韓雙看着盧穆流着淚笑了。
晚上盧穆給雪兒打電話,“雪兒,我不想給你解釋什麼,我只想給你一個承諾,我不會再去找她了。你能原諒我嗎?”
“不知道,讓我想想吧,”雪兒掛斷了電話。
假期剩下的十幾天裡,雪兒沒有再聯繫過盧穆,盧穆也沒有再找過雪兒,他只是在默默等待着一個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