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自行車去啊。”
“你看這個鑰匙像是自行車鑰匙嗎?跟我來吧!”夏藍抓住雪兒的手腕到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看,我們騎它去。”
雪兒看見一輛漂亮的紅色跑車,“這是,你的?”
“怎麼?不可以嗎?”邊說邊打開車門。
“你只是個學生,哪來的這麼多錢啊?”
“我搶銀行了,不可以啊?快上車啊!”
“哦,”雪兒傻傻的點了點頭,上了車。
十分鐘後他們到了藍典門口,兩個人下了車,走進裡面,“這裡環境真的很不錯,可是價錢也一定很不錯吧,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喂!早說啊,都進來了,再出去,很丟人的。”
“那有什麼啊,有什麼的丟人的,走吧走吧。”拽着夏藍要走。
“回來,”夏藍把雪兒拉回來,“過來,”找了個地方兩人坐下,一個服務生端來一個高腳杯,裡面放着荷花型蠟燭,“二位好!請問您二位想要點什麼?”
夏藍說:“雪兒,你想吃什麼?”
“我……”雪兒搖搖頭。
“那就聽我的,”夏藍沖服務生點了點頭。
服務生轉身走了,雪兒奇怪的問:“他怎麼知道你點了什麼?”
“你說呢?”
“不知道!”
“傻丫頭!我提前預約的唄!”
“喂!”雪兒手機響了。
“雪兒,我想好了,我留下,我爲你留下,我……你在哪兒?”是隨零,隨零聽到電話裡有音樂。
“我,嗯,”雪兒看了幾眼夏藍,“我在……”
夏藍看了看雪兒,“哦,我去趟洗手間,”說完起身走了。
“你在和誰約會吧,”隨零苦笑着說。
“你胡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你不是在藍典嗎?有誰大晚上的和同性去喝咖啡啊?”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怎麼知道我在藍典?你跟蹤我?”
“我不是吳璐,不管怎麼樣?我不會放棄你的。嗯,剛纔你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爲只有藍典有那麼安靜的音樂,”隨零說完掛了電話。
“哎!我有這麼好嗎?”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期間,服務生一碟一碟的上着東西,雪兒掛了電話才發現桌子上擺滿了,她驚奇的看着,心想:“這得多少錢啊?”
“怎麼了雪兒?”夏藍從洗手間回來看見雪兒在發呆。
“夏藍,你帶我來這兒,又點了這麼多東西,你不會是把你自己或者把我賣了吧?”
“瞧你說的,賣一個哪夠啊,我把咱倆都賣了,快嚐嚐,這可都是藍典的經典。”
“這哪吃的完啊!”
“誰讓你都吃完了,你吃完了我吃什麼?”
“那我們可要都消滅掉,要不然好浪費啊!”
“嗯……”夏藍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如狂風慢卷殘雲,秋風狂掃落葉,最後還是沒有吃完。
“點那麼多,又吃不完,好浪費啊你。”
“我不是想讓你吃嗎?”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我又不是豬,就你點的這些豬來了都吃不完。”
“呵呵!好了,快十點了,一會宿舍該鎖門了,我們快回去吧。”
夏藍開車把雪兒送到女生宿舍樓下,“雪兒,你今天很漂亮,”他的眼睛如一汪清水,看着雪兒。
“嗯?嗯,”雪兒被看的不好意思,“謝謝你的衣服,謝謝你請我吃飯,可是,我……”
“你不用覺得這會怎麼樣,這是我自己願意的,我高興。”
“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很不安的。”
“你不用不安啊,我這樣對你是因爲我喜歡你,我高興,我並沒有用這些和你交換感情,你不需要有顧慮。好了,快回宿舍吧,我得回家了。”
“你不回宿舍?”
“我得把車開回去,這可是學校。”
“那明天上課怎麼辦?”
“傻丫頭,我不會明天早上再回宿舍,再去上課啊。”
夏藍看着雪兒上了樓纔開車走了。
夏藍開車又回到藍典,直接去了辦公室,推門進去,“爸,我回來了。”
“嗯,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女孩兒?”
“是啊,您看她怎麼樣?”
“你長大了,自己決定吧。”
“爸,”夏藍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您看到他一定不會反對的。”
“但是,不要耽誤了學業,不要耽誤了藍典。”
“一定,爸,我們回家吧。”
“嗯!”
第二天課間,盧穆找到雪兒,“雪兒,參加漫畫比賽嗎?”
“好啊,畫什麼?”
“下節課自習,我們一起畫吧!”
“好啊。”
倆個人坐在一起畫了一個半小時的自習課,夏藍喝了好幾壇的醋。吳璐快崩潰了,他寫了張紙條給雪兒,雪兒打開,上面寫着:
“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雪兒看完,真是哭笑不得,在紙條上寫:“對不起,我沒空。”
不一會,紙條又回來了,“如果沒有……約會的話,我請你吃飯。”
雪兒看完紙條“啪”的一下扣在桌子上,站起來指着吳璐,“吳璐,你混蛋!”
“我怎麼了?”
雪兒拿起紙條晃了晃,“你這說的也叫人話?”
“你業務那麼忙,沒人陪你的時候,我陪你吃飯,我說錯了嗎?”
“你……哼!”雪兒坐下趴桌子上哭了。
本來安靜的班裡突然站起好幾個男生,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都瞪着吳璐,吳璐有些不知所措,耗子在桌子上面拉了拉吳璐的衣服,吳璐低下頭不動了,幾個男生坐下繼續看自己的書。
下課後同學們陸續走了,盧穆一直在勸雪兒,夏藍也過來勸,小雅、莉莉、子楚都過來了。
“這個吳璐也太可恨了,說話怎麼這樣?”莉莉說。
“跟他分手就對了,要不然還不得噁心死!”子楚說。
“算了算了,別說了,過去就過去了,跟那個神經病也計較不出什麼,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小雅說。
“我不,你們去吃吧,我不吃了。”雪兒掛着眼淚坐起來。
“怎麼了?爲那種人值嗎?因爲那種不着調的神經病不吃飯,我請客,我們一起去怎麼樣?”盧穆說。
“我不去。”
夏藍想了想,“雪兒,要不我們不在學校吃,我們去外面吃怎麼樣?”
雪兒擦擦眼淚,“嗯,反正我不在學校裡面吃,看着屋裡吃東西我就噁心死了!”
幾個人到外面吃午飯,剛走到學校門口,雪兒看見隨零整拿着手機要打電話,隨零也看見了雪兒,“雪兒!”
雪兒吸了口冷氣,轉頭拽着身邊的小雅和子楚往回走,隨零已經走過來了,“雪兒,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走,跟我來,”拽住雪兒的胳膊就走。
“喂!我不去!”
盧穆和夏藍擋在前面,“你要把雪兒帶到哪兒去?”盧穆問。
“這是我跟他的事,你們閃開!”
“放開她。”夏藍說。
“不放,我說了,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快閃開!”
“這是學校,不是你家,放開!”
“雪兒不是你們的,你們還不閃開別怪我不客氣,”邊說邊指了指兩個人後面不遠處。
一輛黑色跑車停在不遠處,跑車前面站着幾個帶墨鏡的的,雪兒順着隨零手指的方向看,“好好好,你們別跟着我,”雪兒跟隨零走到車前,隨零爲雪兒打開車門,“上車啊。”
雪兒扭頭看看他們,鑽進車裡,隨零開車走了,盧穆往前急跑兩步,“你幹什麼?”夏藍問。
“快打車追啊。”
“追不上的。”
兩個人看這帶墨鏡的人上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萬一他對雪兒不利怎麼辦?”盧穆擔心的說。
“不會,我相信他不會。”
小雅、莉莉、子楚都看呆了,她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幾個人一商量,還是回宿舍等吧。
隨零開着車,雪兒問:“這是,你的?”
“是啊。”
“怎麼從沒見你開過呢?”
“我剛買不久,方便兩地來回啊,反正又不是很遠。”
“那剛纔那兩個人是……”
“保鏢啊!”
“你?還有保鏢?”
“呵呵!怎麼?不相信啊,不相信就算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
“藍典!”
“不去!”
“晚了,已經到了,下車!”
“我不去!”
“快走!”隨零把雪兒拖進去找了個位置把雪兒按在椅子上。
服務生走過來,看見雪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詢問他們點什麼,隨零也沒問雪兒,吃什麼直接點了,服務生下去準備,這裡的服務生都認識雪兒,櫃檯前的服務生直接撥通了夏藍的手機。
隨零開車把雪兒帶走以後,盧穆和夏藍回學校吃飯,盧穆坐不住,吃不下,擔心雪兒受欺負,夏藍表面很鎮定,心裡其實也很亂,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接到了電話。
“喂!嗯,知道了。”說完掛了電話給盧穆說:“放心吧,雪兒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跟着。”
“直覺!”
盧穆酸溜溜的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