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吳璐出奇的安靜。隨零經常打電話給雪兒,雪兒常常掛電話後想,“我們現在這樣是什麼關係呢?男女朋友?男朋友?常打電話的聊友?還是什麼呢?這種關係好難界定,但卻影響着我的一切。”她想放棄這種關係,可每次都不捨,她想這樣繼續下去,可又看不到結果。她發燒的第二天夏藍也知道了,夏藍堅持要陪她一起去打針,盧穆也要去,雪兒急了,“你們兩個大男人,陪我一起去打針,醫務室的一聲會怎麼說啊!”
“我纔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做我認爲該做的,”夏藍說。
“我也是啊,你怎麼搶我臺詞?”盧穆急切的說。
“誰搶你臺詞了,我是發自內心的。”
“誰不是發自內心的,那只是表達方式。”
“真受不了你們,都不要跟着我,我自己去,”雪兒白了他們一眼自己去了醫務室。
盧穆和夏藍互相看了好幾眼回宿舍睡覺去了。
五天後的一個下午,沒有課,雪兒給吳璐打電話約他宿舍附近的小廣場見了面,吳璐覺得有些尷尬,沒話找話,“雪兒,你,還好吧,不發燒了吧。”
“我好了,謝謝!”
“那就好,你,那個,有事嗎?”
“有點事,你想通了嗎?”
“你是說,分手?我真的,說起這個我就頭疼,我,我已經習慣了,我已經把你當做習慣了,我真的離不開你,你給我時間好嗎?我需要時間去改正。”
“你不需要改正,你沒有錯,那是你表達愛的方式,我相信,以後你喜歡的女孩兒一定會很幸福的,因爲你的執着,因爲你的堅持。我們做朋友吧。”
“不,不是的,可我只喜歡你啊!”
“我已經是你的過去了,謝謝你喜歡我,我們真的不合適。”
“你喜歡什麼樣的?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去做,我可以做到。”
“你不需要爲我去做什麼,你是爲你自己活的,不是爲我。”
“你會和隨零在一起嗎?還是和盧穆,你喜歡誰?你喜歡哪一個?”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雪兒轉頭會宿舍了。
吳璐又一次看着雪兒的背影,又一次一種叫做眼淚的東西模糊了眼睛。
雪兒往宿舍走,手機響了,“喂!”
“雪兒,現在又時間嗎?我去找你。”是隨零打來的。
“……嗯,”雪兒猶豫的嗯了一聲。
“那20分鐘後你在學校門口等我。”說完掛了電話。
雪兒想:“該來的終究會來,不如早早的去面對,”她沒有回宿舍,直接去學校門口,等了一會,隨零來了,“親愛的,我來了,想我了嗎?”
雪兒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吳璐沒再找你麻煩吧?”
“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就知道你會讓我做‘小三’。”
“隨零,我想我們……”
“我們好不容易纔見面,不出去走走多對不起自己。我們去世紀公園吧,世紀公園,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嗯,”雪兒點了點頭。
他們邊走邊聊,雪兒的手機又響了,“喂!”
“我是夏藍,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再說吧我在外面呢。”
“那,好吧,晚些時候再打電話給你,別回來太晚,你的病剛好,要注意休息,拜拜!”
“是你的追隨者之一嗎?”
“同學而已,什麼追隨者啊。”
“呵呵!我知道很多人喜歡你,但是你是我的,我很驕傲!”
“隨零,我想我們,嗯,你不覺得我對彼此都不夠了解嗎?”
“我覺得我對你瞭解的已經很多了,當然人總是在變得,也需要不斷的瞭解,我喜歡你,我接受你的一切。”
“可你的家不在這兒,你想過你畢業後在這兒還是回家嗎?”
“我可以爲你留下。”
“現實嗎?”
“爲什麼不現實?只要我們在一起,有什麼是不現實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這兒,你在這兒,你在你家,我也在你家?”
“可以這麼說吧。”
“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的家在這兒,我不會離開的。”
“那我留下。”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才能明白,其實,那天,我……”
“那不是你的真實想法對嗎?只是說給他聽的。”
“對不起,我知道,那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我自己願意,雪兒,如果那是真的該多好。”
“對不起。”
“那從現在起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嗎?給我個你瞭解我的機會。”
“我累了,想回去了,再見!”雪兒轉頭往回走。
隨零看着雪兒的背影大聲的喊:“我可以爲你留下,我們家有自己的企業,我可以在這兒設分公司。”
雪兒沒有回頭,回到學校,走到小廣場看見夏藍。
“雪兒你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我剛打籃球回來,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嗎?”
“我……”
“別拒絕我,我會很痛苦的。”
“嗯!”
“謝謝!我請你喝咖啡,我回去換件衣服,一會我給你打電話。”
“去學校對面喝咖啡還用換衣服啊。”
“誰說去學校對面了,我們去‘藍典’!穿的漂亮點,給我個驚喜!拜!”
“藍典?喂!那很貴的!”夏藍早已經上樓了。
雪兒回宿舍換衣服,莉莉說:“雪兒,你好要出去啊。”
“嗯。”
“穿成這樣去哪兒啊?”
“去藍典!”
“哇!這是誰這麼大方啊?”莉莉的嘴張的很大。
“是夏藍。你們說他們宿舍時不是都有神經病啊,看哪個李會會,看那個‘畫癡’,看夏藍,那麼貴的地方,他還過不過了啊。”
“這說明人家愛你至深唄,他可比吳璐強多了。”小雅說。
“花錢多久比吳璐強啊,那也太視力了吧。”
“我是想問,他問過你和吳璐還有你和其他人之間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嗎?”
“沒有。”
“這說明她不在乎你和別人怎麼樣,只在乎你這個人,雪兒他是真的喜歡你的,我敢說沒有人比他更在乎你了。”
“盧穆也沒問過啊,他們誰都沒問過我和他們單獨在一起都幹些什麼!”
“嗯,反正我覺得盧穆不如夏藍現實。”
“哎呦!那也不能用錢衡量啊。”
“雪兒,我好羨慕你哦!”莉莉雙手合十眯着眼說。
“莉莉,聽說你最近又情況哦!”子楚說。
“嗯哼哼哼!就算是吧!是咱們系的張也!”莉莉不好意思的說。
“他是管早操的,能不能借點你的光不去啊,嘿嘿嘿嘿!”子楚說。
“好說好說,我跟他說一聲,咱們隔三差五的睡個大頭覺啊!”
“耶!莉莉你太帥了!”子楚樓主莉莉的脖子。
“子楚,最近你的臉抹得越來越像調色板了,是什麼原因啊?”雪兒問。
“嗯?哦呵呵呵呵!”子楚鬆開莉莉,從口袋裡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說,“最近我另結新歡了!”
“暈倒!還新歡呢,是誰啊?”
“是別的系的,叫楚遠。”
“你好像總找別的系的男生啊。”
“當然了,兔子不吃窩邊草嘛!誰像你們啊,專吃窩邊草,連窩裡的草都不放過。”話音剛落,招來六個拳頭。
子楚大呼救命,突然想起件事,“等等!小雅,你打我幹嘛?難不成……你正在窩裡吃草?”
“哈!子楚,我吃的就是你這根兒草!”
“別鬧了,別鬧了,小雅,你怎麼不嘗試下啊?”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打算找個女的!”小雅剛說完眼前豎起六根大拇指。
雪兒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喂!”
“喂!是我,夏藍,我在你樓下。”
“這是,你的手機號?”
“是啊,我前兩天剛買的手機。”
“你,怎麼,買手機了。”
“當然是方便聯繫啊,喂!你能不能見了面再聊啊?”
“哦哦,等下啊。”
雪兒下了樓,看見夏藍的穿戴與平時大不同,雖然也是一身休閒,但休閒中又帶了幾分正式,雪兒想:“平時沒仔細看過他,沒想到他還挺帥的嘛!”雪兒看着他。
“怎麼?不認識啦?”
“不是,你今天看起來和平時太不同了,好像成熟了很多。”
“成熟?嗯,讓我想想,不是老的意思吧?”
“當然不是。”
“那就好,不然別人該說我拐賣未成年少女了!”
雪兒看了看自己穿的,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沒有什麼驚喜可以給你。我也沒有正式的衣服。”
“當然不能正式啦,我可不想和他媽約會啊!”
“討厭!”雪兒氣的臉通紅。
“開玩笑啦!把這個穿上吧,這是送給你的,”夏藍遞給雪兒一個紙袋子。
“……謝謝!”雪兒接過紙袋回宿舍換衣服。
“你怎麼回來了?”三個人納悶兒。
“嗯……夏藍讓我穿這個。”說着打開紙袋拿出衣服,是一件紅色的休閒小晚禮。
“哇!好漂亮啊!雪兒,我好嫉妒你哦!”莉莉眼睛放出光來。
“好了好了,快換上下去吧,夏藍還在樓下等你呢!”小雅邊說邊幫雪兒換。
換好後站在鏡子前,三個人都看呆了,“雪兒,我要是男得我肯定娶你。”子楚說。
“這顏色,會不會太豔了點吧!”
“不會不會,你平時大多都是素色的衣服,今天穿這個真的很不一樣很漂亮呢!”
“我就說吧,夏藍纔是罪在乎你的,你沒跟着去,可他買的衣服很合身呢很適合你呢,他很上心哦!快去吧!”
雪兒被推出門去,一點一點蹭到樓下,低着頭除了宿舍樓。
夏藍看了一會,“雪兒,你太漂亮了,我真像現在就娶你!”
“你喜歡的就只是這個嗎?”
“當然不全是,我又不娶花瓶,可是娶漂亮的不是更好嗎?”
“好了別貧了,我們快走吧。”
夏藍笑了笑,兩個人走出校門。
“我們怎麼去啊?”雪兒問夏藍,“真的去藍典嗎?那兒很貴的,你還過不過了啊?”
“心疼啦!看,”夏藍右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