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懷無奈的看了看二妞兒,便不再理他了。
抱起昏迷過去的媚兒,苦笑搖頭。
約麼過了半個時辰。
媚兒才緩緩的睜開雙眸,剛一甦醒,立刻便緊張的看向四周。
“媚兒,怎麼了?”
狄懷坐在龍榻旁,看着額頭有着汗珠的媚兒。
“我,我是做夢了?我夢見一條,好大好大的蛇。”
狄懷欲哭無淚,握住了媚兒的手。
“好啦,沒事啦,不用怕,有我在。”
說着,還一把將媚兒摟在懷中。
媚兒靠在狄懷的胸膛上,才勉強定下心來,但那一幕幕畫面卻是如同烙印在了她的腦子裡。
“不對,我真的看到一條大蛇......”
怎麼琢磨,媚兒都覺得不對勁。
狄懷也沒辦法了,撫摸着她的長髮,緩緩開口。
“媚兒,你不是做夢,只看到的是真的。”
此話一出,媚兒直接從狄懷的懷中坐了起來,目光中蘊含了難以置信,匪夷所思,半信半疑等複雜的神采。
“哈哈哈,你還記得的看到的那條可愛的小蛇嗎?”
媚兒聽到狄懷這麼說,纔回想起在巨蛇出現前,自己手中的確捧着一條憨態可掬的小蛇。
微微點了點頭,她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他是我在幽州時,救下的蝰王。”
狄懷簡單的訴說着自己與二妞兒相遇的故事,媚兒聽得心驚肉跳,但眼神卻越發的明亮了。
......
“懷,你是說,我看到的那條巨蛇,跟你有靈魂上的契約?”
雖然媚兒對於靈魂契約究竟是個啥,也是一知半解,但大致意思卻是明白。
“嗯,他是我的夥伴,剛纔也是想跟你打招呼,沒想到居然把你嚇暈了。”
狄懷無奈啊,但看着媚兒此刻的興奮,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剛纔真是嚇壞我了,不過下次在看見他,我可要好好瞧瞧那能化龍的蝰王。”
一邊說着,媚兒還俏皮的鼓了鼓嘴。
“呵呵,好,下次讓你好好看看。對了,這個給你。”
說着,狄懷從龍榻邊上拿起了一個布袋。
布袋的制式,與給長孫無忌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布袋鼓鼓囊囊的,似是裝滿了東西。
慢慢一袋子的石墨玉,少說也得有二十多顆啊。
但這些對於狄懷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這是什麼?”
媚兒看着狄懷,接過布袋,打開一看卻是眼睛一亮。
“這,這就是你說的石墨玉?”
狄懷點了點頭。
“嗯,這些都是,你帶一塊兒在身上,其他的收好了,以備不時之需。”
聽着狄懷的話,媚兒的心裡一陣暖意瀰漫全身。
“懷,我在宮裡沒什麼危險,用不了那麼多。”
武帝只拿出了兩塊兒,放在手中擺弄着,眉目含笑的看着狄懷。
狄懷也明白媚兒的小心思。
摸了摸媚兒的頭。
“放心吧,以我的修爲,估計這輩子都用不上這個東西。況且二妞兒那還有一肚子呢。這些你先留着,說不定關鍵時候能起到改變局勢的大作用。”
媚兒看着狄懷,眼中含情脈脈,許久才點了點頭。
“對了,桃兒現在去哪了?”
狄懷忽然問道桃兒,媚兒卻是一愣,隨即眉目中有了一絲古怪之色。
“幹嘛?洞房花燭,你想去找她?”
狄懷一怔,看了看媚兒,欲哭無淚。
“哎呦喂,你想哪去了。我是要問她諦聽的事。”
一聽到諦聽,媚兒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諦聽?出什麼事了?”
狄懷點了點頭。
“幽州的暗線全都死了。”
簡單的一句話,聽在媚兒耳朵裡,卻是如同驚雷。
“不,不可能啊。幽州每日都會有密信呈報,怎麼可能。”
雖然桃兒是諦聽的首領,有處置之權,但有些重要情報,還是會呈到她的面前。
“恐怕那些密報也都是他們爲了掩蓋真相,故弄玄虛而爲。而且通過發給幽州的各種指令,他們也能分析出你們的動向。”
狄懷說的很冷靜,可目光卻是凌厲如刀。
......
片刻後,媚兒整理衣衫,坐在寢宮正堂的龍椅上。
狄懷則是隨意的到處溜達。
桃兒臉色慘白的站在媚兒身邊,雙手都在發抖。
“陛下,這,還請陛下贖罪。”
說着,桃兒直接跪了下來。
媚兒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此事不怪你。是我們的對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難纏。”
媚兒說着,長嘆一聲。
狄懷站在一旁,嘴角卻是露出了邪異的笑容。
“媚兒,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對方的蛛絲馬跡,那就乾脆將計就計。”
狄懷話一出口,媚兒和桃兒都是一驚。
“懷,你想怎麼做?”
......
次日清晨,狄懷一大早就回到了狄家府邸。
如今的狄府內,可是冷清了不少。
十二鬼爵只有一個百小純,而那些親衛也都改了合同,都到狄家的產業當夥計去了。
而且岳飛昏迷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狄家都是籠罩着無形的壓抑。
剛一邁步走進大門兒,就被剛剛起牀的何管家撞見了。
“三,三公子?哎呦,您可算回來了,出大事兒了。”
狄懷看着何管家,剛要開口戲弄一下他。
可還沒等他張嘴,何管家就直接開啓了他的大事兒模式。
“額,老何啊,你看見我,真的不會說別的了?”
狄懷真的懷疑自己和這個何管家八字不合。
“您別鬧了,嶽王,嶽王快不行了。”
何管家剛一說完,狄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可能,嶽王的傷勢不是已經穩定了嗎?”
何管家搖了搖頭。
“唉,之前是好好的,太醫們每日都來爲嶽王診治,也說傷勢恢復的很不錯。可,可昨天晚上開始,嶽王就開始高燒不退,全身都抽抽兒起來了。”
“然後呢,現在怎麼樣了?”
狄懷有些急了。
“現在好點兒了,太醫們用了藥,總算是穩定了。可燒還是沒有退。”
何管家一邊說着,還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顯然他也是十分的疲憊。
“沒事,我去看看。”
若換做之前,他可沒有這種底氣。
但如今可是不一樣了,雖然他不懂醫術,但他有的是石墨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