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狄仁傑雖不至於是那種嗜酒如命的酒膩子,但也是個酒蟲兒啊。
什麼酒,只要他拿鼻子一聞,就能知道好壞。
此刻狄仁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嘿嘿,您看這酒怎麼樣?”
狄懷笑嘻嘻的看着狄仁傑。
“好,好酒,好酒啊。”
狄仁傑一邊說着,伸手就要去拿酒罈子。
“嘿嘿,爺爺。您喝,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狄懷直接一把抱住了酒罈子。
“什,什麼要求?”
狄仁傑看也不看狄懷,眼珠子都在酒罈子上了。
“明天,您得拿着這酒去獻給陛下。並且還得說服她,在殿前御考之後的賞月宴,要用這個酒。”
狄仁傑一愣,看向了狄懷。
“你,你說什麼?賞月宴用這個酒?你打算賣給陛下?”
狄懷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是賣給她,我是要送給她。一共五十壇,全都送給陛下。”
狄仁傑傻了。
“臭小子,你瘋了?那麼好的酒,白白送給那些老東西喝?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狄仁傑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兒。
“那呀,您也別喝了。”
說着,狄懷就要把酒罈子抱走。
“哎呀,別介呀。咱們好商量啊,唉,行吧,成成成,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狄仁傑趕忙開口,生怕狄懷真不給自己喝了。
“不過咱得說好嘍。你得給我弄幾罈子。”
狄懷一聽就樂了。
“哈哈哈,好您嘞。十壇夠不夠?”
狄仁傑一聽,立刻就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
這一夜,狄仁傑和李元芳二人,就幾乎幹掉了一整壇。
“哎呀,三兒啊,你這酒真是,哎呀。”
狄仁傑咂麼着嘴裡的回甘,臉上更是表情豐富。
“爺爺啊,您都在這哎呀一晚上。到底想說啥?”
狄懷看着狄仁傑,無奈的苦笑。
“哼,你這酒沒什麼勁兒呀。好喝是好喝,就是,唉。”
狄懷一聽這話,頓時笑了。
“嘿嘿,您彆着急呀。再等會兒,您要能走成直線兒,我再給您添十壇。”
狄仁傑一聽眼睛就亮了。
“好,咱們一言爲定。”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
“我,我,我說。三,三兒啊。你,你這是,是什麼,什麼酒?老,老,老子怎,怎麼有點,點,點暈啊。”
狄懷看着舌頭已經不分溜兒的狄仁傑,笑呵呵的開口道。
“這叫紅塵醉,一般人一壺下去,半個時辰準得倒。”
狄仁傑抱着酒壺,指着李元芳。
“他,他,他,他怎麼,沒,沒事呢?”
狄懷看了看李元芳,差點就笑噴了。
“爺爺,您老眼花了?李老早就出溜兒桌子底下去了。”
“不,不,不可,可能。你,你看,他,他還,還笑話呢。”
狄仁傑指着狄英。
狄英一臉的茫然啊。
“行啦行啦,您這出息大了,趕緊回去歇着吧。”
狄懷說着,便將狄仁傑和李元芳,分別送回了房間。
“老三,這個紅塵醉,就是我們弄得那個?”
狄雄看着醉成爛泥一樣的狄仁傑,目瞪口呆啊。
狄仁傑什麼酒量,千杯不倒可能誇張了,但一斤半的量還是有的。
而且還是喝完了也不會斷片兒的那種。
但今天,卻喝成了爛泥。
這一罈子也就才一斤多,狄仁傑最多才喝了半斤。
“嘿嘿,沒錯二哥。而且咱們還得接着弄啊。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狄懷笑呵呵,胳膊卻是摟住了狄雄的脖子。
狄雄瞬間就覺得寒氣森森。狄英更是轉頭就要溜。
“大哥?嘿嘿,吃完飯,活動活動唄?”
就這樣,狄懷摟着狄雄,拎着狄英,笑呵呵的走回了自己獨院。
此刻,他的小院兒不知何時,擺滿了那一盆一盆的白色布袋兒。
看過去,總數竟比之前還要多不少。
“我說老三啊,怎麼這次那麼多呀?”
狄雄腿兒都快轉筋了。
狄英更是欲哭無淚啊。
“唉,你們兩個,難道有銀子不賺啊?趕緊的,別廢話了。”
踢了一腳狄雄的屁股,狄懷笑嘻嘻的拿起一個布袋兒。
“咱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嘿嘿。來吧,都別閒着,躁動起來吧。”
......
一夜無話。
因爲,這一夜,實在是顧不上說話了。
整整一百壇,此時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了院子裡。
“老,老三,我,我不行了。就,就在你這睡會兒了。”
狄雄耷拉着胳膊,晃晃悠悠的就跑進了狄懷的房間。
“三兒啊,我也先進去眯一會兒啊。沒事別喊我,有事也別喊我啊。”
狄英跟着狄雄,都跑到狄懷的房間裡去了。
狄懷雖也有睏意,但精神還算不錯。
“唉,你說說,我怎麼這麼聰明。哎呀,這一罈子,我賣他一百兩,應該不過分吧。”
狄懷看着小山一般的酒罈子,似乎就像看見一座金山。
嗖的一聲。
狄懷耳朵一動,直接頭也不回的一伸手。
一枚短鏢就被狄懷夾在了指尖。
短鏢上正綁着一封信。
拆開一看,不由得笑了。
......
簡單收拾了一下,狄懷直奔客夢醒。
如今的客夢醒,因爲分走了大部分顧客,所以門前已經不再是人山人海了。
但依舊有百十來號人排隊。
看着如今生意日漸紅火,狄懷心裡也算是鬆了口氣。
如今的客夢醒,幾乎每日營收都在三百兩左右,利潤也有二百多兩。
這對於一向拮据的狄家,可以說是鉅額財富了。
狄懷在辦公室待了會兒,看差不多快到正午了。便悄然的離開了客夢醒。
以狄懷飛鳥凌波的輕功,消無聲息的離去,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轉眼間,他便直接飄入一座別緻的庭院內。
“呀,是狄公子啊。嚇死我了。”
桃兒嚇了一跳,看清來人時,才定了定神。
“呵呵,抱歉了桃兒姑娘。”
桃兒卻是俏皮的一笑。
“嘿嘿,狄公子。你不應該跟我說抱歉。應該去和夫人說呀。夫人可是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
狄懷尷尬的一笑。
撓了撓頭,便按照桃兒的指引,走向了一棟小樓兒。
“媚兒。”
剛到樓下,狄懷就看到正獨自坐在窗邊,看着天空的媚兒。
聽到了狄懷的聲音,媚兒一愣,隨即一扭頭兒,直接進了房間。
“桃兒姑娘,這是?”
狄懷有些疑惑,開口就問向桃兒。
可是此刻,桃兒卻是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