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爲止,第六宿舍樓的306寢室的公開配置人員是這樣的。
老大馮健良,確確實實的高富帥一枚,家中資產上億,有房有車更有錢,長的高長的帥,最重要的還是因爲他有錢!
老二何旬恆,目測爲屌絲一枚,但是說他是屌絲卻是有點不大貼切,因爲他不僅長的高,而且最重要的是還長的很帥,比老大馮健良還帥。
老三帝天熠,目測爲鋼絲一圈,爲什麼說帝天熠是鋼絲呢,有以下幾點表現,第一:總是犯二;第二:有時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嘗命;第三,對於美女好像有着某種異常強悍的自制力;第三:據說他很貪財,很貪很貪,和色狠跡戀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美女一般迷戀黃金,而且以經到了近乎變態的程度。
老四歐陽子風,目測也是青絲一根,帶着一副無邊框的眼睛,長的眉清目秀,而且還是典型的瓜子臉,屬於306寢室倒數第三的帥哥,好吧,其實整個寢室總共也就四個人,別噴我!
而此時,這四位大帥哥正坐在寢室內分着髒,呸,是分書。
中學的開學,對於初中甚至是小學時代來說,早以沒有了那種拿到新課本新教材時的那種興奮與激動之情,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壓力與無法抑制的苦笑,笑容很苦,心更苦。
此時,帝天熠正拿着一本數學課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突然,帝天熠的視錢定格在了書本的某一處腳落,一臉緊張的說道:“天啊,這本數學書……”
“怎麼了?怎麼了?老三,你那本數學書有什麼問題嗎?”此刻其他三人聽到帝天熠這麼一喊,當即也都緊張兮兮,一臉興奮的圍上來。
當帝天熠看到他們全都一個不剩的以經轉到自己的身邊,很自己一樣盯着自己手上的數學課本猛看時,脣角緩緩的露出一抹無比皎潔的壞笑,“這本數學書上的內容我一點都看不懂!”
“……”此時三人看着帝天熠那一臉壞壞的笑容,當即傻了,心中紛紛怒罵道:“靠,又讓這小子耍了!”
然後三人皆是一臉哭笑不得得對着那用雙手掩護住頭部的帝天熠一陣“狂揍”,直到打的自己心滿意足之後纔再次緩緩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拿起書本,繼續預習了起來
當然,對於帝天熠、何旬恆和歐陽子風三人來說,看一中的這些課本還不如去看連環畫,不是太難了,而是太簡單了。簡單的把這些書都當成了僞漫畫來看。
當然,如果不是此時外面太陽太大,天氣太熱的話,恐怕三人早就出去瘋了,然後瘋到十二點半時再回來,整理一下後再去上課,必竟,市一中的寢室裡可是有空調啊!
不然也不會像現在,爲了裝裝樣子陪着馮健良在這裡假裝自己很是認真的看起了書來。
終於,當時間到在一點時,十二點時,便看着課程表整理了一下這一個下午上課時所要用到的課本,然後一下放到書包裡而一一出了寢室門,向教室走去。
當四人到達高一(1)班的教室時,發現此刻早以有同學坐在那了,因爲軍訓時帝天熠請假了的關係,所以帝天熠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的坐位在哪,而自己寢室的的那三隻牲口居然也只顧着自己看班上有沒有美女了,氣的帝天熠沒當場沒生撕了他們三個。
“我說你們,該說什麼好呢?免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們好意思對自己班裡的女生下手嗎?不要耽誤人家學習好不好?”帝天熠一臉悲憤,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看着帝天熠此時臉上那一副看上去好像真的情真意切,無比真實的神情,三人也同想是一一臉的無語,心中紛紛暗罵道:“你到是說的好聽,那你和傅清雪兩人又是怎麼回事,相當初傅清雪得知你請了病假以後,可是急壞了,還好意思說!”
不過誹腹歸誹腹,他們還是一點兒都不敢反駁帝天熠所說的話,只是唯唯諾諾,一幅我是小人的樣子聽着,因爲在這件事上的確是他們錯了。
而就正當帝天熠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悲憤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對着帝天熠遠遠傳來道:“帝天熠,你來啦,身體好些了嗎??”
帝天熠一聽到這無比清脆悅耳的聲音,還要再把話罵過去的心情戛然而止,緩緩的轉過身去,尷尬的一笑,說道:“嗯,過了那麼久,不想好也難啊,傅清雪謝謝你關心!”帝天熠一臉訕笑着說道。
說完,又轉過身狠狠的瞪了那三人一眼,明顯是在責怪他們爲什麼傅清雪在自已的身後可是他們卻沒有提醒他,害得他出醜了。
看着帝天熠那一幅蠻怨的神情,他們只是一臉壞笑着,然後一幅我很無辜的聳了聳肩膀,當做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把死豬不怕滾水燙的境界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當然,此刻他們的心中傅清雪心是救世主、神一般的存在了,你看啊,人家一來,老三就住口不訓他們了,不是救世主還是什麼,在他們此時的眼中,傅清雪就是救世主啊!
“的確,看你罵人罵的這麼有精神,我想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傅清笑臉笑着調侃道,聽的帝天熠那萬年不紅的老年也開始紅了起來,而且都以經紅到了脖子根。
後面好還筆直站着的三人,這會兒以是把頭點的和雨點似的,內心十分的同意,現在要是誰還改說帝天熠生體不好的話,那他們三個就第一時間把那人揍的請病假。
倩清雪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帥氣無比的大男孩居然被自己三言兩語就說的臉紅成了這樣,覺得十分可愛,不禁“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笑的一陣花枝亂顫。
看着此刻笑的一臉嬌紅的傅清雪,帝天熠此刻別提有多無語了,居然被一個女孩子笑成這樣,要是燕京的那幫死黨知道了的話,估計會會成爲一大花編新聞了!
“好了,別笑了,我知道這很好笑,但是也沒有辦法啊,我找不到我的坐位了!”帝天熠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此時,傅清雪一聽帝天熠所說的話,也就差不多明白了剛剛帝天熠爲什麼會罵他的室友罵的那麼狠了。
當即便止住了自己的笑聲,伸手一點,笑焉迷人,面帶嬌羞的說道:“你的座位啊!就是那啊,而你的同桌……就是我!”說完,傅清雪的一張小臉便更紅了。
而此時,帝天熠他也一下子蒙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和自己同桌的人居然就會是傅清雪。不過緊接着,心中便開始漸漸的蔓延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好像是興奮,又好像是覺得不可思義和喜悅?
而此時,從剛剛開始一直在後面看着的三人,不約而同的,只用他們才聽到的聲音說道:“原來,這就是緣份啊!老三加油,我們頂你!”
看着此刻帝天熠那一臉呆呆的表情,傅清雪收住了笑容,紅着臉,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和我同桌,不好嗎?”有着點火器小小的怨氣,此話一說出口,傅清雪當即有點後悔,後悔爲什麼息要這麼說,擔心帝天熠要是說了是自己該怎麼辦?要是說沒有,那企不是……。
此時,傅清雪的一張小臉更紅了,內心也有着些許期待。世界也在此刻突然間變的無比安靜,靜的好像此時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般,聽得到呼吸,感覺得到彼此的心跳。
被傅清雪這麼一說,帝天熠當即回過了魂來,恢復了他那以往從容鎮靜的微笑,由衷的說道:“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急呢!”而也就在此時,帝天熠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在軍訓上顯的那麼緊強,又帶着點倔強的少女。
一聽到帝天熠的這句話,傅清雪笑的更加迷人了,內心深處,一股自己從未感受到過的感覺瞬音蔓延開來,而在若干年後,不傅清雪依偎在帝天熠的懷裡回憶起此時此刻的時光時,她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幸福。
那時,她才明白,原來,她自見到帝天熠的第一眼時,便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不是他的帥,也不是他的錢,而他的可靠與溫柔,讓她沒有絲毫反抗的便淪落了自己的一顆芳心。
而對於此情此景,此時馮健良三人都給着一張老臉,一臉尷尬的將頭轉到了一邊,心中滿是嫉妒和恨,嫉妒帝天熠居然就這麼泡走了全校最漂亮的傅清雪,這是他們在經過軍訓那幾天來的細心觀察後所確定的事實。
恨麼,就是恨帝天熠剛剛還說吃窩邊草的免子不是好免子,可是現在呢?自己倒是把自家窩裡最嫩,長相最好最可口的一顆青草給吃了,這算什麼啊?
當然,如果讓帝天熠此刻知道了他們心中的想法的話,他一定會淡淡一笑,然後一臉認真的對着他們說道:“免子不吃窩邊草?那是因爲那隻兔子挑食,而本少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