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當帝天熠又在家裡休息了幾天後,便以是9月3日了,那個時候,早以是夏去秋來,軍訓結束,就連同學們連假都放完歸校的時候了。
當然,在這帝天熠躺家休息的幾天中,周晴以經是把帝天熠給找瘋了,甚至學校的衛生角都沒放過,而一度以爲是他們那三個室友把帝天熠給藏起來了,不讓他們見面。
雖然,此刻馮健良他們也很想知道爲什麼自那天他們四人一起下館子分開之後,帝天熠便請假了。而且,如果知道的話便一定會告訴她,不爲別的,只爲每當周晴找不到帝天熠後而流露出的那種可怕的殺人似表情時,他們三人晚上總是忍不住要做惡夢,太可怕了!
夢見他們對周晴說帝天熠請了假之後,周晴還是不相信,一定認爲是他們三個把帝天熠給藏起來了,最後周晴一個生氣,把他們三人都給活活生撕了。
不過,想想周晴倒也還是很執着的,放着好好的暑假在家裡不呆,就爲了一個纔剛剛見過一面的小帥哥而不辭辛苦的從家裡跑到學校,再從學校跑回家,而且即使是這樣,還連一面都見不上。雖然他家離市一中的確是夠近!但如果是白跑了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每當周晴興致勃勃的買了礦泉水,想來“慰勞”一下帝天熠,可是發現帝天熠不在時,那種表情也確實是讓在場的衆人夠心疼的。
想來一個大美女,給自己心怡的男生來送水,結果來了之後水不但沒送出去,就連人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心情換做是誰都不會好受。
就連傅清雪,當看到這位大“情敵”沒有看到帝天熠時而表現出來的失落的表情時,心中也不覺得一陣難受,傅清雪到底還是位善良心軟的好女孩啊。
當然,如果帝天熠知道是她這位周晴大小姐在找他的話,不用他的那三位室友幫忙藏,興許帝天熠自己就能把自己給藏沒了。
只是,此刻的帝天熠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此時的帝天熠正坐在家裡美滋滋的享受着劉叔特意爲他準備好的學前餐。
何謂學前餐?照帝天熠的話來說,就和死刑罰在執行死刑前吃的那最後一餐差不多道理,唯一不同的時,那些人吃完之後就得被拉出去見閻王了,而他,則是要去學校了,而且還是半個月回家一趟,雖然結果不一樣,但是其本質還是差不多的,讓帝天熠乖乖的在學校待上半個月,的確是和死沒什麼不一樣的了
而劉叔明顯也知道帝天熠是一個怎麼樣的性格,所以便特意爲帝天熠準備了這一頓早餐。
站在一邊,看着帝天熠那一臉悲憤吃着早餐的樣子,大有一幅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架試,搞的劉叔想笑又不敢笑。
等吃完早飯以後,帝天熠又坐在餐桌前消化休息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喘了口氣,便背上書包出門了。
看着那高高掛於頭頂,炎熱無比的太陽,帝天熠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希望這回公交車不要像上回那麼擠吧,要不然我一定去炸了那個公交車公司!”不知不覺,語氣中夾雜着絲絲的憤慨之情。
或許是帝天熠此時的怨氣太大了,大到直接引響到了上天吧?所以這次的公交車並不像帝天斷第一次坐時那麼擠,要反,從帝天熠上車的那一刻起,直到下車,整趟公交車上絕對不起過十五人,少的可憐。
下車後,以是將近八點四十分,帝天熠便輕車熟路的走進校門,向着學生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帝天熠之所以要先去學生宿舍區,不爲別的,只是因爲按照規定,這一天的上午是不上課的,只是拿下一課本和校服便行,而正式上課則是在下許一點時。所以,帝天熠便直奔宿舍樓了,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在他不在的這幾天裡,寢室裡的那三隻牲口都混的怎麼樣了?
“喂,馮哥,你可輕一點啊,我還是第一次!”此時,還沒等走到寢室的門口,帝天熠便聽到何旬恆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而且一來還是這麼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實在是讓帝天熠有點兒受不鳥,當即滿頭黑線。
“放心吧,哥哥我一定會輕輕的,慢慢的,溫柔的,絕對不弄痛你!”隨後,馮健良那聽起來足夠壞壞和暖昧的聲音傳來。
“嗯,好,我相信你!”此時,何旬恆的聲音顯得一陣嬌羞着道。
而此時,帝天熠額頭上的黑線以是掛的不能再掛了,心中無比的震驚:“什麼,這是一個什麼情況,難道他們兩個都是那個!然後現在都看對眼了,所以……可是不對啊!在資料上並沒有說他們兩個是這種人啊!“
可是,子風人呢?怎麼沒有聽到子風的聲音,難道子風還有坐在一邊欣賞他們那個?”帝天熠此刻真的以是震驚了,糊思亂想着道。
而也就在帝天熠不斷的在腦海中糊思亂想的這會兒功夫,帝天熠以然走到了305門邊,而在此時,從寢室中也不斷的傳出一何旬恆一高過一陣痛苦的呻呤聲:“啊~!啊~~!”
“不是吧,難道他們真的在幹那個,不行,我絕不能任其這樣發展下去,沒錯,我要阻止他們!要不然真的整出個小的那還了得!”此時,帝天熠因爲激動,但更多的還夾雜着一絲絲的興奮,所以,把用神識事先窺看一遍的習慣以然完全忘到了腦後。
心中一動,腦袋一熱,直接走到門前,整理了一下形像,然後拿出磁卡一刷,腳一踹,一臉正氣凜的說道:“畜牲,放開那個男孩,讓我來……!咦,情況有點不對啊~~!”
此時,帝天熠囧了,而且是囧的不能再囧了,看着此刻以是一臉呆滯的傻傻的看着他的三人,再看着此刻正坐在何旬恆背上,明顯幫何旬恆按着摩的馮健良,帝天熠就這樣傻了。
“請問,這是個什麼情況?”良久,帝天熠一臉神紅呆滯的緩緩說道。
“噗,哈哈哈~~!”隨後,306寢室中爆發出一陣接着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笑聲。
“原來你們真的只是在按摩啊!”帝天斷此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說道,不過心裡則想着:“白癡嗎,按個摩居然還搞出這麼曖昧的對話,以爲寫小說呢!這麼帶感!”
此時,馮健良也有點無語的說道:“當然是按摩啊,要不然你以爲幹什麼?”此時,馮健良臉上浮現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幫意很是神經的問道,因爲他知道帝天熠絕對想歪了,聽見剛剛那種對話的人,那思想想不歪都不行!
“是啊,天熠,你剛剛是不是多想了點什麼啊!說吧,讓哥們兒聽聽!”此時,何旬恆一臉壞笑着逼問道。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歐陽子風早以是上氣不接下氣了,因爲剛剛當歐陽子風聽到那兩個牲口的對話時,也是傻了眼,然後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有把自己笑死當場的架勢。
看着此刻那兩位仁兄咄咄逼人的問話,帝天熠乾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眼睛一閉,心一橫,說道:“我還以爲你們在搞基,子風在一旁看你們搞基,然後我也要看你們怎麼搞基!以上,完畢。”
“……”此時三人都以被帝天熠這突如其來的不要命般的回答給震蒙了,“這小子丫的還真敢說啊!”
此時,帝天熠全然不顧此刻三人臉上那滿是鬱悶的神情,繼續一嬉笑着說道:“我誠實吧!”
看着此刻帝天熠那一臉的沾沾自喜,馮健良他們這回是真的暈了,“這丫的原來不是膽子大,而是臉皮厚啊!”在暈倒前,三人紛紛在心中感嘆着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帝天熠便是和三人解釋了一下他在軍訓那幾天爲何請假的原因,不過大致上的事情經過都是帝天熠編出來的。
當然,如果說他是被一羣人差點用自爆炸死,就算這是真的,那麼得有人信啊,沒人信的事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假的,這是永恆不變的直理!
不過,當帝天熠聽到周晴在軍訓的那幾天,幾乎天天都跑來找他,並給他送水時,帝天熠在心中的確是有少許的感動,不過在感動的同時,更加堅定了帝天熠此時心中的一個信念,那就是“躲”。
直覺告訴帝天熠,這樣的學姐可是真的傷不起啊!
另外,帝天熠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組織”上交給自己的兩件任務,必竟要加快速度玩成了,如果再抱着那種玩玩的心態,那麼便可能會被那組織給捷足先登,將那自己的弟弟給無聲無息的殺掉,到了那時,便真的是爲時以晚了。
必竟,那個組織的勢力範圍和情報分佈也很是強悍,至少對於其他的殺手組織而言的確是如此。而且,必竟那個可是皇家的獨子,對皇家的重要性當然就是不必說了。
更何況執行此刻任務的可是帝天熠本人,本着人命事小,面子事大的做事理念,哪怕是找到那皇家獨子時他不小心得了個什麼病死了,那也不關帝天熠的事了,帝天熠只知道,自己只要負責把他找到,將其帶到皇家,這件任務就算完成了。
只要不是被那殺手組織派出的人殺死,那麼,是死是活便不干他的事,也就是說,帝天熠只負責他肉體上的人生安全,但是卻不管他的命。
然後,再擺平這裡學校中的一切的所謂富人與平民學生的勢力紛爭後,便到了那一直以來與華夏爲敵的組織覆滅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