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我愛你。”“馨兒!”
噠!嗒!“用不着下如此狠手吧?冰極。”暗暗舒了一口氣,白骨很是隨意的在楚馨身上一瞥後,便即將視線放在旁邊的冰極身上。
“白骨!?”原本還在震驚的冰極,看到突然抓住自己手腕的白骨,微微瞥了眼後面阻止了月狼朝遇下死手的骷髏,冷笑道:“沒想到你們兄弟倆個……竟然這麼快就殺出重圍趕回來了,不簡單吶。怎麼,不喜歡我給你安排和你們聊天的同期嗎?還是說……做藍風部下與做我副手的決定……已經……考慮好了?”
“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有必要正面回答你的問題嗎?”白骨依舊緊緊抓牢冰極的右手腕,反問冷笑一聲後,看向明顯舒了口氣的藍風,調侃道:“還不至於送命吧,風哥。”
或許別人不清楚白骨與骷髏的實力,藍風卻是最爲深知不過。是以搖了搖頭,看向月狼後面的骷髏。
“小子,你們這屆的新人也未免太猖狂些了吧。”身形停止的月狼微微後暼看了眼按住自己右肩的骷髏,沉聲道,“想投胎嗎?”
“難得在這裡遇到大人物呢,怎麼,打算拼個你死我活嗎?”骷髏咧開嘴,冷笑道。雖然他在藍風面前表現的憨厚些,但在對手面前,那是絕對的冰冷。這點,熟悉的他爲人的白骨和藍風都是瞭解。當然,其他了解骷髏恐怖的外人,可惜都已經侍奉上帝去了。
“骷髏,說話用不着這麼明瞭吧,不管你們的實力與我們有多麼的接近,要想一次性保護四個人終究有些難度吧。而且我們要逃走很容易,你們六人想要全然無恙的離開,用不着我來對你們進行分析吧。你覺得呢,白骨?”冰極依舊直伸着那隻被白骨抓住的手,不以爲的看了眼白骨,遂將視線放在面前臉色已經逐漸蒼白的楚馨身上,再次笑道:“小丫頭剛纔的勇氣值得讚揚呢,速度也是快的離譜,愛的速度嗎?我想一定沒錯。哼,鋼指。”
“冰極,你他媽的真是混蛋!”看到冰極右手突然帶着自己的手臂向前推移,白骨震撼順眼看去,只見冰極食指指甲的那截,全部都已經**旁邊這個女孩的心臟。狠聲咒罵一句,白骨右腿直接掃出踢向冰極的下盤,遂將冰極逼的收手撤離。也不等冰極再有反應時間,直接大吼撲了過去。先前只是指尖頂到楚馨,那震動就已經足夠令普通人承受不住而致休克了。
“馨兒……”顫抖的接住後倒過來的楚馨,燕容若這纔將原本放在楚馨腳下血泊的視線收回,呆呆的望着面色蒼白,已經閉眼的楚馨,抱着蹲下呢喃起來。
“實力不錯嘛,難怪出道不到三年,你們二人的賞金之和就已經超過我們三人中的任何一位。不過,恕不奉陪。”和白骨交了幾個回合,已大致瞭解對方實力的冰極冷笑一聲,後退幾個連跳,踩着箱子輕易便從倉庫窗戶離去。倒不是說冰極懼怕白骨,而是實在不想重傷掛彩,哪怕最終掛掉白骨與骷髏,也是得不償失。頂級的殺手,在衡量利弊的方面上,比太多的陰謀家都要高出許多。冰極看的不是短暫的錢財,而是長遠的支票。他知道如果自己和月亮勉強幹掉了白骨骷髏以及藍風,也是沒有能力維護這總價兩億以上的鉅額人頭。以其看着自己拼死得來的錢落入他手,還不如直接撤退,另作長遠打算。世人常說的明者遠見於未萌而智者避危於無形,冰極這次的舉動,可謂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月狼,你準備和我們兩兄弟一起玩嗎?”看到冰極離去,骷髏鬆開按住月狼的肩膀,冷淡道。
“藍風,你的兩個兄弟真是能人啊。”月狼雖然好戰,但也是基於實力相當的單挑上。淡淡了說了一句,同樣幾個連跳,踩着箱子從窗戶外離去。沒有七足的把握,殺手永遠不會以身犯險。而且到了他們這個程度,都是不屑繼續用槍炮的。冷兵器與身體,纔是殺手界內最好的武器。
“風哥。”看到藍風艱難起身走向司空清逸,白骨和骷髏雙雙走前,擔憂叫喚起來。 “我沒事。”蹲下抱着司空清逸的藍風,發現她只是因爲跌倒而暈倒,不免舒了口氣,淡然一聲,望向門口抱着楚馨的燕容若,無奈搖頭,對着白骨輕聲道,“白骨,救……救他們……”許久,內臟已痛多時的藍風,緩緩閉眼。 “風哥。”“風哥!”白骨骷髏兩人都是大驚。等到抱着藍風的骷髏發現藍風尚有一絲存息後,這才緩了口氣,朝白骨點了點頭。
“有時間在這磨蹭,不如儘早將她送去醫院。”白骨走到燕容若邊上蹲下,伸手快速的朝楚馨幾個重要穴位點了點後,提醒道。
“謝謝你。”這才從茫然中反應過來的燕容若,朝白骨感激的點了點頭,慌忙抱起流血量明顯變小的楚馨,快速朝外面跑去。他現在根本就沒多餘的心思去理會藍風的傷勢或是身份。相對來說,更有後悔今晚不該追着藍風來到這裡,不該帶着楚馨一起過來,不該狂妄自大的走出去,不該……
“你是打算讓我動手殺你呢,還是……自行了斷呢。”骷髏背起藍風,看着已經起身的遇,冷淡道。他和白骨雖然不及藍風聰明,但很多細節,藍風是大度不予關注,他們卻是留意的細緻。只見遇低頭不語,骷髏冷哼一聲,不怒反笑道:“這麼說來,是打算讓我親自動手了?”
“別殺他兄弟,我之前說過,我和她只存在相遇,不存在背叛,讓她送清逸去醫院。清逸受了驚嚇,拜託你了,遇。”趴在骷髏背上的藍風呢喃幾句,又是恢復沉寂。
“嗯!我知道了風哥,你安心睡吧。”骷髏愣了一下,聲音嘶啞起來,那隻已經筆直伸着食指的手,緩緩鬆弛。此刻只有他才知道,藍風是完全在昏迷中,憑藉意志安排的命令。
“走了骷髏,風哥的傷情惡化了許多,手上和腦部的傷也是不輕,得抓緊時間才行。遇,別的我不多說,那女孩就交給你了,送到醫院之後,給她的家屬打個電話,然後該到哪裡你自己應該清楚。我們走!骷髏。”說完,白骨和揹着藍風的骷髏,都是以超越人類想象的速度向外跑去。遇顫了下,直接走到正在熟睡的司空清逸邊上,蹲下背起,也是趕緊朝外跑出。
馨兒,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拜託你,千萬不能有事,好嗎。 開着車的燕容若內心一勁的在呼喊,腳下的油門和按着的喇叭,從發動引擎開始,一直都未鬆開。
“容若。”或許是出現迴光返照跡象,或許是因爲剛纔白骨幾下點穴的止血,躺在後車座上楚馨輕聲叫喚起來。
“沒事的,馨兒你別說話,我們很快就能到醫院了,你會沒事的,你還要當我的妻子呢,我要讓你做這個世界最美的新娘。”微微暼了眼後邊,燕容若直接踩下離合,手動一檔在倒回六檔。
“可是……我想說話,我怕……沒有機會,容若,我愛你,雖然我知道……在你心裡……佳瓊姐姐纔是你最在意的……可我……”楚馨的聲音已經逐漸低沉,直到最後,完全沉寂在這個只有車笛的車室裡。
燕容若愣住了,他唯一聽得清晰的,便是那三字“我愛你”。儘管很想停車,看看楚馨究竟現在如何,但他不能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只能咬着嘴脣,雙手顫抖的握緊方向盤,不在說話。馨兒,我絕對不會讓我愛你三字,成爲我們最後的道別。
“真是抱歉,沒想到場地竟然被別人先佔用。”等到最後遇揹着司空清逸離開後,一青年直接從橫杆上跳下,望着前方上面橫杆上的男子,微笑道:“只是沒想到,差點親眼看到自己兒子命喪黃泉的你,竟然能夠如此鎮定,鐵血七殺,哼,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情呢。我說的沒錯吧,燕天南。”
雙手**褲兜的燕天南冷哼一聲,目視着下面的青年,冷笑搖頭:“該怎麼稱呼你好呢,檀家小子,還是慕容小鬼呢。嗯?你這個國家的叛徒。”
“想記住我名字到下面去跟閻王告狀嗎?哼,叫什麼都無所謂。”青年歪了下脖子,隨即嘲笑道:“我看你我都只是半斤八兩吧,不過是一個選擇了反抗,一個選了背叛。”
“不要拿我和你相提並論。”燕天南身形一顫,皺了下眉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沉聲問道:“納蘭星風的傷,是你給他的吧?” 藍風有特殊情報網收集他的資料,燕天南同樣有自己的手段來掌握藍風的真實身份。是以想到剛纔按理不該輸給那對兒媳下手青年的藍風,燕天南不禁冷笑。
“哼,你也會不好意思嗎?你這個……連自己妻兒兄弟都保護不了的……”青年閉上眼睛,故意不去看燕天南那明顯的怒意臉色,繼續吐道:“廢物!”
“你這麼着急的惹怒我,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去見你那死去的父親嗎?嗯,檀羽衝?!”燕天南很快便將怒意壓下,氣勢凜然的淡笑起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確實忘記他的長相了,我看不如就由你代我下去向他問好吧。放心,你死之後,我很快便會在讓一個人下去,四個人剛好湊一桌麻將。至於說到納蘭星風,那是本公子對他的恩賜。”被燕天南稱作“檀羽衝”的青年大笑三聲,只一揮手,手上便是多出了一把短劍。
“能夠將魚腸一直留到現在,是算對華夏千古歷史的懷念嗎?”看到檀羽衝腳步漸快的向自己這邊走來,燕天南直接伸出右手,筆直垂立着,“不管怎樣,我今天都要爲泱泱華夏清除敗類,爲慕容家清理門戶。”說罷,燕天南便是垂直俯衝,手刀劈去。
“亂舞春秋!”
“鋼手。”
“哈哈,真是盡興吶。”數招過後,燕天南跳開幾步,對着單膝跪地的檀羽衝,豪笑道:“第一個找上我,真是你的幸運呢。”
“在爲自己的死期而感到榮幸嗎?我可不記得今天是個好日子,零星幻滅!”
“檀老頭就交你這些招式嗎?百步空移。”看到檀羽衝在那使出招式,燕天南搖了搖頭,冷笑的同時,直接消失在原地。
“你這個被國尊譽爲武學奇才的戰鬥天才,天賦跟我們那個時代的太多人……差遠了。”突然出現在檀羽衝面前的燕天南直接拔出那隻插入檀羽衝右肩的食指。許久,冷言淡道:“剛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