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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終於解了毒

62.終於解了毒

“走吧, 想什麼呢?”花落用力地拍了一下月暮的背,警告他。

“我在想你竟然真的會饒了她們,有些驚訝。”

花落冷哼一聲道:“就這一次, 下次相遇, 我定不會放過她們。”

月暮傻笑着看着花落道, “好好好,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走吧,我們再往前找找。”

月暮微笑着伸出一隻手,花落見他還算乖, 暫時不和他一般見識了,將手伸了過去, 與他握住。

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突然入了一片枯木林。

林中雖有樹木, 卻光禿禿的,沒有一片葉子。

“這種地方真的會有解藥在嗎?”月暮情不自禁地問道。

“來都來了, 看看總歸是要的。”

既然花落都這麼說了,那就繼續找吧。

**

原本以爲希望又要落空了,誰知結果竟是出乎意料。

在枯木叢中,一棵泛着淡淡綠光的古木顯得格外突出。

花落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仔細地觀察這棵樹。

這棵樹, 雖不像花落在月暮記憶中看到的那麼高大, 卻是帶着微弱的靈氣的。

“是它嗎?”月暮問道。

花落連回復他都省了, 直接變出一把鏟子開挖了。

雖說她可以直接炸個坑出來, 但是她怕把解藥也炸沒了, 就放棄了簡單粗暴,選擇慢慢挖了。

月暮見她開挖, 便默默地和她一起挖。

兩人沒用一會就挖出了一個大坑,大坑中露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

花落趕緊上前去取出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不知用什麼材質做出來的盒子,不大不小,放解藥剛剛好。

看着並不精緻,應該沒有機關。

花落果敢地將小盒子打開了。

動作快到月暮都沒來得及阻止她。

慶幸的是,小盒子裡確實沒有機關。

不過也沒有解藥。

只有一隻被冰凍住的小蟲子。

被冰凍住的小蟲子小的像一顆黑豆子。

花落和月暮四目相對,月暮問道:“怎麼回事?”

花落搖了搖頭,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她道:“這是我師父臨終前告訴我的解藥所在地,她應該不會騙我的。”

“如果她不願意告訴我解藥在哪,她大可不必騙我。”

“這樣吧,我把冰融化了試試看。”

月暮點了點頭,然後花落左手生火,右手舉着小盒子在火上烤,沒過多久,凍住小黑蟲的冰開始慢慢融化了。

奇蹟出現了,那隻被解凍了的小黑蟲突然活了過來

它也不攻擊人也不逃跑,只是發出奇怪的“滋滋”聲。

“額……”月暮突然全身無力,胸悶氣短,血液加速,他撲通一下雙膝下跪,痛苦地抓住胸口。

花落看着月暮面目猙獰的樣子,嚇得不知所措。

“月暮,月暮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是不是這隻蟲子搞的鬼,看我不捏死它!”

花落還沒對小黑蟲下手,月暮就“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花落急的直接將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湊過去看月暮的情況。

月暮吐完鮮血後,表情逐漸恢復正常,他竟然笑了起來。

花落擔心地問:“還笑,你不會是傻了吧?”

“沒有,我好像好了!”

爲了證明他好了,他一把摟住花落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還順帶轉了幾圈。

“好了好了,沒事就好,先把我放下來吧。”

“好。”

月暮將花落放下來,花落腳一站地,就走到被她扔掉的那個盒子那裡。

她看到了兩隻除了顏色不同外,其它完全一樣的小蟲子。

盒子裡的那隻黑蟲子慢悠悠地飛了起來,另一隻紅色的小蟲子緊隨其後也飛了起來。

花落仔細地觀察着那隻紅色的小蟲子,她發現,原來這隻蟲子不是紅色的,其實是白色的,只是被月暮的血染成紅色的了。

原來如此……

那兩隻小蟲子背上突然長出翅膀,慢慢飛走了。

花落走回月暮身邊,溫柔地抹去月暮嘴角的血跡,她說,“結束了。”

花落說話時有些哽咽,似是在忍住不哭。

月暮將她擁入懷中,安慰她道,“是啊,終於結束了,辛苦你了,爲我做了那麼多。往後的日子,我會慢慢還的……”

“好的,我等着呢。”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回魔界接希樂去嗎?”

“好。”

**

“你們想往哪走!看招!”月暮和花落還沒鬆開對方,就見一道驚雷往他們的方向襲來。

因爲怕花落受傷,月暮直接徒手去抓,手上瞬時皮開肉綻。

花落原本的喜悅瞬間被滿腔怒火所取代。

她看着月暮受傷的手,立刻紅了眼,血紅的眸子正在警告着她的敵人。

花落手起,將月暮空手接下來的那道驚雷給生生劈斷了。

這還沒完,她以驚雷還擊。

一道道驚雷往忘憂身上劈去,忘憂左躲右閃,卻還是不敵,被一道驚雷劈了個正着。

忘憂直接被驚雷從空中劈落,直直地往下掉。

“姐姐!”鈴蘭來的正巧,接住了下墜的忘憂。

但是忘憂免了第一波攻擊,不代表她能免所有攻擊。

鈴蘭抱着忘憂轉身欲逃,可是忘憂惹了花落,花落怎麼可能放過她。

一條鎖鏈向鈴蘭飛去,任鈴蘭怎麼躲閃,怎麼甩都甩不掉。

最後,鎖鏈還是不偏不倚地攔住了鈴蘭的去路,將她捆住,往地面拉去。

“佟”地一聲,鈴蘭和忘憂被鎖鏈粗魯地扔到了花落跟前。

花落極不耐煩地說:“怎麼又是你們,我都放過你們了,你們爲什麼不能放過我,還要回來送死?”

鈴蘭又想求饒,卻被忘憂搶先說了話:“我不需要你放過我,我要爲了那些慘死在你手裡的人討個公道,哪怕和你同歸於盡!”

鈴蘭聽忘憂說完話,覺得很絕望。

她覺得她們完了,這下絕對是要惹怒花落了,她們絕對是活不了了。

可誰知,花落竟然大笑着鼓起掌來了,還解開了捆着她們的鎖鏈。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麼我就成全你,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花落狂傲地說着,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忘憂略微懵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又不要命地向花落襲去。

鈴蘭也被迫參戰了,與忘憂一起對付花落。

月暮見他們兩個打一個,正想上去幫花落,誰知花落很嚴肅地說:“你不許過來!”

月暮剛邁出的腳步重新邁回去了。

他被迫當起了旁觀者。

好在花落處於上風,對付兩個人也顯得綽綽有餘。

劍與劍相碰傳出的聲音不絕於耳,花落毫髮無傷,忘憂和鈴蘭卻是支撐不住了。

忘憂突然出現在了花落身後,緊緊地用自己纏住了花落,並且大聲地向鈴蘭喊到:“快,一劍刺死我們!”

她的樣子,是真的決定與花落同歸於盡了。

鈴蘭猶豫不決,根本就不願傷害忘憂的她,根本就邁不開步。

“快呀,鈴蘭,別猶豫,別讓我恨你!”忘憂又喊了一句。

她快撐不住了。

花落並不是那麼好對抗的,她用盡全力將花落困住,花落已經開始用手肘重擊她的腹部了。

而月暮看到花落吃虧,也衝了過來,打算解救花落。

鈴蘭終於下定了決心,將劍刺入了花落體內,劍刃刺的很深,直接穿過花落的身體,刺中了忘憂。

“你瘋了......”花落難以置信地看着刺入她體內的劍說道。

忘憂以爲這就完了,結束了。卻沒想到,花落如同打不死的一樣,那一劍,對她一點影響也沒有。

花落如同不久前在忘憂門對抗西院那些弟子時一樣,將刺入她體內的那把劍用地獄之火燒掉了。

花落朝鈴蘭丟出了一把火,將她擊倒在地,卻不直接殺她。

花落喜歡看她們姐妹苟延殘喘的樣子,這讓她特別解氣。

“你輸了。”花落道。

忘憂眼中漸漸地失去了希望,她重複說了幾遍“我輸了”。

但是忘憂她不甘心啊,她想守護的正義真的會輸嗎?

“我輸了,你殺了我吧。”忘憂生無可戀地說,“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得意多久的,總有一天,會出現比你更厲害的人,會來除了你這一禍害的。”

花落最討厭她這樣的聖人姿態,她確實很想馬上將這個聖母給殺掉,但是她又忍不住反駁:“我不殺你,我要讓你看着我逍遙快活,讓你知道你的想法是多可笑!”

忘憂嘲諷地朝她一笑。

“我猜你沒看完月暮的記憶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當年他對我們的村子做了什麼?你走近點,我告訴你。”

花落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是不是想再掙扎一下活下來,但是她和鈴蘭都靈力大損,根本做不了什麼,花落不怕她。

花落走到她跟前,俯視她。

“蹲下。”忘憂道。

花落抑制不住好奇心,她決定給忘憂點面子,反正忘憂快死了,她乖乖地蹲下了身子。

忘憂在心裡默唸了幾句咒語,然後在花落的眉間一點,花落瞬間覺得天昏地暗,她被拉到了還沒荒廢的神木村。

她耳邊,響起了忘憂的聲音,她說:“想知道的話,就自己看吧。”

眼前出現了和現實中才看到過的木屋差不多的木屋,只不過,夢中的木屋被鬱鬱蔥蔥的林木圍繞,不像現實中那樣突兀。

她,再次成了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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