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楚朝音也是萬般難過,“你忘了我吧,王妃是個好人,你們在一起會幸福的。”
燕華的心彷彿被她親手撕裂,他強忍着疼痛道:“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只可以同甘不可以共苦的人嗎?”
“音兒,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一起度過無數個春夏秋冬日日夜夜。”燕華一夜未睡眼睛裡隱約出現了紅血絲。
他轉過頭去站起身來不敢再回頭,怕她又說出許多讓他死心的話。
“我最大的失誤就是安排你接近太子,音兒,你不知道我每次聽探子回報你跟燕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是怎樣的難過。”
如今我又找到你,絕不會把你拱手讓給別人。
我不信你已經忘了我,難道以前的種種都是我自己的錯覺嗎?
楚朝音看着他倔強的背影剛要開口便又聽他道:“我知道你腹中已有孩兒,我會待她如親生,我會好好彌補的音兒。”
他轉過頭來眼睛已經溼潤了,他的眸子還是溫柔依舊,讓人快溺斃在這無盡的情意裡。
“王爺……這不合適。”楚朝音心裡一跳轉眼他已經單膝跪在牀前,雙手捧着她的手道:“我不過是想好好照顧你給你一個安定的生活,音兒,你不會對我太絕情的,對嗎?”
“小星星,你我現在的處境不同以往,我留在這裡只會害了你。”楚朝音知道燕啓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尋找自己的,她握住燕華的手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每次都救我於水火,如今我大仇已報再無牽掛,我無法面對燕啓……”也無法面對你。
楚朝音眉心漸漸蹙起,“我不想打亂你原本的生活,你本就該有一個溫柔體貼的王妃然後安穩的生活下去,我就是一個累贅,我不想再因爲我你多生波折。”
不想再打亂任何人原本正常的生活。
“音兒,不要想太多,答應我,沒想好去哪裡之前不要離開。”燕華坐起身來把她攬入懷裡。
“你看,我永遠都會在,只要你回頭看看我。”我的懷抱我的溫暖,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楚朝音輕輕環住他的腰身,腦海裡卻閃現出燕啓那晚焦急的臉來。
但是現在她真的需要一個切切實實的擁抱,她已經不想再過跌宕起伏的生活了。
司雪衣從山谷裡採了好一束嬌嫩正豔的花,她準備送去音兒房間一束,敲了敲門竟然毫無聲響,她搖了搖頭把花放在了窗外。
又輕快的走向餘昭的住處,她敲了敲門也是沒有聲響,她嘟囔着真是奇了怪了這兩人。
“餘大哥,可睡好了?”司雪衣抱着花在門外叫道。
她有些焦急,“你再不回答我的話我就進去啦!”
仍然寂靜一片。
她用內力一下震開了門。
只見餘昭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嘴角的鮮血都已經凝固了,看來已經昏迷多時。
她連忙把餘昭扶到牀上,從腰側拿出一包銀針迅速扎進餘昭的穴位裡。
司雪衣急匆匆的走出去尋老頑童師父去了。
岐鳩夜正提着倆鯉魚走回院子裡。
“師父!餘大哥昏倒了!”
只見他隨意的的點了點頭道:“這孩子不聽話,不聽勸,他這是在跟自己玩命呢。”
“師父,別開玩笑了,情況很不樂觀。而且音兒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司雪衣接過鯉魚放進了廚房。
“今天那小子有口福了,我老岐一般不下廚的,今天破例給他燉個大補的魚湯,保準他喝了活蹦亂跳的。”岐鳩夜捋了捋鬍子笑道。
“已經紮上回魂針了,還沒什麼反應。”
司雪衣煩躁的扶了扶額頭,跺了跺腳。
“他這麼急功近利會把自己玩廢的,我們拼命救他,他拼命玩死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岐鳩夜走到他牀邊把了把脈:“他這個身體雖然年輕但是也快不像個正經人的身體了,十歲的孩童都比他健康。”
經脈在昨夜的催動下又毀了不少,岐鳩夜搖了搖頭,這得廢多少雪蓮和人蔘,還有野生的鯉魚……
司雪衣四處尋找着楚朝音,不由得心裡發慌,竟都沒有她的蹤影。
只在湖邊發現了一個木釵,她認得那是楚朝音的,那是餘昭在她失明的時候親手雕刻的。
她緊緊的攥着那支精美的木釵,踮起腳尖向湖中心探去,這湖清澈見底,沒一會她又停在原處。
楚朝音不見了。
她飛奔回住處,餘昭還沒醒。
“師父,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