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論怎樣都請前輩救救我妹妹。”
岐鳩夜看着被紗布蒙着眼睛的楚朝音心想原來是妹妹,不知道的這兩人還是一對兒璧人吶。
“即使需要你拿你的命換她一命也願意嗎?”
“我願意,只要前輩能救她,拜託前輩了。”餘昭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意,答應的痛快利落這讓岐鳩夜有些意外。
他點了點頭,那臉不苟言笑看起來格外的不近人情,又聽他道:“令妹的毒我可以解,不過需要一味藥引。”
岐鳩夜瞟了一眼餘昭的心口處,他笑的有些古怪,顯得有些恐怖。
司雪衣在一旁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師傅又要嚇人了,好好的笑不行嗎,非得搞得奇奇怪怪的。
來求醫的一部分人都是被這麼嚇一嚇就走了,師傅最討厭這種人。
若是真心求救,又爲何經不住幾句話呢?
他可以不要任何報酬但是必須看到求醫人的真情實意纔出手相救,司雪衣看着餘昭,她也挺期待餘昭的反應。
“還請前輩賜教,是何物?餘昭定拼盡全力給前輩尋來。”
“倒也不必如此麻煩,既然你是她哥哥,那麼就很容易了。只需要你心口的鮮血,每日一碗看這姑娘中毒的深淺,一直用到她的血變爲鮮紅即可。”岐鳩夜看着餘昭
“若你不願,那麼你可以去找這姑娘的其他至親,只要有了至親的血,一切就容易了。”
餘昭聞言,心想還好自己可以做到,即使丟了性命換她平安又有何不可。
“不必,前輩,餘昭可以做到,還請前輩,儘快救救我妹妹。”
岐鳩夜點了點頭,司雪衣這才把楚朝音抱進了屋內。
“餘昭,我很喜歡你的坦誠。”岐鳩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餘昭,你妹妹有孕,若要保住這孩子,對你妹妹的身體傷害極大,本就有虧損,這孩子也是勉勉強強的才能保住。”
“前輩,我多放些血可以嗎?一定拜託你救救我妹妹,她和孩子都不能出現不測啊。”若她清醒了發現孩子沒有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楚朝音。
“你這孩子,難道以爲自己的血是用之不盡的嗎?我不希望你妹妹沒救過來,你自己反倒成了人幹。”
岐鳩夜無奈的笑了笑又道:“不過你妹妹的這個孩子也算是救了她,若不是有孕胭脂淚提前出現了反應,三個月後你妹妹就會毒發身亡,而這三個月內她的眼睛會每日流血,直到死去。”
“那,還真的要感謝這個孩子。”餘昭內心酸澀不已,低下頭去。
“師父~都準備好了,現在可以第一次清毒了。”司雪衣露出個腦袋衝着兩人笑了笑。
“小子,你可想好了,可不能反悔,一旦開始你若反悔了,你妹妹必死無疑。”
“不會,前輩走吧。”餘昭笑了笑,試圖讓氣氛變的好一些。
岐鳩夜看着他的臉搖了搖頭,他就不怕自己死了?這孩子未免太樂觀一點了。
畢竟是心頭血,處理不好,會斃命。
屋內,餘昭坐在圓桌前,他看着對面的楚朝音,慢慢的脫下了外衫,那是一件月白色的錦袍,司雪衣的心有些砰砰砰的,她按耐住心裡奇怪的感覺,拿起匕首脫下了餘昭的衣服,他的胸膛和背脊像極了一塊美玉,緊緻的腰沒有一絲贅肉。
“喏,給你個牙墊,若是受不住就咬着別傷到自己。”司雪衣丟給他一個用棉布包裹着的竹子。
“司姑娘放心吧,餘昭受得住不會大喊大叫,也不會亂動的。”
餘昭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他微微一笑,司雪衣心裡卻閃過一絲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