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220寢室。
諸葛麒麟穿着睡衣,一隻腳踩着牀沿,兩隻手各自拿着槓鈴鍛鍊着,時不時地發聲“嗯~嗯~嗯~”的聲音。
“太帥了,太帥了,今天軍訓我看見一個特別特別帥的男生。”李奎花癡臉,雙手合十犯花癡。
我陰陽怪氣地說:“都累成狗了,你還能看見帥哥?!!花癡人設你立住了。”我給李奎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啊,完全不耽誤,但說真的,宇宙大帥哥啊。”李奎回到。
“麒麟姐,我能否摸一摸你胳膊肌肉,還有八塊腹肌啊!??”李奎試探的語氣問諸葛麒麟,那種小心翼翼又怕對方拒絕又期待、色眯眯地樣子着實可愛。
“來吧~~”諸葛麒麟低沉,有磁性,高貴的公子音。
李奎快速,小碎步到諸葛麒麟身邊捏胳膊上捏好幾下她的肱二頭肌。
“啊啊啊啊啊啊。”李奎捂着嘴瘋狂尖叫,好像撿到寶了,“麒麟,我好羨慕你呀,你是怎麼做到的,好厲害呀,你的肌肉怎麼可以這麼有彈性,Q彈Q彈得。”李奎花癡臉,手還不停地捏着肌肉。
“喊什麼,激動什麼?沒看見過八塊腹肌啊。”李奎的反應給諸葛麒麟嚇一激靈。
“沒見過世面的村婦。”樑涼、我鄙視的眼神對李奎。
“切~~~”李奎翻了個白眼。
“那你什麼時候跟他表白?”我問。
“我啊,我要加他的微信,給他送玫瑰花,給他送飯,我要在操場上大聲地他喊出:我愛你,我要跟你處對象。”
“拉倒吧,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還表白?”我無情拆臺。
“我總有一天會打聽到的。”李奎雙手抱雙臂,扭頭故作生氣:“哼。”
“一年?三年?還是一輩子?”我打擊地語氣。
突然門“哐當”一聲開了。我們四個人一齊望門而去,被驚着了。
“什麼味道,好像什麼東西發酵了。”魏騰進屋,鼻子努力的聞味道。
我們四個人面面相覷,麒麟、樑涼和李奎心知肚明,可沒法說話。
“聽說你們寢室裡有男人?”一個人手拿着教鞭,穿着一身黑色西裝,梳着馬尾辮,帶着黑色眼鏡。表情很嚴肅,領導範十足,壓迫感極強。
“沒有男人啊。”我們四個人被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住了,我立馬反應過來跟她說。
“沒男生?沒男生人家能舉報你們寢室嗎?嗷嗷喊,那聲音大的勒~~~沒法形容了都,大學生都不知廉恥了嗎?趕緊把人交出來,咱們啥事都沒有知道嗎?”東里旺芭說。東里旺芭給站在自己身後的三個人眼色,三個人開始翻找,掀開牀上的被子,枕頭,牀底下,行爲好似土匪。
“什麼態度啊?說話這麼橫?你誰啊跟我們這麼說話?進屋大喊小叫的。”樑涼站出來指着她的鼻子說。
“請記住我們四個人,宿管部,我是部長叫東里旺芭,她是副部長叫魏騰、她是學生會的叫第五佰佳、她管行政叫聞人玖雯,記住我們四個人每一張沉魚落雁、溫婉賢淑、俏麗多姿、奼紫嫣紅、紅紅火火、絕世美人的臉龐知道不。”東里旺芭介紹每個人,說話語氣囂張跋扈,官架子十足。四個人集體向我們四個人亮出工作牌。
“快點把男生給我交出來!藏哪裡了?藏男人的行爲影響非常惡劣。”聞人玖雯呵斥語氣。
“別逼我,我們沒藏男人,話我只說一次。”諸葛麒麟拎着槓鈴擋在了聞人玖雯面前,面露兇光,眼神凶神惡煞,手裡的槓鈴還不停地上下襬動。
聞人玖雯、東里旺芭、第五佰佳、魏騰聽諸葛麒麟開口說話,先是愣住三秒鐘,接着吃驚。東里旺芭擡頭,氣勢不能輸,咬牙切齒,感覺要把牙咬碎了似的,說:“怎麼?要打架嘛?”
諸葛麒麟手中的槓鈴一撒手,露胳膊往袖子展示她肱二頭肌。
四個人嚇退。
“你說話聲音怎麼像男人一樣?”魏騰趕緊轉移話題問。
“怎麼?還是我的錯啦?老天爺賞賜給我的,我tmd有啥辦法。啊!??”諸葛麒麟咬牙切齒,隨時等待幹架的架勢。
“老大,那可能舉報的人搞錯了。”第五佰佳拍着東里旺芭的肩膀耳語。
“嗯~~~,檢查寢室。”東里旺芭給她身後的三個人眼色,她們三個人檢查檢查衛生,找個藉口,要回臉面。
“不合格。”魏騰直接說。
“嗯~~詳細哪裡不合格給列出單子告訴她們。”
“現在告訴我們也可以。”我說。
“現在也不是查寢時間啊。”李奎繼續說。
“我說查寢就查寢,想違抗命令不成?”東里旺芭怒目圓睜看着我們個人,再睜大點,眼珠子能掉下來。
“新來的學生一屆不如一屆,邋里邋遢的。”東里旺芭說完一個揮手,她們三個領導走了。
“太過分了吧,進來一頓指責。”諸葛麒麟氣憤。
“麒麟,我宣佈,你現在是我的偶像。”李奎雙手合十,看着諸葛麒麟,眼睛發出愛的光芒,睫毛忽閃忽閃一眨一眨可愛至極。
“嘔~~”其他三人作嘔。之後各自忙了。
“是誰這麼無聊,舉報我們屋裡有男人,晦氣。”諸葛麒麟說。“要是讓我知道了,我一定給她顏色看看。”
四個人洗漱完畢,互相幫忙把蚊帳掛好。
“李奎,你爲啥不掛蚊帳。”樑涼好奇的問。
“不習慣。”李奎聳了聳肩回到。
“蚊子這麼多,你能睡好嗎?”我又問。
“習慣了。”李奎回到。
凌晨一點鐘,四個人半睡半醒着,雖然掛着蚊帳,卻總覺得蚊子在耳邊嗡嗡嗡地叫着。
諸葛麒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遍遍掀被子,拍打被子,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該死的蚊子。”“蚊子怎麼就跑我這嗡嗡嗡的,煩死了。”“煩死了。”“啊啊啊~~~~”
“怎麼了,諸葛,睡不着了?”我聲音不急不緩問。
“蚊子總在我這轉悠,煩死了。”諸葛語氣非常暴躁。
“明天我去買蚊帳。”我說。
“你看,李奎睡的真夠死的,跟豬似的。”樑涼控訴。
“樑涼,你也沒睡啊。”我問,樑涼點頭。
“不行,我受不了了。”諸葛麒麟坐起來。“我必須要治一治蚊子。”
“怎麼治?”我、樑涼跟着也坐起來。好奇問。
諸葛麒麟拿出二胡,一本正經地說:“據我所知,蚊子沒有專門的發聲器官,而是靠翅膜振動發聲,聲音可以把蚊子震死,所以我要用聲音共振原理把它震死,誰讓它在我耳邊嗡嗡嗡,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它好過~~~”諸葛麒麟一本正經地說,說話的聲音好像詩朗誦。
“諸葛,半夜了,別拉了,你要是拉,咱們又讓別人舉報了。”樑涼勸到。
“諸葛,別衝動。明天我買蚊香就好了。”我也勸。
“不行,今晚我和蚊子只能生存一個,不是我掛就是它掛。生存與毀滅,這——沒、什、麼、可探討的。”聲音抑揚頓挫,鏗鏘有力。
說着諸葛麒麟拉起了二胡,著名歌曲《賽馬》。諸葛麒麟的二胡《賽馬》拉的還挺好,迅速帶入情境中,我、樑涼加入其中指揮“千軍萬馬。”
樑涼和我看勸不動諸葛麒麟,我倆一時興起,穿着睡衣,手抓着牀杆,開始跳舞,一起唱:“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蚊子啊反正有大把慾望,來啊咬我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一個拉二胡,一個邊唱歌邊跳舞,畫風清奇迥異,李奎依然憨憨大睡,絲毫沒受到影響。
五分鐘後,敲門。
“有人舉報拉二胡,影響別人睡眠啦~”東里旺芭進屋吼道。
“旺芭領導,對不起——
我還沒說完被東里旺芭搶話。做了個停止手勢說:“東、裡——”
“旺芭領導。”
“加上東里。”
“旺芭東里。”
“扣12學分哦~~”東里旺芭威脅的語氣。
“東里旺芭領導,蚊子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心情,心情不好睡眠就跟不上去,我們要爲蚊子拉上一曲,好讓它入土爲安。”我對東里旺芭溫柔的語氣回到。
“別拉了,要不然扣學分了。”東里旺芭指着諸葛麒麟說道。
諸葛麒麟沉浸自己的世界拉她的《賽馬》
“收到,旺芭領導,我們馬上結束。”我兩腿併攏,打立正,跟着打圓場。
領導走了,突然想起魏騰說的話,我轉身看着她倆,問:“魏騰說咱們屋有臭味,什麼臭啊。”
諸葛麒麟和樑涼聽到這話,諸葛麒麟趕緊收起二胡,樑涼脫掉衣服上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