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爍看着圍着他的一衆文武百官,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沒幹啥啊,怎麼全都是來找他的?
難道他們妒忌他的魅力了?
還是妒忌他的英俊的臉?
“各位來這,所謂何事?還是我時某人哪個稅沒交?”
“不是。”長孫無忌搖搖頭,看着時爍的眼神都是火熱的。
“聽說神醫你可以製鹽,可是真的?”
“當然。”時爍瞥了一眼李世民,什麼聽說,這個世界知道的能有幾個?
除了李世民會說,誰還會多嘴。
“我們可不可以看看那鹽?”
“我又沒帶出來,你們可以去酒樓看。”
時爍看到遊湖的隊伍回來了,恨不得馬上把這幫人打發走。
李世民拍拍腦袋,他當時居然忘了看那鹽怎麼樣了。
一幫人聽到時爍的回答,再看他一臉不想搭理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招到嫌棄了。
嫌棄他們耽擱了他的事了。
可這酒樓裡的東西,他們沒親眼看到時爍點頭,壓根就不搭理他們。
“這……”
“千池,你跟他們走一趟。”時爍會不知道他們在想啥,酒樓裡的東西,那是他一個人的。
齊伯可不管他們是不是官,敢在那鬧事的,基本上豎着進,橫着出。
千池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他剛來,還沒吃兩口,就要被趕走了,這心情很不爽。
可時爍的眼神告訴他,敢耽擱他的事,就給他等着。
好傢伙!
這都威脅起來!
沒拿點好處,別想讓他辦事!
“好處。”
“所有的店,皇族兩成,你一成,不包括酒樓。”
“行。”
酒樓可是時爍的大本營,他也沒指望,時爍讓他加入。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能跟時爍合作的人能有幾個,跟着他合作,就算拿一成,一年也回本了。
更何況,他又不用出錢,幹活就行了,就跟皇族一樣,只要李世民在世,就要給他無限開後門。
而且時爍壓根就不會讓皇族接觸管理。
千池得到時爍的承諾,就帶着文武百官走了。
只要有錢賺,誰都不能耽擱時爍。
李世民看着文武百官走了之後,看着滿塘的花,開着很漂亮,他也知道,這是池塘還是讓人挖的。
水不深,很是漂亮。
“時爍,你讓他們摘那些東西幹嘛?”
那東西又不好吃。
挖玉節纔對,那纔是好吃的。
時爍看着擺在地上的蓮蓬,隨手拿了一個,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小刀,當着所有人的面,把蓮子挖了出來,再拿着小刀把外皮給剝了。
而葉寧看着千池跟文武百官都走了,滿臉淚水,跺着小碎步來到時爍面前。
衆人看着她副模樣,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好一個我見猶憐,他們都想安慰她了。
“時公子,你可要爲小女子做主啊,嗚嗚嗚……”
時爍聽到這聲音,眉頭一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聲音了。
“什麼事?”
“千池,千池他……嗚嗚嗚……”
時爍看着他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更加不爽了,但那麼多人在這,他又不好黑着臉發脾氣。
他不是讓嬤嬤關照這女人嗎?怎麼還有機會跑這來?
“如果你是找千池的話,他剛走,你應該能追得上他的。”
葉寧看着這發展,好像哪裡不對,按照劇情來,他時爍看到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不是應該起身抱着她安慰的嗎?
怎麼還把她推給千池?
“時公子,你可知道,那千池可是百鬼夜行的閻王。”
時爍涼颼颼的瞟了她一眼,不管千池是不是閻王,百鬼夜行都是江湖勢力,直接放到檯面上說。
這不是在整千池嗎?
再說了,就算千池是閻王又如何,他也影響不了計劃。
“葉姑娘慎言。”
“千池跟我多年,是我認領的弟弟,他什麼人我很清楚。”
“再說了,百鬼夜行的閻王,武功高強,他兩天差地遠。”
“我弟弟的性子好玩,別說發展勢力,就連最基本的管理都不會,他不可能是閻王。”
葉寧聽着這番話,怔住了,時爍居然瞎掰一通!
千池可是當着她的面,承認他就是閻王的,而且時爍並不知道。
但時爍一臉嚴肅,連驚訝都沒有,直接爲千池開脫。
“你爲什麼要幫着他?他明明就是閻王!”
“葉姑娘可真有意思啊,你說他時,他就是了嗎?證據在哪裡?”
時爍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子,就這麼看着她。
“再說了,如果他是閻王,那我昨天砸花樓的時候,他怎麼不出來阻止?”
“該不會是葉姑娘你有什麼不可告知的秘密,被他發現了,先斬後奏吧。”
李世民本來聽到千池是閻王的時候,先是震驚,打算讓人去把他給抓的。
可時爍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說千池是閻王,就得拿出證據,不然抓錯人了,時爍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李世民。
差點就被帶偏了。
果然,這女人不是什麼好鳥。
看着時爍這麼質問,好像也是看不上這女人。
他也就放心了。
葉寧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時爍直接打斷她的話,
“葉姑娘,這些話,當着我的面說說也就罷了,莫要在外面亂傳,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還請葉姑娘以後跟着嬤嬤好好學舞,早日登臺,畢竟酒樓不養閒人。”
“如果葉姑娘有更好的去處,還請姑娘把房錢結了。”
李世民一口水噴了出來,人家就住了一晚上,就吃了你兩頓飯,你這樣真的好嗎?
都說時爍不解風情,現在他信了。
最高興的就是在一旁坐着的貴女們,天知道她們得到消息,說時爍的酒樓裡住進了一個特別美的女人。
她們頓時就慌了,住進一個女人就算了,關鍵是,這是個花樓的。
她們怎麼說,要麼是百官之女,要麼是商賈之女,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居然就這麼被一個花樓女人給贏了。
她們的臉往哪擱?
再說了,時爍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爲了證明時爍對她沒意思,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她們輪流蹲酒樓。
誰知道,時爍下午就出門了,看着他還跟她們玩,她們就知道,時爍只是看着她長得好看,才帶走的。
關鍵是,時爍一分錢都沒付,就這麼把人給帶走了。
就這?
看看這我見猶憐,話說到到一半留一半的模樣,時爍最討厭了。
時爍更討厭的是勾心鬥角,看看她那瞪着她們的眼神,都快要把她們給吃了。
她們的時爍怎麼會爲了這麼一個女人,拋棄她們的吶。
既然時爍不喜歡的,她們也不喜歡。
“時爍哥哥,這位姐姐一看就很有錢,一晚就五十文而已,對吧。”
“對啊,時爍哥哥,你那房間可漂亮了,一晚五十文不貴。”
只要有人帶頭出聲,就會有人附和,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她們共同的敵人。
一時間,貴女們的心,更加團結了。
葉寧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這麼刁難她,一臉爲難的看着時爍,
“我……我……”
時爍聽着這聲音,拿着小刀都手一頓,抓着刀柄,一把紮在桌子上。
葉寧聽到聲音,看向紮在桌子上的那把刀,這下徹底的懵了。
因爲,那是把手術刀!
“你不是時爍,你究竟是誰?”
“不論我是誰,你都要把舌頭給我捋直了再說!”
……
千池帶着百官走到酒樓後院,齊伯拿了些鹽出來給他們看。
長孫無忌,魏徵等人看着雪白的鹽,瞪大了眼睛,好傢伙,這可是精鹽啊!
關鍵是,人家拿出了一大壇!
魏徵捏着一把鹽放到嘴裡,立刻被鹹的找水了。
“沒想到,這鹽可比那青鹽好看多了,而且味道更鹹。”
“小哥,這鹽究竟是怎麼來的?”
“簡單啊,你們應該看到城外的石鹽了吧,就是那些石鹽做成的。”
千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麼簡單的事,還要問。
魏徵一聽,好傢伙,他剛剛居然吃了。
“小哥,那外面的石鹽可是有毒的,你們怎麼可以拿那些東西來做鹽!”
“可你不也是吃了嗎?”千池嘴角勾起,意思很明顯,“放心,就算有毒,經過處理後,那毒性也小了,不會這麼快發作的。”
魏徵看着還能亂蹦亂跳的兩條腿 ,百官也好奇的打量着他,平時在朝堂上懟天懟地的魏徵,雙腿居然抖了。
這可是奇聞一件啊,他們今天居然看見了。
千池拍拍魏徵的肩膀,一臉欣慰,“老魏啊,安息吧,我相信這是在場的文官的心裡話。”
在場的文官都瞪着千池,小子,他們雖然這麼想,可你也不能全都抖出來啊……
這傢伙,怎麼跟時爍一個尿性,一個比一個難搞!
魏徵看着他那平靜又欣慰的臉,他好像在哪見過。
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心裡更慌了。
千池看着一臉慌張的魏徵,笑了,附在他耳邊,“騙你的,可憐吶,怎麼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魏徵眼裡滿滿的驚訝,他想起來了,看着千池這笑容,跟時爍的如出一轍。
都說時爍溫柔,有情有義,可他觀察了很久,總覺得,他那表情似乎是刻意表現給他們看的。
如果說,他所有的表現都是假的,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似乎又說得通了,但他的身上又披上了一層霧。
“他所有的話,所有的表情是不是跟你現在一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