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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26.第 26 章

秋燁銘竟然和姬瑤出去約會了,她很生氣。

他不是說他不喜歡她麼?爲什麼還要答應陪姬瑤去出去?

這個假惺惺虛僞的傢伙,絕對是個大騙子,感情的大騙子。

曾曉冉的心裡好似被什麼堵着,說不出的悶,她覺得自己很生氣。氣秋燁銘的無恥,又好似替姬瑤不平。

秋燁銘對姬瑤,這樣不明不暗的態度算什麼?

她一個人,氣鼓鼓的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點蠟燭,就感覺身後黑影一晃,脖子見一陣疼痛,失去了意識。

她又被劫持了?

那是一片紫竹林,翠綠的葉子,醬紫的竹竿,說不出的靜謐。她緊緊的跟隨着金絲黑衣的男子,朝裡走着。紫竹的盡頭有一個小水潭,清澈碧綠。黑衣大炮隨着水波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只是一閃,進入了水潭邊上的山洞內。上洞內岩石是紫紅色的,帶着一絲絲的紋路,好似不規則,卻又帶着一定的弧度,隨着牆壁上的夜明珠,泛着幽紅的光澤。山洞內一女子,盤腿坐着,雙手放在膝蓋處,手乘蓮花狀,雙目緊閉,一派平和之氣。

曾曉冉這才發現,那男子是螭鳳,而那女子正是鸞姒,原來她又做夢了。

“鸞姒,是你慫恿媼姜去盜那碧海紫玉珠的麼?”這是第一次曾曉冉看見螭鳳發脾氣。俊秀的臉上全是怒意,緊抿的薄脣在白玉的臉上顯得剛硬不已。

鸞姒的雙眼慢慢的睜開,用一種探究嘲弄的眼神,仰着頭看着螭鳳的臉,“是我,怎麼?”

“怎麼?你還敢問我怎麼?她聽了你的教唆被發現了。帝君已經下令,將她貶入凡間,受三生三死的輪迴之苦!”螭鳳眯着那雙秀長烏黑的眼睛,劍眉揪擰在一起,黑色的大袍隨着手臂微微顫抖,強忍的怒氣似乎到了奔潰的邊緣,透着一股憤怒,擔心,還有一絲絲的糾結。

“那又怎麼樣?那是她活該。自打我上了這天庭,她少算計我了?我和她都是仙,爲何我就要默默受着?即便我百般忍讓,最後呢?她有一次心存感激,想過放過我麼?哪一次她都不是恨不得致我於死地?” 鸞姒站了起來,白衣儒裙將她承託的清麗脫俗,“我受夠了,我再也不要默默受着,任由她胡作非爲,還要忍氣吞聲的在你的羽翼之下微笑跟她說謝謝!”

“胡鬧!”螭鳳厲聲喝住她,“哪一次她又真的能傷到你?這一次她是被貶入凡間,八千年道行全都沒有了,你知道不知道?”

“螭鳳,我真沒看出來,你這麼在乎她。”鸞姒依然仰着脖子看着他,脣角噙着那抹笑意帶着一股不屑和倔強,“早知道這麼在乎,當初你何必抗旨,好好答應帝君的賜婚,和她雙宿雙飛多好?她也不會總是爲了你爲難我,我也不會爲了她的爲難這般傷害她。你也不會有今天的着急心疼,不是麼?”

“鸞姒!”秀長的手指從黑衣中伸出來,緊緊的捉住那白色的肩膀,星眸中點點的火光,隨着微微顫抖的肩膀,透着怒氣。

“怎麼?我有說錯了麼?還是你在照顧我的情緒,怕你和她成婚了之後,我這個棄婦活不下去麼?那你大可放心,你現在求了帝君,說不定帝君看在你的份上,原諒了媼姜,你最多也就等個100年,她輪迴了你就可以接她回來了。到時候我必然還是那句話,恭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絕對不會和你癡纏到底!”較小的身體,突然迸發出怒意,掙脫了黑衣的禁錮,露出決絕的寒意。

“鸞姒!”螭鳳被那份決絕還有冷漠似乎要逼瘋了,“你知道媼姜背後代表的是什麼。諦聽一聽說她被貶了,就說一定要徹查此事,若是讓他查到你這兒,你知道後果是什麼麼?我從來都不擔心任何人,我的心裡想的是你,擔心的是你,關心的那個人還是你。我大戰在即,馬上就要離開,你在這個時候惹事,讓我怎麼放心的下來……”

曾曉冉覺得好奇怪。她清楚感覺到鸞姒心裡的甜蜜,柔軟,還有一絲絲的酸楚,“對不起,螭鳳。我只是受不了你用質問我的語氣問我。”鸞姒擡起頭,輕咬着脣,透着小女人的柔軟嬌俏,與剛剛的倔強截然不同,“他們都以爲我是一隻妖,看不起我,所以纔會這麼對我的。我就是要讓她跌個大跟頭。這麼多年的隱忍,就是爲了這一天。我給了她很多次機會,好多次,我跟自己說,只要以後她在不算計我,我就算了。可是……”

螭鳳眼中的怒意慢慢褪去,露出溫柔耀眼的光,伸出長臂,將較小的白影摟在懷裡,“我知道這麼多年委屈你了……只是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我怕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日子,他們會爲難你!”

螭鳳說完,略帶擔憂的低頭看着懷中的人,只見那臉上蔓延着小女人害羞的笑容,溫柔似水的撫摸着他的胸膛,“我纔不怕呢。反正那老烏龜早就看我不順眼了,總是想要拆散我們。即便沒有這件事情,他們也不會罷休的。再說了……”鸞姒擡起頭,雪白的臉上帶着撒嬌的媚態,“我知道,即便我到了哪兒,你都會來找我的……對麼?”

“嗯,上天入地,我都會找到你的。”他含着笑,低頭吻着她的長髮,修長的手指捧着她的小臉,低頭親吻着她,身體緊緊依靠着,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了彼此。

鸞姒甜蜜的笑着,帶着一股小女人的嬌俏,“即便我被發現了,再入那凡間受那輪迴,有你在,我都是幸福的……”

“嗯,你去哪裡我都陪你……”

曾曉冉沉浸在二人的甜蜜中,她的心感受着那個溫暖,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突然覺得自己不似在做夢,而是魂魄離開了身體,默默的觀望這一切。

突然她感覺一陣冰涼,睜開眼睛纔想起來,自己是被人劫持了。

冰涼的水珠流淌下來,感覺自己被綁在一個木頭架子,幾乎呈現耶穌的定在十字架的感覺。她環顧四周,好似是一個地下室,沒有任何的窗子,眼前的黑衣人,蒙着面,手裡還拿着一隻水桶,小小的三角眼盯着自己,透着陰狠。身後還站着三四個黑衣人,都是蒙着面,曾曉冉被這樣的眼神注視着,心裡有點害怕,卻有一種篤定,總覺得秋燁銘回來救她。

“你和秋燁銘進皇陵看見了什麼?”黑衣人已經放下了水桶,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條黑色的長鞭,在空氣中划着恐懼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威脅。

曾曉冉的大腦掙扎了三秒鐘,馬上決定還是老實交代。於是就慢慢的把如何被老樹扔到水潭邊,還有遇上秋燁銘,兩人如何逃離白色的曼珠沙華慢慢到來,只是隱去了她和秋燁銘的約定。曾曉冉儘量用緩慢的語氣拖延着時間,偶爾還會裝作思考的樣子,不過黑衣人一副淡定,她的心又沒了底。

說完以後爲首的黑衣人竟然回過頭,這時曾曉冉才注意到,在幽黑的角落裡還有一個人,隱約看到角落的人點點頭,黑衣人好似領會角落那人的意思,轉過頭看着她,沒有說一句話,慢慢的靠近她,黑色的鞭子已經扔下,昏黃的燭光將人照的陰森恐怖,那種安靜的逼迫感,還有不明所以的恐懼,讓曾曉冉全身顫抖了起來。只感覺黑衣人站的很近,突然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身上的木架子竟然會轉,身體被轉了過來,感覺肩膀一疼,就聽到撕拉一聲,後背一涼,所有的行動一氣呵成,她只感覺自己的心一緊。

她知道他們在看她後背的那朵雛菊……

他們是誰?

想幹什麼?

“她是你們的了,別弄死她!”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幽閉的空間裡想起,曾曉冉被人翻轉了過來,黑暗角落的那個人已經離開,她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而已經逼近的人影讓她沒有不辦法集中起來思考。哆嗦的問,“你們想幹什麼?”

她看到一對對曝露在燭火下的眼睛,透着慾望還有笑容,下巴被狠狠的捏住,她被迫張開嘴巴,他們塞了一顆藥丸在她嘴巴里,狠狠的捏住她的鼻子,窒息的感覺讓她唯有用嘴巴呼吸着。而他們直到她將那藥丸吞嚥了下去,這才放開了她。

“別擔心,死不了的。”說完黑衣人互相看了一下,笑着告訴她,“我們兄弟一向不喜歡來強的。但是受人所脫,總要做點什麼事情的。”

曾曉冉感覺自己身體軟軟無力,而他們竟然鬆開了自己,她突然意識到了,他們的目的,恐懼害怕卻又不知所措了起來。

全身蔓延着微小的電流似的,燥熱而蠢蠢欲動,她用手臂緊緊的環抱這自己,用盡全身的力氣剋制住自己撲上去。

“大哥,猜猜她能堅持多久?”

”不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們的每一個,每個笑聲,甚至每個眼神都是在羞辱她。她感覺自己好無措。全身已經出了密密實實的細汗,粗重的喘息在靜謐的空間裡透着露骨的淫媚,好似輕聲的□□。這一刻,她恨不得殺了自己。可是全身一天力氣都沒有,她唯有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卑微可恥的聲音。

突然,她想起了那個聲音,那個角落裡的人的聲音,是姬瑤的十二暗衛之一。她想起來了,是他!

爲什麼?

她的身體在叫囂,她的心糾結着......

爲什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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