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前有什麼好事,你第一個會想到臣,怎麼這次忘記臣了呢?”
說話的傢伙瘦瘦的,朱慈晨看着他道:“朕這次忘記了穿厚底鞋,踢在你那沒有二兩肉的屁股上,擔心傷着自己的腳,所以這次放你一馬。”
瘦瘦的傢伙立刻眉歡眼笑道:“皇上,下次記得穿厚底鞋啊!”
......
提醒朱慈晨不要忘記自己的大臣很多,朱慈晨根本就記不住,只好胡亂找些理由矇混過去。
見朱慈晨還是如以前那般隨和,大臣們徹底放開了,各種討論聲此起彼伏,整個金鑾殿嗡嗡嗡的,很多話朱慈晨沒聽清楚,但起碼明白了幾件事。
第一;這不是自己以前生活過的地球,這是外星球,或者是平行世界,因爲朱慈晨問了幾個大臣,沒有人聽說過地球。
第二;這裡的發展史與地球驚人的相似,只不過地球早已進入新時代,而這裡還是封建王朝。
第三;這裡正處於明朝時期,且還是明末,因爲大臣們的討論聲中,時不時會冒出李自成、皇太極、萬文程等,耳熟能詳的名字。
歷史事件如此相似,已經是不可思議,就連歷史人物的名字,人生軌跡也如此相似,這......
朱慈晨心中翻江倒海之後,是一陣狂喜,若是這裡的歷史像地球那樣發展下去,自己就佔了先知先覺的優勢。
看着如菜市場的金鑾殿,朱慈晨輕輕地說了兩個字:“肅靜。”
落針可聞!
大臣們靜靜地站在各自的位置,等着朱慈晨發話。
看到這個結果,朱慈晨很滿意,這說明自己既能做他們的朋友,也能做他們的皇帝。
朱慈晨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聲音道:“你們有什麼事情,一件一件向朕稟報。”
又是第一個說話的中年官員率先站了出來道:“皇上,萬文程身爲漢人,卻甘願爲建奴效力,爲建奴出謀劃策,臣建議車裂。
洪承疇,深受先皇信任,危急關頭,卻不思皇恩,反而以身侍賊,臣建議點天燈。
多爾袞,野蠻之人,雙手沾滿了漢人的鮮血,臣建議千刀萬剮。
......”
怎麼弄死萬文程、洪承疇、多爾袞等人,朱慈晨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流寇完了、建奴完了,大明卻依然還在,這說明歷史的走向變了,將來會走向何方,自己這個從地球上來的人沒有半點優勢。
“皇上,你說科舉要改革,稅收要改革,軍事也要改革......且跟臣說了個大概綱要,臣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總算完成了初稿,請皇上過目。”
朝堂上沒有專門爲皇帝服務的太監,胖胖的官員拿着一疊厚厚的稿子,親自遞給朱慈晨,朱慈晨接過稿子,草草地看了一下。
科舉;不僅考文學,還要考格物、天文、地理......
稅收;按照各行各業的利潤定稅,以減輕低收入人羣納稅爲主要綱領......
軍事;軍隊不再是最高將領說了算,而是分權,每支隊伍的最高將領只有決斷權,卻沒有直接指揮隊伍的權力,而軍隊中的參謀長,卻只有指揮權,沒有決斷權,特殊情況,又有特殊的規定......”
稿子寫得很詳細,且每一條與朱慈晨YY中其爲相似。
自己剛剛來到這個星球,怎麼以前的一切,彷彿是自己的手筆呢?
朱慈晨藉着看稿子爲由,思索半天也沒想出前因後果,只好暫時放棄。
“皇上,你可否還記得,前幾天你跟臣討論的事情。”瘦瘦的官員笑眯眯地看着朱慈晨,滿眼期待。
問題來了!
朱慈晨頭大了!
好在他是皇帝,是天下間最好找理由的人。
朱慈晨指着那個瘦瘦的官員道:“咱們前幾天討論的事情,你回去以後,把你的想法寫下來交給朕,朕仔細斟酌以後再作定奪。”
這個理由很充足。
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最重要的,朱慈晨不會露出破綻。
有了瘦瘦官員的意外,擔心別的大臣有更大的意外,自己應付不了,朱慈晨乾脆宣佈,今天只討論改革,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論。
自己手上拿着改革的稿子,且改革的內容與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這使朱慈晨在討論中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夕陽西下,討論了一天的改革,依然沒有結果,因爲朱慈晨不願意這麼早出結果,自己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需要時間來適應。
散朝後,朱慈晨回到後宮,發現濃蔭如蓋的大樹下,三個宮裝麗人端坐在麻將桌前,麻將已經碼好,只是差一個人而已。
怎麼沒看見一個宮女呢?
難道自己的後宮也這麼簡單呀?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一下就有了三個老婆。這對於別的皇帝來說,是有些寒酸,但對於從地球上來的窮小子來說,很滿足了。
“皇上,我跟兩個妹妹正等着你呢!來!咱們開戰。”
不用動腦子,就知道開口說話的是皇后,而另外兩個美人則是妃子。
“皇后,咱們打麻將,也來點賭資什麼的,這樣更刺激。”朱慈晨的笑容很陽光,掩蓋了他滿腦子的污齪。
看着朱慈晨陽光般的笑臉,皇后莞爾一笑道:“皇上,賭什麼?”
“朕的要求很簡單,若是朕贏了,咱們四個大被同眠。”朱慈晨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提出如此過份的要求時,竟然看不出一絲不自然。
三個美人俏臉緋紅,她們互相交換一下眼神後,皇后輕啓朱脣道:“若是皇上你輸了呢?”
“你們說了算。”
朱慈晨相信自己的牌技,說話的語氣很自信,但他忘記了一點,若是牌桌上另外三個人串通一氣,牌技就是垃圾。
最後朱慈晨輸了,輸得很慘,結果就是獨守空房。
月朗星稀!
大地蒼茫!
輾轉反側的朱慈晨終於睡着了。
......
皇宮怎麼會漏雨呢?
迷迷糊糊的,朱慈晨感覺有稀稀疏疏的水滴在臉頰上,以爲是漏雨,猛然驚醒,擡頭四處看了看,自己身處在一座花園內,不大,約一、二畝地,身旁圍着十來個人,有男有女,還有一個小女孩,個個眼淚巴差的。
一個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哭的正傷心,見朱慈晨醒來,一把抱住他,心肝寶貝的叫個不停,讓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自己是皇帝,這個女人就算是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母后,也應該稱呼自己爲皇兒纔對呀?
還有圍着自己的人,臉上明顯有菜色,這讓自己這個皇帝多沒面子呀!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爲自己虐待身邊人呢?
當然,被一個陌生女人當作兒子抱在懷裡,朱慈晨很不習慣,掙扎着爬起來道:“時候不早了,朕要早朝了。”
朱慈晨的話剛落音,“刷”的一聲,圍着他的十幾個人齊刷刷的跪在地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中一個皮膚黑黝黝的,身材粗壯的中年男子拿腔捏調道:“皇上,咱們今天是否繼續有關改革的議題?”
這個人昨天沒在金鑾殿,怎知道的那麼詳細呢?
爲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朱慈晨扭頭看看自己身後,四個穿着滿是補丁的衣服,腰間插着一根木棍的年輕小夥子,像標杆般站在那裡。
此情此景,與昨天的遭遇何其相似,只是人物有區別而已。
詭異!
太詭異了!
若是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個夢而已,那自己怎麼感覺有那麼真實呢?且一個人做夢,也不可能與十幾個清醒的人互動一天啊!
若是說昨天的一切不是夢,面前這十幾個人,除了言行外,相貌、穿着打扮,與昨天的那羣人又明顯不同呀!
朱慈晨迷糊了!
更多的是無地自容,若是自己真的是關起門來稱孤道寡,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