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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財神到

161 財神到

161 財神到

趙大錘覺得自己已經很貼心了,事情考慮得已經非常周到了。

挑選腿腳麻利的,是爲了打不過的時候跑得快一點兒;找模樣磕磣的,是爲了讓咱們更像土匪一點。

你們個個捯飭地油光水滑的,一個個花美男一般,是要去參加選秀嗎?

就這,居然還有人不滿意。

說什麼俺們大宋將士沒有怕死的,絕不會逃跑。還說什麼俺們都是挑出來的良家子,相貌英俊,不知道磕磣是什麼意思。

角色轉換不自然,是個大問題呀!

必須得練出他們的血性、野性,要不然跟這些土匪打交道,估計是要吃虧的呀!

這時候,趙大錘就分外地想念屠夫幾個老兵痞子了。

如果他們幾個在,還用扮什麼土匪呀,那分明就是土匪!

“太上皇,您找我?”一個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傢伙,忽然從身後探出頭來,又縮回去了。

“臥槽,你誰啊?別冒充文物啊!”

“我是屠夫啊!”

“你這臉應該好個差不多了吧?我記得給你換藥了呀?”

“這樣包着暖和,就暫時沒拆下來。”

“快點解開,我看看長好了沒有。”

屠夫戀戀不捨地解下紗布,嘿,比他以前的模樣還磕磣。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這麼一個天生的壞人臉,不去參加打響本綹子旗號的第一戰,實在是暴殄天物,浪費資源啊!

有屠夫參加,這個隊伍的顏值一下子就被拉低了很多,終於像是土匪了。

趙大錘滿意地點點頭:“去吧。把咱們的戰歌唱起來,不用太整齊喲!”

於是,一隊奇形怪狀非主流的“土匪”,就出現在了楊天王的寨門前。嘴裡還哼唱着走音跑調的歌曲:“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

“嘿,還怪好聽哩!”李四歪着腦袋聽了一會兒,給出了高分。

杜富對這個二貨已經有了免疫力,再也不會被他的行爲氣着了,不耐煩地把手一推:“你他孃的把椅子轉過去,擋着我了!”

推開了李四那牛犢子一般的身子,眼前的“景色”讓杜富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是何方妖孽?

脖子上掛着的狗鏈,手上閃爍着光芒的寶石戒指,還有那碩大的耳環,這是土匪呀,還是來這裡遊玩的土財主?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只有半邊臉還算能看,那半邊,就像是被人削去了一樣沒了啊!不對,也不能說是沒了,就是沒什麼肉,整塊臉都被一個大大的疤痕覆蓋。

走在他身旁的那位,倒是眉清目秀的像個人樣兒。就是那披頭散髮的樣子,再加上一個大大的鼻環,裝上兩個牛角,這是耕牛成精了嗎?

“嗨,兀那漢子,二龍山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還不趕緊離開。”

可能是害怕了韓世忠和屠夫的非主流,杜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帶着人殺出來劫掠一空。

好傢伙,他那帶的人,比山上的兄弟還多,還有不少露出紋身的“花胳膊”。

這說明了啥?

說明這夥人來歷不簡單,肯定是背靠某個達官貴人。

紋身的錢,很貴的呀!

還有那一身的肥膘子肉,冒充土匪之前,您也不打聽打聽行情?

有您那個條件,誰特麼當土匪?

別看屠夫長得不怎麼好看——好吧,是很難看,但人家見了土匪就給見了親兄弟似的,那叫一個熟絡。

沒幾句話,就隔着寨門開始熱絡地攀談起來。

“兄弟貴姓?”

“不敢不敢,在下姓杜,杜富。”

“杜甫?!”

“哎喲,哥哥別笑話兄弟了,我哪敢冒詩聖的名諱,是富裕的富。”

“富裕了嗎?”

“嗯,怎麼說呢。眼巴前還行,以後,就交給命運了。”

“寨子裡有不少錢吧?聽說這一片兒的綹子,都是大秤分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富得直流油呀!”

“老哥說的是哪個寨子?”杜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也就以前宋大王過過幾天這樣的日子。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啊!”

言語中,似乎在透露着,他們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屬於匪不聊生的狀態。

“牛魔王”造型的韓世忠看他們兩個卿卿我我個沒完沒了了,不耐煩地喊道:“三當家的,你夠了沒。大王還叫我們巡山呢,你再磨嘰,天就黑了哈。”

“二當家的,你看,我跟這位兄弟談得正投機,走了,不合適吧?”屠夫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耽誤了正事兒,你擔待得起嗎?走!”

杜富還是有點腦子的,早就看出來這夥人的目的,就是衝咱們來的,還客氣啥?

進來,進來聊,都是自家人!

“這就進去了?”韓世忠一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這個寨子不咋地,佈置的一點都不合兵法,也缺少足夠的火力掩護,但真攻打起來,總是要折損幾個人的。

他剛纔之所以沒說話,就是在暗暗觀察和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用最小的代價攻進去,而且還能夠把這夥子人一網成擒。

好傢伙,屠夫幾句聊天打屁,就把這個艱鉅的任務給完成了?

“杜富,你怎麼把這些人直接讓進來了?”

氣急敗壞的楊天王,也不喊杜富“人王”的職務了,直呼其名,而且還是帶着惡意的。這傢伙一肚子的心眼兒,難道是跟外人勾結,想奪我的職位,當老大?

杜富笑嘻嘻地湊到楊天王耳邊:“天王,這些人的來歷不簡單呀!您看人家那一身行頭,像是想打咱們這些窮光蛋主意的樣子嗎?”

楊天王也看見了,那一條條閃瞎眼的狗鏈和戒子,呃,還有那比土匪還土匪的造型。

“據我推測,這可能是哪家的公子哥犯了案子了,跑到這裡安營紮寨,也就一樂兒。咱們,要是能依附過去,今後的日子可就不愁了呀!”

別看水泊梁山的那一夥好漢的結局不怎麼美妙,在這一片的綹子裡,那也是極好的結局了。

哪個上山拉桿子的好漢,心裡沒有一個“殺人放火受招安”的美夢?

公明哥哥的水平咱們比不了,也不敢比,咱也沒那個實力不是?

但今天的杜富,似乎給了另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依附強權。

只要這個看似不差錢的“大王”,能夠答應給兄弟們一條活路,陪着他在這八百里水泊梁山玩耍高興了,所有的過往,說不定可以一筆勾銷了呀?

楊天王很驕傲地坐在頭把交椅上,懶懶地問道:“你們倆誰是主事兒的呀?”

屠夫很不屑地撇撇嘴:“你個鄉下的土鱉,擺啥譜呢?告訴你,我,不是!”

沃日,不是你還說那麼大聲,如果是你說話算數,還不得拽上天去?

但還別說,楊天王還真吃這一套。

這說明了啥?

說明人家真沒把他這點家底放在眼裡,這就是屬於上流人的驕傲呀!這就是他們見過世面的證據呀!

楊天王趕緊起身,拱手施禮:“在下楊偉,見過幾位當家的。但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仙鄉何處?”

“哦,我是西北路的,綏德的。跟我家公子,呃,大王,到了這裡。初來乍到的,特來楊天王這裡拜個山頭。”

“不知貴大王如何稱呼呢?”

“我家大王姓趙,因爲心慕宋公明哥哥的美德,特改名趙公明。”

“趙公明?財神!”

看這夥人的做派,他們的頭領可不就是個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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