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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大王叫我來巡山

160 大王叫我來巡山

160 大王叫我來巡山

替天行道這個詞兒,一般都是出現在豬腳的嘴裡,和“代表月亮消滅你”同款。

使用說明:僅供豬腳裝逼時使用,專治各種不服。

副作用:容易引來官府的追捕和同行的嫉妒恨,有一定風險,請謹慎使用。

官府的追捕,趙大錘是不怕的。同行的嫉妒恨,那可就,太好了啊!

責令河北東路轉運使,運來木石磚瓦,還有一些工匠,太上皇要在梁山泊修建行宮了!

行宮的規制,往往都有定數。雖然比不得皇宮那麼高大上,動不動來個多少多少間宮殿,但該有的亭臺樓閣還是要有的。

你讓幾個只會蓋草房子的工匠來,人家不會啊!

要不,您找宮裡將作監的大匠來?

“要啥大醬要啥大醬,我就修個土匪窩子,用得着那麼麻煩嗎?”

“那,您要豎一枝旗杆,還要造個‘替天行道’的大旗,是不是不太合適呢?”

前來送東西的張邦彥都快哭了。

您這是要玩死我嗎?咱們也沒什麼仇呀?

您這前腳說得好好的,指不定後腳就說我不尊敬你把我給咔嚓了。您的名聲,呃,在汴梁誰不知道?

“滾!”

“是,是,臣告退!”

張邦彥很無奈地退下,悄悄地來,悄悄地走,連同那些日夜施工的工匠。留下一座很奇葩的行宮,和一根大大的旗杆。

有那一堆灰,不愁驢打滾,啊呸,是栽下梧桐樹,引來金鳳凰。

按趙大錘的想法,咱這一棵這麼敞亮的梧桐樹杵在這兒,應該會引來很多想入非非的傢伙前來。

或被本太上皇的王八之氣所震懾,納頭便拜,或是覬覦這一片地盤和財富,過來收點“保護費”啥的。

爲毛幾天過去了,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呢?

說好的山東多響馬,說好的民風彪悍呢?是我炫富不夠明顯,還是這附近的好漢們都吃齋唸佛了,改邪歸正了呢?

“二當家,這件事你怎麼看?”

韓世忠爲難地看着趙大錘,對這個二當家的稱呼實在是不太習慣。他習慣性地起身行禮:“太上皇……”

“錯!”趙大錘搖搖手指頭,“在這聚義廳上,我不是太上皇,你也不是將軍,咱們都是兄弟!”

和太上皇當兄弟,這個輩分太高,韓世忠覺得,自己的祖墳就算是冒三天三夜的青煙,也不夠資格。

“我說你夠就行了唄。你現在是二當家,以後還會有三當家、四當家。人多了,就要立起來規矩,不能亂了套。”

對擴大本公司的規模、人員和業績,趙大錘充滿了信心。

雖然現在本公司人數不多,只有百十個兄弟、七八十條槍,但將來,這一片的扛把子非我浩南哥,呃不,大錘哥莫屬。

“這裡離咱們最近的綹子是誰?”

“稟大當家的,最近的綹子是一個姓楊的,號稱什麼楊天王。手下也有幾百號人,靠四處劫掠爲生。”

太祖說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我的地盤上,怎麼能容許別的綹子插旗呢?幹他!

我們再來說說那楊天王。

其人不過就一地痞,平時就經常做些踢寡婦門、挖絕戶墳的勾當。

前兩年因爲得罪了富戶,被人家追殺,才無奈落了草爲了寇,和逼上梁山的衆好漢們的情形相似,屬於生活所迫。

但楊某人是個有理想的人,聚攏了些潑皮無賴,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自己封了個天王,二當家做地王,三當家的做人王,班子就算組建好了。

那一日,楊天王正在和幾個當家的暢談天下大勢,忽聽探子回報,說是打西邊來了一隊人馬,約有數千人之多。

楊天王大驚:“可是官兵來了?”

“不是,像是從別處遷移來的流民。天王,咱們要不要搞他一票?”地王李四問道。

“人王怎麼看?”楊天王不答反問。

人王杜富讀過兩天書,認得幾個字,一向是當做智囊使喚的。

杜四輕捋鼠須,搖搖頭:“以靜制動,還需觀察一段時日爲宜呀!”

也是,人家初來乍到的,咱就出擊殺人家搶人家的,不是東道主該做的樣子呀?

“那我們就招待他們一下吧?我去殺豬宰羊去?”

“你是不是缺心眼兒?”楊天王擡手就是一巴掌,“咱們自己的東西都不多,還給他們吃肉?”

“是啊!我是缺心眼兒,俺娘一直都這麼說我。”

杜富無奈地搖搖頭:“哎!造孽喲!當年,老夫就不應該呀!”似乎他很應該爲李四的缺心眼負責一樣。

這樣觀察了幾日,就看出那一綹子的人來歷不簡單了。

先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來到,然後開始在梁山上大興土木。再然後,那些人就神秘地消失了。

李四最高興,指着遠處說道:“大哥,呃不,是天王,咱們投靠他們去吧!聽說他們頓頓有肉吃,還豎了個旗子說是替天行道。說不定他們是宋大王的手下啊!”

宋江又活了?

不可能!

宋江那一夥子人都被詔安好幾年了,聽說打方臘的時候都死得差不多了。僥倖沒死的幾個人,都在別處爲官,誰特麼會吃了傻藥回來插旗?

“看不透,看不透啊!”

杜富狠狠瞪了李四一眼,否決了叛逃的建議。

開什麼玩笑,你沒看楊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嗎?投靠人家,也不能這麼大鳴大放地說出來呀?

你是不是缺,嗨,他就是啊!

趙大錘畢竟是第一次,經驗不足,不知道一個普通的綹子的發展路線。

一般來說,首先你得犯點兒事,所謂“投名狀”,證明你已經和老趙家的公司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纔出來單幹。

二呢,你也不能一下子就組織幾千人拉桿子起綹子,那顯得不真實。

你見過哪個初創公司是幾千人的?不都是三五個人,幾千可塊錢的啓動資金,湊成個草臺班子,先湊合一下。

最要命的是,你什麼都沒幹呢,就先豎起來個“替天行道”的大旗。

這是啥?這是擺明了車馬,要和趙氏集團對着幹啊!

換句話說,你這是要造反啊!

不能去,堅決不能去!

可趙大錘覺得自己沒錯,當今天子是他侄子,他替侄子行一下道,做幾件好人好事,大侄子趙佶會生氣嗎?

“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缺少知音的趙大錘,悠悠地吐出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啥意思?”

韓世忠讀書不多,不是很能聽懂這麼高深(裝逼?)的話。

“你,領着幾十號腿腳麻利的、長得磕磣的弟兄,到他們寨門口收保護費。”

“以何種理由呢?”

“嗯,就說大王叫我來巡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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