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將目光看向徐瑞,眼裡透露着希冀,希望徐瑞能幫他說些好話,但是他也知道,經過剛纔的事,傻子纔會願意幫他!
“好酒!”
此時,程咬金也醒了過來,似是得到寶一樣緊緊的摟着懷裡剩餘的半罈子酒。
“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般香甜醇糯的酒,只是喝完之後有些遭不住啊!”
程咬金揉了揉腰背,剛纔喝醉沒人扶着,狠狠摔了一下,現在還有些疼。
“徐家小子,你快來,俺老程向你討教討教這釀酒之法!哦,對了!小亮,改天讓管家招個門房!”
程咬金已經顧不住這許多,隨便安排一句,便拉着徐瑞進了內堂。
此刻,門房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被國公府趕出來,還有哪家大戶願意要他?
“小公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他是您和老爺的朋友!”
程處亮哼了一聲,一腳踹開緊握自己大腿的門房,他也知道這門房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整治他。
“該死的狗東西,幸虧我大哥只是皮外傷,若是有什麼不測,休怪本少滅你全族!”
聽到程處亮的謾罵,門房知道他徹底完了!索性程府還算顧及多年的恩情,給了他一筆不少的安家費。
“不報此仇!我誓不爲人!”
……
徐瑞和程咬金、程處亮進了程府,直接入了中堂。
徐瑞心中頗驚,在大唐,除非是關係極好,才能進入中堂,否則都是在書房接待,正所謂登堂入室,也由此而來。
“徐家小子,隨便坐!”
程咬金示意婢女看茶,之後抱着酒罈就回了房間,只留下徐瑞和程處亮二人,顯然是去品嚐好酒去了。
“瑞少,你真是會藏私啊!”
聽着程處亮那要咬碎後槽牙的聲音和故意疏遠的稱呼,徐瑞知道他是在怪自己有好東西不先送他。
“小亮啊!這可怪不得哥哥,畢竟這東西可就這麼兩壇,給你了程伯伯就喝不到了!”
沒辦法了,把責任都推給程老魔王吧!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這麼說,昨晚那人真是九皇子了?”
程處亮這時也明白過來,昨晚徐瑞之所以躲着自己,估計也是因爲這新酒!
“什麼九皇子?你在說什麼?爲兄怎麼聽不懂?今天天氣真不錯!這麼大的太陽你不熱嗎?”
既然要裝傻充愣,那就裝到底!
“徐瑞!本少跟你拼了!”
程處亮恨得牙根癢癢,這麼好的酒,居然不給他這位最好的兄弟,簡直可惡!
“小亮,你先不要生氣嘛!爲兄今日前來,可不單單是送酒的!”
徐瑞知道這關是躲不過去了,乾脆轉移話題,“這酒我剛釀出來,本就不多,當然是先給有身份的人嚐嚐鮮,以此打開一條路,你想喝,等第二批酒釀好,本少讓你喝個夠!”
程處亮這才強壓火氣,放下捋起來的袖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想喝多少喝多少!”
“這還差不多!”程處亮長出口氣,一屁股坐在徐瑞身旁的板凳上,“你說你今天來還有別的事?說吧!”
徐瑞端起身上的茶杯,淺抿一口,差點直接噴出來。
這東西也能叫茶?徐瑞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哪裡是茶嘛,分明是後世的佐料水。
“我來,是來找你合作賺錢的!”
“賺錢?”
程處亮來了興趣,這段時間他養外宅,可花了不少錢,還都是從徐瑞那裡借的。
現在銀子也快花完了,也不敢跟家裡人說這件事,再不想辦法解決,估計得坐吃山空。
“不錯!就靠這新酒!”
程處亮沉思片刻,徐瑞的賺錢能力毋庸置疑,只是這酒雖然好,但是又能賺多少錢?畢竟這東西能喝得起的可不多。
“你先把你的想法說說!”
徐瑞道:“現在市面上最常見的酒乃是三勒釀,這東西不僅毫無口感,而且和普通糖水沒有分別,我的新酒一旦上市,肯定會熱銷,到時候還怕賺不到錢嗎?”
程處亮承認徐瑞說的確實如此,但是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誰也不能保證新酒一定會熱銷。
“你如何能保證有人買你的新酒?”
徐瑞嘿嘿一笑,道:“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目的!”
徐瑞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程處亮,程處亮頓時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瑞哥,天生的生意人!我這就去辦,但是按照咱們的約定,掙來的錢我拿半成!”
徐瑞點頭,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十文錢程處亮能拿半文!
離了程府,徐瑞本打算繼續自己的釀酒大業,畢竟年關剛過,集市上也沒人,只有孩子在來回跑跳,享受新年的樂趣。
“不知不覺,來到大唐已經有段日子了!習慣了後世錦衣玉食的生活,沒想到這原始的生活還真有一番風味!”
正當徐瑞感慨,忽地,一聲嬌喝之聲從遠方傳來。
“前面的人快躲開!”
徐瑞慌忙轉身,看到一匹棗紅色大馬從身旁飛奔而過,在其背上,坐着一個一身雪白長衫,英姿颯爽的女子。
“這是哪家的大戶小姐?居然騎着快馬進城?”
要知道現在最流行的還是牛車,馬匹是隻有皇家軍隊才能配備的!當然,這也並不絕對。
對於百姓來說確實如此,但是位及人臣,經常出入高端場合,牛車難免有些說不過,因此富人家也有專屬的馬匹。
皇家自然也知道此事,只不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是聾子嗎?爲什麼聽了本姑娘的叫喊聲你卻不閃避?”
那女子猛拉繮繩,口中急籲,拉住飛馳的棗紅馬,掉過頭來看着徐瑞問道。
徐瑞愣了愣,沒想到這女子這麼霸道,“明明是你差點撞了人,怎麼還要把錯推到我身上?”
“你難道不知道,這道路中央是專門爲牛馬急行設立的嗎?”
那女子不斷地牽動手中的繩索,控制着坐下的駿馬,顯然是對騎馬還不太熟練。
“話雖如此!但那是爲皇家傳訊用的?怎麼?難道你也有急報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