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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初見李二

第三十五章 初見李二

“原來是你們,真是有緣!”

徐瑞向着他們抱了抱拳,這兩人可是幫了他們大忙,現在崔文君那小妮子每天都回家來睡,自己可算享了幾天清福。

“喂,怎麼哪都有你?”

那名麻衣女孩,一臉不開心的看着徐瑞,自從她上次出醜,回去之後拜訪多位大學士,想找出些可以媲美那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詩句。

徐瑞自上而下,一雙目光來回掃描,小女孩雖然穿着一身麻衣,不甚豪華,但是那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的容顏,雖未成型卻開始發育的身材,就像只小貓一般撓人的心兒。

“呸!登徒子!”

女孩緊捂胸口,面色羞紅,肉眼可見的朝着他哥哥身後躲躲。

徐瑞也絕對這般盯着一個女孩不好,便將目光放在少年公子身上。

“我看公子似乎面帶愁容,不知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那人也不惱徐瑞如此盯着他的妹妹,反而主動詢問徐瑞的心事。

徐瑞嘆道:“你們知道了也沒用,這是我自己的事!”

“公子不說,我們又怎麼知道能不能幫你呢?”

見那人如此執着要知道自己的事,徐瑞簡單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我現在是人人喊打,卻又無可奈何,士子的臉都被我丟盡了!”

那少年公子哈哈一笑,問道:“公子發明木牀,爲百姓造福,只不過因爲售賣的時候不得不入青樓,因此而被其餘士子抨擊,可否?”

徐瑞點了點頭!

“活該,誰讓你是個登徒浪子!”

小丫頭躲在徐瑞身後做了個鬼臉,“你若不去那種煙花之地,怎麼可能會被人詬病,還讓青樓裡的女子幫你賣牀,真是無恥至極!”

徐瑞聳了聳肩,這就是整個士子界對自己統一的評價,徐瑞這些天可是受盡了白眼。

“兕子,不要胡說!”少年公子忍不住提醒!

“皇……哥,你也是讀書人,自然知道禮義廉恥,既然是賣牀,換成任何人都可以,爲什麼偏偏要用青樓裡的女子?我看明明是這登徒子有別的想法,所以那些人罵他,活該!”

徐瑞有些憤怒,卻還是道:“我選青樓女子,是因爲他們樣貌出衆,而且沒有封建……傳統思想的束縛,可以放開大膽的做事,若是換成尋常女子,別說梯臺,就算出門都少有人出!”

這話就算是那少年公子也點點頭,大唐雖然開放,而且祖上乃是胡人,不計較太多封建東西,但是依舊有傳統思想的束縛,女子雖不至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大多數依舊習慣待字閨中。

“依我之見,公子可以去找那些文人墨客說清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徐瑞嘆道:“若是能如此,我還至於在此惆悵嗎?”

少年公子沉思片刻,笑道:“既如此,本公子倒是可以幫你,但是有一個前提!”

“什麼?”

“送我一套木牀和桌椅板凳!”

“這好辦!我現在便帶你去家中!”

倒不是徐瑞對他們盲目自信,只是從剛纔少年公子對小女孩的稱呼,徐瑞就瞭然眼前人的身份,這女孩叫兕子,那是當今皇上的女兒,晉陽公主李明達的乳名。

晉陽公主是長孫皇后的親生女,在她之前,長孫皇后還生了李承乾,李泰和李治。

野史記載,晉陽公主年少早夭,只活了十二歲,看如今的年紀,距離夭折也沒幾年了,晉陽公主和李承乾和李泰的關係都不很好,只和李治關係不錯,既然兩人一起出來,這位少年公子,應該便是李治了。

既然李治已經答應幫自己,那這事基本上成了,別說一張牀一套座椅板凳,送給他十套都不成問題。

兩人跟着徐瑞回到小土屋,見到蘇心研正盤膝坐在炕頭上,手裡拿着程老魔王送的料子做衣服,炕上的瓷盤裡,還有幾串沒動的糖葫蘆。

“少爺,您回來了!”

蘇心研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將徐瑞請到屋裡。

“原來是你們!”

蘇心研對李治並不反感,唯一討厭得便是晉陽公主李明達,因爲這位公主在她面前諷刺徐瑞。

“快請坐!”

蘇心研招呼三人上炕,自己則去燒些熱水。

“你們家得禮節還真是奇怪,居然邀請客人到牀上去!”

李明達毫不掩飾眼裡得諷刺,無論有沒有地位,接待客人都應該頗爲正式,像徐瑞這樣直接邀請人上牀,還真是不多見。

徐瑞笑道:“坐上去試試,我保證坐上去就不想下來!”

“有這麼玄乎?我纔不信!這是……”

李明達初還不信,可是當屁股接觸到溫暖的炕頭,一股暖流瞬間充斥全身,冬日裡的寒冷和長時間在外面被冷風吹的冰涼的身子,一瞬間都化爲烏有,只剩下如春般的舒適。

“你這牀?”

“這可不是牀!這是火炕,下面是有木柴燃燒的!”

李明達急忙趴在炕邊往下看,果然燃燒着熊熊烈火。

“這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如此神奇?”

徐瑞也不顧着解釋,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李治幫助自己的法子,但李治顯然更對身下的火炕更上心,“公子,我也挺想知道這東西怎麼做的!”

徐瑞怎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估計是想着回去到李世民那說上一番,將火炕推廣開,以此減少冬天百姓的傷亡。

“火炕製作起來倒也不難,只是天底下只有本公子一人知道做法,可惜本公子再過幾日就要被天底下的士子趕出京城了,到時候就算我想教,你們也沒機會聽啊!”

李治怎能不明白徐瑞在跟他談條件,急忙轉移話題,“徐公子切莫擔心,要幫你達成心願只是舉手之勞,不如咱們做個簡單的交易,你把火炕的製作方法交給我,我幫你洗脫污名,你看如何?”

奸商!大奸商!

徐瑞忍不住撇嘴,這小子長得脣紅齒白的,沒想到心比自己還黑,一句簡單的話,居然就像讓他把火炕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出去,除非天塌下來!

“不是我不想交給你們,只是這火炕是我家自古以來傳下來的,沒有經過母親的允許,我不敢私傳他人!”

“那就快請令堂出來一見,不知令堂現在身在何處?”李治忍不住問道。

“我娘前段時間已經去世了!”

“喂,你這人也太小氣了吧,一個火炕的製作方法而已,何必用這種理由搪塞我們兄妹?大不了我們出錢……”

“住口!”李治制止李明達繼續說下去,轉而對徐瑞報了一拳,“公子你有所不知,這火炕可以在冬日如此溫暖,若廣泛流行,不知要救活多少在寒冬裡無依無靠的百姓,所以我懇求你,將火炕的製作方法交給我們!”

徐瑞見李治如此正式,也回了他一禮,“公子深明大義,我自然樂於見到火炕在大唐發揚光大,可是這件事着實過於重要,依我看,不如等我向母親焚香禱告,上墳說明情況之後,再教給二位!”

李治思索再三,上墳焚香頂多幾日,這段時間他還可以找父皇稟明情況,時間上倒也來得及。

“如此便謝過徐公子了!”

接下來,徐瑞又問了幾個推行火炕時可能遇到的問題,都被李治逐一回答上來。

李明達看自己沒地方插嘴,只能不忿的坐在一旁,看到瓷盤上的糖葫蘆,忍不住拿起吃了一口。

瞬間,酸酸甜甜,美滋滋,涼絲絲的感覺沁入心脾,那滋味妙不可言。

如果蘇心研在這,就可以看到,兩個男人在爭執着問題,他們身邊卻有個麻衣小姑娘,可憐巴巴的舔着竹籤子,舔一口還要回味好久。

“徐公子,既然事情已經談妥,我便暫時回去,上墳焚香的事就交給你了!”

李治正打算走,卻看到李明達癡癡的望着桌子上的瓷盤,“咳咳,兕子!”

“啊?怎麼了?”

“該走了!”

“哦!”

……

剛纔,徐瑞已經和李治畫出道來,徐瑞可以將火炕的製作彷彿交出去,但是李治必須保證自己以後在京城都能住的安穩。

徐瑞知道,火炕是不可能一直掌握在他手裡的,就算自己不流傳出去,有些人也可以簡單的學走,索性不如直接交出去,向朝廷換點福利也挺好。

李治的辦事效率真不是蓋的,僅僅三天時間,整個京城都聽不到徐瑞的一點消息,就算他現在明目張膽的逛青樓,被那些文人士子看到也不會怎樣。

“徐公子,我帶了京城裡手藝最好的師傅,過來向您請教了!”

第四日清晨,徐瑞便看到三輛馬車停在自己門前,一對中年夫妻領着一男一女從馬車上下來,這一男一女自然是李治和李明達,至於那對夫妻,男人和李治有點相像,女人則更像李明達。

“莫非這就是當朝皇帝李世民?”

徐瑞忍不住心裡泛起嘀咕,但他也不好直接張口,只是親切的將四人引進屋子。

“這就是我兒所說的火炕?”中年男人問道。

李治點頭,親自示範了一遍火炕的使用方法。

明亮的火焰在炕下燃燒,木柴也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隨着木柴逐漸燃盡,火炕也從涼變熱。

李世民坐在炕上,感覺屁股上的熱意,忍不住拂鬚長嘆,“果然如吾兒所說,這東西如果廣泛推廣,可以大大減少冬天被凍死的百姓數目,造福萬民!”

見李世民誇獎,李治忍不住驕傲,指着徐瑞道:“這還是徐哥做的,就連家裡的木牀和桌椅板凳,都是徐哥親手研製的!”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徐瑞一眼,李治前幾日忽然開心的跑到自己面前,說發現了一個可以造福萬民的東西,起初他是不信的,後來見李治偏執,只能點頭答應來看看。

他可不只一次聽過徐瑞的名字,現在朝裡都傳遍了,有美名也有罵名,大致就是他研製出木牀和流連花叢。

“你就是那位青樓士子徐瑞?”

徐瑞摸了摸鼻子,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多了這麼個名號,“不錯,我就是徐瑞!”

李世民沒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徐瑞也不好主動點破,只能以我相稱。

“這火炕真是你研製的?”

徐瑞再次點點頭。

“作爲一名士子,不讀聖賢書,卻研究這些奇淫巧計,你可知罪?”

唐太宗不愧是天生的統治者,即便不點名自己身份,言語之間也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

“這……無論是木牀還是火炕,都是爲了幫助百姓造福,既然可以造福百姓,又怎麼可以說是奇淫巧計?”

“哦?”唐太宗來了性質,“你如何證明這不是奇淫巧計?”

徐瑞乾脆取出木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這桌椅板凳,看着最爲沒用,但是卻可以讓百姓免受盤膝而坐的痛苦,不僅看起來端莊,而且雙腿不容易發麻,長時間的盤膝而坐,老了之後很容易喪失行動能力。”

“二哥,這個小傢伙所言確實不錯,這段時間妾身也感覺雙腿不似以前那般痠痛,走路的時間也比以前變長了!”

李世民整日批閱奏摺,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奧秘,但是當朝天子,居然被一個平民指着鼻子指點,多少有些沒面子。

“那這木牀又當如何?如今可有胡牀,木牀難道不是奇淫巧計嗎?”

徐瑞看着李二的眼神有些懷疑,這是那個英明神武的李二嗎?怎得跟個孩子似的爭強好勝。

“木牀嘛,自然是用來睡的,之所以非要研製木牀,而不使用胡牀,實在是胡牀又矮又硬,身子都施展不開,更別提翻身打滾了!”

“哼!堂堂士子,居然如此不思進取,只顧得安逸享樂!”

李二見自己扳回一局,心裡可算開心起來,他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不知道多喜歡木牀,又大又舒服,可以兩個人睡在一起,自從宮裡用上木牀,他和長孫皇后的關係都更進一步。

“您教訓的是!不知我這桌椅板凳和火炕可入了您老人家的法眼?”徐瑞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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