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唐最強豪商 > 大唐最強豪商 > 

第三十四章 借據

第三十四章 借據

“瑞哥,你沒見過蓉兒的模樣,若你見了,肯定也……”

蘇心研端着一盤剛做好的糖葫蘆,看到程處亮張牙舞爪的描繪着一個妓女的模樣,有些不開心。

“我家少爺豈是你可以比的!這糖葫蘆,喂狗都不給你吃!”

程處亮的臉色比吃了十斤蒼蠅還難看,急忙扯住蘇心研的袖子,哀求道:“我的好心妍姐姐,就給我吃吧!我可饞了好多天了!”

蘇心研別過臉去,不和這登徒浪子搭話,看着徐瑞的眼神卻充滿了憂色。

她做爲徐瑞的賬房先生,可清楚的知道徐瑞賬上的銀子,借給程處亮,那她們二人就得喝西北風。

“要我借給你銀子!”徐瑞話到了嘴邊,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口才不緊不慢的繼續道:“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程處亮彷彿找到了救星,她可貪戀蓉兒的美色好久了,奈何家裡老爹實在管的嚴,只能看着那美妙的小人夜夜在別人懷裡哀傷,他這顆心,簡直都要碎成渣了。

“但是咱們要提前約法三章!這些銀子是我借給你的,而不是送的!”

程處亮灰暗的眼神瞬間變明亮,他纔不管是借還是送,只要有錢能拯救蓉兒,讓他進醉煙樓當兔兒爺都行。

“既然是借的,那就有借有還,可不能亂了章法!”

“那是自然,本公子什麼時候借錢不還了!瑞哥快把銀子給我吧,晚了蓉兒今晚又得宿在他人房裡了!”

徐瑞嘆息一聲,這傻小子,爲了個窯姐癡迷成這樣,如果被程老公爺知道,不得打斷他的腿?

“既然你執意要借,咱們就籤個字據,把這筆錢的來龍去脈以及數額日期一筆一劃的寫清楚!”

“好好好,我這就寫!”

從蘇心研手中接過紙筆,程處亮按照徐瑞的要求開寫,

大唐貞觀十年,茲程國公咬金之子處亮,借士子徐瑞白銀三千兩,以用爲青樓窯姐蓉兒贖身,併爲她製版房產一處,田產三十畝,承諾半年之內還清,連本付息共計三千五百兩。

看着程處亮和徐瑞一起簽署姓名,按上手印,蘇心研貼心將這份筆墨未乾的欠條收好,才放下心來。

“這是你要的銀子,三千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程處亮打開包袱,確實整整齊齊三千兩白銀,琳琅滿目,銀白色的色澤閃的他眼睛疼。

“多謝瑞哥,這銀子我一定準時還上!”

等到程處亮徹底從徐瑞家離開,連身形都消失不見,蘇心研忍不住道:“少爺,你爲什麼要借給他這麼多錢,你也知道他用銀子是……真是登徒子!罔負了才子的盛名。”

徐瑞笑了笑,解釋道:“所謂勸賭不勸嫖嘛,再說天底下那個才子不留戀花叢,這錢是借的,咱們還有五百兩的利息,何樂而不爲?”

“可是那也不能……”

徐瑞揉了揉蘇心研的小腦袋,勸慰道:“程處亮年紀還小,哪懂得人心的道理,等到他真的爲情所傷,便能全身心的爲大唐效力,就算是程國公爺,也會同意我這麼做的!”

其實徐瑞所料不錯,從程處亮離開程府,程咬金就已經知道他的去處,也料想他肯定會找徐瑞借錢,只是這借錢的方式給他一百個心眼,他也猜不到。

“少爺,你以後也會和程處亮少爺一樣,流連花叢嗎?”

“我,這個,那個!怎麼可能?本少可是正人君子!”

……

讓程處亮這麼一鬧,徐瑞的豬沒劁成,倒是得到了一個大消息,說是任家因爲徐瑞在市集上搭臺,拉低了士子形象,要主動請纓,剝去徐瑞士子身份。

徐瑞倒沒什麼,畢竟他也不在乎什麼身份,這種任家玩的小把戲,當真就輸了。

和徐瑞滿不在乎相比,蘇心研截然相反,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徐瑞面前來回轉悠。

“心妍,你快歇歇吧!你不累我都累了!”

“少爺,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着急嗎?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士子身份,若是被剝了,以後終生都不可入士了!”

“不能入士就不入士唄,還能餓死咱們?”

“哎呀少爺!你不知道士子身份的重要性,京城寸土寸金,可曾聽說過有哪位富商長久居住在京城?”

徐瑞仔細想想,確實沒有,即便入任家這般,也是背後有強大的靠山,換成是徐瑞,估計早就被趕出京城去了!

徐瑞摸着自己的下巴,他沒想到區區士子身份,居然這麼關鍵。

“那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大不了咱們就離開京城,正好京城裡的木牀已經市場飽和了,去其他地方開闢新市場!”

蘇心研都要委屈哭了,她最怕的就是徐瑞一心行商,將功名利祿放在一旁,那她怎麼對得起從未見過的徐母?

“好了!我知道你想留在京城,我去求求人就是了!”

看到徐瑞終於鬆口,蘇心研才止住眼淚,主動下廚房做飯。

離了家,徐瑞面色佈滿愁容,自己要去哪裡求人呢?

來了這麼長時間,可以叫上名字的人頂多不超過雙手之數,任家是不可能去求得,去了非死即傷,難道去求程老公爺?

也不好,自己剛給他兒子貸了款,如果此刻去他家,依照程老魔王的脾氣,不得把他吊起來打?

思索再三,也沒想到有什麼強有力的背景。

“公子,咱們真是有緣,沒想到又遇見你了!”

徐瑞聽這聲音熟悉,原來是前幾日集市上碰到的那位摺扇公子,他的衣着和上次相差無幾,依舊是摺扇綸巾,一副翩翩美少年的形象,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邊的女孩。

上次穿了小裙子,看起來猶如謫仙,這次不知是冷了還是怎麼,居然穿的厚厚的麻服,不過隱約間透露的貴氣,還在說明她身份的不平凡。

見到這位公子,他纔想起來前幾日送來的寶馬,自己已經找崔文君要了些治傷去膿的藥,碾成粉末,將馬蹄子修了,用清水洗乾淨,再用藥粉塗上,現在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