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頓時來了興趣。
“小子,此話怎講?”
徐瑞解釋道:“程叔叔是武將,包括程處默大哥,也是習武不習文,小子可曾說錯?”
程家能武不能文,一直都是程咬金的心病。
爲了改變這情況,他爲兩個兒子找了不少先生。
奈何兩個傢伙只對武感興趣,先生換了好幾個,卻沒教出個所以然來。
“不錯!難道你能勸導處亮那小子學文?”
徐瑞搖了搖頭,“小亮天生對文不感興趣,我自然無法改變!”
程咬金勃然大怒,“臭小子,你敢耍俺老程!”
說着,抽出斧子欲打,幸虧被程處默攔着。
“父親,不如聽他說完!萬一他有好辦法呢?”
“你今天要不給俺老程一個解釋,休想踏出程家大門!”
程咬金強忍住怒氣,猛灌了口水,抓起茶餅便啃。
“我隨無法改變他的性子,卻可以讓他不知不覺間掌握書中知識,
亮子跟着我,小子雖無法保證讓他出口成章,秀才考試卻是沒問題的!”
見到徐瑞如此自信滿滿,程咬金心生疑惑,“你小子有什麼辦法?快快說來!”
徐瑞雙手背在身後,一派高人模樣,神秘道:“此乃商業機密,不可隨意奉告!”
程咬金和程處默對視一眼,都看出對付眼中的疑惑和渴望。
但兩人心照不宣,只是由程咬金問道:“如果下次我家那混小子考不上又如何?”
“那我提頭來見!”
成了!
程咬金就是要徐瑞立下誓言,他纔不管徐瑞用什麼方法。
哪怕按地上狂打一頓又如何,和家裡出個秀才比,那小子吃點苦頭沒什麼。
再說從小到大,那小子挨的打還少嗎?
“來年初夏就是考秀才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準備!”
說完,程咬金不知從哪摸出來兩個箱子,“這裡面是考秀才的書冊,你拿回去讓那小子讀!”
徐瑞接過,仔細翻看一遍。
果然如謠言那般,大唐的大部分書籍都在世家手裡,即便是如程家這種以武立家的世家,手裡的書籍都不知道比自己家中的好了多少倍!
被程處默用白馬送回,徐瑞正想着如何教導程處亮學文,便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大腦袋從大門外往裡張望。
“進來吧!站在門口是什麼樣子!”
來人正是程處亮。
“瑞哥,我來找你是由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
程處亮示意徐瑞附耳過來,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醉煙樓來了幾個新貨色,長的那是一個嫩!”
“那咱們還等什……咳咳,亮子,我別忘了我已經答應程叔叔,下次讓你中秀才的!”
“本公子纔不要呢!書有什麼好讀的?不如醉煙樓好玩,那皮膚,那小手,嘶溜嘶溜~”
徐瑞一巴掌拍在程處亮的後腦勺,“我已經答應程叔叔,豈能反悔?還不快讀書去!”
“哦!”
程處亮表面上同意,心思早已經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亮子,你是不是覺得你武藝很強?”
“那是自然!別說我爹,就算是我哥,在我這個年紀也比不上我!”
這倒不是程處亮自誇,程家三父子,那是出了名的武藝超羣,程處默年紀輕輕就披甲上陣,程處亮雖未上過戰場,但是勇氣整個大唐無可匹敵。
“那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可壓的你站不起身?”
“不可能!能讓本少站不起身的,除了我爹和我哥,就只有我秦伯伯了!”
徐瑞笑着搖頭,憨貨,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讓你見識下科學的實力!
他命程處亮坐端正,雙腿併攏,雙手扶助膝蓋,無論無何也不能放開,隨後一根手指點在程處亮的額頭上。
“現在你可以起身了,如果你能起得來,今天的醉煙樓我請!”
“這可是你說的!我起!”
“怎麼會?我再起!”
“我還起!”
“我放棄了!”在試了無數次都無法起身後,程處亮終於承認。
“但是本少不服!有能耐你跟我比騎馬打獵,上陣殺敵!”
徐瑞搖了搖頭,“我是文人,騎馬打獵自然比不得你,而上陣殺敵,你卻未必比我厲害!”
“本少不信!本少十歲便可以帶着軍隊捉拿叛賊,怎麼可能在上陣殺敵上比不過你?”
徐瑞笑看着程處亮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這便是他想要的結果。
“三日之後,你來這裡,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三日後,程處亮果然準時到來,在他身後,烏泱泱的一羣人,都穿着程府的衣服,就連程咬金和程處默都來觀戰。
“瑞哥,我這次可是帶了五百個家丁,你有多少人?”
大唐,允許部分功臣氏族擁有私兵,但是數目不能超過五千,程處亮這次整整帶了十分之一。
“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來打架?”徐瑞翻了翻白眼。
“瑞哥,你不是說要一決雌雄嗎?沒有兵哪來的戰場拼殺?”
拜託,動動腦子好不好?如果遇見何事都刀劍下見真章,那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程咬金和程處默跳下馬來,他們也想知道,徐瑞這不見血的比拼方法。
徐瑞向兩人一拜,算是施禮,見兩人點點頭,便不再關注。
“這是我這幾日做出來的沙盤,咱們就在這沙盤上比拼!”
說着,徐瑞扯開桌上放着的紅布,其下是惟妙惟肖,高低不平的地形。
“乖乖,有了這東西,戰場上豈不是可以清晰的看出哪裡可以進攻,哪裡需要防守?”
程咬金不愧是老兵油子,一眼就看出沙盤的不凡。
“小子,你快快講講看,這東西怎麼在戰場時使用!”
徐瑞指了指沙盤上的紅色區域和黑色區域。
“這紅色和黑色,代表的是我方地盤與敵方地盤,至於區域上的木棍,則代表軍營的所在地,而每一個帶顏色的石塊,則代表一千精兵!又因爲兵種不同,所以石塊大小也有不同!”
由於時間有限,再加上大唐實在技術匱乏,三天時間能把沙盤做成這副模樣,徐瑞已經盡了全力!
“那這裡面的藍色和綠色又代表什麼?”
程處默也被沙盤吸引,一雙眼睛彷彿長在上面,看到徐瑞並未解釋完全,忍不住問道。